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是化学课。讲台上的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分子式，粉笔刮过黑板的声响被底下窸窸窣窣的说话声盖住大半。消息是从后排传过来的——性教育部的新规今天早上贴在公告栏上，红头文件，盖了教育部的公章。有人拍了照发到班级群里，截图在每个人的手机屏幕上亮起来。
“每日性行为次数考核？”坐在第三排的短发女生把手机举到眼前，声音尖得变了调，“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同桌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气的。“凭什么？谁爱做谁做，关我们什么事？”
后排的男生们反应截然不同。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椅子往后仰，笑得露出整排牙床：“卧槽，真的假的？教育部红头文件？”他旁边的胖子已经站起来，隔着三排桌子朝另一个男生喊：“老王你看没看？性模范评选！全裸！”被喊到的男生没回头，但耳朵尖红透了，手指在桌肚底下飞快地划手机屏幕。
程淼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课本上。陈浩东的消息她还没回，已经隔了整整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她盯着黑板上那些粉笔字，一个也没看进去。旁边的女生推了推她胳膊：“淼淼，你看了吗？那个巡视制度——部员全裸巡视？”程淼转过头，表情很淡，但手指掐在笔杆上，指节发白。
“看了。”她说。
“那怎么办？”
程淼没回答。她把笔放下，拿起手机翻到正面。锁屏上陈浩东的消息预览还挂着，她划掉，点进班级群。群里已经炸了，消息刷得飞快，女生们清一色在骂，男生们清一色在发那种捂嘴笑的表情包。她往上滑，滑到那张公告截图，放大，逐字逐句地看。看到“课堂按教师性别对应学生全裸”这一条时，她嘴唇抿成一条线，把手机重新扣回桌上。
讲台上的化学老师转过身，推了推眼镜，显然也听到了底下的动静。他清了清嗓子，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敲了两下：“安静。有什么事下课再说。”但他的声音里没有底气。化学老师三十出头，未婚，教龄五年，站在讲台上看底下女生的眼神从来不敢超过三秒。新规里“男教师授课时全体女生全裸”那一条，对他来说大概比任何公式都难解。
没人听他的。
教室里的声浪越来越大，男生们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有人已经开始掰着指头算班里哪些女生身材好。女生们则缩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在低头打字，有的在跟闺蜜交换眼神，脸上全是恼怒和不安。程淼听见身后两个女生在商量要不要请假回家，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是吕佳琪——她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靠着后门。
“请假有什么用？红头文件，全校执行，你请一天假能请一辈子？”吕佳琪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会儿情绪上来了，声音更响，“要我说，跑也跑不掉，不如想想怎么办。”
“怎么办？”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转过身，眼眶已经有点红了，“吕佳琪你说得轻巧，你——”
话没说完，教室前门被推开了。
不是推开，是被一脚踹开的。门板撞到墙壁，发出一声巨响，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化学老师手里的粉笔掉在地上，碎成三截。
程童站在门口。
他穿着校服，白衬衫的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锁骨和一小截胸膛露在外面。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日光灯下很清晰。他身后跟着四个人——陈佳琪全裸，陈思宇全裸，刘小艺全裸，陈婉穿着校服裙，手里抱着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教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没有人说话。不是因为安静，是因为说不出话。所有人的目光先落在程童身上，然后滑到他身后的三个全裸女孩，最后重新回到程童身上。男生们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某种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敬畏的东西；女生们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僵硬。
程童走进教室，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不急不缓的节奏。他走到讲台前，化学老师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膝盖撞到讲台边缘，闷响一声。程童没看他，转过身面对全班，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很轻，但整张脸因为这个弧度完全变了味。
“全员到齐。”他说。声音不大，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婉走到他身侧，翻开笔记本，钢笔在纸页上划了一下：“高二三班，应到四十二人，实到四十二人。首次性例会，现在开始。”
化学老师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什么也没说。他看了一眼刘小艺——全裸站在讲台侧面，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乳头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来，脸上是一种近乎无聊的漠然。化学老师的目光在刘小艺身上停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快步走出教室。门在他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教室里重新响起嗡嗡的说话声，但比刚才低了八度。女生们互相抓着胳膊，眼神在程童和陈佳琪之间来回跳。陈佳琪站在程童左侧，全裸的身体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她的乳头是硬的，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水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她的表情很复杂——羞耻还在，但底下压着别的东西，让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陈思宇站在程童右侧，姿态和陈佳琪完全不同。她站得很直，肩膀打开，锁骨下的乳房自然地挺着，乳晕是浅褐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扫视了一圈教室，眼神在几个男生脸上逐一停留，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被她看到的男生要么低头，要么把脸转向别处，只有陈浩东没躲。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脸上的表情像一块石板——看不出任何情绪。
“首次性例会，”程童开口了，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第一排课桌前，“规矩很简单。我示范，你们跟着做。”
他停在一个女生面前。那女生坐在第一排正中间，马尾辫扎得很紧，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她抬头看着程童，嘴唇在发抖，但眼睛却在往下滑——滑到程童敞开的领口，滑到他的锁骨，然后飞快地弹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程童低下头看她。
