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第二根菸抽完，菸蒂扔進排水溝的鐵蓋縫隙裡。火星碰到水面的那一瞬間發出一聲很輕的「嗤」，然後就沒了。
晴瑩學姐說我聽起來像是醒了。
她沒說錯。
我在騎樓下站了一會兒，深夜的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襯衫下擺貼在腰上。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褲子還鬆著，皮帶沒繫。從小敏那邊離開的時候我只顧著穿襯衫，褲頭隨便拉上就出來了。現在隔著黑色長褲的布料，還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半硬不軟地垂在裡面，剛射過，但沒有完全滿足。
我伸手進去口袋摸菸盒，碰到手機的時候，螢幕又亮了。
三則未讀訊息。
第一則是曉彤學姐：「禮拜三晚上你到底行不行？要剪的片堆到天花板了。」
第二則是薇琳學姐：「校慶改到下個月，獨舞排練你要來看。」
第三則是冠廷，沒頭沒尾的一句：「最近還好嗎？」
我盯著冠廷那句話看了兩秒，把手機翻面塞回口袋。沒回。
搭計程車回到學校側門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我付了車錢，下車的時候聞到自己身上混著菸味跟小敏房間裡那種甜膩的香氛蠟燭味道，還有一點汗，還有一點她的味道。我沒急著回宿舍，沿著側門那條巷子慢慢走。路燈隔一盞亮一盞，壞掉的那幾支在樹影底下黑成一團。
走著走著，我發現自己的嘴角是上揚的。
不是那種很誇張的笑，就是一點點，掛在臉上。一個剛發現自己不用再遵守任何規則的人，臉上會有的那種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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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天我睡到中午才醒。
窗簾沒拉好，太陽光從縫隙打進來，一條白線割過房間地板，割過我丟在地上的襯衫跟褲子。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袋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想，但身體很輕。那種輕不是睡飽的輕，是把一個很重的東西放下來之後的那種輕。
我伸手去撈床頭的手機，晴瑩學姐已經傳了餐廳地址過來，說兩個學妹晚上七點會先到。我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下午我出去買便當，經過便利商店又買了一包菸。站在騎樓底下抽的時候，看到對面系館走出幾個大一女生，穿著熱舞社的社團T恤，背著揹包，邊走邊笑。我看著她們的白襪跟帆布鞋，想起小涵跟小鬱在地毯上的樣子，想起小涵翻白眼流口水的那張臉，想起小鬱躺在沙發上自己張開腿，眼眶有淚地看著我。
雞巴在褲子裡硬了。
我把菸叼在嘴裡，瞇著眼看那群女生走遠。其中一個綁馬尾的回頭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跟旁邊的朋友講了句什麼，兩個人一起笑了。
我吐出一口菸。
晚上七點，我準時到晴瑩學姐給的餐廳地址。是一間開在大馬路二樓的義大利麵店，裝潢很普通，燈光黃黃的，牆上貼著紅白格子桌布圖案的壁紙。晴瑩學姐訂了靠窗的四人座，她到的時候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衫跟深咖啡色長裙，頭髮放下來，看起來跟學校裡那個熱舞社副社長完全不一樣，更像一個在外面有正職的社會人。
她坐下之後先點了一壺熱水果茶，然後從包包裡拿出兩張大頭照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左邊那個叫小瑜，大傳系一年級，處女。」她用指尖點了一下照片上那個留著齊瀏海、笑起來有酒窩的女生。「右邊那個叫小綺，同班，也是處女。」
我看了一眼照片，沒說話。
「小瑜比較怕生，可能會哭。」晴瑩學姐倒了一杯水果茶，推到我手邊。「小綺的話——她說她想先看你的照片。我沒給。」
「聰明。」
