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里很黑,只有我砸裂的那道缝透进一点光。
我趴在地上,掌心被碎石磨得发疼,膝盖也磕破了皮。白皮肤一碰就留印,这点疼还比不上身后那东西再次靠近。尾巴先贴上我的脚踝,冰凉、坚硬,鳞片刮过小腿,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我往前爬,指甲抠进石缝,尾巴不紧不慢缠上来,圈住小腿,往后一拽。
“不……放开我!”
声音在洞里撞来撞去,没人应。他从我掉进来起就没说过一句人话。可他听得懂。我确定,因为他胸腔里滚出一声低沉震动,像在笑。
翻过身,我看清他的轮廓。柔韧双翼半张,银黑色鳞甲在微光下泛冷光。他俯下来,两只爪子撑在我脑袋两侧,爪尖陷进石缝里,把我整个人罩住。美丽,又可怕,像不该出现在地球上的东西。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
“你听得懂对不对?”我喘着气,尽量不让声音抖,“我叫芯,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迷路了……我这就走。”
他不答。尾巴从小腿松开,顺着大腿往上,鳞片擦过裸露的皮肤,却带着他身体深处的热。
我往后缩,背撞上岩壁,退无可退。
“别这样……”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脖颈。没有人类那种呼吸,可他一靠近,我汗毛全竖起来。尾巴绕过腰,缠得不紧,我却挣不开。我推他胸口,掌心触到的鳞甲又滑又硬,底下有微微的搏动。
“放开我,我真的——啊!”
他咬住衣领,头一甩,上衣从领口裂到胸口。凉气扑上皮肤,乳尖几乎立刻挺起来,又硬又涨。我抬腿去踢,脚踝被他一只爪子握住,往旁边一压。爪垫热,爪尖却凉,轻轻卡着,白皮肤立刻红了一圈。腿分开的瞬间,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去。
“不要……别……”我摇头,指甲在他前肢的鳞甲上又抓又打。他纹丝不动,只低着头看我,像看一件到手的东西,看的时间却比单纯捕猎更长。
他另一只爪子托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爪尖却把我的脸固定住。尾巴松开腰,尾巴尖沿着小腹往下,滑过内裤边缘,停在阴阜上,不轻不重压了一下。布料立刻陷进缝里。
我整个人一抖。
“唔……”
他喉咙里又滚出一声低鸣。尾巴尖挑开那层薄布,凉意直接贴上光裸的穴口。洞里冷,我身上却热,阴唇被他一刮就分开,里面已经湿了一层。他松开脚踝,用膝盖顶开我的腿,身体挤进来。
尾巴缠住我的右手腕,压在地上;另一只手腕被他的爪子扣着,举过头顶。鳞甲贴上皮肤,细鳞并不粗糙,刮过腰侧和乳下时却让我发软。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低头,舌从锁骨舔到胸口。那舌头比人的更长,更灵活,热,卷住乳尖,舌面粗粒擦过那一点,我差点叫出来。他没有嘴唇,只有湿热的软肉,把整颗乳尖吸进嘴里,又吐出来,连着乳晕一起吮。背不由自主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不像我会发的声音。
“啊……不、你别吸……那里会、会立起来……”
他更起劲。尾巴放开手腕,圈住另一边乳肉慢慢收紧,尾巴尖拨着另一颗乳尖,把它按扁,再松开,看它弹回来。两腿之间有硬热的东西抵上来,隔着已经湿透的布,又烫又沉,龟头一样的顶端把布料顶进穴缝里,来回磨。
我清醒过来,另一只还自由的手在身侧乱摸,摸到一块松动的小石头。
“你放开我!”
