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襯衫套上，手指摸到釦子的時候還在微微發抖。
不是冷，是體內那股被小湘撩起來又被冷水壓回去的邪火，正在骨頭縫裡亂竄。蓮蓬頭沖了那麼久，沖掉的是皮膚表面的溫度，沖不掉的是小腹下面那團硬邦邦的燥熱。我抓起手機，又看了一遍那則簡訊。
「真正不用戴套的穴。」
琥珀色的眼睛。熱炒店裡她從我面前走過去的時候，腳步頓了半拍，像獵人在林子裡聞到同類的氣味。那一眼很短，但我讀懂了——她在掂我的斤兩，看我有沒有種接她的球。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拉開抽屜，翻出那盒剛買沒多久的保險套。鋁箔包裝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我盯著它看了三秒，塞進褲袋。
去就去。
計程車穿過半個市區，路燈一盞一盞往後倒，車窗外的街景從學區的便當店變成高級住宅區的進口車跟落地窗餐廳。我靠在後座，手指一下一下敲著膝蓋，心跳不快，但每一下都重重的，像拳頭擂在鼓面上。
車停在一棟看起來租金不便宜的大樓門口。保全在櫃檯後面打呵欠，我報了樓層，他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大概這種半夜訪客他見多了。
電梯往上爬的時候，鏡子裡的我穿著白襯衫、牛仔褲，頭髮還有點濕，看起來人模人樣。但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頂著牛仔褲的拉鍊，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
門鈴按下去，門開得很快。
她還是那件黑色細肩帶洋裝，但現在沒有熱炒店的距離感。她斜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撐著門緣，另一隻手夾著一根細長的菸，琥珀色的眼睛從我臉上慢慢往下掃，停在腰帶扣環的位置，嘴角彎起一道很淡的弧度。
「還真的來了。」她說，聲音比簡訊裡想像的還要沙啞，像菸抽多了。
「簡訊都傳了，不來不是很失禮？」我跨進門檻，鞋底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她把菸捻熄在門邊的菸灰缸裡，關門的動作很慢，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玄關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在她鎖骨上，那一片皮膚白得像是沒曬過太陽。
「我姓敏，叫我小敏就好。」她繞到我面前，手指勾住我襯衫的第二顆鈕扣，輕輕往外扯了一下。「你叫承翰對吧？那個熱舞社學姐的小狼狗。」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
近距離看，她比在熱炒店的時候更漂亮。五官很冷，眉骨高，眼睛的弧度帶著一點天然的輕蔑，但嘴唇很飽滿，塗著暗紅色的口紅，像剛咬破什麼東西沾上的血。這種臉不笑的時候像雜誌封面的模特兒，笑起來就會露出另一面——我猜是床上那一面。
「幹嘛不說話？」她把我的鈕扣解開一顆，指甲隔著襯衫布料刮過我的鎖骨。「怕了？」
「怕什麼？」
「怕我的穴啊。」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跟講今天天氣不錯差不多，平平淡淡的。「很多男的嘴巴說得兇，褲子一脫就縮了。尤其是你們這種大學生，戴套戴成習慣，沒套子連硬都硬不起來。」
她退後兩步，轉身往客廳走，赤腳踩在絨毛地毯上，臀部的線條在洋裝底下跟著步伐左右晃。客廳不大，沙發是酒紅色的絲絨面料，茶几上擺著一瓶開過的紅酒跟兩個杯子，窗簾拉得只剩一條縫，外面的路燈光像刀片一樣切進來。
「坐。」她朝沙發抬了抬下巴，自己先在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蹺起腿，洋裝的裙擺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還是說你比較想站著被我問？」
我坐下來，背靠著沙發，手臂搭在椅背上，故意把腿打開，讓褲襠那團隆起變得很明顯。她看到了，眼睛瞇了一下，像貓看到獵物動了一下尾巴。
「你簡訊上寫的，」我開口，聲音比在宿舍裡沉了兩度。「真正不用戴套的穴。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拿起茶几上的紅酒，倒了半杯，遞給我。手指碰到我的時候，指尖是涼的。「我這個穴，從來不給戴套。戴套的雞巴我不接，軟的雞巴我不接，不爽的雞巴我也不接。」
我接過酒杯沒喝，放在桌上。「那你挑客人挑得很兇。」