晴瑩學姐笑了一下，端起自己的杯子，隔著熱茶的蒸氣看我。「你今天真的不太一樣，主人。」
「哪裡不一樣。」
「以前你聽到處女兩個字，眼神會亮一下。」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緣慢慢畫圈。「現在你聽完，表情一點都沒變。像是——」
「像是怎樣。」
「像是你已經知道那不是重點了。」
我沒接話，把兩張大頭照疊在一起，放回她面前。
「名單我收下了。下個禮拜天下午三點。送到我房間。」我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帳單。
「好的，主人。」
我走到櫃檯結帳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晴瑩學姐還坐在位子上，手撐著下巴，嘴角掛著一抹很淡的笑，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她親手打磨出來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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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一到禮拜四我正常上課。
不是因為收心了，是因為無聊。課堂上老師在講什麼我根本沒在聽，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筆記本打開，上面一個字都沒寫。我的目光在教室裡轉，從左邊第二排那個染亞麻色頭髮的女生，轉到右邊窗邊那個穿白襯衫、胸口的釦子繃得很緊的學姐，再轉回自己的手機螢幕。
手機裡存著小敏傳給我的最後一則訊息：「下次什麼時候。」
我沒回。
禮拜三下午我跟阿凱去學生餐廳吃飯，他點了一盤咖哩豬排，我點了一碗牛肉麵。阿凱邊吃邊抱怨他資管系的專題分組遇到雷包組員，講到激動的地方筷子還插在豬排上舉起來揮。我喝著湯，嗯嗯喔喔地應付，目光從他的肩膀後面穿過去，落在斜對面那一桌。
那一桌坐著三個女生，兩個是外語系的，一個不認識。外語系那兩個我見過，其中一個去年在社團聯合晚會上當過主持人，講話聲音很嗲，穿衣服永遠露一截腰。現在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雪紡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低頭吃義大利麵的時候鎖骨的線條被餐廳的燈光照得很清楚。
我看著她，想起小敏說過的話——「你已經掉下去了。」
阿凱還在講他的雷包組員，筷子戳進咖哩裡面攪。我把最後一口湯喝完，碗放回託盤上。
「你他媽的有沒有在聽啊？」阿凱瞪我。
「有，你的組員是雷包。」
「靠北，你就只聽這一句。」
我站起來，端著託盤去回收檯。經過斜對面那一桌的時候，那個外語系的嗲嗓女生正好抬起頭，我跟她對上視線。她認出我，笑了一下，舉起叉子對我搖了搖。
「嗨，承翰。」
「嗨。」我沒停下腳步，也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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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五傍晚，我在學校北側那條很少人走的小路上晃。
這條路夾在工學院大樓跟一片荒廢的網球場中間，路燈是老式的鈉氣燈，亮起來是那種橘黃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像一灘一灘的痰。兩旁的雜草長到小腿高，風吹過去的時候會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音，聽起來很像有人在草叢裡面走。
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我的宿舍在南側，教室在東側，這輩子沒來過北側幾次。但今天下午最後一堂課結束之後，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往宿舍的方向走，腳自己帶著我往這邊來。
前面走著一個女生。
