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邁了一步。
又一步。
朝著吧檯走去。
穿背心的酒保把杯子又往前推了半寸，杯底摩擦木頭檯面，發出短促的「吱」一聲。他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眼神從杯口掃過我沾滿精液的襯衫領口，停在鎖骨上一道乾掉的白痕。
我拉開高腳椅坐下。
「威士忌。純的。」
他轉身從架上拿下一瓶琥珀色的酒，瓶身沾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倒酒的時候他手腕轉了兩圈，冰塊在杯底撞出清脆的聲響，酒液沿著冰塊爬升，淹過透明的表面，停在七分滿的位置。
我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
酒液從喉嚨一路燒到胃，熱辣辣的，跟剛射完精那種虛脫混在一起，衝得我有點暈。我放下杯子，深深吐了口氣。
「再一杯。」
酒保眉毛沒動，又倒了半杯。
第二杯我沒急著喝。轉著杯口，看著裡面的冰塊慢慢融化。身後傳來斷斷續續的叫床聲，沙發區那邊又有一對男女倒在一起，女的騎在男的身上搖，奶子從撕破的衣服裡彈出來晃，晃得節奏跟舞池的電子低音合在一起。男的扣著她的腰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出悶悶的肉聲。
我移開視線。
耳朵裡還塞滿小敏剛才那聲「屁眼要裂了」。
「累了？」酒保開口。聲音很平，像在問今天天氣怎樣。
「還早。」
「你剛從那裡出來的，」他用下巴朝走廊方向一挑，「我認得那件襯衫。進來的時候深藍色的，現在——」他頓了頓，「花紋多了不少。」
我低頭看自己胸口。
深藍色襯衫上東一塊西一塊的白濁，乾掉的泛黃，新鮮的還在反光。領口有半圈淡紅的唇印，不知道什麼時候印上去的。袖口的釦子掉了一顆，右手腕內側有幾道指甲抓痕，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件已經報廢了。」我說，又灌了一口酒。
「報廢的襯衫配報廢的保險套。」他擦著另一個杯子，「你剛在那邊操那女的，全程無套，我在吧檯都看到了。」
我沒答。
「你不怕？」
「怕什麼。」
「你在這邊操過幾個女人了？」
我沒算。小敏、晴瑩學姐、筱涵、長髮御姐、還有走廊上那群把晴瑩按在門口的壯漢——這間別墅裡我射過的地方，地毯、牆壁、沙發、女人的穴和屁眼，每一處都還留著我的精液。
「夠多了。」我說。
「那不就好了。」他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在架上，「來這邊的人分兩種。一種戴套戴到死，操完還要拿溼紙巾擦三遍。另一種，套子是什麼他媽的聽都沒聽過。你——」他看了我一眼，「你剛進來的時候是第一種，現在是第二種。」
我把杯子放下，冰塊已經化完了。
「你他媽的觀察得很仔細。」
「站吧檯站三年了。」他說，「看人的老二比看自己的還多。」
我笑了一聲。嗓子有點乾，笑出來的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鐵皮。
「再倒一杯。」
他倒酒的時候，我聞到一股很濃的香水味，從右側飄過來。
甜的，混著麝香和汗水，還有一股很淡的、像水果爛掉前那種發酵的甜腥。
我偏頭。
吧檯右側站著一個女人。
黑色緊身短裙，裙擺短到快包不住屁股，側邊開了一條衩，一路開到腰。她靠在吧檯邊緣，一隻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兩根手指夾著一張房卡，用邊角輕輕敲著檯面，噠、噠、噠。
頭髮挑染了酒紅色，捲著大波浪披在肩上。妝很濃，眼線往上勾，假睫毛又長又密，眨一下像在搧風。嘴唇塗了霧面的暗紫色口紅，嘴角有一點暈開，像剛被什麼東西磨過。
「帥哥，」她開口，聲音比我想的低，帶點沙啞的尾音，「你剛操她的時候，我在旁邊看了五分鐘。」
「好看嗎。」
「好看。」她把房卡轉了一圈，「尤其你射的時候，頂在她屁眼裡，腰還多撞了三四下。那幾下——」她舔了舔嘴角暈開的那塊口紅，「很加分。」
「所以？」
「所以我想找你玩個遊戲。」
她把房卡推到我跟前。卡片是黑色的，燙金印著「VIP 6」的字樣，邊角磨得有點褪色。不是新的，用過很多次了。
「不是跟我。」她補了一句，偏頭往身後一指。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吧檯左後方，靠近舞池邊緣，站著另外四個女人。