「我挑得起。」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一點挑釁，也有一點別的——是那種看到一件想拆開來玩的東西時才會有的光。「你在熱炒店結帳的時候，我看到你掏錢包的手指很穩，跟同桌那個學姐說話的時候眼睛也沒亂飄，我就知道你是那種很能忍的人。」
她彎下腰，兩手撐在我膝蓋兩側的沙發上，臉湊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灌進我的鼻腔——不是廉價香水，是那種很濃、很甜、故意要讓男人聞了就硬的騷貨專用款。
「但我這個人最討厭很能忍的男人。」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因為你們戴套的時候也在忍，忍著不射、忍著不叫、忍著不掐我脖子。忍到最後，連自己爽不爽都不知道了。」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大腿往上爬，隔著牛仔褲，指甲輕輕刮過大腿內側。那一條肌肉立刻繃緊，褲襠裡的東西又硬了一寸，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馬眼滲出來的那一點濕已經透到牛仔褲外面了。
「你看，硬成這樣，龜頭都快把褲子戳破了。」她隔著褲子用手指沿著肉棒的形狀描了一圈，力道很輕，輕到像羽毛掃過去，但每一寸都描得精準。「但你還是會戴套，對不對？因為你怕。怕我的穴太緊、太濕，一插進去就把你的魂吸出來，讓你把持不住射在裡面。」
她說完，手縮回去，站直身體，轉身往臥室走。走到一半回頭看我，下巴微微抬高。
「進來吧。我今天心情好，破例讓你戴套。但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射不出來，以後就別來了。」
臥室的燈更暗，床單是暗紫色的絲綢料子，枕頭疊了好幾個，床頭櫃上放著一盞鹽燈跟一瓶潤滑液，旁邊還有一整排沒拆封的保險套，各種牌子都有，像是隨時準備好給客人挑。
小敏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把細肩帶洋裝的拉鍊從側腰拉開。布料從肩膀滑下去，堆在腳踝旁邊，裡面沒有穿內衣。她的背很瘦，肩胛骨像兩片刀刃，腰細得我兩隻手就能握住，但屁股很有肉，臀線從腰往下畫出一道很飽滿的弧度。
她轉過來，奶子不大，形狀很漂亮，奶頭是淺褐色的，在冷氣房裡已經硬了，翹得像兩顆小豆子。她下面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蕾絲薄到可以看到底下那條縫的形狀，布料中間已經有一小塊顏色變深了。
「你也脫。」她說，不是請求。
我解開襯衫釦子，脫掉，然後解皮帶。皮帶扣彈開的聲音很脆，牛仔褲拉鍊拉下來的時候，她眼睛一直盯著我的手。我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那根憋了一整晚的雞巴彈出來，筆直地往上翹，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從根部一路浮到冠狀溝，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淫水。
她盯著我的肉棒看了好幾秒，嘴唇微微分開，舌頭舔了一下門牙。
「幹，」她說，語氣終於有了一點起伏。「你這根比我想像的還大。」
她走過來，在我面前跪下。膝蓋壓在地毯上，兩手捧住我的大腿，臉湊到肉棒前面，距離近到我可以感覺到她鼻子呼出來的熱氣噴在龜頭上。她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馬眼，把那滴淫水舔掉，然後含進嘴裡，像品酒一樣咂了一下。
「味道不差。」她仰頭看我，眼睛裡面的挑釁還在。「但你還是想戴套，對吧？」
我沒說話。她笑了一下，張嘴把整根雞巴吞進去。
她的口技跟曉彤學姐完全不一樣。曉彤學姐是溫柔派的，含進去慢慢舔，像在吃冰淇淋；小敏是攻擊派的，嘴唇箍住冠狀溝往下壓，整根吞到喉嚨深處，然後用力一吸，整個口腔縮成像真空一樣的負壓。龜頭被她喉嚨的肉壁緊緊裹住，像被一隻濕滑的手死死握住，她再一吞一吐，喉嚨的肌肉就一收一放，幾乎要把我的魂從馬眼吸出來。
「操——」我的大腿肌肉猛地抽了一下，手本能地抓住她後腦杓的頭髮。
她被我扯得哼了一聲，但沒停，反而更用力。舌頭沿著肉棒的背面來回舔，舌尖頂住繫帶那個位置死命壓，同時兩手捧著我的睪丸輕輕揉，指甲在陰囊的皺摺上刮出細細的痕跡。整根雞巴在她的嘴裡變成一條被真空包裝的肉，每一寸都被吸得死死的。
她吐出來的時候，口水還在龜頭跟嘴唇之間拉了一條絲。
「爽嗎？」她仰頭看我，嘴唇被口紅弄花的邊緣沾著一層我的淫水，看起來又髒又色。「但你還是會戴套，對不對？你們這種『正常人』就是這樣，爽歸爽，套子歸套子。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可笑？」
