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公廁的門，走進同一片夜色裡。
禮拜五的校園過了午夜就沒什麼人。北側小路的路燈壞了兩盞，整條路暗一半。我走得很慢，皮鞋踩在柏油路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嘴巴裡還有菸味，手指上殘留著禹萱學姐屁眼裡挖出來的那股腥甜，我沒洗手，也不想洗。
回到宿舍，脫襯衫的時候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表情沒什麼變，眉毛沒挑，嘴角沒揚，就只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在看一個認識很久的人突然換了一張臉。
我低頭看自己的雞巴。軟了，垂在兩腿中間，上面還有一點乾掉的痕跡。不是血，不是傷口，什麼都不是。就只是操過之後的痕跡。
我走進浴室，轉開水龍頭，沒調熱水。
冷水沖下來的時候，我把手撐在瓷磚牆上，讓水從後腦勺一路沖到腳跟。
娜娜的無套內射。小敏的無套內射。禹萱學姐的口水潤滑加無套肛交內射。
三次。三次都沒戴套。
我關掉水龍頭，站在浴室裡，水珠從頭髮滴到肩膀再滴到腳邊的排水孔。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用拇指和食指捏著翻來翻去，檢查每一寸皮膚。
沒有紅。沒有腫。沒有分泌物。尿尿的時候不會痛。
什麼都沒有。
我把毛巾抽過來擦乾身體，走出浴室，全身光著站在房間中央。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橘黃色的線。
「幹。」我出聲，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那種發現自己白擔心一場之後，覺得自己前面那幾天像個傻逼一樣的笑。
娜娜說幫我把那一天提前。小敏說我的殼被砸爛了。晴瑩學姐說我醒了。
醒你媽的。
老子根本沒在怕。
我把毛巾丟在椅背上，躺上床，手枕在後腦勺，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條從窗戶邊延伸到燈座旁邊的裂縫，搬進來第一天就在了，房東說不影響結構。我現在看那條裂縫，覺得它他媽的像一條捷徑。
規矩是弱者用來嚇唬自己的鎖鏈。
保險套是怕死的人給自己套上的緊箍咒。
我林承翰無套操了三個女人，雞巴還好好的，連癢都沒癢一下。這代表什麼？代表我的身體跟那些上網查性病潛伏期、反覆檢查下體、洗到皮膚發紅的普通人，根本不是同一個物種。
我是天選之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回去了。它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直接釘進我的腦子裡，從此以後所有事情都用這個當基準。
我翻身側躺，閉上眼睛。黑暗裡浮出來的第一個畫面不是曉彤學姐的臉，不是晴瑩學姐跪在地上用臉蹭我大腿的樣子，不是禹萱學姐裙擺下面那條橘紅色的狐狸尾巴。
是娜娜。
是那個在麗麗套房裡，用指甲扯破我保險套的女人。
她說幫我把那一天提前。她說的時候在笑，笑得很賤，笑得很瘋，笑得很像在跟我玩一個只有她懂規則的遊戲。
我現在想玩第二輪。
睜開眼睛，房間還是暗的。我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通訊錄滑到娜娜的號碼——那個麗麗給的、我只打過一次的陌生號碼。
我打字，大拇指在螢幕上很快地敲了三下。
「禮拜六晚上。有空？」
發出去之後我把手機翻面蓋在床上，閉眼。
五秒鐘。手機震了。
