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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洞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怪物——卡俄斯,我是后来从自己梦里听见这个名字的——在又一次把我折腾到昏过去之后,忽然安静下来。双翼不再收拢,鳞甲也不再贴着我,他伏在离我几步远的暗处,像一尊银黑色的石像。我起初以为是陷阱,把碎石丢过去,他没反应。我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回去。穴口红肿发烫,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一碰就麻,每走一步,腿根都又酸又空,他射在里面的东西还沿着大腿往下淌。

他真的睡着了。胸膛缓慢起伏,喉咙里只有极轻的嗡鸣。挡在我和出口之间的那道影子,终于不动了。

洞口的碎石仍然封着。我贴着岩壁绕到他身后,才摸到一截狭窄的裂缝。之前有他挡着,我从未看清这里。掌心按上去,风从边缘渗进来,凉丝丝地扑在脸上。我回头,他仍闭着眼,尾巴搭在岩石上,爪子收在身侧。我咬着从破上衣撕下的布条,一块一块搬开最松的石头,手指磨出了血,一点声音也不敢出。

挤出去的时候天是黑的,头顶只有稀疏的星星。我光着脚,衣不蔽体,踩着碎石和枯枝往外跑。穴里每颠一下就挤出一点黏热的白浊,那根挺着的肉也跟着磨过腿根。

回到城里是两天后。我说自己在山林里迷了路,遇暴雨摔进沟里,手机也丢了。没有人追问太多。医生多看了几眼锁骨上的瘀痕,开了一盒药。我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过红肿的乳尖,牙关咬得很紧。换上干净衣服,对着镜子,还是那张脸,皮肤白得发青,眼下有淡紫的倦色。胸口和大腿上的印子没消,一按就疼,有些像鳞片压出来的纹路。两腿之间更麻烦。阴唇还肿着,一并拢,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蒂就被夹在中间,热得发跳。毛巾擦过去的时候,指腹盖不住它,腰立刻软了,穴口一缩,吐出一点透明的水。我不敢再看,关了灯。

之后几天,身边的人不对劲。

同栋那个总穿灰夹克的男人,以前从不主动说话。电梯里他的头转到我这边,嘴角挂着很轻的笑,眼睛却不像在看我这个人,像在替谁确认我还在。我一回望,他的眼珠才慢慢转回电梯门。

街角便利店的店员在我买水时忽然说:“回来了。”我不记得常去那家店,更不记得他认识我。他说得却很自然,像在替别人打招呼。我出了门,隔着玻璃看见他还站在原地,嘴唇动着,口型像在重复一个词。

公司里那个沉默的实习生开会时给我倒水,手指在我手背上停了一下。他眼睛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小声说:“流汗了呢。”我的掌心确实又潮又热,会议室的冷气却开得很足。他的视线顺着我的手腕落到裙摆,停得很准,像有人借他的眼睛在看我腿间湿了没有。

我开始怀疑是自己太敏感,洞里的事让我看谁都像怪物。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重。人群里偶尔会有人忽然转头,视线精准得像被牵过去。他们并不凶,只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好奇,像在确认什么。

真正让我怕的是那天夜里。

我热醒,发现卧室窗户没关严,纱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我赤脚走过去,正要合上窗,看见楼下路灯旁站着灰夹克。对门的邻居。他仰着脸看我的窗户,隔着六层楼,嘴巴一张一合。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醒了啊。”

屋里没有别人。床是我自己睡乱的,地板上也没有不该有的痕迹。可他站在楼下,说得像看见我睁眼。我退回来,裹进被子里。这些人看我的眼神都不正常,像身边忽然多了一圈变态。

那一晚我没再睡着。不只是怕,是身体热得不正常。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穴里又湿又空,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把内裤顶出一小块,一跳一跳地发胀。我夹紧被子,布料陷进腿缝,整根肉都被磨到。脑子里全是银黑色的鳞甲、那双金色的眼睛,还有他整根撞进来时的力度。我以为自己会想逃,手指却已经伸下去了。

阴唇一碰就分开,里面滑得厉害。两指撑开,中指挤进穴口,只进一个指节就被咬紧,远不如他那根东西撑开我时的满。掌心再往上,握住挺出来的阴蒂。它又热又硬,粗得没法用指尖点一下就完事,只能整根圈住,学着他尾巴尖那样绕圈、按压、上下套弄。水很快糊满指缝,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手指在里面抽送,拇指从根部撸到顶端,我很快到了。穴肉绞住手指,喷出一股热液,那根肉也在掌心里跳。

之后却更空。指尖填不满。我想要的是那根真正打开过我的性器,想被顶到最里面,想被射得小腹发胀。

他不在这间屋里。身体却还记着他。

我把脸埋进枕头,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心里有个声音,很小,却很清楚。

它说:我想他。

这个念头吓坏了我。它没有消失,反而在每一次颤抖里变得更重。

之后几天越来越频繁。地铁急刹车,大腿一夹,那根长出来的肉被磨到,我整个人都软了,只好抓住扶手。夜里洗澡,热水冲过胸口,乳尖又肿又麻,我用掌心去揉,另一只手伸到腿间,就着水流握住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蒂套弄,直到膝盖发软,靠在瓷砖上喘。白天还能装冷静,裙底却早就湿透,一走路,阴唇和那根肉就贴着内裤磨。我开始在没人的厕所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把内裤拉到一边,两指插进自己身体里,掌心包着阴蒂快速撸。每次都很快到顶,喷在自己手上,空虚立刻追上来。我想要他进来。想要被填满。

又一个深夜,我热醒了。窗户关着,屋里没有风,床边干干净净,没有谁来过的痕迹。我只是睡不着。小腹抽得厉害,穴里空得发痒,那根肉硬挺挺地抵着睡裤。我夹着腿在被子里磨了一阵,还是不够,便赤脚走到窗前,只想透口气。

然后我看见了。

对面楼顶边沿,有一道几乎和夜色融在一起的影子。双翼微微张开,银黑鳞甲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碎光。他蹲在那里,金色眼睛锁着我,一动不动。

我没有叫,也没有逃。心跳很快,呼吸却慢慢平了。我推开窗,夜风灌进来,衣摆贴在小腹上。腿间已经湿了,凉风一过,露在外面的阴蒂就麻得我并紧腿。我看着那道影子,声音很轻,每个字却清楚:

“你一直在附近,对不对。”

他当然不会回答。尾巴却从身后慢慢扬起来,尖端在夜风里极轻地晃了一下。

我咬住唇。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滑。月光落在小腿上,照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睡裤前面也被那根挺着的肉顶湿了一小块。

从看见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湿透了。

我转过头,不再看他,重重关上窗,拉上窗帘。背抵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手还是伸进了睡裤。两指撑开湿透的穴,掌心握住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从根撸到头,磨到自己发抖,还是填不满。我想骂他,想朝他扔东西,想让他滚远。嘴张开,喉咙里却没有声音。心跳一下一下砸着胸口,底下那根肉跳得让我发疯。

我这辈子没这么恨过谁,也没这么想要过谁。

窗外整夜都有极轻的、像鳞片擦过墙面的细响。他在外面。他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