她背對著我，距離大概二十公尺。穿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紮進深灰色的百褶裙裡，裙擺在膝蓋上方大概一個巴掌的長度。小腿很直，腳踝很細，踩著一雙黑色的低跟皮鞋。頭髮是深棕色的，燙著大波浪，披在肩膀上，走路的節奏不快不慢，書包單肩背著，掛在左邊。
我看不到她的臉，但從背影跟走路的姿態判斷，應該是三年級或四年級的學姐。那種走路不看手機、不東張西望、背挺得很直的方式，不是大一或大二女生會有的。
而且她的裙子——
風吹過來的時候，百褶裙的裙擺被撩起來一點。那一瞬間我看到了。
她的屁股。
不是裙底走光的那種看到。是裙子下面那兩瓣屁股蛋中間，垂著一條毛茸茸的東西。橘紅色的，蓬鬆的，長度大概到她的膝蓋窩，隨著她走路的節奏左右搖晃。
一條狐狸尾巴。
我停下腳步。
不是縫在裙子上的那種萬聖節道具。那條尾巴是從她裙子裡面垂出來的。從屁股蛋的正中間。從那一道縫隙的最深處。
我的雞巴在褲子裡猛地硬了，硬得又快又狠，褲頭的拉鍊被頂得繃開一條縫。我站在原地，隔著二十公尺的距離盯著那條晃來晃去的狐狸尾巴，腦袋裡面只有一個畫面——這個我不認識的學姐，在出門之前，站在宿舍的全身鏡前面，掰開自己的屁股，把一根毛茸茸的肛塞，一吋一吋地推進自己的屁眼裡。
她帶著它來上課。帶著它走在校園裡。帶著它經過工學院大樓，經過網球場，經過每一個她今天遇到的人。
而那些人什麼都不知道。
風又吹過來，百褶裙翻飛，狐狸尾巴高高揚起。
就在這時候，她回頭了。
我們的視線在橘黃色的路燈底下撞在一起。她的臉終於進到我眼裡——五官很精緻，眉毛修得細細的，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薄薄的，擦著接近膚色的霧面唇膏。表情很淡，淡到幾乎可以說是冷。那種在系上成績頂尖、在校內走路從來不看任何人、被學弟封為冰山美人的那種學姐的標準配備表情。
但她看著我的眼神，不是冰的。
她剛剛回頭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被偷窺的驚慌，沒有被發現秘密的羞恥。她看我的那雙眼睛裡面，裝著的是另一種東西。黏稠的，溫熱的，像蜂蜜一樣慢慢流淌的。
她舔了一下嘴唇。
那個動作很慢，慢到我清楚地看見她的舌尖從左邊嘴角滑到右邊嘴角，在唇面上留下一條細細的水光。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來了，不是笑，是一種更赤裸的東西。
她在問我——你敢不敢。
我沒動。她也沒動。我們隔著二十公尺的距離對看了大概三秒。然後她轉回去，沒有加快腳步，沒有慌張地壓住裙子，沒有任何一個被抓包的女生會做的動作。她維持著一模一樣的節奏，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小路盡頭那個荒廢網球場旁邊的舊公廁走去。
我看著她推開公廁那扇掉了漆的藍色鐵門。門沒關。留了一條縫。
那條縫裡透出來的燈光，是慘白色的日光燈，一閃一閃的，像是燈管快壞了。
我把菸從口袋裡拿出來，叼了一根在嘴上，沒點。邁開腳步，往那扇門走過去。
門在我身後關上的時候，我順手把門鎖的橫栓推上了。
公廁裡面不大，左手邊是一整排的洗手檯，鏡子裂了兩道，水龍頭上面長著一層灰綠色的黴斑。右手邊是兩間隔間，一間的門板掉了，另一間的門半掩著。空氣裡面混著漂白水跟潮濕水泥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從外面草叢滲進來的青草味。
頭頂的日光燈管在閃，每閃一下就會發出一聲很細的「嗡嗡」，像蒼蠅被卡在燈罩裡面。
那個學姐就站在洗手檯前面，背對著我。書包已經放在洗手檯旁邊的地上了。她從鏡子裡面看我，那雙上挑的眼睛在鏡面的裂縫裡被切成兩半，一半看著我的臉，一半看著我的褲襠。
「門鎖了？」她的聲音比我想像的低一點，帶一點沙啞。
「鎖了。」
她轉過來，靠著洗手檯的邊緣，雙手往後撐在陶瓷檯面上。百褶裙的裙擺被她壓在屁股下面，但那條橘紅色的狐狸尾巴從裙子底下露出來，垂在瓷磚地板上，毛尖沾了一點灰塵。
「你看很久了吧。」她說。不是疑問句。
「從路口開始。」
「看出什麼了。」
「尾巴。」我說。「妳插著尾巴走了一整天。」
聽到這句話，她的表情還是沒變。那張冷淡的臉還是冷淡的，但她的嘴唇又做了那個動作——慢慢分開，舌尖從齒縫間探出來一點點，在空氣中停了一秒，又縮回去。
「你滿敢講的。」她說。
「妳都敢插著走在路上了。」
