芯和林骁在一起之后很甜,甜得连我自己都吓一跳。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提着便利店的热牛奶等在楼下,会记得我随口提过想吃的蛋糕,第二天就买回来切好放在冰箱。我看电视剧掉眼泪,他抽纸巾,不说话,只揉一揉我的后脑勺。每一样都像从我偷偷喜欢他的那些日子里直接长出来,落进现实。
可欲望一天比一天重。不是想见他,也不是想牵手。是更往下、更烫的那种。夜里他还没来,我就会先洗好澡,光着腿在客厅等。听见门锁响,穴里先湿成一片,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把内裤顶得发紧。他进门刚脱鞋,我就抬手环住他脖子亲他。他往往被我亲得后退半步,而后低笑着扣住我的腰,把我抵在门边。指印立刻陷进白皮肤里,红了一圈。
「今天这么想我?」
「想。」我咬他下唇,「特别想。老公,我已经湿了。」
他抱我去沙发,没有开灯。路灯光斜进来,我被他压在靠垫里,腿盘上他的腰。西裤磨着腿心,布料很快浸出深色。他拉开我的内裤,看见那根挺着的肉,耳尖还是会红一下,像到现在都没完全习惯它的长度。指腹从根摸到头,他停了停,才小声问:「还是这么长,这么粗。碰这里,疼不疼?」
「不疼。」我抓着他的手腕往下按,「你揉。我想要你进来。」
他进来前仍要再问一句,舒不舒服。哪怕穴口已经亮了一层水,他也先用两指撑开,慢慢送进去,看着我的表情,拇指同时揉那根硬起来的阴蒂。我点头,喉咙里全是碎掉的气音。
「不疼。你快点。」
他便快。快,却不猛。每一下都送得很深,龟头碾过里面那处软肉,像怕我跑掉,又像怕我碎。性器粗,烫,柱身光滑,撑得我穴口发紧。可进到最深,身体深处仍有一点空。那点空只有我知道。他射完之后,穴还会缩,还会痒,像有另一层饥饿没被喂到。
我从不把这句说出来。只在他怀里张着嘴喘。可身体不听话,会拿他和洞里那根更粗、带凸起的阴茎比。那根进来时根本不会这样问,凸起一节节刮过穴肉,顶到最里面,背在砂石上磨得生疼。此刻被林骁抱着,我竟会想,要是再重一点,再粗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空。比完只更愧疚。水却因此更多,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淌。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心跳,叫:「老公。」
「嗯?」他低头,下巴搁在我发顶。
「没有。」我圈紧他的腰,「就叫叫你。」
他笑起来,胸腔震得我耳朵发麻。我并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对。他很好。好到我不配。好到我那点见不得光的渴,像长在好日子里的霉。
某夜他先去冲澡。我仍仰在床尾,腿合不拢。被填满过的胀慢慢退掉,换成细细密密的空。精液沿着腿根往外溢,一凉,穴就又痒。我伸手碰了碰腿心,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一挨上就流水。指腹盖不住它,只能整根按住,轻轻一压,腰就弹起半寸,穴口跟着缩,挤出一点白浊。我慌得缩回手,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浴室的水声盖不住自己喉咙里的急喘。
等他出来,我已经裹着被子缩成一团。他擦着头发坐到床边,低头看我。
「怎么了?」
我把半张脸蒙在被子里,眼睛露着:「林骁,你能不能……不要觉得我奇怪。」
「我什么时候觉得你奇怪过。」
「我想用那个。」声音越说越细,「按摩棒。比你长,比你粗。可以吗?」
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半拍。耳尖红起来,一路红到耳廓。毛巾慢慢放下,眼睛没躲,反而很认真地看着我。
「就为这个不敢看我?」他弯腰凑近,在我鼻尖上亲了一口,「只要你舒服,什么都依你。」
我愣了一下:「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他坐到我旁边,把被子拉开一点,「我巴不得知道你想要什么。芯,你肯开口,我高兴都来不及。」
他语气太稳,稳得我心里那点羞耻更重。我只当自己太贪。好日子刚刚开始,他每天给我带热牛奶,我却满脑子都是更长、更粗的东西,要插到最里面,要撑得说不出话。这算什么。我不敢再看他,把额头抵在他胸口。
「我没有不满。」我小声说,「你已经很好了。是我……太想要。」
「我知道。」他摸我的后颈,一下一下,「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没那么容易碎。」
我被他逗出一点笑,抬眼看他。耳尖还红着,表情却坦荡。他把我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到腿上。没遮好的腿心贴着他的睡裤,薄布很快又潮了。我难堪地并腿,又被他轻轻掰开。白皮肤上立刻留下红印。
「别躲。」他声音低下去,「让我看看。刚才碰自己了没有?」
「就按了一下。」
「舒服吗?」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说:「没有你在里面舒服。可是……还是空。」
这句话出口我就后悔。他却没有僵住,只是低笑,手指从后面绕过来,找到那根肉。没急着撸,只用指腹按着顶端,像仍觉得它长得让他吃惊。
「这里还是一碰就跳。」他说,「是不是还想要?」
「嗯。」我声音发颤。
「等玩具到了,我帮你用。」他吻我的耳朵,热气全灌进去,「不用自己偷偷难受。以后想要就说。说,老公,我痒。」
我羞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还是张开嘴,声音小得像气音:「老公,我痒。」
他喉结滚了滚,把我放倒,整个人覆上来。床头灯还没灭,我看见他眼睛很亮,里面干干净净,只有我。他解开睡裤,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抵上穴口,龟头沾着我流出来的水,慢慢挤开。光滑,烫,没有凸起。身体又擅自比了一下,记得更粗的一根会把这点空也填死。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那一下比较咬碎在吻里。
「老公。」尾音发黏,「进来。射在里面。」
「在。」他低头吻我,腰慢慢沉下去。
夜还很长。玩具还没到。这一次,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