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停在學校側門的時候，凌晨的風從車窗縫隙灌進來，我付了車資，下車的時候腿還有點軟。小敏那張床太軟，操起來使不上力，膝蓋跪到現在還在痠。
我穿過側門那條沒有路燈的小巷，宿舍區的便利商店還亮著，店員在櫃檯後面打哈欠。我沒進去，直接走上樓梯。四樓的走廊燈管壞了一盞，一閃一閃的，我踩著那團忽明忽暗的光走回房間。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晴瑩學姐。
「承翰，禮拜天晚上有空嗎？來學姐家一趟，有驚喜給你。」
我站在房門口，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晴瑩學姐傳訊息的語氣永遠是這樣，不像邀請，像通知。她從熱炒店那晚之後就沒再單獨找過我，現在突然冒出來，還挑凌晨傳。
我回了兩個字：「幾點？」
她秒回：「八點。別吃太飽，學姐會準備。」
我把手機丟在床上，脫掉襯衫，走進浴室沖熱水澡。蓮蓬頭的水沖在肩膀上的時候，我閉上眼睛，腦子裡轉的是晴瑩學姐那張永遠掛著淡笑的臉。她在熱炒店看到小湘對我做那些事，一句話都沒說破，但那雙眼睛什麼都掃了一遍。她是那種不吵不鬧的女人，全部的力氣都用在算計上。
澡洗完，我擦了擦鏡子上的霧氣。
鏡子裡那張臉看起來不像剛射過一發的樣子。眼睛還是亮的，嘴角的弧度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野。小敏說我身上有「怪物的味道」，我當時當她在演，但現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她沒有說錯。
我強迫自己睡。但閉上眼就是小敏咬開套子把精液倒進嘴裡的畫面，琥珀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像一頭不肯認輸的母獸。
——
禮拜天晚上七點五十分，我站在晴瑩學姐那棟高級公寓的電梯裡。
電梯的鏡面牆擦得跟新的一樣，我對著鏡子拉了拉領口。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牛津襯衫，袖子捲到手肘，下面是黑色長褲跟皮鞋。不是刻意打扮，是小敏那晚之後我忽然覺得，跟這些女人交手的時候，穿得像個人都是一種武器。
電梯叮了一聲，門打開。
晴瑩學姐已經站在門口等我了。
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質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那片皮膚在走廊的黃光下看起來像奶油。頭髮沒綁，披在肩上，髮尾微濕，應該是剛洗完澡。
「很準時。」她笑了一下，側身讓我進去。「進來吧。」
我踏進玄關，聞到一股很淡的木質調香氛，混著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落地燈跟茶几上的香氛蠟燭在亮。灰色絨布沙發上坐了兩個人。
兩個女生。
她們並肩坐著，膝蓋緊緊靠在一起，雙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跟軍訓課一樣直。左邊那個紮著馬尾，鵝蛋臉，眼睛很大，但現在垂著不敢看人；右邊那個留著及肩短髮，瀏海蓋住半張臉，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在裙擺上揪了又放、揪了又放。
兩個人都穿著熱舞社的社團T恤跟牛仔短褲，腳上是白襪子配帆布鞋。大一。而且是那種剛進大學不到兩個月、連夜唱都還不敢去的那種大一。
「小涵、小鬱。」晴瑩學姐走到沙發旁邊，一隻手搭在馬尾女生的肩膀上，語氣像在介紹新來的工讀生。「今年熱舞社收的大一，都是處女，都沒交過男朋友。」
她說「處女」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淡。
我站在玄關沒動。
「學姐，你這是哪一齣。」
晴瑩學姐轉頭看我，燭光在她臉上晃了一下，那雙眼睛裡面的東西讓我想起熱炒店那晚——她看著桌子底下小湘對我做那些事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不是嫉妒，不是憤怒，是觀察。像一個收藏家在打量一件還沒決定要不要入手的藏品。
「你先坐下。」她朝沙發對面的單人椅努了努下巴。「紅酒在那邊，自己倒。」
我走過去，沒倒酒，在單人椅上坐下來。兩個大一學妹的眼睛同時抬了一下，跟我對上視線的瞬間又立刻彈開，像被燙到一樣。
晴瑩學姐繞到沙發前面，站在兩個學妹跟我的中間，浴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露出一截大腿。她彎腰拿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然後轉頭看著那兩個女生。
「小涵，小鬱。」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空氣裡。「學姐之前跟你們說過，熱舞社今年校慶表演的C位，薇琳學姐畢業之後就空出來了。想站那個位置的人很多，但能站的只有一個。」