“我——”女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程童没等她回答。他伸手，手指勾住她校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一扯。扣子崩开，弹到课桌上滚了两圈。女生倒抽一口气，身体往后缩，但椅背挡住了她的退路。程童的手指往下移，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校服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和背心下胸罩的轮廓。
“不要——”女生的声音终于出来了，但她没有推开程童的手。她的手抓着课桌边缘，指节泛白，却没有抬起来。
程童把她的校服从肩膀上剥下来，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不容拒绝。校服堆在她的腰上，吊带背心被扯下来，然后是胸罩——后扣式的，程童的手指在她背后摸索了一下，啪嗒一声，胸罩松开了。
女生的乳房弹出来的时候，教室里同时响起了三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全是后排的男生。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冷空气里迅速硬起来。她低下头，下巴几乎埋进锁骨，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程童直起身，转向全班。他的手还搭在女生裸露的肩膀上，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敲了两下。“看到了吗？第一步，脱掉上衣。”他的语气像是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陈婉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刘小艺靠在黑板边上，打了个哈欠。陈佳琪和陈思宇已经走到程童两侧，各自站在一个男生面前。
陈佳琪站在陈浩东面前。
陈浩东抬头看着她。他们是同班同学，做过同桌，一起吃过午饭，体育课上互相递过水。现在陈佳琪全裸站在他面前，乳尖几乎碰到他的课桌边缘。她的呼吸有点急促，胸口的起伏让乳房的形状不断改变。
“浩东，”陈佳琪说，声音很轻，但整间教室都听得见，“站起来。”
陈浩东没动。他的下巴绷得很紧，眼神钉在陈佳琪脸上，不往下看。
程淼从旁边的座位上站起来。她比陈浩东矮半个头，站起来之后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校服的第一颗扣子。
“淼淼？”陈浩东转过头看她，声音里有某种东西裂开了。
程淼没看他。她一颗接一颗地解扣子，手指很稳。校服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她平时穿的运动款完全不同。她反手解开胸罩扣子，肩带滑下肩膀，乳房露出来。她的胸很大，在纤细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突兀，腰细得像能被一只手握住。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了。
“我自己来。”程淼说，然后把脱下来的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课桌上。
程童看过来，目光在程淼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很好。”他说。
他走到程淼面前，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转过来面对全班。她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晃了一下，乳波还没停，程童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左乳。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
“啊——”程淼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尖锐。
程童的手指收紧，揉捏的动作很慢，但力道不小。他低头，嘴唇贴上程淼的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你男朋友在看着呢。”
程淼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看向陈浩东——他还站在原地，拳头攥在身体两侧，手臂上的青筋全鼓起来了。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程童的嘴唇从程淼的耳朵滑到她的脖子，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程淼的身体弓起来，腰往前挺，乳房更深地送进程童嘴里。她的手指抓住课桌边缘，指甲刮过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程童的舌头在她乳头上画圈，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外扯，然后松开，再含住。吸吮的声音很响，在安静的教室里像某种湿漉漉的节拍。
陈浩东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但陈佳琪的手按在他胸口，把他推回去。她的力气不大，但陈浩东没反抗——不是因为推不动，是因为陈思宇已经从另一边绕过来，蹲下身，手指搭在他的裤腰上。
陈思宇抬头看了陈浩东一眼。她的脸是那种带着疏离感的漂亮，眼睛很大，里面却没有温度。她笑了一下，然后扯下了陈浩东的裤子。
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陈浩东的阴茎弹出来，半硬，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尺寸不小，在软着的状态下已经比大多数男生硬起来的时候长。陈思宇握住它，手指环住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陈浩东的身体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窒息又像是怒吼的闷响。
“别碰我——”他终于挤出三个字。
陈思宇没理他。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陈浩东的阴囊底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她的舌头很慢，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唾液在阴茎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陈浩东的大腿肌肉开始抽搐，阴茎在陈思宇手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完全露出来，颜色从浅红变成深紫。
“硬了。”陈思宇说。就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告温度。
陈佳琪从另一侧蹲下来，和陈思宇一人一边，两张脸同时凑近陈浩东的阴茎。陈佳琪先含住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头在顶端的小孔上飞快地扫了一下。陈浩东的腰猛地往前顶，嘴里发出一声被碾碎了的低吼。陈思宇没有抢，她低下头舔陈浩东的阴囊，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轻轻地吸。
“操——”后排有男生忍不住骂出声。不是愤怒，是那种被刺激到极点之后不受控制的感叹。
程童从程淼胸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唾液。他看了一眼陈浩东那边的画面，然后把程淼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校服裙子捏了一把，然后撩起裙摆。
程淼穿的是黑色的丁字裤——不是校规允许的内衣款式。程童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拉，露出了底下已经湿透的阴户。阴毛修得很整齐，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
“早就准备好了。”程童说。不是疑问句。
程淼咬着下唇，没说活。
