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童的手指收紧,抓着陈佳琪的后脑勺往下按。她的嘴唇被撑开,龟头碾过舌面,直直顶到喉咙口。她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眼泪刷地涌出来。程童没有松手,把她按在根部停了两秒,然后才放开。
陈佳琪弹起来,咳得浑身发抖,口水混着眼泪滴在讲台的地板上。她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旁边陈思宇已经低下头,嘴巴一张,把刚从陈佳琪嘴里退出来的阴茎整根吞了进去。她的喉管收得很紧,程童仰头吸了一口气,手指改抓陈思宇的头发。
“学得挺快。”程童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陈思宇没回答——或者说没法回答。她的嘴唇贴在阴茎根部,鼻子埋进他的耻毛里,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用食道的蠕动来取悦他。她停了三秒、五秒,然后猛地退出来,同样咳了一声,但嘴角是翘着的。她转头看了陈佳琪一眼,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亮光。
“到你了。”
陈佳琪咬了咬牙,伸手握住程童的阴茎,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她没有等程童按,自己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痉挛,她硬撑着又多吞了一截。眼泪流得更凶,但她没退。
程童低头看着她们,嘴角的笑越来越深。他轮流按着两个女生的头,节奏越来越快——陈佳琪十秒,退出来;陈思宇接上,十秒;再换。两条舌头交替滑过青筋暴起的茎身,口水把整根阴茎涂得湿亮,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她们的嘴唇越来越肿,眼角的泪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谁也没比谁干净。
“行了,”程童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两个女生同时停住,“一起。”
陈佳琪和陈思宇对视了半秒。然后两颗头同时凑过去,两条舌头同时从两侧舔上来,在龟头处交汇。她们的嘴唇碰在一起,中间隔着龟头,舌尖互相搅动,发出细小的、黏腻的水声。程童的呼吸变重了,手指同时抓紧两束头发。
“手也别闲着。”
陈思宇的手先动,掌心裹住阴茎根部,上下滑动。陈佳琪的手立刻复上去,和她十指交错,一起握着那根沾满口水的阴茎撸动。她们的舌头还在龟头上打转,两双眼睛却同时抬起来看向程童——陈佳琪眼眶通红,眼神里有屈辱,但更多的是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陈思宇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程童的腹肌猛地绷紧。他伸手掐住陈佳琪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后推了半步,另一只手加速撸了两下,精液射出来。第一股打在陈佳琪的左眼下方,顺着颧骨淌到嘴角;第二股落在她的鼻梁上;第三股偏了,溅在她的锁骨窝里。
陈佳琪闭着眼,精液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她没有躲。
陈思宇立刻凑过来,舌头伸出来,从陈佳琪的锁骨开始舔——舌尖刮过锁骨窝,把那一小滩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往上,顺着脖子侧面舔到下巴,最后舌尖落在她的颧骨上,把眼眶下面那一道也舔干净。她的舌头在陈佳琪脸上缓慢移动,像是在舔一道精心准备的甜点。
陈佳琪睁开眼,和陈思宇的距离只有三厘米。她能闻到陈思宇嘴里精液的味道,腥的,微咸的。陈思宇的舌尖还停留在她的眼角,然后慢慢收回去,嘴唇抿了一下,把最后一点精液咽下去。
“谢了。”陈思宇说,声音很轻,只有陈佳琪能听见。
陈佳琪没有回答。她伸手擦掉鼻梁上残留的精液,手指在鼻尖停了一秒,然后撑住地砖站起来。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走路时夹着腿,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讲台边缘,一屁股坐下,双腿垂在台沿外面,大腿内侧还在反光。
程童拉上裤子拉链,动作不紧不慢。他转过身,对陈婉说:“下周的科普活动,就用这个当示范素材。”
陈婉抬头看他。她的笔还握在手里,笔记本上“三人制”三个字下面画了两道横线。她看了程童三秒,然后点头,翻开旁边的日程表,在日历上写了几笔。
“时长够吗?”程童问。
“够了。”陈婉说,声音和平时开会时一模一样,“剪辑一下,深喉那段留三分钟,最后射精那段留两分钟。中间轮换的部分截三个片段,各一分钟。总时长控制在十到十二分钟。”
刘小艺靠在门板上,叼着那根没点着的烟,看完了整个过程。她的目光在陈佳琪身上停了两秒,在陈思宇身上停了两秒,最后落在程童身上。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插回烟盒里,然后转身,把门锁打开。
“散了。”她说,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阶梯教室里响起桌椅挪动的声音。四十个学生站起来,有人低着头,有人还在往讲台上看。没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闷在紧闭了一节课时间的教室里,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裹在每个人身上。
陈思宇站起身,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她把用过的纸巾折好,放进校服口袋里。然后她转过身,对瘫坐在讲台边缘的陈佳琪伸出手。
陈佳琪看着那只手。陈思宇的手指很长,指甲剪得很短,中指上有一圈握笔磨出来的茧。这只手刚才握过她的后脑勺,覆过她的手背,在她脸上舔过精液。她在心里数到一,然后伸手握住。
陈思宇用力一拉,陈佳琪站起来。两个人的手心都是湿的,分不清是谁的汗。松手的时候,陈思宇的指尖在陈佳琪的手腕内侧划了一下,很轻,像是不小心碰到的。陈佳琪没有甩开。
吕佳琪从第二排站起来,裙子上还沾着笔帽的塑料碎片。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碎片,没有拍掉,直接往门口走。走到讲台边上的时候停了一步,看了陈佳琪一眼。陈佳琪没看她,正低头整理衬衫的下摆。吕佳琪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外走。
程淼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她从第二排的座位上起身,膝盖撞了一下桌腿,疼得她吸了一口气。她没有揉,快步往门口走,裙摆攥在手心里的部分已经皱成了一团,上面全是汗渍。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走到阶梯教室门口的时候,吕佳琪已经走出去很远了。走廊里的风吹过来,带着消毒水和粉笔灰的味道,比教室里的空气冷得多。程淼深吸了一口,脚步慢下来。
她走到走廊尽头,在拐角的地方停住了。窗户外面是操场,夕阳把跑道染成了橙色,有几个学生在跑步,影子拉得很长。程淼看着那些影子,眼神是空的。
然后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阶梯教室紧闭的门。门上的小窗里透出日光灯的白色光,教室里的人还没走完。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程淼低头摸出手机。屏幕亮着,通知栏里弹出陈浩东的消息:「今晚有空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拇指在屏幕上悬着,没有点进去。屏幕暗了,她又按亮,再看了一遍。陈浩东的头像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显示消息已读状态还没同步——她还没有点开对话框,所以他还不知道她已经看到了。
程淼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手心里。然后她点开电源键,长按,关机。屏幕黑了,映出她自己的脸。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