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關上之後，外頭的音樂像是被一層厚布悶住，只剩下低頻的震動從地板傳上來。
小嵐站在我面前，把僅剩的黑色蕾絲內褲重新拉好。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整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衣服。她的瞳孔還是散的，臉還是紅的，但語氣卻比剛才更冷。
「起來。」她說。
我還在喘。雞巴硬得發痛，龜頭上的黃綠色膿液被舔掉大半，剩下的混著口水，黏在冠狀溝那一圈。我撐著沙發站起來，膝蓋有點軟，但不是因為藥。
她伸手抓住我的下巴，拇指按在我嘴角上。
「外面那些人差不多要散了。」她說，「我們還有點時間。」
她沒說要做什麼。她的手指從我下巴滑到喉結，再滑到胸口，指甲隔著襯衫刮過我的奶頭。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她笑出來。
「畜生就是畜生。」她說，「碰一下奶頭就抖成這樣。」
她轉身，往包廂更裡面走。這間VIP包廂比我想像的深，往裡還有一道窄門，門後是一間廁所。她推開門，開了燈。
日光燈「嗡」的一聲亮起來，白光照在磁磚上。
廁所不大。馬桶、洗手臺、一面鏡子。地板是白色的，但縫隙裡卡著黑垢，洗手臺邊緣有水漬，角落還丟著一個被踩扁的鋁罐。小嵐走進去，靠著洗手檯站定，回頭看我。
「把門鎖上。」
我走進去，反手把窄門的喇叭鎖按下去。
她沒再說話。她看著我，慢慢把裙子的肩帶推下去，讓那件黑色緊身裙堆在腰間，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奶子從罩杯邊緣擠出來，乳肉被燈光照得發亮。她沒脫內衣，也沒脫內褲，只是把內褲往旁邊一撥，露出那道已經腫起來的縫。
「操我。」她說。
我走過去，連前戲都沒有，抓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按在洗手檯上。她的奶子壓在冰涼的磁磚上，乳肉擠成兩團。我從後面頂進去，整根插到底。
她叫出來。「啊——幹——」
我沒停。一下又一下，猛頂她的屁股。她的屁股肉被我的大腿拍得啪啪作響，洗手臺上的水龍頭跟著震，鏡子起霧，她的奶子被壓在洗手臺上磨來磨去，奶頭刮過磁磚，每撞一下就往前滑一點。她雙手抓著洗手檯邊緣，指節泛白，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洗手臺裡。
「爽不爽？」我抓著她的腰，往下壓，「說，騷貨。」
「爽——啊、再深——再深一點——」
「求我。」
「求你、求你幹我——不要停——」
我按著她的後頸，把她整張臉壓在鏡子上。她的呼吸在鏡面上留下霧氣，又滑開，留下一道水痕。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也看著她。
「看清楚沒有？」我貼近她耳朵，「這就是你，一條被插到流口水的母狗。」
她沒回嘴。她看著鏡子裡那張臉，紅的、濕的、眼睛半閉的。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又被我頂得說不出話。
「啊、啊、不要——那個地方——」
我找到她的點，龜頭抵著同一處磨。她整個人往上拱，雙腳踮起來，內褲還卡在大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我伸手從後面繞到她前面，捏她的奶子，隔著內衣揉，然後把內衣往上推，讓兩團奶子彈出來。奶頭在冷空氣裡硬得像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往外拉。
「啊——痛——不要拉——」
「誰說你可以不要？」我掐得更用力，「你這對奶子今天晚上是我的。你的穴是我的。你他媽的全身都是我的。」
她的穴裡一陣痙攣，夾得我好緊。她到了，邊叫邊抖，淫水從交合處濺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爬。我沒射，還在硬。藥效還沒退，龜頭上的膿液被她的淫水稀釋，混成一股半透明的黃色細流，從她的穴口流出來，掛在肛門邊緣，又滴到地上。
我拔出來，把她轉回來。她雙腳發軟，背貼著洗手檯往下滑，直接坐在廁所地板上。她的穴還開著，兩片肉紅腫外翻，裡面的嫩肉一縮一縮，像在等人。
我蹲下去，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抬。
「張嘴。」
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我把自己那根東西塞進去，龜頭抵著她的舌根，她的喉頭反射地收縮。我按著她的後腦往下壓，整根頂進她喉嚨裡。她發出嗚咽聲，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但她的手抓著我的大腿，自己在往前吞。
「吃得這麼高興。」我說，「剛才不是還高高在上，對老子說畜生？」
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口水從她的下巴滴下來，混著龜頭上殘留的膿液，濕了她半邊奶子。我壓著她的頭，操她的嘴，每一下都撞進她的喉嚨裡，她的臉漲紅，鼻水混著眼淚流成一片。
我射不出來。
藥效讓我繼續硬著，像一根被火烤紅的鐵棍。我拔出來，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拉起來，推回洗手臺，從後面撞進去。她又叫出來，這回聲音都分岔了。
「叫大聲點。」我拍她的屁股，「讓外面的人也聽聽，你在這裡被幹成什麼樣。」
「啊——不要——外面——會聽到——」
「聽到又怎樣？」我抽插的力道不減，她的屁股被拍出一片紅印，「你這條母狗還怕人聽？」
「我、我不怕——啊——再快點——幹死我——」
