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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隔天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已经白得刺眼。我躺着没动,先摸了摸额头,又把手伸进被子里。身体还是烫,腿心潮成一片,指尖刚碰到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就滑得不像话。它硬挺挺地抵在指腹上,一按,穴口就跟着缩,挤出一点热。昨晚的影子还在脑子里晃。我掀开被子坐起来,睡裤卷在脚踝,上衣皱得贴在背上。窗外已经空了。对面楼顶只有几根晾衣绳,在风里轻轻打转。

我冲了澡,换好衣服,把闹钟关掉。今天周六,本该在家躺着,可这间屋子让我坐不住。不是因为留下了什么不该有的痕迹,地板是干的,床也只是我自己睡乱的。是身体还空着,裙底一走就磨到那根肉,磨得我想找个人说话,又不知道能跟谁说。

门铃响起来时,我正对着镜子发呆,心脏猛地一揪。我套上拖鞋,凑近猫眼。

门外站的是林骁。

呼吸突然短了一截。林骁是我暗恋过的人,同公司不同部门,工位隔了三排玻璃。他笑起来很干净,说话声音低低的,像冬天捧在掌心的一杯热饮。我从来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最多是茶水间碰到时点头。可他现在站在我家门口,左手拎着一袋水果,右手还抬在半空,像在犹豫要不要再按一次。

我拉开门,尽力让表情正常一点。他穿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来的皮肤很白,腕骨上有一粒很小的红痣。我见过这粒痣,在电梯里,在走廊上,在每一次偷偷用余光扫过去的时候。嗓子眼发干,连招呼都打不利索。

「林、林骁?你怎么来了?」

他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还是平常那样温和。「我听说你前几天迷路了,一直想来看看你。周末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我正好醒着。」我侧身让出门口。他进门时,穿堂风从身后卷过来,我闻到他身上有股凉凉的气味,雪松里混着一点潮。心跳更快了。暗恋的人忽然站在玄关,谁都会腿软。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林骁低头看了看鞋柜,又抬头看我。公司里他从不直视我,目光总是一触即走。现在他看得很认真,像要把我每一寸都记住。我别开脸,耳根烧起来,让他坐,自己去厨房倒水。

玻璃杯刚递到他手里,他忽然说:「你家里很热。」

我愣了一下。空调没开,我自己也热,从醒来就热。林骁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一点锁骨,薄薄的汗从颈侧滑下来。他抬头看我,还是那副温顺的样子。我的指腹无意识地磨着杯壁,底下已经有反应了。那股潮热漫上来,湿漉漉地贴在内裤上,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蒂包得发胀。我暗骂自己没出息,暗恋对象一进门,就湿成这样。

「我去开窗。」我放下杯子往阳台走。刚走到沙发边,林骁从身后跟上来,脚步很轻。我还没回头,手腕就被他拉住了。他的手很凉,凉得我整条手臂都起了一层细疙瘩,被他握住的地方立刻红了一圈。我转头,他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我额角。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了。他的手指先贴上我的后颈,把我向他压过去。吻落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他的舌尖很凉,有股淡淡的果香,应该是来之前吃过什么。我被他吻得发昏,手指攥着他衬衫前襟,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这个人是林骁,是我在茶水间偷偷望过无数次的林骁。他亲我。我为什么要推开他?

他的手从后颈滑下来,覆在后腰,另一只手顺着我的手臂摸到手腕,把我两条胳膊轻轻环在他身前。我踮起脚,胸脯贴紧他的胸膛。他松开我的嘴,拇指从唇角蹭过去,声音低得发哑:「我想碰你。从很久以前就想。」

心脏跳得太快,话都说得断断续续:「林骁,你……你今天怎么了……」

他没有解释,只是又亲下来。这次吻得很深,舌头卷着我的舌尖,又轻轻吸回去,发出极轻的水声。我的身体完全软了,底下涌出一股一股的热,腿根开始发黏。我暗恋他这么久,从没想过他会这样碰我。他的吻太舒服,舒服得让我什么都不想问。我害怕一旦开口,这些都会散掉。

他把我轻轻推到沙发边。我仰面倒下去,头发散在靠垫上。他俯身压上来,膝盖顶开我两条腿,隔着薄薄的睡裤磨我腿心。那根挺着的阴蒂被他的腿压住,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也陌生的轻哼。他看我的样子专注得让我发晕。我抱住他的肩,把脸埋进他颈窝。是林骁。是他终于来了。