她盯著我，眼神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掃，掃過我的胸口，掃過我的腰，停在我的褲襠。那裡硬得很明顯，牛津襯衫的下擺也遮不住。
「大一？」
「大二。」
「叫什麼。」
「林承翰。」
她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完全沒料到的動作——她轉過身，趴在洗手檯上，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際。
百褶裙翻上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全部。
她的內褲是黑色的，蕾絲材質，後面那一片布料被拉開，塞進臀縫的兩側。兩瓣屁股蛋完整地露在外面，形狀很漂亮，緊實，皮膚在慘白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很淡的象牙色光澤。而在那兩瓣屁股的正中間，插著一根東西。
肛塞的底座是金屬的，圓形的，直徑大概比十塊錢硬幣大一圈。上面鑲著一顆透明的寶石，紅色的，在日光燈的閃爍下折射出一點一點的光。底座緊緊貼著她的屁眼外緣，周圍的皮膚被撐開，泛著一圈很淺的粉紅色。那條橘紅色的狐狸尾巴就是從這個底座延伸出來的，蓬鬆的毛流散開，垂在她的兩腿之間，尾端碰到瓷磚地板。
「漂亮嗎。」她從鏡子裡看我，語氣像在問我她今天穿的新鞋好不好看。
我沒回答。我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那條狐狸尾巴的根部，輕輕往外拉。肛塞被她屁眼裡面的肉壁咬得很緊，我拉了一點，她整個人就繃了一下，屁股夾緊，肛塞又縮回去。
「插多久了。」
「從早上八點到現在。」
「上課也插著？」
「上課也插著。」她說。語氣依然很淡，但聲音裡面的沙啞多了一點。「通識課，大講堂，坐在第三排。旁邊那個男生一直在偷看我，他不知道自己跟一根插著尾巴的婊子坐了兩個小時。」
她說「婊子」那兩個字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
我放開尾巴，手移到她的腰上，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皮帶扣環彈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廁裡很響。我把褲子跟內褲一起拉到膝蓋，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整根硬到貼著肚皮。
她從鏡子裡看著我的那根東西。表情還是沒變，但她的嘴唇張開了一點點，一道很細的唾液從下唇中間滴下來，落在洗手臺的瓷面上。
「有套子嗎。」我說。
「右邊口袋。」
我伸手去撈她襯衫右邊的口袋，摸到一個四方形的鋁箔包裝。拿出來用牙齒撕開，套子套上去，橡膠的觸感緊繃地裹住整根雞巴。我站到她身後，龜頭抵在她臀縫的最下方，那裡已經濕了。不是屁眼，是她下面的穴。淫水從內褲的邊緣滲出來，沾在我的龜頭上，溫溫熱熱的。
「不先問我名字？」她說。
「妳會自己說。」
我扶著雞巴，從她內褲的邊緣把布料撥開，龜頭對準那一道已經濕漉漉的縫隙，腰往前一頂。
「嗯——」她悶哼了一聲。不是痛，是被填滿的那種聲音。穴裡面又緊又熱，肉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把我的雞巴整根吞進去。
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操。第一下就頂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滑了一點，雙手在洗手檯上撐得更開。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拉回來，再撞進去。節奏很快，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百褶裙從腰上滑下來又被我撩上去。
「妳叫什麼。」我一邊操一邊問。
「林、林禹——啊！」她的聲音第一次被撞散。
「林禹什麼。」
「林禹——萱——」她說完自己的名字之後，喉嚨裡滾出一長串斷斷續續的聲音，不像呻吟，像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我操的節奏越快，她的聲調就拉得越長。我一邊插，一邊伸手去抓那條狐狸尾巴，扯著肛塞的底座往外拉，拉出來一半，又推回去，她的屁眼跟著我的動作一張一縮。