程童解开自己的裤子。腰带扣弹开的声音很清脆，然后是拉链滑下的声响。他把裤子褪到大腿中部，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全班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生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但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程童阴茎的倒影。她旁边的女生抓着她的胳膊，指甲掐进她的皮肤里，但她自己也没察觉。后排的男生们全站起来了，有人踩在椅子上，脖子伸得很长。
程童的阴茎完全勃起，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女生的手腕。龟头是深红色的，棱角分明，柱身上青筋盘绕，根部被浓密的阴毛覆盖。它往上翘着一个弧度，顶端的小孔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光。
“天啊……”有个女生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出来，轻得像自言自语，但语气不是厌恶。
程童把程淼推到课桌上。她的背撞到桌面，课本和笔袋被扫到地上，哗啦一阵响。她的腿被程童分开，膝盖弯挂在桌沿上，丁字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阴户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程童站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在阴唇缝隙上，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
“第一课，”程童说，声音不大，但整间教室都听得清清楚楚，“正确的交配姿势。”
他挺腰，龟头挤开阴唇，整根阴茎在一次性捅进去。
“啊——！”程淼的叫声又尖又长，尾音往上扬，在教室的天花板上弹了一下才落下来。她的腰从桌面上弹起来，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画圈。程童没有停顿，抽出来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又整根捅进去。课桌的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在一起。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程淼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程童下一次顶入时碎掉。她的腿从桌沿上滑下来，被程童捞起来架在肩膀上，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次撞击都让程淼的腹部鼓起一小块凸起。
陈婉从笔记本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手表，在纸页上记下一个时间。刘小艺已经从黑板边滑到地板上坐下，手指夹在两腿之间，眼睛半闭，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另一边的陈浩东已经射了。
陈佳琪的嘴唇还包着他的龟头，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地上。陈思宇松开他的阴囊，站起来，用手指擦掉陈佳琪嘴角的精液，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吸干净。陈浩东靠在课桌边上，双腿发软，阴茎还硬着，龟头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换。”程童说了一个字。
他从程淼体内抽出来，阴茎上全是她的淫水，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他走到教室中间，环顾了一圈。所有女生都在发抖，但没有人敢往门口跑。第一排那个被脱掉上衣的女生还坐在原位，双手抱着自己的乳房，但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了，校服裙子皱在大腿上，露出腿间一小片湿痕。
“全部脱掉，”程童说，“现在。”
陈佳琪和陈思宇开始动。她们走进座位之间，一个一个地脱掉女生的衣服。有人哭了，但哭的同时身体在抖，不是因为恐惧——乳头是硬的，大腿内侧是湿的。吕佳琪是第三个被脱光的，她的胸很大，乳房从胸罩里弹出来的时候晃了好几秒才停，皮肤是小麦色的，和周围那些白皮肤的女生站在一起格外显眼。她骂了一句脏话，但没有反抗，甚至在自己被脱光之后主动帮陈佳琪去脱旁边另一个女生。
程童走到第一排那个马尾辫女生面前，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课桌上。她的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尖被桌面挤得变了形。程童从后面进入她，阴茎捅进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但尖叫的尾音变了调，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呻吟。
“不要——不要——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然后突然断了，只剩下喉咙里含混的呜咽。
教室里开始乱了。
女生们一个接一个被脱光，一个接一个被按在各种东西上——课桌、椅子、窗台、墙壁。程童在她们之间移动，阴茎从一个身体拔出来，带着上一个女生的体液，直接捅进下一个女生的身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体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混着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叫声，有的在哭，有的在叫，有的两种都有，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男生们还愣着，直到程童说了一句话。
“剩下的男生，”他从一个女生的腿间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自己解决，射到她们身上。”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后排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他解开裤子的手在抖，不是紧张，是兴奋过头。他走到一个趴在地上的女生面前——那是他们班的英语课代表，成绩年级前十，平时正眼都不看他一眼——把阴茎对准她的背，开始撸动。其他人跟上，一个接一个，掏出阴茎围在那些被操得瘫软的女生周围。撸管的声音此起彼伏，精液一注接一注射在女生的背上、脸上、乳房上、头发上。
教室里弥漫开精液的腥气，浓得像一层雾。
程童在第四排的位置抓住了一个想往门口跑的女生。她全裸，马尾散了，头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她跑到一半被程童拽住手腕拉回来，背撞在程童胸口上。陈思宇从旁边过来，抓住她的两条胳膊按在墙上。刘小艺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女生面前蹲下，掰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不要——老师——！”女生的腿在刘小艺肩膀上乱踢，但刘小艺的舌头已经贴上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所有的挣扎都停了。
程童从后面进入她。阴茎捅进去的瞬间，女生的瞳孔放大，嘴张开，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三秒，然后一声被压扁的呻吟从她胸腔里挤出来，又长又颤，像一根被拉断的弦。
陈婉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她的校服裙还整齐地穿在身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她走到教室中央，环顾四周——四十多个全裸的身体交叠在课桌之间，精液在日光灯下反光，像是一层涂在所有皮肤上的釉。空气热得发烫，充满了汗味、精液味和阴道分泌物的腥甜。
她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然后把笔帽盖上。
“首次性例会，全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