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电视机挂在承重柱上,午休时间照例播放校园新闻。但今天没有人抬头看屏幕。
高二三班的餐桌靠窗,陈佳琪坐在最角落里,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悬在半空已经十几秒没动。肉汁顺着筷子滴到不锈钢餐盘上,她没注意到。她的手机搁在餐盘旁边,屏幕朝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上的人是程童和刘小艺,四十分钟前她刚在会议室看过完整版,现在这个是从学校论坛流出来的三十秒片段。拍摄角度显然是台下某个部员的手机偷拍,画质模糊,但程童的后背线条和腰部的动作幅度一清二楚。
那条帖子下面的回复已经刷到四百多楼。
“我操,程童那根也太大了吧”
“刘老师叫得跟杀猪一样”
“有没有完整版求私”
“高一新生表示这真的是教学视频吗我人都傻了”
陈佳琪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夹起那块已经凉透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三下咽下去,没有尝出任何味道。
食堂另一头传来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哄笑。三个女生挤在一张长凳上,中间那个把手机举在三人面前,两边的女生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用气声说了一句什么,旁边的人猛地推了她一把,三个人一起笑得弯下腰去。马尾女生直起身来的时候,陈佳琪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口型很清晰——“那个腰,谁受得了啊。”
她们不是在害羞。她们是在兴奋。
和陈佳琪想象的不一样。她以为性爱视频在全校播放之后,女生们会低头走路,会不敢讨论,会像她第一次在性教育中心看到实践课影片时那样,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头。但事实恰好相反。公开播放像一把钥匙,把一把锁从所有人嘴上拧开了。男生们讨论得肆无忌惮,音量比平时高一倍,用词粗俗到连路过的食堂阿姨都皱眉。而女生——女生们的声音更低,更密,聚在一起的时候像一群鸽子在咕咕低鸣,但那些低语的尺度远比男生们更大,更具体,更细节,更湿。
“他腹肌绷紧的时候腰窝特别深,你们注意到没有。”隔壁桌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她对面的人点点头,补了一句:“而且他抽出来的那一下,上面全是水,反光都看得见。”第三个女生没说话,只是把筷子咬在嘴里,眼神直直地盯着桌面的纹路,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陈佳琪站起来,端着餐盘走向回收处。她路过一张男生的桌子,听见一个体育生拍着桌子说“他那根至少十八厘米,我目测过”,旁边的男生吹了声口哨。她把餐盘重重地搁在回收架上,不锈钢碰撞的声音在食堂里炸开,那桌男生转头看了她一眼,认出她是性教育部的陈佳琪,其中一个朝她竖起大拇指:“你们部真牛逼。”
她没有回应,推开食堂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风吹过来,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张伟的脸,不是张伟今天早上发来的那条“我们谈谈”的短信,而是程童在讲台上转身的那一刻——衬衫下摆皱巴巴的,额角的薄汗在日光灯下反光,皮带搭扣松开了一半,他扫过第一排的目光冷静得像一把刀。那把刀在她脑子里划了一下,她的下腹跟着抽紧,一阵尖锐的热意从小腹蹿上来,逼得她把腿夹紧了。
她睁开眼,掏出手机,看到张伟的未读消息已经累积到十一条。
“佳琪你到底想怎样”
“你上次说信号问题我信了”
“但你最近整个人都变了你知道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姐说你昨天在实验楼待到六点才走”
“你在性教育部到底在干什么”
“你回我一句行不行”
陈佳琪把消息从头划到尾,手指在输入框上悬了五秒,打了一个字:“分手吧。”然后删掉。又打了两个字:“累了。”又删掉。最后她锁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朝教学楼走去。
张伟在教学楼门口等她。
他的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的球衣,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的链子。他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困惑——那种被反复敷衍之后残留的、带着委屈的困惑。他看见陈佳琪走过来,迎上去两步,伸出手想拉她的手腕。
陈佳琪侧身躲开了。
张伟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困惑碎成了别的东西。“你躲我。”他说,语气不像质问,更像陈述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我想跟你说件事。”陈佳琪说。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平静到让她自己都有点陌生。走廊上有学生三三两两地经过,有人认出了陈佳琪,低声跟同伴说了句“那个就是性教育部的”,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张伟的目光追着那个学生的背影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嘴角往下撇。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程童了。”
不是问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陈佳琪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张伟的脸——这张脸她看了快一年,从高一入学到现在,从第一次在操场上看见他投篮时的侧脸到现在。她曾经觉得这张脸很好看,很可靠,是所有女生都想要的那种男朋友。但现在她看着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更白,更冷,五官清秀但眼睛底下藏着某种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东西。
“不是喜欢。”她说。
张伟的表情松了一秒。
“那——”
“但我每次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他。”陈佳琪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你碰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他的手。你看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他的眼睛。昨天晚上我在浴室里自慰,高潮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不是你的。”
张伟的脸白了。
走廊上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吹起陈佳琪额前的碎发。她的眼眶有点热,但她没有哭。她看着张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张伟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陈佳琪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了三步,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她没有回头。
下午第二节课间,陈佳琪推开性教育部办公室的门。陈婉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整理昨天录制的储存卡,看见她进来,挑了挑眉。“回来了?”