他的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扯。我没有拦。湿掉的地方早把内裤浸透了,布料陷进腿缝,勒着那根又长又粗的肉。他摸到那里时,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却仍然温柔:「都湿成这样了。是因为我吗?」

我脸烧得厉害,小腿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声音又羞又软:「别说了……是。是因为你。」

他捉住我的脚踝,往旁一放,我两条腿便被分得更开。白皮肤上立刻留下他指头的红印。他俯下身,隔着内裤用嘴唇碰我。我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腰不受控地往上挺,那层薄布被他的舌头一压,整个陷进穴缝里,也压上阴蒂。舌面又软又热,和记忆里那条更长、更灵活的东西不一样。这个念头自己冒出来,我赶紧把它按回去,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他发根也潮乎乎的。他磨了好一阵,才把内裤也褪下去,随手搁在沙发沿上。

光裸的私处暴露在他眼前。光滑,无毛,阴唇分开,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蒂红红地挺着,穴口已经亮了一层水。林骁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那处,眼睛睁大,像完全没料到会看见这样的东西。耳根一下子红了,喉结又滚了一下,半天才找回声音。

「芯……」他抬眼看我,又立刻低下去,耳朵红得更厉害,「这里……怎么会这么长,又这么粗?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太突然了。我没见过。」

我羞得想并腿,被他的手轻轻按住。心口却甜了一下。他在不好意思。暗恋的人第一次看见我,会愣住,会脸红,这不是再正常不过吗。我伸手想挡,声音软得厉害:「别看了……关灯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这样,你别吓到……」

「没有吓到。」他立刻摇头,又补得很急,像怕我误会,「就是惊讶。真的很惊讶。可是……很好看。我想看你。」

他说完才敢再低下头。手指悬在那根肉旁边,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碰上去。刚一挨到,他自己也抖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耳尖却还是红的:「还这么敏感。我只是碰到,你就在颤。」

他的指腹温热,圆钝,顺着那根肉往上带。身体却不合时宜地想起另一触感:更硬,更凉,一圈圈鳞刮过同一处,刮得我当时连话都说不出。我腰一软,水涌得更凶。不是现在。现在抱着我的是林骁。我抓住他的手腕,把自己按回他身上。

他屈起手指,用指节从下往上刮过那根长出来的肉。我浑身一抽,呻吟直接从嗓子里溢出来。它粗得他不能只点一下,指腹得顺着整根往上带。他又刮了一次,顶端就渗出一点清液。他盯着自己指上的水,又看我,声音放得很轻:「原来一碰就会这样。芯,你告诉我,怎样碰你才不会疼。」

我从来没听过林骁说这种话。他在公司里那么斯文。可此刻他压着我,先是愣住,再小心地问,语气温柔得要命。那根肉被他刮得又胀又麻。「不会疼。你……你这样弄,我很舒服。」

他并起两指,顺着穴口慢慢推进去。里面又湿又烫,他刚进去一个指节,我就忍不住绞紧。两根手指细,也滑,和那根曾把我撑到发酸的东西完全不是同一个尺寸。穴肉自己往里吸,像在找更粗的形状,找不到,就咬紧他的指节。他顿了一下,抬眼望我,声音发哑:「这么会吸。是想要我吗?」

「不是……我忍不住……」我扭过脸,小腿还缠着他的腰。「想要。想要你。」

后半句是真的。前半句我也想让它是真的。

他缓缓抽送手指,指腹专往里面那处软肉上按。另一只手仍小心地圈着那根阴蒂,像还没从刚才的惊讶里完全缓过来,却又舍不得放开。我连脚趾都蜷起来,眼泪从眼角滑下去,不是难过,是太舒服了。可舒服里总有一条缝,身体擅自把眼下这双手,和洞里那根带凸起的性器放在一起。他的手指能按到那一点,却按不满。那根东西进到最深时,小腹会被顶出一块紧。我咬住唇,不让这句比较漏出去,只把脸埋进他肩窝。他伏下来亲我的耳垂,舌尖勾着那一小粒,含糊地说:「叫我的名字。我想听。」

我咬着下唇直摇头。他的手指忽然加快,每一记都又准又重,拇指同时从根部撸到顶端。没几下我就松了牙关,声音断断续续地泄出来。

「林骁……啊……林骁……」

他抬起身看我的脸,唇角慢慢弯起来:「芯。你叫我的时候,比我想象的还软。」

他叫我的名字。那一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甜得我眼眶发热,也把那点不该有的对照压下去一点。我抓着他的手腕,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更深。他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地挂满我的水,拉出一条细丝,断在穴口。他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我,忽然把手指凑到我唇边,轻轻压在下唇上。