他抬起头,嘴边还连着一道银丝,断在我乳尖上。尾巴刚要再缠上来,我抓起石头砸向他的脑袋。
“砰。”
他顿住,眼睛在黑暗里晃了晃,身体后退。我从他身下滚出来,往洞口爬。光就在前面。
刚到洞口,头顶轰响,几块两人高的岩石塌下来,擦着脚尖砸在地上。尘土呛得我咳嗽。等尘埃落定,出口堵死了,只剩几道手指宽的缝,爬不出去。
我拍那些石头,指甲崩断也不觉得疼。
“不、不不不……让我出去!来人啊!有没有人——”
身后没有脚步,只有尾巴拖过石地的沙沙声。腰被爪子拦腰抄起,整个人翻过去,面朝下压在地上。一只爪子按着我的后颈,爪垫刚好让我起不来,却没真把我按伤。后颈立刻红了一圈。
“放开……放开我……”
裤子从腰撕到大腿,变成碎片。光裸的臀暴露在空气里,一挣扎就发烫。我要爬,尾巴抽在臀肉上,抽得那团肉晃了一下。
“啊!”
那一下又热又麻,皮肤立刻肿起一条红痕。身后又是低沉震动,他又在笑。
内裤被尾巴尖勾住,往旁边一扯,布丝勒进腿根,再被扯断。私处光滑无毛,穴口毫无遮拦地贴上他冰凉的鳞甲。我抖得厉害,分不清是冷还是怕。他那根粗壮的性器抵进腿间,烫,硬,柱身带着一圈圈凸起,龟头已经沾上我流出来的水,在阴唇中间慢慢挤开一条缝。
“不……这不是我……我没有想要……”
他不理。腰一沉,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挺进来。穴肉被撑开,又被那些凸起一节节刮过去。
“呃啊——!太、太粗了……进不去……啊……”
我弓起背,指甲抠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不急,进得很慢,退出半分,再往里送,像在记我里面每一次收缩。我的叫声断断续续,和他胸腔里的震动叠在一起。穴口被撑得发白,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滴。
尽根没入时,小腹又胀又烫,宫口被龟头抵着,身体被撑到发酸。他停了片刻,尾巴缠上大腿,把腿分得更开,让我能感觉到阴囊一样沉热的东西贴上我的穴口。然后他动了。
第一下又深又重,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一下子撞到最里面。
“啊!不要全进去……太深了……!”
每一下都把我往前送。他用爪子扣住胯,红痕立刻陷进白皮肤里,又把我拽回来,让性器撞得更深。臀肉被鳞甲拍得发红,交合处发出黏糊的水声,在空洞里回响。阴蒂被顶得一下一下蹭在石面上,又麻又痛。
“慢、慢一点……那里、啊……你顶到了……”
他不理,顶得更凶。尾巴尖绕到前面,拨开阴唇,压上阴蒂,用鳞尖轻轻摩擦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肉珠。
脑子嗡的一声。
“别碰阴蒂……啊、不要……不要一直弄那里……我会、会坏掉……!”
他听见了,尾巴反而更灵活,绕着阴蒂打转,把它按进肉里,再弹出来,配合身下整根的抽插。龟头每次都碾过里面那块软肉,我很快说不出整句,只能断续地哼,口水从嘴角滑下来,穴里一缩一缩地咬他。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突然。我浑身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性器,阴蒂在尾巴尖下抽搐,一股热液从里面喷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他低吼一声,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插进去,把高潮中的穴操开。性器在体内胀大,那些凸起卡着穴肉,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宫口上,一股接一股,灌得小腹发胀。
“啊——!不要射在里面……好烫……啊……”
我被射得又抖了一阵,眼前发白。精液灌进来以后,身体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热,像有人把开关往情欲那边拨了一格。怕还在,可腿软得更厉害,穴也更贪地吸着他,把他的精液往里吞。
他很快重新硬起来,甚至没有退出去。精液被他的抽插挤出来,白浊混着我的水,从穴口糊到大腿根。第二次他把我按在钟乳石边,从后面进入,一只爪子捏着我的乳尖,尾巴继续揉阴蒂。第三次把我翻过来抵在岩壁上,让我自己看着那根沾满白沫的性器一次次没进穴里,阴唇被带得外翻,又被顶回去。
