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
我叼著菸走進電梯，鏡子裡那個人襯衫敞開，胸口一片紅痕，褲襠還鼓著。嘴角叼菸的角度歪了一邊，像個剛從妓院出來的混帳。
電梯往下沉。
我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晴瑩學姐那條訊息。
「主人，禮拜天下午三點，小瑜跟小綺，準時送到你房間。兩個都還是處女，我已經確認過了。你只要負責破就好。」
我把菸灰彈在電梯地板上。
禮拜天。兩隻處女。
但那是兩天後的事。
而現在，老子他媽的還硬著。
電梯門在一樓打開，我走過大廳，推開玻璃門。騎樓下空無一人，只有自動販賣機的嗡嗡聲。我叫了計程車，報學校側門的地址，搖下車窗，讓夜風灌進來。
司機是個禿頭中年男人，從後照鏡瞄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車窗外的城市在深夜裡流過去。霓虹招牌、打烊的便當店、騎樓下摟在一起的情侶。我的手指在膝蓋上敲，腦子裡反覆重播剛剛小敏屁眼裡流精的畫面。
那個女人，高冷、端莊、端紅酒的姿態像個貴婦。
結果呢？
被老子操到昏過去，屁眼合不攏，床單濕一大片。
我把菸屁股彈出車窗。
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敏。
「你走了？」
我沒回。
又震一下。
「我的屁股還在流。」
我打字：「那就讓它流。」
把手機翻面蓋在腿上，不看了。
回到宿舍已經是凌晨兩點多。我脫掉襯衫，走進浴室，把水龍頭轉到最冷。冷水沖過胸口那些紅痕，沖過還半硬的雞巴，沖掉小敏留在身上的潤滑劑味道。
關水。擦乾。躺上床。
天花板那條裂縫還在原來的位置。
我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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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六。
我睡到下午，被手機震醒。
是小敏。
「承翰，今晚有空嗎。」
我翻了個身，打字：「幹嘛。」
「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一個派對。校外，很隱密，戴不戴套都隨便。」她頓了一下，又補一條：「只有頂級玩家才能進去的那種。」
我盯著螢幕。
頂級玩家。
這四個字讓我嘴角往上揚。
「幾點。」
「晚上十點，我開車去接你。」
「好。」
我把手機丟在枕頭旁邊，躺平，看著天花板。
派對。
亂交派對。
小敏這個女人，從第一晚見面就想讓我無套內射。現在她把屁眼的第一次也給了我，還不夠，還要帶我去那種地方。
她想看我沉淪。
或者說，她想跟我一起沉淪。
傍晚我換了件黑色短袖，牛仔褲，球鞋。沒穿襯衫，沒擦皮鞋。去那種地方不需要裝，穿太多到時候還得脫。
十點整，小敏的車停在學校側門口。
黑色進口轎車，車窗搖下來，露出她那張化著淡妝的臉。今晚她穿黑色細肩帶短裙，深紅色高跟鞋，頭髮放下來，耳垂掛著兩顆銀色耳環。
「上車。」她說。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車裡有她的香水味，混著皮革的味道。
小敏轉動方向盤，車子駛進夜色。她單手開車，另一隻手伸過來摸我大腿。
「你今天沒穿那件襯衫。」
「弄髒了。」我說。
「被什麼弄髒的？」
「妳的屁股。」
她笑出來，手指在我大腿內側捏了一下。
車子開上半山腰，轉進一條沒有路燈的產業道路。兩旁全是芒草，車燈照過去白花花一片。小敏熟門熟路地左轉右拐，最後停在一棟別墅前面。
那棟別墅從外面看沒什麼特別。灰白色的外牆，三層樓，門口停滿了車。但門一推開，震耳欲聾的電音低音直接從裡面炸出來，像一拳打在我胸口上。
「靠。」我脫口罵了一聲。
小敏回頭看我，笑得很媚。「怕了？」
我沒答，推開第二道門。
然後，整個世界變了。
空氣裡全是味道。酒精、香菸、汗水，還有一股濃重的腥甜味——那是上百人交合散發出來的石楠花氣味，濃到像一層油膜貼在皮膚上。霓虹燈管在天花板亂閃，紫色、紅色、螢光藍，把所有人的皮膚都照成不正常的顏色。
客廳的沙發被推到牆邊，舞池上全是人。赤裸的人。男人、女人，有的半裸，有的全裸，有的還掛著一件內褲、一條領帶、一隻高跟鞋。肉體在昏暗的燈光下交疊、蠕動、撞擊。
我站在入口，小敏貼在我旁邊，嘴唇湊到我耳邊。
「這裡的規矩很簡單，」她的聲音壓過音樂，「戴不戴套，隨便。幾個人，隨便。想怎麼玩，隨便。」
她拉著我的手，穿過人群。我踩到一個用過的保險套，滑了一下，鞋底黏答答的。旁邊沙發上有個女人跪著，一個男人從後面操她，另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她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女人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拉成一條透明的絲。