馬尾女生——小涵——吞了一下口水，喉嚨動了一下。
短髮的那個——小鬱——把頭垂得更低，瀏海完全蓋住了臉。
「學姐之前也跟你們說過，」晴瑩繼續講，一邊說一邊走到我椅子旁邊，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白拿的。你們想要最好的位置、最好的資源，就要拿最好的東西來換。」
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
「這個人是林承翰。」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笑意。「大二，傳播系。在熱舞社掛名的頭銜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擁有這間學校裡最頂級的怪物肉體。」
我感覺到肩膀上那隻手的溫度隔著襯衫傳過來。
「你們兩個現在最重要的東西，」晴瑩學姐鬆開手，走回兩個學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就是你們的初夜。而這個東西，只有他有資格拿走。」
客廳安靜了大約三秒。
小涵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很小，像在跟自己的膝蓋講話。「學姐……我……」
「你什麼？」晴瑩蹲下來，伸手捏住小涵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燭光下那張鵝蛋臉漲得通紅，眼眶裡面已經有水氣在轉。「你不願意？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校慶表演你就站最後一排，跳四年最後一排。」
小涵的嘴唇抖了一下，沒說話。
晴瑩放開她的下巴，轉向小鬱。小鬱自己把頭抬起來了，瀏海下面那雙眼睛紅紅的，但不是害怕，是一種被逼到角落裡、知道跑不掉之後的認命。
「學姐，」小鬱的聲音比小涵穩一點點，但尾音還是在抖。「是不是……做完這一次，真的就能站C位？」
「不只C位。」晴瑩站起來，語氣變回那個溫柔的學姐。「學姐在電視臺有實習的人脈，你大二的時候我幫你牽線。實習一年，畢業直接進電視臺。這條路，你靠自己走，走十年都不一定走得進去。」
小鬱聽完，眼睛裡那層水霧反而退了。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這一次她沒有彈開。
我靠著椅背，手臂交叉在胸前，從頭到尾沒講話。晴瑩學姐要我來當「驚喜」，我現在才知道這個驚喜不是我收到什麼，是我被當成一個獎盃擺在這裡，讓兩個處女用初夜來競標。
這種感覺——老實說，比跟小敏那場還讓人硬。
小敏是明刀明槍來挑戰的，爽快是爽快，但沒有這種獵物被洗乾淨、綁上緞帶、送到嘴邊的儀式感。眼前這兩個女生，從頭到腳都是清純的味道——素顏、運動服、學生妹的拘謹坐姿。她們身上沒有任何性暗示，但正是因為完全沒有，反而讓人更想把她們弄髒。
晴瑩學姐顯然很清楚這一點。
她走到我面前，彎腰把紅酒杯遞到我嘴邊。我接過來喝了一口，酒液澀澀的，但吞下去之後喉嚨很暖。
「怎麼樣？」她看著我，語氣像在問一道菜好不好吃。「滿意嗎？」
我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
「我要先看貨。」
晴瑩學姐笑了。是那種從喉嚨裡輕輕擠出來的沙啞笑聲，聽起來像火柴劃過砂紙。她轉頭對沙發上的兩個女生說：「站起來。」
小涵跟小鬱同時站起來，兩個人並排站著，身高差不多，但身材曲線完全不一樣。小涵個子嬌小一點，肩膀窄窄的，腰很細，牛仔褲下面的腿型筆直，皮膚白得在燭光下幾乎透光。小鬱稍微高一點，有練舞的身體線條，大腿跟臀部比較結實，鎖骨的線條很銳利，胸部撐得T恤前面微微鼓起來。
「把衣服脫掉。」晴瑩學姐說。
小涵的手抬起來，指尖捏住T恤下擺，動作慢得像在拆炸彈。她把T恤往上拉，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跟白色的棉質內衣，然後卡住了——T恤領口勾到馬尾，她掙了一下，頭髮散開，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眶裡的水終於滾下來。
「學姐幫你。」晴瑩走過去，很輕巧地把T恤從她頭上脫掉，順手解開她的馬尾，讓頭髮披在肩上。「不要哭。你現在哭，等一下只會更慘。」
小涵咬著下唇，眼淚一直掉，但手沒停。她解開牛仔褲的釦子，褲子滑到腳踝，她彎腰脫掉，剩下白色棉質內褲跟同色的內衣。她站在那裡，兩隻手不知道要遮哪裡，最後只是垂在大腿兩側，肩膀縮起來，鎖骨下面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鬱就乾脆多了。
她直接把T恤從頭頂扯掉，裡面的運動內衣是灰色的，沒有花邊沒有蕾絲，就是練舞會穿的那種。牛仔褲脫掉之後，內褲也是素面的淺灰色棉質，腰頭有一條很細的蝴蝶結。她站在小涵旁邊，下巴微微抬高，但兩隻手的手指一直在掐自己的大腿外側。
「繼續。」晴瑩學姐退後一步，把空間讓給我。
