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教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陈婉已经坐在讲台旁的折叠椅上翻开了笔记本。日光灯的白光打在纸页上,钢笔在她指间转了一圈,笔尖点在那行“三人制”下面画了两道横线的地方。她没有抬头,只说了句:“关门。”
程童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反手把门推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槽里。刘小艺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裙子还皱在大腿根,内裤没提上去。她看见程童走进来,手指从腿间抽出来,在裙摆上蹭了两下,然后把手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说:“人到齐了。开始吧。”
陈佳琪和陈思宇从讲台两侧走过来。陈佳琪的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领口敞着,锁骨上的红印还在。陈思宇的乳罩带子从衬衫领口露出来一截,她没有塞回去。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程童身边,肩膀贴着他的手臂。
陈婉抬头看了一眼,笔在笔记本上敲了两下。“今天的例会,先说上周的数据。”她翻了一页,手指顺着表格往下划,“高一三班交的精液样本少了三份,高二五班少了两份。按规矩,少一份扣班级量化分,少三份班主任写说明。”
“说明有什么用。”刘小艺把腿翘起来,脚踝搭在膝盖上,裙子滑下去遮住了大腿根,“写了又不改。张老师那个班上周也少了两份,说明交上来写的是‘学生自述身体不适’——你信吗?”
“不信也得存档。”陈婉说,“规定是规定。”
程童一直没说话。他站在讲台边上,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搭在讲桌边缘。陈佳琪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大腿,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划过他腿根隆起的弧度。她的动作很小,像是在摸一件不该碰的东西,但手指没有缩回去。陈思宇看见了,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把手覆在程童的另一条腿上,掌心直接压住那个鼓包,按了一下。
程童低头看了陈思宇一眼。她仰起脸,眼睛里的光很亮,嘴唇上还残留着干掉的唾液痕迹。他没有拨开她的手,转头对陈婉说:“我有两个方案。”
陈婉的笔停了。“说。”
“第一个,性例会。”程童把右手从讲桌边缘拿起来,手背蹭过陈佳琪的胸口,她没躲。“每天每个班必须完成足够次数的性行为,上交精液样本。次数按班级人数比例算,不够的班级满三次就处分。射精的人是谁无所谓,女生自己选对象。但有一条——男生不准撸管射精。”
刘小艺把手从裙摆上拿开,坐直了。“撸管不算?”
“不算。”程童说,“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没有教学意义。”
陈婉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写完抬头。“第二个呢?”
“性模范。”程童把陈思宇的手从裤裆上拿起来,攥着她的手腕放在讲桌上,手指扣着她的脉搏。“每个班投票选一个,只有异性投票才算有效。选出来的每天午休在全班面前全裸自慰,异性可以帮忙。”
陈佳琪的手指在程童大腿上停住了。她抬起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她的瞳孔在日光灯下放大了一圈,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刚才高。程童感觉到她抓着自己大腿的手指收紧了一寸,指节隔着裤子硌进他的肌肉里。
“你觉得怎么样?”程童低头看她。
陈佳琪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她没有喉结,但喉咙动了一下。“我……”她说了第一个字,声音是哑的,然后清了清嗓子,“这两个方案,很好。”
她说了“很好”两个字,语气很平,但程童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又加了一分。她的腿并在一起,膝盖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陈思宇把手腕从程童的掌心里抽出来,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指。她的手指很凉,骨节分明,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里,扣紧了。然后她笑了,笑容从嘴角一直漫到眼角,把那股疏离的气质冲得一干二净,露出底下的东西——那是兴奋,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兴奋。
“我也有两条改进。”她说。
陈婉的笔尖顿了一下。刘小艺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陈佳琪转头看陈思宇,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敌意,是一种被比下去之后的不甘心。
“说。”程童说。
陈思宇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靠在黑板上。粉笔灰沾在她衬衫的背面,她没有理会。“第一条,每天性例会的时候性教育部巡视。巡视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捏住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解,只是捏着,“部员全裸。”
教室里有三秒钟没人说话。日光灯管嗡嗡响,电流声很细。陈婉的钢笔尖在纸页上停住了,墨水洇出一个小小的点。
“第二条。”陈思宇松开扣子,手指沿着衣襟往下滑,滑到第二颗扣子的位置停住,“全校女老师上课的时候,男学生全裸。男老师上课的时候,女学生全裸。”
刘小艺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声不是嘲讽,是某种被击中之后的反应。她把手伸进裙摆底下,手指重新按上腿间那个位置。“陈思宇,”她说,声音里带着喘,“你比我想的疯多了。”
陈思宇转过头看刘小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我只是觉得,光让学生做不够。老师也该参与。”
陈佳琪站在程童身边,看着陈思宇。她看到陈思宇靠在黑板上的姿势,看到她眼睛里的光,看到她说话时嘴角翘起的弧度。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夹紧的膝盖,又抬头看了看陈思宇的脸。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程童腿上松开,然后抬起来,摸到自己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动作比陈思宇快。衬衫从肩膀滑落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布料堆在手腕上,她甩了一下手,衬衫掉在地上。日光灯的光打在她锁骨上,打在她乳罩的白色棉布上,打在她胸口那些还没消退的红印上。她没有低头,没有遮掩,直接伸手抓住陈思宇衬衫的领口,往两边一拉。
扣子崩开的声音很脆。一颗扣子弹到讲台上,滚了两圈停在陈婉的笔记本旁边。陈思宇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让陈佳琪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扯下来。两个人的衬衫都堆在地上,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陈佳琪喘着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她看着陈思宇,陈思宇也看着她。两个人之间隔了半米的距离,空气里全是她们身上的味道——汗味,唾液味,还有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气。
然后陈佳琪伸手解开了陈思宇的乳罩扣子。
啪嗒一声,前扣式的搭扣弹开了。陈思宇的乳罩从胸前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陈佳琪,笑了一下。
程童站在她们中间,左右各看了一眼。然后他伸手,一手一个握住两个人的后颈,把她们推到自己身前。陈佳琪的膝盖撞到讲台边缘,闷响一声,但她没有喊疼。她跪下去的时候手指已经摸到了程童的腰带扣,金属扣子在日光灯下反光,然后被她解开了。陈思宇跪在另一边,手搭在程童的腰侧,嘴唇贴上他的小腹。
刘小艺从第二排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她走到讲台边上,裙子还皱在腰上,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脱掉了,挂在脚踝上晃荡。她把自己摔进陈婉旁边那张折叠椅里,双腿大开,手指重新按上腿间湿漉漉的缝隙。她看着讲台上三个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陈婉把手里的钢笔放下,笔尖在纸页上点了一下,墨水洇出一小团。她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看着“三人制”下面那两道横线,然后把笔拿起来,在横线底下写上一行新字:
“性例会制度——即日执行。性模范评选——本周启动。巡视制度及课堂裸体规范——细则待补充。”
写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讲台上交缠的三道身影,说:“本次会议内容全部执行。”
刘小艺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指甲掐进肉里。她看着程童的脸,看着他垂下眼帘俯视两个女孩的姿势,看着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的那条弧线,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高潮的时候叫了一声,声音不大,被陈佳琪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盖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