她站起來，轉過身，趴在床沿上，屁股翹高。丁字褲的蕾絲已經濕透了，布料陷進肉縫裡，兩片陰唇的形狀被勒得清清楚楚，穴口的位置正在往外滲騷水，一滴一滴，滴在絲綢床單上，暈出深色的水漬。
「你看看這個穴。」她伸手把丁字褲往旁邊撥開，露出裡面那團粉紅色的嫩肉。小陰唇很薄，顏色像剛剝開的蜜桃，穴口正在一縮一縮地抽搐，每一次收縮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騷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它想要你的雞巴想成這樣，你忍心戴一層橡膠進去？」
她回頭看我，眼睛裡面的高冷已經碎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是赤裸裸的挑釁跟慾望。
「戴套的雞巴插進來，我感覺得到套子的邊緣刮我的肉，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噁嗎？就像有人隔著手套摸你，摸再久都不會濕。真正的男人不戴套，不戴套才叫幹穴，戴套叫打手槍——只不過是把你的手換成我的穴而已。」
她的手伸到自己的穴口，兩根手指插進去，在裡面攪了一下，拔出來的時候整隻手都是黏稠的騷水。她把手伸到我面前，五指張開，淫水在手指之間拉出好幾條細絲。
「你聞聞看。這是真的穴水，不是潤滑液。你戴套進去的話，這個味道你永遠聞不到。」
我看著她手指上那些亮晶晶的黏液，鼻腔被那股帶點腥甜味的騷氣灌滿。褲子還卡在腳踝上，雞巴硬到根部的血管在突突地跳，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像在呼吸一樣一張一合。我的理智在腦袋裡大叫：這女人是故意的，她在釣你，她就是想讓你把持不住，然後用你那根沒套子的雞巴插進去。
但我的身體不聽話。
我一把抓住她沾滿騷水的手腕，力道大到她倒抽一口氣。我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臉上，讓那些黏稠的騷水糊滿她的嘴唇跟臉頰。
「你話很多。」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淫水，笑了。那種笑不是高興的笑，是獵人看到獵物走進陷阱時的笑容。
「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她的另一隻手摸到我的胯下，握住那根硬到快爆的肉棒，拇指按在龜頭上用力壓了一下，馬眼立刻又滲出一大滴透明的淫水。「你看，你的雞巴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她鬆開手，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保險套，鋁箔包裝在她指尖轉了一圈。她把套子遞到我面前，晃了晃。
「最後一關了。你戴得下去，我就讓你幹。但你戴上去的時候，你的雞巴會很恨你。因為它明明可以碰到真的肉，你偏要讓它隔著一層橡膠。你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不戴套插進濕穴裡，龜頭直接撞花心的感覺是什麼。」
我的視線定在那個鋁箔包裝上，腦子裡閃過一幀畫面——薇琳學姐在器材室裡幫我戴套的時候，說的那句「保護自己最重要」。
但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學姐，是一個全身騷到骨子裡、用每一寸皮膚在誘惑我跨越底線的妓女。
我的手伸出去，不是拿套子，而是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
「你以為我會被你這幾句話說動？」我的聲音壓得很沉，每一個字都從丹田往上逼。「我今天就是來幹你的，小敏。用我的方式幹。戴套是我的規矩，不是你的選項。」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屁股翹高。丁字褲的帶子被我一把扯斷，布料彈在她大腿上，留下淺淺的紅印。她的穴完全暴露在鹽燈的橘光底下，陰唇脹得發亮，穴口翕動的頻率更快了，騷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絲綢床單上。
我撕開保險套的鋁箔，套子捲在龜頭上的時候，薄到幾乎感覺不到的那層乳膠膜還是提醒了我——它在那裡。小敏回頭看我在戴套，眼睛裡閃過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興奮，像是終於等到一個值得挑戰的對手。
「你這個男人，」她說，聲音裡開始帶著喘。「真的很難搞。」