小敏帶我走到舞池邊緣，靠在一根柱子旁邊。音樂低音重到地板在震，我的胸口也跟著震。
「怎麼樣？」小敏勾著我的手臂，仰頭看我。
「還不錯。」我說，從口袋摸出菸盒，叼了一根。
還沒點火，幾個男人就靠過來了。
三個。都比我高，肩膀很寬，穿著黑色緊身上衣，手臂肌肉鼓出來。他們的眼神直接跳過我，全部釘在小敏身上。
小敏沒退。她甚至把下巴抬高了一點，斜眼看著為首那個平頭男人。
「這妞很正。」平頭男人說，聲音被音樂壓得糊糊的，但我聽得清楚。
「她自己決定。」我說，把菸點起來。
平頭男人沒理我，直接伸手，一把扣住小敏的手腕。
小敏的肩膀縮了一下，但她沒叫。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瞬間的猶豫——然後那一瞬間就過去了。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種媚到骨子裡的笑，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
「承翰，」她的聲音軟下來，「你介意嗎？」
我吐了一口菸。「妳都濕了，還問我。」
她沒有否認。
平頭男人把她扯過去，小敏踉蹌了兩步，高跟鞋踩在濕滑的地板上發出「咯」的一聲。另一個男人從後面貼上來，兩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在自己胯下。第三個男人站在她側面，伸手把她的細肩帶往下扯。
黑色洋裝滑下來，小敏的奶子彈出來，奶頭在冷氣裡立刻硬了。
她閉上眼睛。
「操，這身材真的頂。」平頭男人說，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嘴張開。」
小敏張嘴。
他吐了一口口水進去。
小敏吞下去，喉嚨動了一下，眼睛還是閉著。
音樂的低音又重了一拍，整個空間像被一隻巨手捏住。旁邊的人群還在交合，呻吟聲和肉體撞擊聲混在電音裡面，分不清誰是誰。
平頭男人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又粗又黑，龜頭脹成紫紅色。他把小敏的頭往下壓，小敏順勢跪下去，膝蓋撞在地板上。她沒喊痛，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唔——」。
「舔。」平頭男人說。
小敏伸出舌頭，從他那根雞巴的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龜頭，舌尖在馬眼上繞了一圈。她的動作很熟練，像在做一件做過幾百次的事情。
後面的男人掀起她的裙子，把黑色蕾絲內褲扯到腳踝。她的小穴露出來，穴口已經濕到反光。男人吐了口口水在手掌上，往自己雞巴上抹了兩下，然後對準，腰一挺。
「啊——！」小敏整個人往前衝，嘴裡的雞巴差點滑出去。
平頭男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回來。「專心。」
後面的男人開始操。沒有套，直接插到底，每一下都撞得小敏的身體往前彈。她的奶子前後甩，裙擺被捲到腰上，光溜溜的屁股在霓虹燈下晃。
側面那個男人蹲下來，手指捏住她的奶頭，用力一擰。
「喜歡嗎？被陌生人操的感覺？」他低聲問。
小敏嘴裡塞著雞巴，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悶音。
但她點了點頭。
平頭男人把我從頭看到腳，眼神帶著挑釁。「你男朋友？」
「不是，」小敏終於吐出嘴裡的雞巴，喘著氣說，「他是……他是我主人。」
平頭男人挑眉，看我。「主人？」
我把菸叼回嘴角，沒說話。
「那他怎麼不操妳？」
「他已經操過了，」小敏的聲音被後面的撞擊撞得斷斷續續，「屁眼……也操過了……」
平頭男人笑出來。「那你現在是在幹嘛？幫他暖場？」
小敏沒答，只是轉頭看我。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慾望、有挑釁、還有一點說不清楚的東西。霓虹燈的紫光打在她臉上，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起，那個高冷的女人現在跪在地板上，被兩根陌生雞巴前後夾攻，卻還在看我。
我懂了。
她不是被搶走。
她是故意讓自己被搶走，故意讓我看。
她想看我在意。
她錯了。
我把菸叼好，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小敏仰頭看我，嘴邊掛著一條口水絲，嘴唇被操到腫起來。後面那個男人還在撞，每一下都把她推向我。
「主人……」她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我把菸夾在指間，另一手解開褲子。