我拿起來看。
「當然有空啊，承翰哥哥。想念我的小穴了嗎？還是想念那個被你灌滿的感覺？❤️」
我看完，拇指在螢幕上頓了一秒，然後繼續敲。
「想走後門。可以嗎。」
這次連兩秒都不到，手機就震了。
「當然可以啊，你想操哪裡都隨便你。我的小穴、我的屁眼、我的嘴巴，全部都是你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射哪裡就射哪裡，反正我今天是你的玩具❤️❤️❤️」
我沒回。把手機放回去，繼續睡。
禮拜六一整天我都沒出宿舍。中午叫外送，下午滑手機看影片，完全沒在想晚上要去哪裡、要做什麼、要不要戴套。這些問題對現在的我來說，跟今天早餐吃什麼一樣，不需要思考。
我只是在等時間到。
傍晚六點，我從床上坐起來。脫掉居家服，走進浴室沖了澡，用毛巾把頭髮擦到半乾。打開衣櫃，拿出那件深藍色牛津襯衫，套上，釦子從下往上扣，扣到第二顆停手。黑長褲，皮帶，皮鞋。鏡子裡的人看起來跟去小敏家那晚一模一樣，但眼神不一樣。
上次去小敏家的時候，我在電梯裡抖。膝蓋在抖，手在抖，連鑰匙都插不進鎖孔。
現在我站在鏡子前面，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眼神是平的，嘴角是平的，心跳跟休息時一樣，完全沒變快。
娜娜的地址麗麗上次有傳給我。我開了地圖確認位置，叫了計程車，下樓。
計程車在一條我不熟的巷口停下來。兩排舊公寓，騎樓下堆著機車跟回收物，路燈照得到的地方有兩隻野貓縮在變電箱旁邊。我下車，確認門牌，走上四樓。
門是深褐色的鐵門，門框旁邊貼了一張春聯，紅紙褪色褪到快變白的。門縫底下透出黃光，裡面有音樂聲，不是那種很吵的電音，是那種低音很重、節奏很慢的，像是故意要讓牆壁跟著一起震。
我按門鈴。
「門沒鎖，自己進來～」
娜娜的聲音從門板後面傳出來，尾音拉得很長，黏黏的，像舌頭在舔什麼東西。
我推開門。
玄關很小，地上亂七八糟地丟著高跟鞋、拖鞋、一隻倒在地上的啤酒罐。客廳的燈是那種很暗的黃光，窗簾全部拉上，空氣裡有一股很濃的甜味，混著菸味，混著某種肉體悶久了之後的味道。
我走進房間。
娜娜趴在床上。
正確來說，是赤條條地趴在床上。
她全身脫光，臉埋在枕頭裡，兩條腿微微張開，屁股翹高。背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黃光下反著一層油亮的微光。腰很細，屁股卻很大，兩瓣肥臀像熟過頭的水蜜桃，圓滾滾地擠在一起。
但我的視線沒有停在她的屁股上。
我盯著她兩瓣肥臀中間那個東西。
一根黑色的粗大塑料肛塞，正插在她的屁眼裡。
肛塞的底座是圓形的，黑色的塑料在黃光下反著一層噁心的光澤。底座下面連著一條電線，電線的另一頭接著一個遙控器，遙控器就丟在她手邊的枕頭上。肛塞正在震動，發出很低很悶的嗡嗡聲，那個聲音跟她音響裡的慢節奏低音混在一起，整個房間聽起來像一頭野獸在喘氣。
娜娜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側著頭看我。她的妝很濃，眼線拉到眼尾還往上勾，嘴唇塗了一層很厚的暗紅色口紅。她看著我，眼神像一條蛇在打量一隻青蛙，嘴角慢慢、慢慢地勾起來。
「你盯著看很久了喔。」她說，聲音懶懶的，像剛睡醒。「好看嗎？」
我沒回答。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隻手還插在褲袋裡。
娜娜把屁股左右晃了晃。隨著她的動作，那根黑色肛塞在她屁眼裡跟著搖，底座的塑料撞在她屁股肉上，發出很輕很輕的啪啪聲。
「這個玩具啊，」她伸手摸到遙控器，拇指一推，震動聲變大了。她的聲音跟著抖了一下，但她還是繼續說，「我從早上就插著了，插到現在。想說你晚上要來，先把屁眼撐開，不然你那個尺寸——」她故意頓了一下，眼睛從頭到腳把我掃一遍，「我怕你插不進來。」
