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螢幕按掉，塞回褲袋，沒有直接回宿舍。
巷口的招牌燈箱嗡嗡作響，便利商店的白光打在柏油路上。我靠在騎樓柱子旁邊，把第二根菸叼進嘴裡點起來，吸了一口，讓煙霧在肺裡轉一圈再吐出去。
然後拿出手機，點開小敏的對話框。
「下次什麼時候」。
我拇指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妳的屁眼什麼時候？」
發出去。
我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掌心，繼續抽菸。
她在線上。不到十五秒，手機震了一下。
「什麼意思？」
我沒回。又抽了一口菸。
再震。
「承翰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把菸夾在指縫，回她：「字面意思。妳那個地方給不給。」
訊息已讀。沒有秒回。
我看著對話框頂端那行「對方正在輸入…」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足足來回三次。
嘴角開始往上翹。
這個女人——那個第一次見面就用紅酒跟我談條件、第二次見面跨坐在我腰上拿肉環夾到我內射、事後還舉杯說「掰掰，承翰」的高冷妓女——她現在正在螢幕那頭猶豫。
她會猶豫，就代表有機會。
手機震了。
「我接客有底線。」
我打字：「所以屁眼是底線？」
「……對。」
「從來沒給過？」
「沒有。」
我把菸叼回嘴裡，雙手打字：「為什麼問妳就猶豫。」
這一次「對方正在輸入…」亮了快二十秒。
訊息跳出來的時候，我幾乎可以想像她咬著下唇、用那張塗暗紅色口紅的嘴說這句話的表情。
「因為你他媽的不是客人。」
我的菸停在半空中。
她又補了一句：「你這根怪物雞巴，不是來嫖的。你是來收的。」
我大笑了一聲，騎樓底下的迴音彈到玻璃門上又彈回來。
打字：「所以？」
她回：「所以我考慮把第一次給你。」
我把菸丟在地上踩熄，撥電話過去。
響了兩聲就接起來。
「喂。」她的聲音比平常低，沒有那層高冷的膜。
「妳說真的假的。」我劈頭就問。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你打來就為了問這個？」
「對。」
「真的。」她頓了一下。「我接客接了三年，那個地方從來沒讓任何人碰過。男人想加錢的、想灌酒的、想硬來的，全部被我轟出去。」
「那為什麼是我。」
她又安靜了。
路燈下的飛蛾繞著燈管一直撞，啪啪啪的聲音像下雨。
「因為——」她深吸一口氣，那個嘆息從話筒裡傳過來，帶著一點不甘願跟一點投降。「因為你上次射在我裡面的時候，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什麼念頭。」
「這根東西如果插進我後面，我會死掉。但我他媽的想試。」
我的喉結滾了一下。褲襠裡那根才剛操完娜娜的雞巴，又開始充血。
「妳現在在家？」
「在。」
「換一件黑色的。細肩帶的。不要穿內衣。」
「——你現在要過來？」
「對。」
她沉默了一拍。那一拍裡面有她三年來所有的高傲、所有的底線、所有的討價還價，全部擠在那零點幾秒的空白裡。
然後她說：「好。」
我掛掉電話，攔了一臺計程車。
車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我坐在後座，襯衫還是披在肩上沒穿，胸膛上的汗已經乾了，胸口卻熱得像有壺水在燒。
小敏的屁眼。
那個從來沒被任何男人碰過的、被她用「底線」兩個字封鎖了三年的禁區，今晚要親手拆封。
計程車停在那棟高級公寓樓下。我付了車資，走進大廳，大理石地板亮得照出我的褲管跟皮鞋。管理員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問。
電梯往上爬的時候，我對著鏡子把襯衫穿起來，釦子不扣，皮帶重新勒緊一格。
門鈴按下去的瞬間，門就開了。
小敏站在門框裡。
黑色細肩帶絲綢睡衣，裙擺只到大腿一半。沒化妝，嘴上那層暗紅色口紅卸掉了，素唇的顏色很淡，看起來比平常年輕三歲。
重點是她的表情。
那個第一次見面蹺腳坐在沙發上、端著紅酒跟我說「你不敢」的女人，那個第二次見面跨坐在我腰上、用肉環絞到我繳械的女人——她現在的眼神裡沒有高傲，沒有挑釁，只有一點點的怯，跟一點點的期待。
「進來。」她側身讓開。
我踏進去，門在背後關上的聲音很沉。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茶几上沒有紅酒，沒有高腳杯。她今晚沒打算用酒精幫自己鋪臺階。
我直接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再說一次。妳那個地方，從來沒給過任何人。」
她沒躲，眼睛直直看著我。「沒有。」
「為什麼今晚願意給。」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的起伏從鎖骨一路滑下去，消失在黑色絲綢的領口。
「因為你那天射在我裡面的時候——」她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發抖。「我夾著你的精液躺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插進我後面的畫面。我他媽的怕死了，可是穴裡面一直濕。」