雞巴彈出來，已經充血發紫，龜頭脹到發亮。小敏的瞳孔在看到它的瞬間放大，喉嚨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
「張嘴。」我說。
她張開，舌頭伸出來。
我把雞巴塞進去，一口氣頂到喉嚨。
「唔——！」小敏的眼淚直接飆出來。
我扣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擠進她喉嚨那一圈緊得要命的軟肉裡。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吐、夾緊，剛好把龜頭吞得更深。
平頭男人在旁邊吹了聲口哨。「操，這小子比我們還狠。」
我沒理他。
我低頭看著小敏。她的臉全花了，眼線暈開，口紅糊到下巴。後面那個男人還在操她的穴，前面我在操她的嘴。她被兩根雞巴同時貫穿，身體在兩股力量之間搖晃，像一艘破掉的小船。
但她眼睛睜著。
她在看我。
我在她嘴裡抽插了十幾下，感受她舌頭在莖身下面的顫抖，感受她喉嚨口那圈緊箍。她的騷穴被其他人操著，我不在乎。她的屁眼裡搞不好還殘留著我的精液，我也不在乎。
我只在乎一件事。
她越沉淪，我的雞巴越硬。
這是背德。
極致的、純粹的、比無套內射還爽的背德。
我把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帶出一大坨口水，滴在她奶子上。
「繼續，」我站起來，把菸塞回嘴角，「她是你們的了。」
平頭男人咧嘴笑。「真他媽大方。」
小敏愣了一秒。
「主人——」
她的聲音被中斷，因為平頭男人又把她嘴巴塞滿了。
我轉身，沒有再看她。
身後的撞擊聲變得更快、更猛，小敏的浪叫從悶音變成近乎尖叫。更多的男人圍過去，我看不到她了，只看到一堆赤裸的背、扭動的腰、抓奶子的大手。她在那堆白花花的肉體中間被淹沒，像一塊沉進沼澤的石頭。
沒有憤怒。
沒有嫉妒。
我的雞巴硬到發痛，嘴角叼著菸的弧度比任何時候都歪。
這就是我要的。
我開始走。
穿過沙發區，繞過舞池，閃過一對靠在牆上抱在一起抽搐的男女。空氣裡的腥甜味越來越重，燈光越來越暗。霓虹管從紅紫變成深藍，再變成幾乎全黑，只剩幾條暗紅色的線條在地板上游。
派對的深處，還有人在操，還有人在叫。但這裡的節奏不一樣，慢一點，重一點，像鼓聲從快拍轉成慢拍的底鼓。
我撥開擋在前面的兩具汗濕的背，側身穿過一道沒有門的門框。
前方是一條走廊。
走廊盡頭，燈光最暗的地方，有一間半掩著門的 VIP 包廂。
我的腳步沒有停。
菸抽完了，我把菸屁股按熄在牆上，順手丟進角落的垃圾桶。
走到包廂門口，我從門縫往裡看。
霓虹燈的殘光從天花板斜斜打下來，照出三個人影。
三個女人。
第一個，短髮，奶子大得不合比例，赤裸地跪在沙發前，屁股翹高，身上只剩一條項圈。她仰頭看著面前的女人，嘴唇微張，眼神渙散。
第二個，長髮及腰，身材高挑，穿著一件被扯破的黑色襯衫，胸前敞開，奶子上全是口紅印子和咬痕。她靠坐在沙發扶手，一隻腳蹺在另一邊，手指夾著菸，姿態慵懶得像在自己家客廳。但她大腿內側全是濕的，一路流到沙發的絨布上。
第三個，站在包廂正中央，背對著門口。
墨綠色絲質浴袍，腰帶鬆垮垮地掛著，露出整片背和一截腰窩。長髮盤起來，幾綹碎髮貼在後頸，被汗黏住。
那個背影，我認得。
全世界的背影我都可以不認得，但這個背影，不行。
晴瑩學姐。
她把菸舉到嘴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煙霧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飄散，模糊了她側臉的輪廓。
然後她轉頭。
沒有完全轉過來，只是微微側過臉，視線從眼角斜斜掃向門口。
門縫裡，她沒看到我。
但我看到了她。
我看到她嘴角那抹笑。不是溫柔的笑，不是信徒對主人的笑。
是獵人的笑。
她把菸遞給長髮御姐，轉回去，解開浴袍腰帶。
墨綠色的絲質布料滑到地上。
我的瞳孔縮了一下。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兩下。晴瑩學姐今天下午發的那條訊息，螢幕早就暗了，但那幾個字像烙印一樣燒在我腦子裡。
「主人，禮拜天下午三點，小瑜跟小綺，準時送到你房間。兩個都還是處女，我已經確認過了。你只要負責破就好。」
禮拜天。
現在是禮拜六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距離獵場開張，還有三十九個小時。
我從門縫收回視線，靠在走廊的牆上，掏出菸盒，又點了一根。
菸頭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包廂裡傳出晴瑩學姐的聲音，很輕，很慢，被音樂的低音壓得只剩片段。
「……跪下。」
菸叼在嘴角，我沒推門。
還沒。
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