我還是沒說話。
她看我沒反應，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浪笑。然後她把手伸到背後，手指捏住肛塞的底座，先左右轉了兩下——她的身體跟著抽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啊……」——然後用力往外一拔。
「啵。」
那根黑色肛塞從她屁眼裡整根滑出來，發出一聲濕黏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塑料棒子上裹滿了透明的黏液，從頂端一路滴到她的大腿內側。她把肛塞隨手丟在床上，那根濕淋淋的玩具在床上滾了兩圈，壓出一灘水漬，還在嗡嗡震動，震得床單的布料跟著一起抖。
然後她把屁股翹得更高，兩隻手伸到背後，掰開自己的兩瓣肥臀，把她屁眼完全、沒有任何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她那個後門。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我看到的那個畫面。
那個洞口沒有辦法完全閉合。
她的屁眼周圍一圈是深褐色的，皮膚被反覆摩擦到有點發皺，像一團被揉爛又攤開的紙。洞口正中央那個應該要緊緊閉攏的肉孔，現在正一開一合地微微張著。張開的時候，可以看見裡面一圈一圈的粉紅色肉褶，濕濕亮亮的，像某種貝類的內臟。閉起來的時候也閉不緊，永遠留著一個小指頭大小的洞，從那個洞裡可以一直看到她屁眼深處的暗紅色。
鬆垮的。
被操爛的。
被無數根雞巴、無數根玩具、無數次粗暴插入之後，無力收縮的。
娜娜保持著掰開屁股的姿勢，側頭看我。暗紅色的嘴唇裂開，露出牙齒。
「很噁心對不對？」她說。語氣不是自卑，不是羞恥，是那種把自己最爛的一面端出來給人看、然後等著看對方會有什麼反應的挑釁。「被太多人操過了，屁眼都合不起來了。上一個操我的男人說插進來的時候跟插一塊爛肉沒兩樣，連夾都不會夾，做一半就軟掉了，穿褲子走人。」
她停了一下，把屁股晃了晃，掰得更開。
「怎樣？要跟那個人一樣穿褲子走人嗎，承翰哥哥？」
我看著她那個洞。
看著它一開一合。
看著那些粉紅色的肉褶在黃光下反光。
換作以前的林承翰——那個大一剛開學、跟曉彤學姐做愛還會緊張到扣子解三次才解開的林承翰、那個堅持一定要戴套、連小敏那種頂級貨色都不肯破例的林承翰——他媽的一定轉頭就走。說不定還會衝進廁所吐。
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林承翰。是天選之人。是操了三個女人不戴套、雞巴完好無損、連癢都沒癢一下的免疫肉體。
我扯開皮帶。
「噁心？」我把皮帶從褲頭裡抽出來，丟在地上。金屬扣撞到地板，嗆啷一聲。「老子就是來操你這種爛貨的。」
娜娜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個亮不是感動的亮。是變態找到同類的亮。
「操！」她發出一聲粗俗到不行的浪笑，把頭埋回枕頭裡，屁股卻翹得更高，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快點！快點操我！把我這個爛貨幹死！」
我把襯衫從褲腰裡拉出來，解開釦子，脫掉丟在一旁。褲子解開，內褲拉下來，雞巴從褲襠裡彈出來，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成暗紅色，整根燙得像剛從火裡抽出來的鐵棍。
我不要潤滑劑。我不要保險套。
連口水都懶得吐。
我伸手，一把扯住娜娜的頭髮，把她整個人從枕頭裡拽起來。