“回来了。”陈佳琪说。
“正好。”陈婉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递过去,“下周一就要录制本月的正式教学视频,这次是完整版,四十五分钟以上。报名表今天截止,主动报名的人优先安排搭档。你要填吗?”
陈佳琪接过表格,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签字笔,在“主动报名”那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笔尖用力过大,在纸张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陈婉低头看了一眼签名,又抬头看了看陈佳琪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好。你的搭档还是程童,没问题吧?”
“没问题。”陈佳琪把表格推回去,转身走出办公室。在走廊拐角她差点撞上一个人——陈思宇靠在墙上,抱着手臂,正看着她。陈思宇的眼神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和她平时疏离冷淡的样子完全不同。她朝陈佳琪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陈佳琪站在原地,听见门里面陈思宇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陈婉学姐,我也报名。我要做程童的第二搭档。”
录制安排在周一放学后,地点换成了阶梯教室。因为陈婉说这次是正式的教学录像,需要更大的场地和更专业的布光,实际上她就是想装更多的人来看。阶梯教室的三排阶梯上坐了将近四十个人,除了性教育部的全部部员,还有不少通过关系混进来的高三学生。吕佳琪拉着程淼坐在第二排最左边,程淼还在嘟囔着“我为什么要来第二次”,但她的眼睛已经死死地盯着讲台上正在调试摄像机的程童,脸颊绯红。
刘小艺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翘着二郎腿,身上披着一件白色西装外套。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漫不经心,但陈佳琪注意到她的右手一直在转笔,转得比平时快很多,笔杆在她指间翻飞,啪地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耳根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粉色。
程童站在讲台上,已经把校服外套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他的手臂线条从袖口里露出来,小臂内侧的那条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低头调试三脚架上的摄像机,手指拧着旋钮,骨节分明的关节一屈一伸。第一排有个高二女生用笔记本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
陈佳琪从侧门走上来,穿着校服裙,脚步很轻。程童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你主动报名的?”
“嗯。”
“不害羞了?”
“害羞。”陈佳琪在他面前站定,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的瞳孔。“但我想要。”
程童的手从摄像机上移开,转过身来面对她。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在她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又回到她的眼睛上。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火星溅进了干草堆。
“那就开始吧。”他说。
摄像机亮了。红色的指示灯在讲台边缘一闪一闪,像个无声的节拍器。陈婉坐在第一排最右边,打开笔记本,按下秒表。刘小艺的笔又开始转了,这次比刚才还要快。
程童走到陈佳琪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很凉,指腹有薄茧,捏住她下颌骨的力度不重但很稳,像在固定一件精密的仪器。陈佳琪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短促而温热,喷在他的虎口上。
他没有吻她。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不是轻吻,是咬——牙齿陷进皮肉再松开,舌尖在牙印上碾过去。陈佳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脖子向后仰,背脊撞在讲桌边缘。程童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沿上,另一只手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伸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摸。他的手掌很热,指节硬而有力,每推过一根肋骨,陈佳琪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是程淼。吕佳琪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程淼的胳膊,指甲掐进她的袖子里,程淼竟然没有喊疼。
程童的手指碰到了她胸罩的下沿。他没有解扣子,而是直接把罩杯推上去,整只手掌覆住了她的左乳。陈佳琪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握在掌心里刚好填满他的虎口。他用拇指碾过乳尖,那粒粉色的小东西在他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立起来。陈佳琪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他后背的T恤,指节攥得发白。
“还没正式开始你就这样了。”程童的声音很低,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他的语气不是嘲笑,更像是一个陈述——一个他早就预料到的、准确无误的陈述。“上次在办公室你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快就湿了?”