她的叫聲一條線往上拔，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拉，她的臉朝上，嘴巴張大，眼白都翻出來了。我壓著她的腰，龜頭頂到最深，她的穴裡又是一陣猛絞。她整個人繃成弓形，淫水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流。
我抬頭看了一眼鏡子。
鏡子裡的我們都掛著一層薄薄的汗，她的奶子在半空中晃，我的襯衫濕透貼在身上，龜頭進出的地方糊成一片。膿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濺到洗手檯邊，又滑到磁磚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黃色痕跡。
「我、我不行——不行了——」她抓著洗手臺邊緣，雙腳已經離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又、又要——」
「你要求的嗎？」我湊近她耳邊，「你跟我說『我可以去了嗎』，求我準你。」
她哭著說：「求、求你——準我去——讓我、讓我高潮——」
「準你。」
她的叫聲卡在半空，身體劇烈地抖，穴裡夾得我的雞巴像被絞緊的毛巾。淫水從縫隙噴出來，噴在洗手檯下的磁磚上，又順著她的腿滴到地板。我抽出來，精液還是射不出來，但她的穴已經腫得合不攏，兩片肉外翻，洞口像個被操開的紅色小嘴，一開一合。
我鬆開她，她整個人滑到地上，臉貼著磁磚喘氣。她的內衣歪在胸口上，內褲還卡在膝蓋，穴裡流出的水在臀下積了一小攤。
我靠著馬桶坐下，褲子還掛在膝蓋。雞巴還是硬的，龜頭上的黃綠色膿液混著她的淫水，發亮地點在燈下。我摸了一下，黏的，臭的，但我不怕了。
「現在你信了？」她翻過身，仰躺在廁所地板上，胸口起伏，「我們這種人，藥一吃，就沒有回頭路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外面那些女人也一樣。」她側過頭，目光穿過半掩的窄門，像在聽外頭的動靜，「藥效還沒退，人又散了一半。留下的人都是瘋子。你信不信，待會有人會拖著女人進廁所，就在這種地方——」她指著滿是尿漬的角落，「——把人生生操成母豬。」
我沒接話。
她撐著洗手臺站起來，把裙子拉回原位。她在鏡子前撥了撥頭髮，用拇指把眼角的黑色眼線抹掉，又恢復成剛見面時那種表情。
「出去吧。」她說，「你今晚已經拿到你要的了。」
我拉好褲子，沒急著走。我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她。
「你為什麼給我藥？」
她對著鏡子笑了一下。
「因為你襯衫上沾著別的女人的穴水，走路卻像個剛開過葷的處男。」她說，「我想看你會不會怕。」
我推開窄門，走出去。
包廂外的音樂已經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人聲，像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垃圾。我穿過昏黃的走廊，塑料杯、絲襪、一條被扯斷的項鍊、半包沒吃完的檳榔散在地上。有人坐在牆邊，臉埋在膝蓋裡；有兩個男人扶著一個女人從我旁邊走過去，那女的一腳沒穿鞋，嘴裡還在胡話。
我沒多看。
走了幾步，聽到右邊通道底傳來吵鬧聲。不是音樂，是人的聲音，粗的、喘的、在笑的。有什麼東西撞在木板上，一下又一下，像重物在敲。
我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一間公廁。半扇破舊的木門掩著，裡面透出幾條細細的光。門縫裡有人影在動，好幾個，擠在一起，晃來晃去，像野狗搶食。男人的笑聲混著女人的叫聲，但女人的聲音聽不清楚，斷成一截一截的。
我沒走過去。
我靠著牆，點了一根菸。打火機的火光照亮我半張臉，菸吸進去，再吐出來。藥效正在退，身體還是熱的，但頭腦開始變沉。我靠在牆上，看著那一整條走廊，像看一幅用淫水和精液畫的壁畫。
那些人又笑了。
我抽完菸，把菸屁股丟在地上，踩熄。手機從褲袋裡拿出來，螢幕上乾掉的水漬讓手指滑不動。我用力擦了一下，亮了。四點多一點。
我往那間公廁的方向走了幾步。木門半掩，光線很暗，只能看到地上有幾條交疊的腿，白的、黑的、肉色的，其中一條腿從門邊伸出來，腳趾蜷著，腳背上沾滿了不知道是什麼的透明黏液。我聞到一股味道，像尿，又像什麼東西發酵了一整夜。
我沒進去。
我站在門口，低頭看進去。光影太暗，半扇門擋住了大半視線，只能看見三個女人橫在地上，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身上糊滿一層厚厚白濁，有些地方還看得出被抹開的指痕。她們的姿勢像被從高處摔下來的玩具，手腳折成奇怪的角度，其中一個的嘴巴張著，嘴角掛著乾掉的白痕，像條垂死的魚。
我看了一眼她們的下身。
暗、亂、糊成一片。我只能看到有人臀下一灘灘半乾的水，灰白色，像被稀釋過的水泥，順著磁磚溝紋流到排水孔。其他什麼也沒看清。我不以為意，收回目光，拿出手機撥號。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喂。」
那是晴瑩的聲音，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幾乎聽不出是她。
我盯著地板上那一灘灰白色的水，冷冷說：「禮拜天下午三點的事情取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
「……為什麼。」
「沒為什麼。」我說，「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想送處女到我房間？」
她沒回話。通話裡只剩下她的呼吸聲，又短又急，像喘不過氣來。
我沒等她再開口，直接掛斷，把手機收進褲袋，大步跨過那一地垃圾，往別墅出口走。
背後的公廁裡，又響起一聲不知是誰的呻吟。我沒有回頭，一步一步踩過那條走廊，把那股味道甩在身後，消失在凌晨的燈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