小涵解開內衣背扣的時候，手抖到扣了三次才彈開。內衣掉在地上，她的胸部彈出來，不大，但形狀很漂亮，像剛發育完的少女，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乳頭因為緊張跟冷空氣，早就硬成兩顆小豆子。她彎腰脫內褲的時候，腰上沒有一絲贅肉，臀部小而翹，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到可以看到藍色的微血管。
小鬱的內衣也脫了。她的奶子比小涵大一個罩杯，形狀更圓更挺，乳暈顏色深一點，是淡淡的赭紅色。她脫內褲的時候沒彎腰，直接用腳踩住褲頭往下褪，動作俐落得像在換舞衣，但她把內褲踢開之後，整個人僵在原地，胸口起伏的速度比剛剛快了一倍。
兩個赤裸的大一學妹站在高級公寓的客廳裡，燭光在她們身上搖晃，把皮膚的紋理照得一清二楚。
小涵已經哭到鼻子都紅了，但她的腿沒有夾緊。
小鬱沒哭，但她的膝蓋在抖。
我從單人椅上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
「處女對吧？」我看著小涵，語氣跟在問她中午吃什麼一樣隨便。
小涵點頭，眼淚甩到鎖骨上。
「自己說。」我說。
「我……我是處女。」她的聲音碎成好幾塊，講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自己講出這句話比被看光還羞恥。
我轉向小鬱。「你呢？」
「處女。」她回答得很快，語氣硬硬的，但眼睛不敢看我，視線卡在我的喉結位置。她吞了一下口水，鎖骨上面的凹陷變得更深。
晴瑩學姐從茶几上拿起一包菸，抽出一根點燃。她靠在沙發扶手上，浴袍的領口滑下一邊肩膀，露出整片鎖骨跟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她吐出一口菸，白煙在燭光裡慢慢散開。
「小涵，過來。」
小涵抖了一下，像被老師點名一樣，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被迫跟我對視，眼淚在眼眶裡轉，但沒掉下來。她的嘴唇很小，上唇薄薄的，下唇有點嘟，哭過之後看起來又紅又腫。
「你為什麼來？」我問。
「我……想站C位。」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下巴在我手指間微微顫抖。
「站C位要拿什麼換？」
她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掛著淚珠。「拿……拿我的初夜。」
「初夜是什麼？」
她愣了一秒，眼淚終於滾下來，熱熱的滴在我手指上。「是……我的第一次。我的處女。」
「很好。」我放開她的下巴。「跪下去。」
小涵跪下去的時候，膝蓋撞在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一聲。她看著我的褲襠，眼睛瞪得很大，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兔子。
晴瑩學姐吐了一口菸，聲音從沙發那邊飄過來。「褲子脫掉，承翰。不要讓學妹等太久。」
我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早就硬透了，龜頭漲得發亮，馬眼上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小涵看著那根東西，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屁股坐到自己的腳跟上。
「沒看過？」我低頭看她。
她搖頭，嘴唇張開又閉上，發不出聲音。
「用手握住。」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龜頭的時候縮了一下，像被燙到。然後她咬著下唇，五根手指圈住棒身——她的手指很細，圈上去之後還有一截空隙。她的手心很燙，而且全是汗。
「上下動。」
她開始動了。動作生澀到不行，節奏亂七八糟，有時候握太緊，指甲摳到皮，有時候又鬆到像在摸什麼怕弄壞的東西。但那張臉——清純的鵝蛋臉漲得通紅，嘴唇咬到快出血，眼淚掛在下巴上要滴不滴的，眼睛卻離不開那根正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粗的雞巴。
「小鬱。」我沒回頭，眼睛還盯著小涵。「過來。」
小鬱的腳步聲從後面靠近，她站到我旁邊的時候，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種大賣場賣的家庭號洗衣精。她赤裸地站著，手臂貼在身體兩側，拳頭握得很緊。
「你看她。」我朝小涵抬了抬下巴。「學得會嗎？」
小鬱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涵，看著她的手在雞巴上笨拙地套弄，喉嚨動了一下。「……學得會。」
「那你等一下。」晴瑩學姐的聲音從沙發那邊插進來。她把菸捻熄在菸灰缸裡，站起來走到小鬱身後，兩隻手從後面搭在小鬱的肩膀上，下巴靠在她耳邊。「小鬱，你比小涵聰明，學姐知道。所以你等一下不只要做，還要學著怎麼做。未來你跟小涵要輪流伺候他，懂嗎？」
小鬱的肩膀僵了一下，但她點頭了。
晴瑩學姐的手從她肩膀往下滑，滑過鎖骨，停在胸部兩側，拇指跟食指捏住她的乳頭。小鬱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縮，但晴瑩把她拉回來。