「插著這東西被操，什麼感覺。」我彎下腰，嘴巴靠近她耳朵。
「滿、滿的——」她的聲音在抖。「前面跟後面都是滿的——」
我把肛塞往外拉到最緊，底座卡在她的屁眼口，只差一點就會整根拔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穴裡面跟著用力一縮，夾得我差點射出來。
「想拔出來嗎。」
「想——」
「求我。」
「拔、拔出來——求你——」
我用力一扯，肛塞「啵」的一聲從她屁眼裡整根拔出來。她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屁股抖得像是被電到。我把那根沾著黏液、濕漉漉的狐狸尾巴肛塞放在洗手檯邊，低頭去看她的屁眼。
被肛塞撐了一整天的洞口還沒有完全合攏，正在微微地張合著，像一張很小很小的嘴在喘氣。洞口周圍有一圈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亮亮的。我用拇指按上去，輕輕往外一扳，洞口裡面是更深一層的粉紅色，肉壁的紋理清楚可見，正在一縮一縮地蠕動。
「開了。」我說。
她從鏡子裡看著我按在她屁眼上的拇指，那張冷淡的臉終於出現第一道裂縫——她的眼神開始換散了，嘴唇微張，舌尖抵在齒間，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拉成一條銀絲，滴在洗手檯上。
「妳知道接下來要幹嘛嗎。」我把拇指從她屁眼裡抽出來，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套子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禹萱轉過身，靠在洗手檯上，裙子還撩在腰上，內褲歪在一邊，兩條腿微微發抖。她低頭看著我戴著套子、硬挺挺指著她的雞巴，做了一個我完全沒料到的動作。
她一把捨掉套子，把兩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深深含進去，攪了一圈，然後拉出來。手指上拉出好幾條黏稠的唾液絲，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她把那隻濕淋淋的手伸到我的雞巴前面，對準龜頭。
「啐。」
她對著我的肉棒吐了一大口口水。
濃稠的唾液落在龜頭上，順著冠狀溝往下流，她用掌心接住，開始來回搓。從龜頭搓到根部，再從根部搓回龜頭，每一寸都抹滿她的口水。肉棒被唾液裹成一層亮膜，她的手掌握著我的雞巴上下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這樣——」她抬起頭看我，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那雙上挑的眼睛裡面現在裝的不是冰冷，不是挑逗，是一種更深的東西。飢餓。「你不會想戴著套子插這裡的。」
她用另一隻手伸到背後，把一邊屁股掰開，露出那個還在微微開合的洞口。
「進來。」她說。「不要套子。」
「妳確定？」
「我每個禮拜都去醫院驗。沒有病。」她的聲音很穩，不是衝動，是已經想過很久的那種篤定。「從大一開始就在玩這個，玩了兩年，沒有出過事。我只讓一個人插過，戴套的，三次。你今天是第二個。」
她頓了一下，把那句最關鍵的話說出來。
「屁眼的話，你是第一個。」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被口水弄濕的嘴唇，看著她掰開自己屁股的那隻手，看著那道正在一縮一縮的粉紅色洞口。日光燈閃了兩下，又一下。
「轉過去。」我說。
她轉過去，重新趴在洗手檯上，這次把裙子撩得更高，整件堆在背上。兩瓣屁股對著我，右邊那瓣上面還留著我剛才掐出來的紅色指痕。她把雙手繞到背後，自己把兩邊屁股往左右掰開，那個洞口被扯得更大了，裡面的嫩紅色肉壁清楚可見。
「進來。」她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裡面沒有沙啞，沒有壓抑，只有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渴。
我扶著雞巴，龜頭對準那道洞口，慢慢往前推。