我把她下巴放開，手往下，扯掉她左邊的細肩帶。
絲綢滑下來，露出她半邊奶子。奶頭已經站起來了，淺褐色的，硬硬的。
「怕還濕。」
「就是怕才濕。」她咬了一下嘴唇。「你這種怪物，越怕越想要。」
我扯掉另一邊肩帶，整件睡衣掉在地上，她全身光溜溜站在我面前。
小敏的身材不是那種瘦到肋骨凸出來的骨感，是有肉、有曲線、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那種。她平常穿著洋裝看不出來，脫光了才發現這女人身上每一條弧線都是為了被操而長的。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向沙發椅背。
「趴著。」
她彎腰，雙手撐在椅背上，屁股對著我。
我蹲下來。
她的臀瓣很白，很挺，兩片肉夾得很緊，中間那道縫隙像一條細細的線。我把雙手按上去，掰開。
那道從來沒被任何人碰過的粉肉色窄縫，就藏在臀瓣的最深處。
跟娜娜那個鬆垮垮、閤不攏、隨便插都滑進去的爛屁眼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小敏的後門是一圈極細極緊的皺摺，顏色很淡，淡到幾乎跟周圍的皮膚融在一起。它緊緊閉著，閉得理直氣壯，閉得像一道從來沒被敲過的門。
我用拇指按上去。
那一圈肉立刻劇烈收縮，小敏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往後縮。
「不要躲。」我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
「——你的手、你的手好燙。」她的聲音開始抖了。
我沒理她，拇指繼續在那一圈皺摺上打轉，感受那道禁地在我指腹底下的觸感。緊，他媽的緊，光是指尖摸上去就能想像它咬住雞巴的時候會有多絞。
「潤滑劑在哪。」
「床頭櫃——左邊抽屜——」
我走進她房間，拉開抽屜，裡面有一瓶高檔貨，還沒開封。旁邊整整齊齊擺著三盒保險套，不同尺寸的。
我沒拿保險套。
只拿了那瓶潤滑劑，走回客廳。
小敏還趴在椅背上，屁股翹著，手指緊緊抓著椅背的絨布，指節都發白了。
我把瓶蓋打開，把整坨透明的潤滑劑倒在掌心，搓了兩下，然後全部抹在她臀縫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氣。
我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那根東西已經硬到貼著肚皮，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上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我把龜頭對準那道窄門。
小敏開始發抖。從肩膀一路抖到小腿，全身都在抖。
「承翰——」
「嗯。」
「你、你答應我一件事——」
「說。」
「不要停。就算我等一下哭、等一下叫、等一下求你停——你也不要停。你停了，我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勇氣給第二次了。」
我把她的腰掐得更緊。
「我本來就沒打算停。」
然後我沉腰。
龜頭頂上去的瞬間，小敏的屁眼像是被電到一樣劇烈收縮，那一圈肉拼命往外推，想把入侵者擠出去。
我咬著牙，加一分力。
龜頭撐開那道封鎖了三年的窄門，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啊——！」
她尖叫。那一聲是從喉嚨最深處扯出來的，痛到沒有音階，只有氣音跟撕裂的邊緣。
她的手指摳進椅背的絨布，指甲陷進去，指節白得像要戳穿布料。
我沒停。
整顆龜頭塞進去之後，那道肉環立刻咬上來，像一個他媽的橡皮圈死死箍在冠狀溝上，緊到我腰眼一麻。
「操——」我自己都罵出來。
這不是娜娜那種爛泥。這不是禹萱那種早就被操開的屁眼。這是處女地。是從來沒被任何男人踏進去過的禁區。
我掐住她的腰，再沈一分。
半截雞巴沒進去。
小敏的尖叫變成哭腔，她整個人癱在椅背上，腿在抖，屁股在抖，連頭髮都在抖。
「好痛——好痛——承翰——真的好痛——」
「忍著。」
我把剩下的半截，一口氣插到底。
「——啊！！！」
她慘叫。眼淚直接飆出來，滴在椅背的絨布上，暈成兩團深色的水漬。
我停下來，不是因為心軟，是因為那道肉環絞得太緊，緊到我如果硬要抽送，搞不好還沒操到射就先被夾出來。
「妳他媽的——」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這個屁眼也太緊了吧。」
她說不出話，只能喘。喘得很急，很碎，帶著嗚咽。
我感覺到她屁眼裡面那一層又一層的軟肉正在適應我的形狀，正在一點一點地、被迫地、不甘願地撐開。
「可以了嗎。」我問。
她搖頭，又點頭，又搖頭。
我當她點頭。
拔出來三公分，再插回去。
「啊——啊——啊——」她每一下都叫，叫聲跟著我抽送的節奏，一下比一下短，一下比一下碎。
那道肉環從一開始的拼命排斥，漸漸變成死死咬住不放。我每一次拔出來，它都像捨不得一樣往裡吸；每一次插進去，它又像抵抗一樣拼命絞。
沒有套子。