「這裡，」晴瑩學姐的拇指在小鬱硬挺的乳頭上打圈，「等一下他會咬、會吸。會痛，但你會濕。不要怕。」
小鬱的膝蓋彎了一下，嘴唇張開，一聲「嗯」從牙縫裡漏出來。
晴瑩學姐的手繼續往下，滑過肋骨、腹部，停在小鬱的大腿內側。她的手指在那片皮膚上輕輕畫圈，小鬱的大腿肌肉開始抽搐，內側的皮膚繃得很緊。
「這裡，」晴瑩的指尖離小鬱腿間那簇深褐色的毛只剩一公分的距離，「等一下會被撐開。會痛，會流血，但你忍過去之後，會爽到忘記自己叫什麼名字。」
小鬱的眼睛閉上了，睫毛在抖，嘴唇抿成一條線。
「張開眼睛。」我命令。
小鬱睜開眼，眼眶裡面有水光，但沒有掉下來。她看著我，眼神裡面有一種東西——是恐懼，但恐懼底下壓著一股好勝。她是那種不喜歡輸的人，連哭都不願意輸給小涵。
「晴瑩學姐。」我說。「沙發。」
晴瑩笑了，鬆開小鬱，走回沙發旁邊。她把浴袍脫掉，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的身體比兩個學妹成熟好幾個檔次——奶子飽滿，腰線流暢，臀部圓潤，腿間的毛修剪得很整齊。她坐進沙發裡，翹起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那團修剪過的深色毛髮在腿根若隱若現。
「小涵，躺到地毯上。」
小涵鬆開我的雞巴，手縮回去，整個人往後挪，躺在茶几跟沙發中間那塊米白色的長毛地毯上。她躺下去之後，頭髮散開鋪在地毯上，胸部隨著呼吸急促起伏，乳頭硬得翹起來。她兩條腿夾得很緊，膝蓋併攏，腳趾縮起來。
我跪到她兩腿中間，兩隻手扣住她的膝蓋，往兩邊掰開。
她的腿被我掰開的瞬間，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旁邊的嫩肉是粉紅色的，濕到反光。
「你不是處女？」我盯著那團濕亮亮的嫩肉。
「我、我是——」小涵的聲音帶著哭腔，手伸過來想擋，被我一巴掌拍開。
「處女濕成這樣？」我用指腹從她的縫隙底端往上刮，指腹沾滿透明的騷水，拉出一條絲。「你在社團練舞的時候，有沒有幻想過被學長操？」
「沒、沒有——」她一邊講一邊搖頭，頭髮在地毯上蹭亂了。
「現在有了。」我把她的腿壓到胸口兩側，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在縫隙上來回磨了幾下。她的穴口嫩到不行，龜頭滑過的時候，那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被擠開又合起來，像含住什麼東西又吐出來。「第一次，沒有前戲。痛就忍。」
「等一下、學長你等一下——啊啊啊！！」
我沒等她。腰一沉，龜頭直接頂進她的處女穴。
那層膜擋了大約半秒，然後「噗」一聲——破了。
小涵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頂在地毯上，嘴巴張到最大，但發出來的聲音不是尖叫，是一聲被卡在喉嚨裡的氣音。她的穴裡面緊到不可思議，處女穴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像一隻濕滑滾燙的手套死命箍住龜頭。而且還在縮，一陣一陣地縮，像要把我推出去，但又吸得更緊。
「好痛、好痛、學長好痛——」她的聲音終於衝出來，眼淚跟鼻涕一起流，兩隻手亂抓，抓到我的手臂就死命掐住，指甲陷進肉裡。
「第一次當然痛。」我把腰再往前送，整根雞巴沒入她的穴裡。處女血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地毯上，米白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鮮紅色。「但你下面那張嘴，比你的嘴巴老實多了。」
我拔出來一截，棒身上沾滿了血絲跟透明的騷水，混在一起的顏色像稀釋過的草莓糖漿。小涵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圓洞，裡面的嫩肉翻出來又縮回去，處女血的鐵鏽味跟她的騷水混在一起，腥甜腥甜的。
我又插進去。
「啊——！！」小涵這次叫出聲了，但尾音拖長之後，聲調從尖銳變成悶哼，最後一個音節卡在喉嚨裡，變成一個抖動的「嗯」。她的穴還是很緊，但比起第一下那種乾澀的撕裂感，現在裡面多了潤滑——血跟騷水混在一起，整個甬道變得又滑又燙。
我開始操她。
第一輪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處女穴太緊，龜頭頂到花心的時候會撞到一小團軟軟的肉，撞一下她就縮一下，嘴裡同時漏出一聲短促的「啊」。我掐著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壓成M字形，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她止不住的眼淚跟斷斷續續的求饒。
「學長、慢、慢一點——求你、慢一點——啊啊——」
「慢一點就不叫破處了。」我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壓到地毯上，整個人俯下去，胸膛貼著她的奶子，嘴唇湊到她耳邊。「你聽聽看自己的聲音。下面在叫什麼？」
我停住動作，雞巴整根埋在她穴裡不動。