龜頭碰到洞口的瞬間，她的身體縮了一下。洞口周圍那一圈粉紅色的肉環緊緊箍住龜頭的前端，溫度比穴裡面更高，觸感完全不一樣——穴是軟的，濕的，會自己吸。屁眼是緊實的，乾燥的，像一層層的肉環疊在一起，每一層都在拒絕，每一層都必須被硬生生推開。
我沒有停。
腰往前沉，龜頭破開第一層肉環，整顆擠了進去。
「啊——！」禹萱慘叫出聲。她的十根手指在洗手檯的瓷面上抓出尖銳的摩擦聲，指甲刮過瓷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廁裡來回彈跳。她的頭往後仰，脖子繃出一條青筋，嘴唇張到最開，那聲慘叫拖得很長，尾音在日光燈的嗡嗡聲裡慢慢散掉。
「痛？」我掐著她的腰，停在那裡，龜頭卡在她屁眼裡，被腸壁的肉褶死死咬住。
「痛——」她的聲音在抖，但她的屁股沒有躲。不但沒躲，還往後頂了一點。
「痛還要。」
「要——」她把額頭抵在鏡子上，鏡面的裂縫正好切過她的臉，把她那雙眼睛割成兩半，一半是痛，一半是某種快要滿出來的東西。「你全部進來——不要停——」
我把腰再往前推。
雞巴一吋一吋地擠進她的屁眼裡。每推進一點，腸壁的肉褶就彈回來咬住，退出去一點，再推進更深。沒有套子的阻隔，龜頭直接感受到腸壁的紋理——一道一道的肉環，緊密地貼著龜頭的每一寸皮膚，溫度燙得像要把我整根融化。唾液在最初的幾下抽插中很快就乾了，接下來的摩擦開始帶著一股火辣辣的灼熱感，像在操一團緊到極點的濕熱絨布，每一寸推進都會刮出新的刺激。
「全部了。」我把最後一截根部也塞了進去，小腹緊貼著她的屁股，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屁眼，只剩下蛋蛋貼在外面。
禹萱沒說話。她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兩條腿抖得站不住，膝蓋一直往下彎。鏡子上面蒙了一層她呼出來的霧氣，霧氣裡面隱約看得到她的臉——眼睛翻白，舌頭伸在外面，口水從舌尖滴下來，拉成一條長長的銀絲。
「妳知道妳現在像什麼嗎。」我彎下腰，胸口貼在她背上，嘴巴湊到她耳邊。
她說不出話，喉嚨裡滾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單音節。
「妳看起來像一條——」我把雞巴抽出來一半，再狠狠撞回去。「——母狗。」
「嗚——」
「帶著尾巴來上課，在公廁裡面被操屁眼，操到翻白眼。」我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把雞巴拉到洞口，再全部撞進去。腸壁的肉褶被來回刮擦，火辣辣的灼熱感越來越強，唾液早就乾透了，現在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粗糙的摩擦力，那種摩擦力混著腸道深處的熱度跟緊度，變成一股讓人腦袋發麻的致命快感。「妳白天在教室裡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晚上——會被學弟按在廁所裡操屁眼——」
「有——有想——」她的聲音被我撞得斷斷續續，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彈出來。
「想多久了。」
「很、很久——每次、每次都幻想——」
「幻想什麼。」
「幻想有人——在學校——在廁所——從後面——啊！啊——！」她突然拔高音調，屁眼猛烈收縮，腸壁的肉褶像一隻手一樣緊緊握住我的雞巴，一層一層地擠壓，從根部擠到龜頭，再從龜頭擠回根部。
「操——」我被夾得低吼一聲，差點射出來。「妳他媽的不要夾——」
「我、我忍不住——要去了——要去了——！」她整個人抽搐起來，屁股瘋狂抖動，穴裡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噴在瓷磚地板上，濺到我的皮鞋鞋面上。屁眼還在持續收縮，節奏越來越快，像是在用腸壁把我整根雞巴吞得更深。
我抓著她的腰，不理她的抽搐，繼續大力抽插。她的屁眼在高潮中縮到最緊，每一層肉環都死死箍著雞巴，摩擦力大到幾乎像是要把皮刮掉。那股火辣辣的灼熱感混著腸道深處的濕滑，變成一股完全無法形容的快感——痛、爽、麻、燙，全部攪在一起，從龜頭一路炸到後腦勺。
「我要射了。」我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肉裡，指甲掐出十道紅印。