「啊——！」她叫了一聲，頭皮被扯到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青筋。
我把她拖到床邊，按著她的後腦杓把她的臉壓進床單裡，另一手掐著她的屁股。她的兩瓣肥臀在我手掌裡變形，肉從指縫擠出來，滑滑的，燙燙的，上面全是汗。
「被操爛的屁眼是不是？」我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那個合不起來的洞口上。穴口那一圈肉褶碰到龜頭頂端的時候，她整個人抽了一下，屁眼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但那一下根本夾不緊，只是一個無力的反射，像一條死魚尾巴最後的抽搐。
「老子看看能多鬆。」
我腰一挺，整根幹進去。
沒。
有。
任。
何。
阻。
擋。
她的屁眼就像一個被撐到極限又被丟著不管的塑膠袋，我插進去的時候完全沒有被包住的感覺。只有一股高熱，一股黏膩，還有一層很軟很滑的肉壁，貼著我的雞巴，但完全不會夾。不會推。不會咬。
娜娜發出一聲舒爽到扭曲的粗俗浪叫。
「操——幹——對！就是這樣！全部插進來！把我的爛穴操爆！把我的屁眼操爛！反正它已經爛掉了，反正它夾不緊了——」
我把她頭髮扯得更緊，她整張臉被壓進床單裡，叫聲變成悶的，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把床單染濕一片。
我開始幹她。
沒有前戲。沒有慢進慢出。沒有讓她適應。
我掐著她的屁股，把她的腰固定住，然後用全力、用最快的速度、用最狠的力道，一下一下把她往死裡操。
「啪！」
「啪！」
「啪！」
床板撞在牆上，整張床在晃，床腳刮在地板上發出尖銳的嘰嘎聲。她的兩瓣肥臀被我撞得通紅，屁股肉像波浪一樣一層一層往外層往外盪，盪出去又彈回來，撞在我的大腿上，又彈回去。
她的屁眼真的太鬆了。
操起來完全沒有小涵那種處女的緊繃、也沒有禹萱學姐那種第一次被插屁眼時腸壁瘋狂收縮的爽度。我插進去的時候，棒身周圍永遠留著一點空隙，她屁眼的肉壁貼上來，但只是貼著，完全沒有包緊。我抽出來的時候，棒身帶著一圈一圈的粉紅肉褶往外翻，像一件穿太久被洗鬆的舊毛衣，線全鬆了，沒有一針是緊的。
但我沒有軟掉。
我他媽的越操越硬。
因為這個女人嘴裡飆出來的每一句髒話，她屁眼裡那股被無數男人灌過精、被無數玩具撐過、被反覆蹂躪之後積累下來的黏膩溫度，她身上每一寸被我撞得發紅的皮膚，她被我扯著頭髮時喉嚨裡擠出來的痛爽參半的叫床聲——全部加在一起，給了我一種前所未有的暴虐爽感。
不是在操一個穴。
是在踐踏一灘爛泥。
「婊子！」我甩開她的頭髮，雙手掐住她的兩瓣肥臀，把她屁股掰得更開，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那個合不起來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每次拔出來，她的洞口都被撐成一個雞巴形狀的窟窿，裡面紅紅的，濕濕的，混著透明黏液跟一點點淡黃色的穢物。「這麼鬆還敢出來賣？啊？你他媽的連飛機杯都不如！」
「對——對——我就是不如飛機杯——」娜娜把臉從床單裡轉出來，側頭看我，眼線暈開了，在眼角糊成一團黑，口紅也花了，看起來像一個被人用壞之後丟在路邊的充氣娃娃。「但你在操我！你在操我這個爛貨！你他媽的越操越硬！」
她講最後一句的時候，屁眼居然縮了一下。
不是無力的反射。是真的，刻意的，用力夾了一下。
「——操！」我悶哼一聲。
那一夾來得太突然，雖然她屁眼已經鬆了，裡面那一圈肉褶用力收縮的時候，還是能吸住雞巴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圈。一股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我的節奏亂了一拍。