「可以吗?」他问,倒像在征求一个吻。

我呆住了,还是张开嘴。他把指尖抵进来。我尝到了,咸,带着一点发涩的甜。不是那股更烫、更浓、灌进最里面之后会沿大腿往下淌的味道。这个区别也是自己冒出来的。我眼角通红,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赶紧含得更深,像能把那点记忆吮掉。他拔出手指时,拉出一丝亮晶晶的津液,又低头亲掉我唇上的水。

「芯,我喜欢你。」他说,「说喜欢我。」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喘着气,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小又黏:「我喜欢你……林骁,我喜欢你好久了……」

他搂紧我,像听到了什么盼了很久的话。皮带被他解开,金属扣轻轻一响。他没有催我转过去,只是又亲了亲我的额头,才让我侧过身,趴在沙发上。我额头抵着靠垫,心跳快得发晕。他从后面贴上来,手绕过我的腰,把上衣推高,掌心贴着小腹慢慢往上摸。指尖碰到乳尖,停了一秒,随即用指腹夹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凸起,轻轻一捻。我腰软下去,不自觉地把臀抬起来迎他。

他抓着我的胯,指印立刻陷进白皮肤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穴口,也不马上进去,只是用龟头来回磨,把阴唇撑开一条缝,又擦过下面那根挺着的阴蒂。擦到的时候他又顿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像还是没习惯它的长度,随即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又低又热:「刚才真的吓了我一跳。现在只想让你舒服。」

我却在他磨进来的瞬间僵了一下。龟头圆,烫,柱身光滑,没有那些一节节刮过穴肉的凸起。它硬,也大,可身体记得更粗的一根,记得进到一半时就被撑得哭,记得尽根没入时宫口被死死抵住。林骁的性器在穴口来回蹭,水声又黏又响,我却不自觉地把腰再抬高一点,像在拿现在这根去量记忆里那根。量完才慌。我抓紧靠垫,回头看他,声音都碎了:「你别……别只是磨……」

「想要?」他在我耳边问,尾音很轻。

「要。我要你进来。」

要的是他。我把这句话在心里说了两遍。

他低笑一声,腰慢慢沉下去。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挺进来。我叫出声,眼前白了一瞬。他很大,把我撑得满,那些被手指按过的地方全被重新碾开。可进到最深时,仍有一小截空。不是不满,是身体擅自记得还能再深,还能再粗,那根东西上的凸起会卡着穴肉往外带。林骁的性器光滑地整根没入,在里面跳动,热,却没有那种要把我钉穿的沉。我甚至能感觉到差别:他的龟头抵着软肉磨,那一根是直接撞上最里面,撞得小腹发紧。

这个比较来得太清楚,我羞耻得眼眶发热,穴却绞得更紧,像在为这点差别道歉,又像在贪那点没被填满的记忆。他停在最深处,吻我的后颈,等我呼吸平下来,才开始动。我把脸埋进靠垫,不让他看见我咬住的唇。

两只手掐着我的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不像在惩罚,像在把我往他身上按。沙发在响,我的膝盖在打滑,水声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他抽送得越快,那点对照就越糊。光滑的柱身反复擦过同一处,没有鳞,没有凸起,只有他。我抓住这点不同,把它当成此刻唯一该记住的形状。他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住我的背,滚烫的呼吸落在耳后:「芯,你夹得真紧。以后也只给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迷迷糊糊地点头,嘴里应着:「好……只给你……只给你一个人……」

话出口的时候,穴里却又缩了一下。不是拒绝他。是那根更粗的东西的形状还留在肌肉里,被他这一下顶醒了。我恨自己。随即更紧地含住他,让他的性器把那点记忆操散。

他动得更急了。龟头碾过里面最要命的那一点,撞得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往前爬,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重重地含到根。他一边动一边亲我的肩,说我在公司里总是躲着他的眼睛,说他其实每次都在看我,说我现在这样湿、这样软,他喜欢得要命。我听着这些话,羞耻得浑身发红,下面却绞得更紧。水多得不像只是为了他。我知道有一部分是因为身体还在比:他这根进得顺,那根进得狠;他射进来之前会问我,那根从不会问。比到这里,我几乎要哭出声,只好回头去亲他的手腕,把名字含在嘴里。