客廳裡突然變得很安靜。然後大家都聽到了——她的穴還在蠕動，嫩肉一縮一縮地吸著棒身，發出細微的咕啾咕啾聲。
「聽到沒？」我在她耳邊說。「你的騷穴在說它還要。」
「沒有、我沒有——嗚！！」
我沒讓她講完。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用力撞她的花心，恥骨拍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小涵的對白全部被撞碎——「不、要、停、會、壞、掉」六個字，一個字一下撞擊，最後那個「掉」拖成一個長長的「喔——」，然後她就不說話了。
她的眼睛開始往上翻。
不是裝的。是那種操到爽過頭、腦子當機之後，眼球不受控制往上飄的生理反應。她的嘴巴張著，舌頭微吐，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那張清純的鵝蛋臉現在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操壞的娃娃——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臉頰潮紅，嘴唇腫得像被咬過。
「小鬱。」我沒停動作，一邊操著小涵一邊轉頭看站在旁邊的小鬱。「過來。近一點。」
小鬱走過來，腳步有點浮。她站在小涵旁邊，低頭看著這個剛剛還跟她並肩坐在沙發上的同學，現在正被我壓在地毯上，雙腿大開，腿間那根沾滿血的雞巴還在進進出出。小涵的處女血已經從地毯流到木地板上了，一小灘一小灘的，在燭光下看起來像融化的紅寶石。
「你看清楚。」我把小涵的腿扛到肩膀上，換了一個角度插進去，龜頭從另一個方向碾過她的穴壁。「這裡——」我指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等一下就是你。」
小鬱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她看著小涵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嫩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血絲跟淫水攪成一層粉紅色的泡沫，沾在我的恥毛上。她吞了口口水，鎖骨上面的凹陷變得更深。
「痛嗎？」我問小鬱，眼睛盯著她。
「……看起來很痛。」她的聲音沙啞，但視線沒移開。
「痛才會爽。」我把小涵翻過來，讓她趴在地毯上，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可以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小涵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兩瓣白嫩的臀肉晃成一團。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喉嚨裡只剩下氣音跟嗚咽。
我伸手抓住小涵的馬尾——不對，她的馬尾早就散了，現在是一把散髮被我抓在手裡，往後扯。她的頭被迫仰起來，脖子繃成一條弧線，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呃——」。
「小鬱，手伸過來。」
小鬱把手伸過來，手指在抖。我抓住她的手，拉到我正在操小涵的那根雞巴旁邊，讓她摸小涵的穴口。她的指尖碰到那團濕滑滾燙的嫩肉時，整個人抖了一下，但沒把手縮回去。
「摸到了嗎？這是她的處女血。」我握著小鬱的手指，在小涵穴口周圍打圈，指腹沾滿了血絲跟淫水的混合物。「等一下你的也會流出來。比她多還是比她少，就看你自己。」
小鬱的手指在我手裡僵了一下，然後她自己動了。她的指尖沿著小涵被撐開的穴口摸了一圈，滑過那層粉紅色的血沫，收回來的時候，食指跟拇指之間拉出一條混著血絲的透明絲線。
她看著那條絲線，然後做了一個我沒料到的動作——她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了。
晴瑩學姐在沙發上看到了這個動作，發出一聲很低很低的笑。
「我就說小鬱比小涵聰明。」晴瑩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裸地走到小鬱身後，兩隻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她學得很快。」
小鬱的嘴唇上還沾著自己的口水跟小涵的血絲，她轉頭看了晴瑩一眼，然後又轉回來看我。瀏海下面的那雙眼睛現在不是害怕了，是一種知道自己跑不掉、乾脆主動走進去的狠勁。
「學長。」她說，聲音還是有點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換我。」
我從小涵穴裡拔出來的時候，整根雞巴裹滿了粉紅色的血沫跟濃稠的淫水，龜頭漲成紫紅色，棒身上青筋浮起。小涵癱在地毯上，兩腿癱軟，穴口合不攏，一個小圓洞還在收縮，處女血混著騷水一滴滴流出來，把地毯上的血漬暈得更大。
我把小鬱拉過來，讓她躺在沙發上。
沙發的灰色絨布很軟，她躺下去之後，身體陷進絨毛裡，鎖骨跟肋骨的線條在燭光下變得更明顯。她自己把腿打開了——沒有等我命令，也沒有等我掰。兩條腿彎起來，膝蓋往外翻，腳跟踩在沙發邊緣，把那團深褐色的毛髮跟底下那條從沒被人碰過的縫隙完全亮出來。