我的雞巴直接幹在她屁眼的嫩肉上，每一寸觸感都是赤裸的。熱的、濕的、緊的、軟的、絞的——所有感覺全部混在一起，從龜頭一路灌進脊椎。
「小敏。」我叫她。
她沒應，喉嚨裡只剩嗚咽。
「妳的屁眼現在是我的了。」
她哭出來。不是痛的哭，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是那道防線被捅穿之後的崩塌，是三年的底線在一個晚上被操成碎片的絕望跟快感。
我開始加速。
皮帶扣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跟她屁眼被插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一起，在昏黃的客廳裡迴盪。
她的叫聲從慘叫變成哭叫，從哭叫變成呻吟，從呻吟變成胡言亂語。
「太深了——太深了——你插到——你插到肚子裡了——」
「爽嗎。」
「——爽——不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但她的屁眼知道。那道肉環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吸一吸的，像在主動榨我的精。
我把她的腰壓到最低，讓她屁股翹到最高，用後入式插到最深。
「我要射在妳裡面。」
「——射、射在——」
「射在妳屁眼裡。第一次，無套，中出。妳這個從來沒被碰過的後門，老子要在裡面灌滿。」
她沒回答，但她的屁眼先回答了——那道肉環突然痙攣起來，整圈肉劇烈抽搐，像觸電一樣絞住我的雞巴不放。
「——來了——來了——我要——承翰我要——」
她高潮了。
屁眼的第一次高潮。這個女人連前穴被我操到內射都沒這麼激動，現在她的後門第一次被插，就整個人潰堤。
我被她絞到腰眼一酸，精門大開。
「操——」
我把雞巴插到最底，貼在她屁股上，龜頭頂在她屁眼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射了。
一股、兩股、三股——濃精全部灌進去，沒有套子攔著，直接打在她的腸壁上。
射完我沒拔出來，就那樣插著，讓她屁眼繼續含著。
小敏整個人癱在椅背上，腿軟了，全靠我的手撐著她的腰才沒滑下去。她的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
我慢慢拔出來。
雞巴抽離的時候，她屁眼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像開瓶蓋。那一圈被操開的粉肉色洞口還沒來得及合攏，裡面白濁的精液就開始往外流，順著她的股溝滑下來，滴在沙發的絨布上。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沙發上。
她的臉全花了。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那個高冷的、端著紅酒跟我討價還價的女人，現在像一隻被操壞的布娃娃。
她半睜著眼，看著我，嘴唇動了兩下，發不出聲音。
我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走進房間，放在床上。
她側躺，身體蜷起來，手捂著屁股，表情像痛又像爽，分不清楚。
我從褲袋掏出手機跟菸盒，走到她房間的落地窗前，推開一條縫，點起一根菸。
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三條未讀訊息。
第一條，冠廷：「最近還好嗎，要不要出來喝一杯。」一個小時前發的，我沒點進去。
第二條，娜娜：「你他媽的走那麼快幹嘛，下次來記得帶新的肛塞。」我直接滑掉。
第三條，晴瑩學姐：「主人，禮拜天下午三點，小瑜跟小綺，準時送到你房間。兩個都還是處女，我已經確認過了。你只要負責破就好。」
訊息發送時間是五分鐘前。
我叼著菸，回頭看了一眼床上。
小敏已經昏過去了，屁眼裡還在往外流精液，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囈了一句，聽不清楚。
我轉回去，對著窗外吐煙。
然後低頭打字。
「收到。禮拜天，兩隻都拿來。」
我把手機放回褲袋，菸叼在嘴角，看著窗外這座城市的夜景。霓虹燈、高架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那些白天穿著制服、套裝、社團T恤走在大學校園裡的女人，到了晚上，一個接一個變成我的獵物。
小敏的屁眼，破了。
接下來，是那兩張大頭照上的處女。
我把菸抽完，彈出窗外。菸屁股在十二樓的夜空中畫了一道暗紅色的弧線，掉下去，看不見了。
轉身，走到床邊，看了一眼癱軟在床單上的小敏，伸手把她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撥開。
她沒醒。
我走出房間，穿過客廳，拉開大門。
走廊的日光燈很亮。襯衫披在肩上，胸口還有她的潤滑劑味道。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對著鏡子裡面那個叼著菸的男人笑了一下。
禮拜天。
兩隻處女。
等老子回去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