「喔……喜歡齁——」娜娜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得意，她把屁股往後頂，自己套弄起來。「被爛穴夾還是會爽齁？我就說嘛，男人都一樣——啊——！」
我沒讓她說完。
我把她的頭按回枕頭裡，幹回去。
這次幹得比剛才更兇。
「母豬！老子讓你夾了嗎？啊？你他媽的憑什麼夾？」我把她的肥臀撞得啪啪作響，每一記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她直腸的最裡面，碰到一團軟軟燙燙的肉壁。她的屁眼裡面比外面更熱，熱到我的雞巴像被泡在一鍋剛煮開的濃湯裡，棒身被燙得發麻，但那股黏膩、毫無阻隔、完全赤裸的肉壁摩擦，爽到讓我咬緊後牙槽。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叫聲被我撞成一段一段的，每一個音都斷在喉嚨裡，又被下一個撞擊撞出來。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甲在上面刮出一道一道的皺痕，腳趾蜷起來，小腿肚子抽搐著，屁股被我掐得十個指印全浮出來，紅的，一路延伸到腰窩。
「要被操死了——屁眼要被操翻了——承翰哥哥——主人——爸爸——隨便你叫什麼都好——不要停——」
「誰是你主人。」我掐著她的後頸，俯身把嘴巴靠在她耳朵旁邊，壓低聲音。「你不配有主人。你這種被幾十個男人操過屁眼的爛貨，連叫我名字都不配。」
「對——對——我不配——我是爛貨——我是誰都可以操的公車——」
娜娜全身開始抖，不是那種高潮的抖，是整個人被我壓在身下、被我每一句話剝掉最後一層尊嚴的抖。她的屁眼在抖的時候又縮了好幾下，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失控。
「我是公車——我是肉便器——我是精液便器——」她的聲音開始發顫，鼻音越來越重，聽不出來是爽還是哭。「操我——操爛我——把我當馬桶——你想射就射——想尿就尿——」
「操你媽的。」我咬牙。
我掐著她的肥臀，把她整個人釘在我的雞巴上。她屁股的肉在我手掌裡擠壓變形，腰塌下去，後背凹成一條弧線，脊椎一節一節凸出來，汗沿著那條弧線往下流，流到腰窩，再流到我掐在她屁股上的手指縫裡。
我要射了。
那股酥麻從尾椎一路燒上來，燒過整片後腰，沿著脊椎衝進後腦勺。我最後猛幹了十幾下，床板撞牆的聲音大到隔壁說不定已經報警，娜娜的叫聲已經聽不出字，只剩一串一串的單音，像被壓扁的汽笛。
我壓低身體，胸口貼著她的背，嘴巴貼著她的耳朵，在最後一刻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我的兩隻手繞到她胸前，掐著她的奶子——不大，剛好一手掌握，奶頭很硬，抵在我掌心——把她固定在我身上。
然後我在她屁眼最深處，沒有任何套子、沒有任何保留、沒有任何可以攔住精液的東西，全數射進去。
「射了——」
「啊啊啊啊啊——射在裡面！全部射在裡面！灌滿我！把這個爛貨灌滿——」
我低吼了一聲。雞巴在她屁眼深處抽搐了一下、兩下、三下，每抽一次就射出一股濃精，全打在她的腸壁上。那股精液很燙，又多又濃，我甚至感覺到她在發抖——她屁眼裡的肉壁被熱精一燙，失控地收縮起來，緊緊絞住我的雞巴，把我的每一滴精液全擠在她體內。
我維持著射精的姿勢不動，雞巴還插在她屁眼裡，感受著她腸壁那陣無力的、斷斷續續的痙攣。
房間裡只剩下我跟她的喘息。音響裡的低音還在震，肛塞還嗡嗡響著，混著我們兩個粗重的呼吸聲。
我把雞巴從她屁眼裡拔出來。
「啵。」
跟她剛才拔出肛塞一樣的濕黏悶響。