晴瑩學姐走到沙發旁邊，站著俯視小鬱，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隻手端著紅酒杯。她的浴袍沒有穿回去，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奶油色的光。
「小鬱。」晴瑩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不像是她。「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站起來，穿上衣服，走出去。學姐不會攔你。」
小鬱搖頭。她看著我，眼睛沒眨。「我不反悔。」
「很好。」晴瑩彎腰，在小鬱額頭上親了一下，像在親一個即將上戰場的士兵。然後她直起身，看著我，舉起紅酒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跪到沙發上，龜頭抵住小鬱的穴口。
她的穴比小涵的更緊——不是因為更窄，是她的大腿肌肉比較結實，連帶著整個骨盆的肌肉都比較有力。龜頭剛抵上去，穴口的嫩肉就縮了一下，像在拒絕，但又像在試探。
「處女的最後一句話。」我低頭看著她。「想說什麼？」
小鬱的眼睛裡有水光在轉，但她的聲音沒抖。「操我。」
我操了。
龜頭頂進去的那一瞬間，那層膜比小涵的厚一點，撐了大約一秒才破。破的時候小鬱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勺撞在沙發扶手上，嘴裡發出一聲很短的「呃」。她的腿本能地想夾起來，但我用手肘壓住她的膝蓋，不讓她合。
「痛就咬住。」我把手臂伸到她嘴邊。
她張嘴咬下去。不是輕輕含住，是真的咬，牙齒陷進我前臂的肌肉裡，痛感像電流一樣從手臂炸開。她的穴裡面跟小涵完全不一樣——熱到像發燒，而且肌肉收縮的力道更猛，像有人用熱毛巾勒住雞巴用力絞。
「幹——」我忍不住罵了一聲。不是痛的髒話，是爽到必須用髒話來分攤刺激。
我拔出一點，又插進去。這一次整根沒入。小鬱的處女血流出來，從穴口沿著屁股縫流到沙發的絨布上，灰色絨布吸了血變成深褐色。她的牙齒還咬在我手臂上，但咬合力道開始鬆了，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啊、啊、啊」。
我開始加速。
小鬱的穴比小涵耐操。處女的緊度還在，但她沒有像小涵那樣一下子就翻白眼流口水。她的身體繃得很緊，腹肌浮出來，兩條腿架在我肩膀上，腳趾蜷縮，腳背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她的呼吸跟著我的節奏走——我插進去她吐氣，拔出來她吸氣，操了十幾下之後節奏開始亂了，呼吸跟叫聲混在一起，變成「哈啊、哈啊、哈啊」的短促喘息。
「你、你的雞巴——」她講到一半被我撞斷，下巴往上仰，喉嚨裡滾出一串含混的喉音。「好大、真的好大——」
「比你想像的大多少？」我把她的大腿壓到奶子兩側，整個人疊上去，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呃——！不、不知道——啊啊——」她被操到句子碎光，兩隻手環住我的背，指甲掐進肩胛骨旁邊的肌肉裡。
晴瑩學姐站在沙發旁邊，把紅酒杯放在茶几上，彎腰撿起地上的菸盒。她又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彎下腰，把菸湊到小鬱嘴邊。
「吸一口。」晴瑩說。
小鬱張嘴含住濾嘴，吸了一口，然後被嗆到咳出來。菸從她嘴裡噴出來，混著她被操到失控的喘息，白煙在她漲紅的臉前面亂飄。晴瑩笑了，把菸拿回去自己叼著，一隻手伸到小鬱的奶子上，捏住那顆早就硬成小石子的乳頭，往外扯了一下。
「啊——！」小鬱的穴同時縮了一下，夾得我差點射出來。
「找到了。」晴瑩用拇指跟食指搓著那顆乳頭，轉頭看我。「她的開關在這裡。」
我把小鬱翻過來，讓她趴在小涵旁邊的地毯上。兩個赤裸的大一學妹並排趴著，屁股翹高——小涵的屁股比較小比較圓，小鬱的比較翹比較結實。小涵的腿間還在一滴一滴地流血，地毯上那灘血漬已經從鮮紅變成暗紅；小鬱的處女血正在流，沿著大腿內側畫出一條細細的紅線。
我跪在小鬱後面，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她的穴更緊了，而且龜頭每次都能撞到花心深處那一小塊比較粗糙的嫩肉。小鬱的臉埋在地毯裡，叫聲被地毯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變成悶悶的「嗚、嗚、嗚」。
我把手伸過去，抓住小涵的頭髮，把她的臉轉過來。
「看著。」我說。
小涵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但她乖乖睜開眼，看著我從後面操小鬱。她的視線落在我跟小鬱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滿兩個處女血的雞巴在她同學的穴裡進進出出，進的時候把嫩肉擠進去，出的時候把嫩肉翻出來。
「看到了嗎？她比你耐操。」我對小涵說，腰沒有停。「但你比她濕。你們兩個剛好互補。」