每一次射进来,那股热就多留一层。我还是怕他,可身体开始记他的形状,记龟头碾过那一点时腿会自己张开,记他射进来以后那阵发空的馋。穴口被操得红肿,一碰就流水。
到后来我已经能承受他粗暴的顶弄,甚至在他进入时发出舒服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那里……啊……就是那里……再顶一下……”
我会抬腰去迎,腿缠上他的尾巴,让性器进到最深。他低低地震动,尾巴卷着腿根,把我拉得更开。他的动作仍凶,可按着我腰的爪子会在我发抖时松半分,爪尖避开最软的地方,像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顾着我。
阴蒂被他弄得一直肿着,碰一下就哆嗦,尾巴一圈就有水从穴里涌出来。我伸手去摸,又热又胀,指尖一挨上就缩回来,指缝里全是自己的淫水。精液一次次灌进来,我只觉得越来越容易湿,空下来穴里就空得发痒,想他还在里面,想被那根东西堵住。
他又把我翻过来,从正面进入。我仰面躺着,腿被爪子打开,膝弯挂在他臂弯一样的前肢上。我不敢低头,可还是看见了:那根粗大的性器把穴口撑圆,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撞进去。尾巴尖压上阴蒂,轻轻一挑,那颗肉珠又红又亮。
“啊……别、别碰阴蒂……”
他不听。尾巴尖绕着阴蒂打转,然后圈住根部,缓缓上下套弄,像在用手奸那一点。性器同时深深顶着宫口,精液和淫水被撞得咕啾作响。
“不要——这样我会……啊……要去了……!”
我尖叫着高潮,穴肉痉挛着喷出大股液体,浇在他腹部的鳞甲上,亮晶晶一片。阴蒂在尾巴圈里跳,每跳一下就再喷一股。他停了一下,眼睛在暗处睁大,像发现了新玩具,又像发现了只属于我的反应。然后他更卖力,就着喷出来的水继续操,把我操到连喷都喷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抖。
我数到第十次时,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把我抱在怀里,背靠着他滚烫的胸膛,两腿大开坐在他的性器上。重力让那根东西进到前所未有的深,龟头抵着最里面轻轻磨。尾巴从后面伸到胸前,卷着两颗肿胀的乳尖又拧又吸;两只爪子扶着腰,把我一次次按下又抬起,每一下都让穴口吞到根。腰侧和腿根全是爪印,皮肤又热又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性器根部往下淌。
第十次射进来的时候,那股热比前九次都猛。他死死按着我的腰,性器在里面跳动,精液一股股打在最深处。我哑着嗓子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气音,穴肉不受控制地绞他,把他往里吸。小腹被灌得发紧,一下一下地跳。
热退下去一点之后,我才觉得阴蒂不对。不是先前那种肿。风从石缝里吹过来,轻轻一撩,那一点就被撩得发麻,我就浑身一颤。我伸手去碰,指尖刚挨上,腰就软了,穴里又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水。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碰不得,一碰就想要他插进来。
他低头看我那处,胸腔里的震动很轻,几乎像满足。然后他把我放倒在冰凉的岩石上,从正面再次抵进来。龟头挤开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一下子插到底。我不敢再看自己的阴蒂,可尾巴尖沾着精液擦过去时,敏感得要命,刮一下就抽搐,穴也跟着咬紧。
“啊……你、你又来……里面还满着……我受不了了……”
嘴上这么说,胯却往他尾巴上蹭,阴蒂自己去找那点摩擦。他低低地笑,性器在体内又硬起来,开始慢慢抽送,把射在里面的精液一遍遍捣出白沫。
“你……会放我出去吗……”
他没有回答。他不会说话。只低头用软肉磨我的后颈,像安抚,又像品尝。翅膀收拢,把我和他圈在中间。尾巴缠着小腿,爪子按在我腰侧,性器仍埋在里面,不让我离开。
洞口的碎石仍然封死,只有几线光漏进来,照出我们纠缠的影子。出口在那里。他挡在我和出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