陈佳琪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程童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滑,解开了她裙子侧面的拉链。校服裙滑到脚踝,她里面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台下有人发出了压抑的低语,吕佳琪的眼睛瞪得滚圆,程淼把脸埋进手里,但手指间留了一条缝。
程童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蹲下来。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双腿之间,近到她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陈佳琪的大腿内侧在发抖,不是因为冷——阶梯教室的空调开得很低,但她全身都在发烫。程童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层嫩肉已经湿透了,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自己看。”程童转过头,朝台上的摄像机抬了抬下巴。“镜头在拍。”
陈佳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看见了那片湿漉漉的粉红色,看见了程童的手指按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热水同时从小腹往上涌——两股温度在她胸口撞在一起,撞出了一声她完全控制不住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长,在阶梯教室里回荡,被四十个人同时听见。
第二排最右边的角落里,陈思宇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右手握着笔,笔尖抵在纸上。她没有写字,也没有画画。她的眼睛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程童的手——那只手正按在陈佳琪的阴唇上,中指指尖抵在阴道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陈佳琪的叫床声从喉咙深处翻涌而出,像被拧开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程童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尖刮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讲桌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细小的声响。
“一根手指就叫成这样。”程童把手指抽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台下响起了一片整齐的抽气声,像有人在指挥。
它确实很大。从根部到龟头至少有十七八厘米,粗度刚好让一只手握不住,茎身上浮着两条暗青色的血管,龟头饱满圆润,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陈佳琪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放大了一圈,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松开。
程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托起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上讲桌,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龟头抵在阴道口,沾了沾那些已经淌到腿根的黏液,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
陈佳琪的叫声变了。不再是那种软绵绵的呻吟,而是一声被撞碎了的高音,尾调往上扬,扬到一半断掉,变成一连串急促的喘息。程童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撞进去,撞得讲桌嘎吱作响。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上下跳动,乳尖蹭着他T恤的棉布,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大腿夹得更紧。
台下没有人说话了。程淼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夹紧了,大腿根互相磨蹭着,校服裙的下摆在膝盖上皱成一团。吕佳琪的笔帽不知什么时候被咬碎了,塑料碎片粘在她的嘴唇上,她没有察觉。刘小艺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换了个姿势,又翘起来,白色西装外套的领口里,她的锁骨上浮着一层薄汗。
第一排最左边的陈思宇从头到尾没有换过姿势。她的背挺得很直,笔记本平摊在膝盖上,笔握在手里一动不动。她的眼睛锁定在程童的脸上——他额角的汗,他抿紧的嘴唇,他抽插时微微皱起的眉头。她的呼吸平稳得不正常,但她的瞳孔里烧着两簇暗火,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不再假装不存在的东西。
程童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腹收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钝重的力道,睾丸拍在陈佳琪的会阴上发出湿润的声响。陈佳琪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程童的龟头上。她张着嘴,但没有发出声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了三下,然后瘫软在讲桌上,双腿从程童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沿。
程童又抽插了七八下,然后猛地拔出来,阴茎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精液射出来——第一股喷在陈佳琪的肚子上,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肚脐往下淌;第二股落在她的胸口,正好盖住一枚乳尖;第三股力道稍弱,滑进她的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滩。
阶梯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陈思宇站起来了。
她把笔记本放在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碰倒了笔,笔滚到地上她没捡。她走上讲台的步伐不快,很稳,和她平时走路一样轻,一样无声。她在程童面前蹲下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让程童的动作停顿了半秒——不是勾引,不是羞涩,不是试探。是笃定。是一个等了太久的人终于决定不再等的笃定。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程童的阴茎根部向上舔。她的舌头很慢,很仔细,沿着那条暗青色的血管一路舔到龟头,把残留在茎身上的精液和分泌物卷进嘴里。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她的嘴唇包住那团饱满的肉,舌尖在马眼上转了一圈,把最后一滴精液吸出来,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台下有人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叫声——是吕佳琪,她捂着嘴,但声音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我的天。”
程淼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到最大,嘴唇在发抖。她的大腿夹得前所未有地紧,裙摆已经被她攥出了汗渍。
陈思宇把嘴退出来,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站起来。她转向陈佳琪——陈佳琪还躺在讲桌上,胸口起伏着,精液在她肚子上慢慢变凉。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秒。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噼啪作响,不是敌意,是更原始的东西——两个人都想要同一件东西,而且两个人都不会再退让。
陈佳琪撑起上半身,伸出手,握住了程童的阴茎根部。她握得很紧,指节扣在茎身上,掌心的温度让程童闷哼了一声。陈思宇的手在同一时间伸过来,覆在陈佳琪的手背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指尖陷进她指缝里,和她一起握住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
“我还没够。”陈佳琪说,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也是。”陈思宇说,嘴角弯起来。
她们同时抬头看向程童。程童低头看着她们,嘴角慢慢勾起来——不是温柔的笑,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送上门时那种懒洋洋的、胜券在握的笑。他伸手,一只手抓一个后脑勺,把两颗头同时按向自己胯间。
“那就一起。”他说。
阶梯教室里的日光灯嗡嗡作响,摄像机的红灯还在闪。陈婉的秒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她的笔搁在笔记本上,纸上只写了四个字——然后被一道横线划掉了,重新写了一句,字迹潦草到只有她自己认得出来。
刘小艺把翘着的腿放下来,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锁上了。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她的目光穿过四十个学生的肩膀,落在讲台上那两个跪在程童脚边的女孩身上,眼神复杂,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像是看到了什么她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讲台上,陈佳琪和陈思宇一左一右,两条舌头同时从阴茎根部舔上来,在龟头处交汇。她们的嘴唇碰在一起,中间隔着程童的阴茎,湿润的舌尖互相蹭过,然后分开,再去舔下一轮。陈佳琪的腿间还在往外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陈思宇的手已经从程童的腰侧滑进去,指甲在他腹肌的沟壑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程淼终于把脸从手里抬起来,嘴唇翕动了半天,对吕佳琪说了一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们……在抢。”
吕佳琪咬碎了第二个笔帽,塑料碎片掉在她的裙子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知道。”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