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离开。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光落在沙发沿上,把他的脸照得很干净。我还喘着,腿软得合不拢,他把我往怀里带了带,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又低又轻。
「芯,还热吗?」
我点头,脸埋进他颈窝。身体确实还热,穴里满着他刚射进来的东西,一收缩就往外溢。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还挺着,贴着他的小腹,跳一下就麻一下。我本该害羞,可他抱得那么稳,我只觉得甜,甜得眼眶又热了。
「那我再抱一会儿。」他说,像怕我说不行,「我想看着你。」
我嗯了一声。暗恋了那么久,他终于在我家,说喜欢我,还问我热不热。我抓着他半敞的衬衫,仰脸看他。那双眼睛在暗处很亮,亮得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害怕。是太喜欢了,喜欢到看他一眼都觉得不真实。
他低头吻我,这次很慢。舌尖凉凉的,带着一点果香,卷着我的舌,又轻轻放开,像在确认我还愿意。我愿意。我环住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他闷笑了一下,手从我腰侧滑到腿根,指腹碰到那片狼藉,停住了。
「可以再碰吗?」
「可以。」我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还是说了,「你碰。我想要你。」
他的指腹贴上那根发颤的肉,动作却顿了一下。耳根又红了,像下午第一次看见时那种愣还没完全退掉。他小心地从根部摸到顶端,喉结滚了滚,才笑着说:「还是……好长。我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碰这里,你会不舒服吗?」
「不会。」我别过脸,把半张脸埋进靠垫,声音闷闷的,「你轻一点就好。林骁,别盯着看……」
「为什么不能看?」他问得很软,不像质问,像撒娇,「我想记住你。你这里又敏感,我一碰,你就在抖。」
拇指按上顶端,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那处太敏感,我整条腿弹了一下,腰也不由自主拱起。水立刻涌出来,混着他留在里面的白浊,沾湿他的手指。他低低地吸了口气,像被我的反应吓到,又舍不得停:「芯,你看,碰一下就流水。不是我要说你,是你太诚实了。我喜欢。」
「才不是……」我颤着气反驳,声音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心里却甜。他喜欢。他看见我这样,还是喜欢。
他抽回手,往后坐了坐。腿间那根东西又硬起来,明晃晃地抵在我眼前。柱身光滑,青筋跳着,尺寸已经让我腿软。我下意识想合拢腿,被他扣住膝盖,轻轻拉开。他看着我,从脸看到胸口,再落到腿心,耳尖红得厉害,目光却不肯挪开。
「你这里一点毛都没有。」他说得很慢,像在努力把话说得不像色,结果还是色了,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白,又粉。比我想的还……芯,我可以继续吗?」
我羞耻到眼尾发烫,嘴里挤出气音:「你别说了……可以。你进来。」
话出口的瞬间,身体却不听话地比了一下。他这根硬,烫,可没有那根带凸起的东西粗,也没有进到一半就把我撑得哭出来的沉。这个比较自己冒出来,我慌得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下来亲。现在是林骁。我想要的是林骁。
他俯下身,两条手臂撑在我身侧,热度烘着我。吻又深又慢,舌头顶开齿关,搅得我喘不过气,却没有一点凶。一吻结束,他额头抵着我的,声音发哑:「芯,我想听你叫我一声。」
我茫然地眨眼:「叫什么?林骁?」
他耳根更红了,像这个请求比做爱更难出口。他把唇移到我耳边,牙尖轻轻衔住耳垂,气音热热的:「不是。我想听你叫老公。就一声。你不愿意,我就不勉强。」
我咬着唇,心跳快得发乱。这太羞耻了。我们甚至还没有在一起多久。可他说不愿意就不勉强,眼睛又那么亮,亮得全是我。我小声问:「你……你喜欢这样?」
「喜欢。」他诚实得让我没法躲,「喜欢你靠着我,叫我。只叫给我听。」
我闭上眼,羞耻从胸口冲到脸颊。下面却跟着涌出一小股热,浇在他抵着穴口的龟头上。我把声音压得很低:「老……老公。」
他闷哼一声,像被这两个字烫到,扣住我的腰,却没有立刻撞进来。他先亲我的眼角,把那点湿意吮掉,才哑着说:「谢谢你。芯,我进来了。」
龟头抵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送。我叫出声,腿根发软。他很大,把我撑得满,可进到最深时,身体还是擅自记得还能再粗一点,那些凸起会一节节刮过穴肉。林骁的性器光滑地整根没入,在里面跳动。空出来的那一小截让我羞耻,也让我把腿盘得更紧,想用他填掉那点不该有的记忆。
「啊……老公……好深……」
「我在。」他压下来,把我两条腿折到胸口,用体重把我拢在身下,不是钉死,是抱住。他动得不快,每一下都抽到只剩头部,再整根顶进,龟头碾过里面那处软肉。我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沙发在响,水声黏糊糊地挤出来。
「再叫。」他贴在我耳边,声音沙,却仍像在求,「老公喜欢听。」