小涵聽完這句話，鼻翼翕動了一下，眼淚又滾下來。但她的腿同時夾了一下——不是真的夾，是大腿內側的肌肉抽了一下，像她的穴聽到「濕」這個字之後自己縮了一輪。
晴瑩學姐走到我旁邊，蹲下來，手搭在我的腰上。她的手指順著我抽插的節奏輕輕推動，像在幫忙，又像在感受我的肌肉怎麼動。
「承翰，」她的聲音在我耳邊，沙啞低沉，菸味跟紅酒的澀味混在一起，吹在耳廓上熱熱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像什麼？」
「像什麼？」我腰沒停，雞巴繼續撞小鬱的屁股。
「像一頭撕裂祭品的野獸。」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每一個字都帶著濕熱的氣息。「兩個清純的學生妹，跪在你腳下，被你操到流血。神聖跟骯髒攪在一起，攪成這灘處女血——你喜歡嗎？」
我沒回答。我把小鬱的屁股撞得更用力，恥骨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混著她悶在地毯裡的嗚咽，還有晴瑩學姐在我耳邊的喘息。
我喜歡。
我他媽的愛死了。
兩個處女。一個被我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癱在地毯上像一隻被玩壞的精緻娃娃；另一個還撐著，但穴裡面的痙攣越來越密，花心開始往外噴一小股一小股的熱液，澆在我龜頭上。那團濕滑滾燙的嫩肉正在投降，正在用收縮告訴我——她要到了。
「小鬱。」我抓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跪著被我從後面插。「你要高潮了對不對？」
「對、對——啊啊——」她仰頭靠在我肩膀上，喉嚨繃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又失控。
「求我。」
「求你、求你讓我——」
「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高潮——！」她喊出來的時候聲音破了，最後一個字變成尖叫，然後她的穴開始瘋狂痙攣。那股熱液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花心像被撞壞的水龍頭，嘩啦啦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澆得我整根雞巴濕透，水從穴口噴出來，滴滴答答淋在地毯上，跟處女血混在一起。
我把她放回地毯上，她跟小涵並排趴著，兩個人都在抖。小涵的腿間還在流血，小鬱的腿間還在流水，米白色的長毛地毯上現在是一片粉紅色的水漬跟兩三攤深紅色的血印。
我還沒射。
晴瑩學姐看到了。
她把菸捻熄，走到我面前，背對著我，彎腰趴在沙發扶手上。她的屁股翹起來，腿間那團修剪整齊的毛髮下面，穴口早就濕到滴水，騷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兩個處女還不夠你射？」她回頭看我，那雙眼睛裡面的東西我終於看懂了——不是觀察，不是算計，是崇拜。是一個信徒終於看到自己的神顯靈之後，那種又怕又興奮的表情。「來。學姐幫你收。」
我走過去，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插進去。
晴瑩的穴跟兩個處女完全不一樣。她不是緊，是會吸——嫩肉像章魚的觸手一樣纏上來，一圈一圈地箍住棒身，而且她會控制。我插進去的時候她放鬆，拔出來的時候她夾緊，整根雞巴進出之間都在被她穴裡的肌肉按摩。
「你這穴——」我抓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操。「被多少人操過才會這麼會夾？」
「不多。」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語氣還是她平常那種不鹹不淡的溫柔。「都、都是學姐自己練的——啊——為了這一天——」
「為了我？」
「對——為了你——」她回頭看我，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眼睛裡面全是水霧。「你以為學姐在熱炒店那天，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我在看。我在看你值不值得我準備這些——」
她朝地毯上那兩個還在抖的大一學妹揮了一下手，然後那隻手被我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我把她的手腕按在絨布上，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從後面用力撞她。
「結果呢？」
「結果——啊、啊——結果你比我想的還——呃！」她的句子被撞斷了。我操她的節奏比操兩個處女更狠，因為她耐操，因為她會夾，因為她的穴在歡迎我。恥骨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又脆又響，她的屁股比兩個學妹更圓更飽滿，撞上去會彈回來，臀浪一層一層地盪開。
「還什麼？」我俯下去，胸膛貼著她的背，在她耳邊逼問。