「林骁……是你……啊……是你在里面……」

他闷哼一声,抬起身,抓着我两边的软肉往旁分开,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视线落到那根随着撞击甩动的阴蒂上,又短短地顿住,耳根重新红了一层,随即移开,像不好意思再盯着。我不用看也知道那里一片泥泞。他抽出来时,穴口咬着光滑的龟头,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顶进去。没有那些凸起把穴肉一节节带出来的滞涩,只有一声黏响。那根肉一下一下地甩,碰到沙发垫就麻。我伸手想去摸,刚碰到,就被他握住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让我来。」他喘着气说,「我想让你靠我到。刚才看呆了,现在换我好好碰你。」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包住那根肉,配合着抽插从根撸到头。掌心温热,满,和尾巴尖那种又硬又活的圈法不一样。不一样也好。我呜咽着,把脸埋进靠垫,腿根全是水,沙发垫湿了一小片。没撸几下,我就痉挛着高潮了。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性器,喷出来的热液浇在他小腹上。高潮的瞬间,身体又擅自记起另一根:那时候绞住的是更粗的一根,精液是直接打在最里面的。我哭着把这个画面甩开,只剩他没有退,就着我高潮时的紧缩继续顶,把那根还在跳的阴蒂握在掌心里慢慢揉。

他把我翻过来,重新压上来。我两腿盘上他的腰,这才看见他的脸。浅蓝衬衫还挂在身上,扣子解了大半,胸口全是汗。他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我。低头时视线又在我腿间停了半秒,喉结一滚,才重新对上我的眼睛,笑得有点狼狈,又有点甜。

我看见他重新挺进来。这一次我看得太清楚。性器没入穴口,柱身光滑,青筋跳着,尺寸已经让我腿软,可眼睛还是不听话,在量它有没有那根东西粗,有没有长到会把小腹顶紧。量到一半,我慌得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捉住我的手腕拉开,吻我的掌心。

「怎么了?」他停在里面,声音紧张,「弄疼你了?」

「没有。」我摇头,脚跟勾紧他的腰,把那点不该有的对照藏进甜里,「就是太喜欢你了。你继续。看着我。」

「再说一次。」他抵在最里面,几乎是求我,「说喜欢我。」

「我喜欢你。」我哭着笑,脚跟在他腰后乱蹭,「林骁,我喜欢你。」

他搂紧我,下身又开始挺动,力道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到他能到的最深处。我盘着他,被他一顶就短促地叫一声。小腹酸胀,那根露在外面的阴蒂被他的小腹反复压扁,又弹起来。仍有一下,身体在他退出时空了一拍,记得还能被填得更满。下一秒他撞回来,我便咬住他的肩,用他的名字把那一拍盖过去。我快到了,两条腿夹得更紧。他咬着我颈侧,又舔又吸,那里立刻红了一片。声音哑得听不真切:「芯,想不想让我留在里面?」

我抓紧他的背,指甲隔着衬衫陷进去。想要的那一下太混杂,有他,也有被射满之后会发空的记忆。我还是哭着说:「想。你射进来。全给我。」

他低吼一声,抱着我的腰,猛地冲撞了十几下,最后顶到最深,停在那里。一股滚烫的东西喷进身体里,一股接一股。热,多,可没有那次直接打在最里面、灌到小腹发胀的凶。我跟着他一起到了,却在高潮里又比了一次:他的精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往外溢,那根东西会把我射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比完,羞耻和甜一起涌上来。穴肉绞着他,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在他掌心里跳,每跳一下就再咬他一次。我仰着头,嘴巴张着,叫他的名字,叫到没了声音。

他伏在我身上,呼吸又重又乱,手臂却把我搂得很紧,像怕我消失。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抽出去。性器离开时,穴口还张着,白浊混着我的水往外溢,沿着那根还在发颤的肉往下淌。他视线又落下去,怔了一怔,随即别开眼,耳根红得不像话。我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抖。空下来的地方仍在不自觉地缩,像在找一根更粗的形状,找不到,就往他怀里缩。他没有离开,只是把我拉进怀里,用衬衫下摆轻轻擦了擦我的腿根,又觉得不够,低头吻我湿透的眼睛。

「芯。」他声音还哑着,却很轻,很稳,「我喜欢你。不是今天才喜欢。刚才……真的只是太惊讶了。你不用躲。」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那点凉凉的雪松味,笑得眼眶又热了。身体深处仍又空又满。有一瞬间,穴里残留的触感还在和另一根东西重叠,粗的,带凸起的,不会说话的。我抓紧他的衬衫,把那一瞬间按灭。暗恋了那么久的人,终于抱着我,说他喜欢我。连看见我那样,也只是红着耳朵,小心地问我疼不疼。

窗外的光已经移到沙发上。对面楼顶没有人。屋里只有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贴着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