「難搞的還在後面。」我扶著肉棒，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在她兩片陰唇之間來回磨了幾下。她穴口的肉壁一碰到龜頭就立刻吸上去，像章魚的吸盤，濕熱的嫩肉箍住我的冠狀溝，還沒插進去就已經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操——你這個穴——」我倒抽一口涼氣，腰往前猛力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撞進最深處。
「啊——！」小敏的頭猛地往後仰，背脊弓成一道橋，肩胛骨繃得像要從皮膚底下刺出來。她穴裡的肉壁整圈整圈地箍上來，又緊又燙，像被十幾根溼熱的手指同時握住，每一寸都在吸、都在擠、都在往更深的地方拖。我咬著牙，把肉棒往外抽，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她穴壁上一圈一圈的皺摺，每一道皺摺都像一個小小的吸盤，死命咬住不放。
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的時候，我又撞進去。
這次更用力。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啪」的一聲，清脆得像甩巴掌。她的穴被我撞得往內陷，然後又彈回來，整個蜜桃臀都在晃。她兩手死命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嘴巴張開，喉嚨裡擠出一長串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啊——幹——太、太大了——」
「剛才不是說戴套的雞巴像打手槍？」我一邊操一邊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朵旁邊，聲音壓得很低。「現在呢？隔著套子照樣把你操到叫爸爸。」
說完又撞了一下，這次撞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團軟中帶硬的肉，那一塊肉被我頂得往內縮，然後又彈回來，像一個小小的肉墊子。她全身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陰道裡猛地一陣痙攣，整條肉壁同時收緊，像一隻手狠狠握住我的肉棒。
「啊——！就是那裡——不要、不要一直頂——」她的聲音已經破了，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
「不要？你這個騷穴咬我咬成這樣，還說不要？」我抓著她的腰，開始猛力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進去，龜頭反覆頂那團軟肉，頂到她的花心一縮一縮地抽搐，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那圈嫩肉就跟著翻出來，再被我的肉棒撞回去，像一朵被暴雨打爛的花。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手在床單上亂抓，抓到枕頭就死命抱住，臉埋進枕頭裡，悶住的叫聲變得又濕又黏，口水把枕頭套濡濕一大片。
我的手指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裡，掐出十個紅印。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聲連成一片，中間夾著雞巴在穴裡攪出來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大灘透明的騷水，沿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已經暈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套子裡面的龜頭被她的穴夾到發麻，那層乳膠薄到幾乎感覺不到，只有冠狀溝的位置隱約有一圈細細的膠環箍著，提醒我它還在。她穴裡的溫度、濕度、每一圈皺摺的紋理，隔著那層膜還是清清楚楚傳過來。我咬著牙，把注意力集中在抽插的節奏上，不去想如果沒有那層膜，龜頭直接泡在她那些又燙又黏的騷水裡會是什麼感覺。
但不能想。一想就完了。
「翻過去。」我把肉棒拔出來，命令她。
小敏翻了個身，躺在床中央，腿被我扳開，小腿肚貼在我肩膀上。她的臉終於完全暴露在燈光底下——頭髮黏在額頭上，嘴唇上的口紅全花了，眼眶泛紅，眼角掛著一滴還沒流下來的淚。高冷的雜誌封面臉全毀了，現在只剩一隻被操到散架的母狗。
但我看得出來她眼睛裡那個不甘心還在。
「戴套還這麼能操，」她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你真的是怪物。」