她的屁股還維持翹高的姿勢，但那兩瓣肥臀已經撐不住了，軟軟地塌在床上。她屁眼被撐成一個洞，一時之間完全沒辦法閉合——比剛才更鬆，更開，從那個洞裡可以直接看到裡面一圈一圈被操到外翻的粉紅色肉褶，還有精液。
白色的濃精從那個洞裡慢慢流出來。
很濃，很白，像打翻的漿糊。從她的屁眼裡溢出來之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流過她被操得通紅的屁股肉，流到她壓在身下的床單上，在那裡慢慢暈開。
娜娜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抖。
「操……」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聽起來又爽又虛脫。「真的灌滿了……全部都在裡面……燙死了……」
我沒理她。
我站起來，從褲子口袋裡摸出菸跟打火機，點了一根。
菸吸進肺裡，尼古丁的刺激讓我的腦子清了一秒。我靠在床頭，低頭看著趴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
她還在喘。背上的汗已經乾了，留下一層薄薄的鹽霜。屁股上全是我掐出來的紅印，最深的幾個地方已經開始轉成紫色，明天會變整片瘀青。她的屁眼還在一開一合，剛才那個粉紅色的洞現在變得更紅，邊緣有點腫，精液還在流，把床單染出一灘巴掌大的濕印。
她看起來像被一輛卡車輾過去。
但她轉頭看我的時候，那個花了妝、暈了眼線、口紅糊到下巴的臉上，帶著滿足到接近下賤的笑容。
「下次……」她舔了一下嘴唇，聲音沙啞。「下次還來嗎？」
我吐出一口菸，菸灰掉在床上。
沒回答。
我把菸叼在嘴裡，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套上，拉上拉鍊，扣好皮帶。襯衫撿起來，沒穿，披在肩上。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的拇指停在通訊錄上。
小敏。
那個名字就停在娜娜上面一格。
我在腦子裡把娜娜這個被玩爛的、鬆垮的、插進去像插進一鍋爛泥的屁眼，跟小敏那個從來不讓人碰、永遠隔著一層黑色細肩帶洋裝、用暗紅色口紅說「下次一定讓你射在裡面」的女人的臉，放在一起比對。
娜娜的後門是爛泥。
小敏的後門呢？
我冷笑了一聲。
那個女人連前穴都要跟我討價還價三次才肯給，她的屁眼——那個平日高冷、挑剔、不讓任何男人越線的屁眼——會是什麼滋味？
我按掉螢幕，把手機滑進褲袋。
娜娜還趴在床上，屁股翹高，屁眼裡流著我的精液，回頭看我。她的眼神裡有一點期待，有一點得意，還有一點說不出來的不甘心。
「喂，承翰。」她叫我，這次沒叫哥哥。「你都沒回答我。下次還來嗎？」
我把菸叼在嘴角，走到門口，回頭看她最後一眼。
「再說。」
「靠！」
我推開那扇深褐色的鐵門，走進走廊，把娜娜的浪笑聲跟肛塞嗡嗡嗡的震動聲一起關在門後面。
樓梯間很暗，聲控燈壞了。我摸黑下樓，皮鞋踩在水磨石階梯上，每一步的回音都像釘子在敲。
走出騎樓的時候，晚風灌過來，襯衫被吹得往後揚，露出我的胸口跟肚子上的汗。
路燈下，我點開手機螢幕。
滑到小敏的號碼。
那個從來沒換過的頭像——空白的，沒有任何照片。
那行對話紀錄，最後一條是她傳的：「下次什麼時候」。
我還沒回她。
我盯著那行字，嘴角慢慢、慢慢地勾起來。
娜娜這個被玩爛、鬆垮的屁眼我操過了。操起來像踐踏一灘爛泥，爽是爽，但那不是征服。那是收垃圾。
小敏的屁眼，才是老子要親自撬開的寶箱。
我把手機螢幕按掉，塞回褲袋。
菸抽完最後一口，彈掉，菸屁股在柏油路上彈了兩下，火光濺開來，一秒就滅了。
我轉身，走進巷口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