「還更像怪物——」她把臉埋在沙發扶手上，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不是真的在哭，是爽到失控之後聲帶不受控制的那種顫抖。「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那種會把女孩子弄壞的人——我沒有看錯——」
她的穴在高潮之前會先變緊——不是普通的緊，是像整條甬道突然縮成原來的一半粗，然後開始劇烈抽搐。我感覺到她快到了，把她的頭髮往後扯，讓她的臉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
「想高潮？」
「想、想——」她點頭，頭髮在我手裡扯得很緊，頭皮被拉緊之後她的眼睛往上吊，看起來又痛苦又淫蕩。
「你準備這些——」我朝地毯上兩個癱軟的學妹努了努下巴，腰繼續撞她。「是為了什麼？」
「為了給你——」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喉音。「打造一個、專屬於你的——獵場——純潔的——全部都是處女——全部都是你的——」
「你是什麼？」
「我是——」她的穴開始痙攣了，嫩肉像被電到一樣瘋狂吸吮棒身，她講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裡只剩下單字往外蹦。「信徒——你的——信徒——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主人——！」
她喊出「主人」兩個字的同時，高潮炸開。她的穴像吸塵器一樣死命吸住雞巴，花心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上，噗嗤噗嗤的聲音從交合處傳出來。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沙發扶手上，浴袍早就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裸背上的汗珠在燭光下像碎鑽一樣閃。
我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
我從晴瑩穴裡拔出來，走到兩個還癱在地毯上的學妹面前。小涵已經半昏迷了，眼睛閉著，嘴巴微張，口水流到地毯上；小鬱還睜著眼，但眼神失焦，瞳孔放大，嘴唇在抖。
「張嘴。」我對小鬱說。
小鬱張嘴。
我握住雞巴，用力套弄幾下，龜頭對著小鬱那張還在喘氣的嘴，射了。今晚第一發濃精，白濁黏稠，一股一股噴在她臉上——額頭、鼻樑、嘴唇、下巴。小鬱沒躲，精液射在她嘴裡的時候，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進去了。
剩下的幾滴我甩在小涵臉上。小涵被精液打在眼皮上，睫毛動了一下，但沒醒。
我走回沙發，坐下來，雞巴還半硬著，沾滿兩個處女的血跟一個學姐的騷水，在燭光下濕亮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武器。
晴瑩學姐從沙發扶手上爬起來，跪到我腿邊，用嘴幫我舔乾淨。她的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把血絲跟淫水全部吞進去，最後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了一下。
「滿意嗎？」她抬頭看我，嘴角還沾著自己的騷水。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那條透明的絲。「下一次名單什麼時候給我？」
晴瑩笑了，沙啞的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聽起來像砂紙摩擦木板。她把臉靠在我大腿上，閉上眼睛。
「名單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嘴唇貼著我的皮膚震動。「都是處女。都是清純的那種。都是——」她抬起頭，眼睛裡面的崇拜變成更深的東西，像一個終於找到信仰的狂熱信徒。「——你的祭品。」
客廳裡很安靜，只剩下兩個學妹斷斷續續的喘息，還有蠟燭燃燒的細微劈啪聲。
我靠著沙發椅背，閉上眼睛。
處女血的味道還留在舌尖上——我剛剛舔過嘴唇的時候沾到的，鐵鏽味混著腥甜，乾淨又純粹。這種純潔的味道，照理說應該會讓人覺得滿足，覺得自己佔有了世界上最乾淨的東西。
但我沒有滿足。
小敏那句話也浮上來——「下次我一定讓你射在裡面」。
兩個處女的嫩穴還在我雞巴上留著血，一個學姐的騷穴還在我龜頭上留著水，但我腦子裡轉的，是那些我還沒碰過的東西。沒有膜可以破的穴、不需要客氣的穴、不用帶套直接撞進去的穴。乾淨的東西我操過了，那髒的呢？
我睜開眼睛。
晴瑩學姐還跪在腿邊，用臉蹭著我的大腿，像一隻吃飽的貓。
小涵癱在地毯上，眼睛還翻著白眼，嘴角流口水，腿軟掛在沙發邊緣；小鬱躺在沙發上，自行打開雙腿，眼眶有淚，正看著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半硬著的雞巴——上面沾著她們兩個的處女血，還有晴瑩的騷水，現在又被晴瑩舔過，只剩一層薄薄的唾液。它還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