「閉嘴。」我握住肉棒重新插進去，這次從正面進，龜頭的角度剛好頂到她上壁那塊比較粗糙的肉區，她整個人弓起來，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奶頭硬得通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我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同時腰下的力道不減，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深處。她的腿夾住我的腰，腳趾在我背上蜷起來，腳背繃得筆直，腳趾甲塗的暗紅色指甲油在鹽燈下反著光。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你、你拔出來——我要——」她的手在我背上亂抓，指甲刮出好幾道紅痕，刺刺痛痛的。
「你要什麼？」我撐起身體，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我。「說。」
「要、要高潮——」眼淚終於滾下來，從太陽穴滑進頭髮裡。
「要我射給你？」
「要！射給我——射在套子裡——」
聽到這句話，我嘴角勾起來。她終究還是說了「套子」。這一局，她沒攻破我。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到她花心的肉墊子一縮一縮地痙攣，整條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像一隻手反覆握緊又鬆開。她的浪叫變成無聲的嘴型，眼睛翻白，舌頭往外吐，整張臉的表情只剩純粹的肉慾，沒有任何偽裝、沒有任何挑釁、沒有任何高冷——只有一頭被操到失控的母獸。
「接好。」我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頂到最深，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精門一鬆，濃精一股一股從馬眼噴出來，全灌在套子前端。射了好幾股才停，量多到套子前端的儲精囊整個鼓起來，沉甸甸地垂在她穴裡。
她在我射的同時也高潮了。穴壁一陣猛烈的痙攣，像吸塵器一樣死命吸我的肉棒，花心噴出一大股熱燙的淫水，澆在套子上，跟裡面的精液只隔著一層薄薄的乳膠膜。
我慢慢拔出來，套子外面裹滿她的騷水跟一層白漿，整個套子被撐得發亮。我拿下套子，打結之前在她面前晃了晃。儲精囊裡那團乳白色的濃精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你看，這麼多。」我說，聲音還帶著喘。「你的穴再會吸，還是沒吸到我本尊。」
她撐起身體，眼睛盯著那個套子，伸手拿過去。然後她做了一個我沒預料到的動作——她把套子打結的那端咬開，仰頭把裡面的精液倒進嘴裡。喉結滾了一下，吞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把嘴唇上殘留的那一縷白濁也舔乾淨。
「下次，」她說，琥珀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裡面有不甘，但更多是一種新的東西——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值得認真對付的獵物。「下次我一定讓你射在裡面。」
我穿好褲子，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皮帶扣上的聲音在被操得一團亂的臥室裡特別清脆。小敏還趴在床上，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紫色的絲綢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都是騷水跟汗漬，她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像我還插在裡面一樣。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下次簡訊別傳那種挑釁文，直接報價就好。」
她埋在枕頭裡笑了，笑聲被枕頭悶住，聽起來又沙啞又病態。
走出大樓的時候，凌晨的空氣很涼，我深吸一口，胸腔裡那股燥熱總算散了一點。
計程車的車燈在路口亮了一下，我舉手攔車，坐進後座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褲袋裡那盒保險套。鋁箔的邊緣有點被汗水浸軟了，但它還在。
我靠著車窗，閉上眼睛。
但閉上眼就是小敏把套子裡精液倒進嘴裡的那個畫面，還有她那句——「下次我一定讓你射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