「射、射在裡面——」她把屁股往後頂，屁眼緊緊咬住我的根部。「灌滿——全部灌滿——」
我低吼一聲，把雞巴捅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腸道最裡面那道肉壁，精關一鬆，濃精一股一股地噴進去。第一股射出來的時候，她的屁眼又抽搐了一下，腸壁的肉褶像在擠奶一樣一縮一縮地把我整根雞巴裡的精液全部榨出來。我掐著她的腰，在她屁眼的最深處射了六、七股，量多到從洞口邊緣滲出來，白濁色的濃精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大腿內側。
我拔出來的時候，她的屁眼沒有立刻合攏。
洞口維持著一個小指粗細的圓孔，正在一縮一縮地蠕動，裡面看得見嫩紅色的腸壁跟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滲。她趴在洗手臺上，兩條腿抖得完全站不住，膝蓋一彎就跪在瓷磚地板上。百褶裙散在腰上，內褲還歪在一邊，書包倒在她旁邊。
她跪在地上喘氣，頭髮亂了，波浪捲黏在臉頰上，嘴角還掛著一條沒有滴完的口水。那張高冷的臉現在完全垮了，眼睛半閉，眼白比眼珠多，嘴唇腫了一圈，唇膏早就花了。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雞巴還沒完全軟，上面沾著唾液跟精液混在一起的白濁，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
「嘴張開。」
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我扶著雞巴在她舌面上蹭了兩下，把殘留的精液跟體液抹在她舌苔上。她喉嚨裡發出「咕」的一聲，吞下去了。
我彎腰撿起放在洗手檯邊的那根狐狸尾巴肛塞。不鏽鋼底座上面沾的黏液已經半乾了，橘紅色的狐狸毛也亂了，有幾撮被水沾濕，黏成一束一束的。我蹲到她身後，掰開她的屁股，把肛塞的尖端對準那個還在滲著白濁的洞口。
「塞回去。」我說。
「嗯——」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瓷磚地板上，屁股翹高。
我把肛塞慢慢推進她的屁眼裡。剛剛被操開的洞口變得很軟，很鬆，肛塞一下子就滑了進去，只有底座卡在洞口外緣。精液被封在裡面，被肛塞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流不出來。
我把她的裙子放下來，百褶裙的裙擺重新蓋住她的屁股。那條狐狸尾巴從裙子底下垂出來，橘紅色的毛在日光燈下一晃一晃的，跟半個小時前我在路口看到的一模一樣。
「站起來。」
她撐著洗手臺慢慢站起來，兩條腿還在抖。站穩之後，她伸手到背後摸了一下裙子，確認尾巴有垂好，然後拉開水龍頭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她用手指把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從書包裡拿出口紅重新補了唇妝，抿了抿嘴唇。
攏好襯衫的領口，拉平裙子的褶痕。三十秒之後，站在我面前的又是那個五官精緻、表情冷淡、走路不看任何人的冰山學姐。
只有眼眶還有一點點紅。
她彎腰拿起書包，單肩背上，然後看著我。
「林承翰。」
「怎樣。」
「你他媽的——」她頓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來。那個笑容跟剛才在路口的不一樣。剛才的是挑逗，現在的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一個找到獵物的人。「很會操。」
她轉身，拉開門栓，推開那扇掉了漆的藍色鐵門，走進夜色裡。
百褶裙在她身後輕輕搖晃，裙擺下面那條橘紅色的狐狸尾巴，跟著她的步伐，一左一右地擺動。
我靠在洗手臺旁邊，點了一根菸。公廁裡的日光燈還在閃，那根快壞的燈管嗡嗡作響。空氣裡漂白水的味道被她留下的淫水氣味蓋過，混著菸味，混著精液的腥羶，在密閉的空間裡攪成一團。
我看著洗手臺上那灘她留下的水漬，看著瓷磚地板上那一小攤她噴出來的淫水，看著鏡子上她用額頭撞出來的那一圈霧氣，慢慢吐出一口菸。
晴瑩學姐說我醒了。
她沒說錯。
我推開公廁的門，走進同一片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