「老公……太深了……林骁,啊……老公……」两个称呼混在一起,我也不觉得奇怪。他就是林骁。叫老公只是因为他想听,而我想给他。
他听我叫,呼吸更乱,动作却还记得看我。每顶深一次,就问一句还好不好。我点头,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背,白皮肤上他自己的指印已经红了一圈。他低笑,伸手摸到那根因兴奋而高高翘起的肉,两指挟住,随着抽插从根撸到头。掌心又满又热,和记忆里那截又硬又活的尾巴不一样。不一样也好。我整个身子弹起来,两处一起被弄,眼前发白。
「不要……不要一起……啊……我会、会去得太快……」
「那就去。」他吻我的嘴角,「我想让你舒服。看着我,芯。」
我看着他。没有别的脸。只有他汗湿的额发,红透的耳尖,和叫我名字时那种几乎要把我含住的温柔。小腹深处窜过一阵酸麻,我哭着叫他,腿根剧烈抽搐,一大股水喷在他下腹。他低喘着,掐着我的胯,把我软下去的身子重新抱起来,继续往里送。没有骂我,只是一遍遍说喜欢。
「才到一次就抖成这样。」他咬着我的耳垂,龟头碾着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慢慢磨,「还早。我想再抱你一会儿。你要是累了,就告诉我。」
我连话都说不完整,嘴巴张着,涎液顺着唇角往下淌。他低头舔掉,舌头又钻进我嘴里,吻得很深,下身却放慢了。我被他里外占着,连呼吸都是他的味道。有一瞬间,穴肉绞紧时,身体又想起那根更粗的东西,射进来时又多又凶,从不会这样停下来问我累不累。我把脸埋进他肩窝,用他的名字把那一拍盖过去。
「不累。老公,你继续。我想要你。」
他翻过我,让我侧躺,一条腿曲起来挂在他臂弯,腿心完全敞开。他贴上来,硬物重新顶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我甚至能隔着小腹感到他进出。低头看见那一小块被顶得发紧,我倒抽一口气,喃喃着:「太深了……」
「疼吗?」他立刻停住。
「不疼。」我回头亲他的手腕,「就是太满了。你动。我想看着你射进来。」
他呼吸乱了一拍,重新挺动,力道重,却仍裹着那层小心。我被他顶得往前滑,额头快碰上扶手,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茶几上的水杯轻轻响。他忽然停在最深处,从后面吻我的后颈,牙尖只是衔着,没有真的咬破。
「芯,你以后只给谁?」
「只给你。」我小声啜泣,不是怕,是太满了,「只给林骁。只给老公。」
「乖。」他奖赏似的亲我的肩,重新动起来。我失声叫出来,腿间湿成一片。他仍像不够,把我抱起来,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就着这个姿势转了半圈,让我面向落地窗。窗玻璃上印出我们交叠的影子,模糊,却足够让我看见自己张着腿。
「可以看吗?」他环着我,一手从后面绕到胸前,指腹捻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另一手往下拨开腿心,声音却软,「我想让你看见,你现在有多好看。不愿意就闭上眼,我不会生气。」
我羞得眼眶发热,还是睁开了。玻璃里的女人满脸潮红,两腿大开,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高高翘着,下面正吞着他的性器,进出时带出亮晶晶的水。他的下巴搁在我肩上,耳朵红着,看得比我还认真。我被这画面刺激得又痉挛起来,内里绞得死紧。同时又不自觉地把玻璃里那根光滑的东西,和记忆里带凸起的一根重叠了一秒。重叠完,我慌得抓住他环在我腰上的手。
「看着我。」我说,声音都在抖,「不要看别人。老公,看着我。」
「我只看着你。」他倒抽一口气,把我往上抬了抬,又重重按下,让我整个人坐下去,直直吞到底。「啊——!」我仰头叫出来,又到了一次。他仍不松手,从下往上顶,高潮还没过去,下一波就涌上来。我哭得语无伦次,反复念着老公、林骁,声音黏得不像自己。他每听一次,就吻一次我的颈侧,那里很快红了一小片。
他像终于也到了边缘,把我放回身下,压着我冲刺。每一下都沉到他能到的最深。我盘紧他的腰,手指在他后背抓出红痕。仍有一下,在他退出时,穴里空了一拍,记得还能被更粗的东西填满,记得精液能灌到小腹发胀。下一秒他撞回来,我便咬住他的肩,只许自己记住这个形状。
「芯,我要射了。」他额头抵着我的,声音都碎了,「留在里面,好不好?」
「好。全给我。」
他低吼着射进来,一股接一股,又烫又多。没有那次直接把我射到抬不起手的凶,可足够让我跟着他一起到。穴肉绞着他,那根阴蒂在他掌心里跳,每跳一下就再咬他一次。我仰着头,叫他的名字,叫到没了声音。
他伏在我身上,鼻息又重又乱,手臂却把我搂得很紧。良久,他才撑起一点身,低头看我。眼睛还亮,亮得像要把我装进去。他拨开我汗湿的额发,在额心落下一吻,语气温柔得让我鼻子发酸。
「累了吧。可我想再留一会儿。芯,今晚还长,你要是想睡,我就抱你去床上。不想睡的话……我还想要你。」
我没推开他。侧过脸,最后一点泪滑进靠垫里,不是因为怕。身下那片狼藉还湿着,腿心那根肉仍在他指间微微跳。穴里又空又满,不自觉地缩着,像还想要他进来。我想要的是他。是林骁。是刚刚红着耳朵问我疼不疼、又求我叫他一声的人。
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又小又黏:「那就不要走。老公,再来一次。」
他笑了,笑得眼睛先弯起来,和公司里那个干净的林骁重叠在一起。然后他低头吻我,吻得很慢,很甜,像这一晚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