一個穿白色露肩小可愛配牛仔熱褲，頭髮紮成高馬尾，嚼著口香糖，泡泡吹破了啪一聲黏在嘴唇上，她用舌尖舔回去，眼神從我胸口一路往下掃。
一個穿細肩帶深V洋裝，布料少到只能遮住奶頭，鎖骨和腰線全露在外面，側邊肋骨有一小片刺青，圖案是纏繞的玫瑰藤蔓。
一個穿皮短褲配網襪，上衣是半透明的黑色薄紗，裡面沒穿內衣，奶頭的輪廓在薄紗底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叉著腰，一條腿微彎，網襪的格子在膝蓋處拉得有點變形。
最後一個站在最暗的角落，穿連帽運動外套配棉短褲，看起來最素。但她外套拉鍊拉到最低，露出裡面一件螢光粉紅的運動內衣，奶溝擠得很深。她沒看我的臉，從頭到尾盯著我的褲襠。
四個。
加吧檯旁邊這個，五個。
「我們五個，」黑短裙女人把房卡又往前推了半寸，「加你一個。隔壁包廂，六號房。」
我拿起房卡，指腹摩挲著燙金的數字。
「玩什麼。」
「你怕玩不起的那種。」她彎下腰，嘴唇貼近我耳邊，暗紫色的唇膏在我視線邊緣晃過，鼻息帶著薄荷菸和甜酒的味道，「我剛看你操那女的屁眼，雞巴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後面流出來，稠成那樣——」她停了一下，「我們五個都濕了。」
她把「濕了」兩個字咬得很輕，像吐煙圈一樣慢慢放出來。
我放下酒杯。
酒保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抱胸，靠在酒櫃上，表情像在看戲。
「怎樣？」黑短裙女人直起身，把裙擺那條開到腰的衩又撩開一點，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黑色的蕾絲內褲邊，「敢不敢。」
我沒答。
站起來。
把手裡最後一口威士忌灌進喉嚨。
然後把房卡插進褲子口袋。
「帶路。」
六號包廂的門是厚重的隔音門，推開的時候裡面的冷氣和香水味一起衝出來。味道很濃，甜到發膩，混著皮革沙發和消毒酒精的氣味。
房間比我想的大。
一張U字型的深紅色絨布沙發佔了半間，中間擺著兩張金屬矮桌，桌面上散著幾個空酒杯、一盒開過的保險套、半包溼紙巾，還有一罐按壓式的潤滑液，蓋子沒鎖緊，漏了一小灘在桌面。
燈光暗，只開了牆角兩盞暗紅色的壁燈，光線像泡過血的紗布，矇在每個人臉上。
黑短裙女人最後進來，把門鎖上。喀噠一聲，很重。鎖舌撞進門框的時候，外面舞池的低音瞬間變成一層悶悶的震動，像隔著棉被在打鼓。
「我叫小嵐。」黑短裙女人走到沙發正中央坐下，翹起腿，那條開衩的裙擺滑到一邊，露出整截大腿。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
我沒坐她旁邊。
挑了對面那張單人沙發，往後靠，手臂搭在椅背上，看著她們五個。
「——很有個性。」嚼口香糖的高馬尾笑了一聲，泡泡吹破，她用舌頭把口香糖捲回嘴裡，「我喜歡。」
「少廢話。」小嵐從矮桌上拿起那盒保險套，抽出一條，放在指尖轉，「遊戲規則很簡單。」
她把保險套丟到我腿上。
「第一輪。我們五個，輪流幫你吹。你閉上眼睛，猜是誰的嘴巴。猜錯一次，就拆一個套子。」她伸出舌頭，用舌尖慢慢舔過下唇，把霧面暗紫色的唇膏舔掉一小塊，露出底下粉嫩的唇色，「猜對——」
「猜對怎樣。」
「猜對的話，」穿薄紗的女人接話，聲音又軟又黏，像在撒嬌，「你就可以指定一個姿勢操她。」她邊說邊把薄紗撩起來，露出肚臍上穿的一顆銀色肚臍環，「任何姿勢。」
「但套子不能拿掉喔。」穿細肩帶洋裝的女人補了一句，手指繞著自己鎖骨上的玫瑰刺青打轉，「小嵐姐說你還是有在怕的。」
「操。」我把保險套丟回桌上，「怕你媽。」
「那就證明給我們看。」小嵐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看得見她假睫毛根部那條細細的黑色眼線膠，「證明你什麼都不怕。」
她直起身，轉頭對其他四人抬了抬下巴。
「關燈。」
壁燈滅了。
包廂陷入完全的黑暗，連窗簾縫都透不進外面的光。眼睛還沒適應，耳邊已經傳來衣服摩擦的窸窣聲，還有誰的膝蓋撞到矮桌的悶響。
「不許動。」小嵐的聲音在黑暗裡移動，從我正前方慢慢繞到右邊，「手放椅背上。」
我把手搭上椅背。
黑暗中，有人蹲在我兩腿之間。
膝蓋壓在地毯上，悶悶的咚一聲。
然後是皮帶金屬扣被拉開的喀啦聲。
褲子拉鍊被咬住，牙齒咬著拉鍊頭往下拖，齒輪一格一格滑開，聲音在黑暗中特別清楚，像在耳邊放大了十倍。
「嗯——」拉開最後一截的，是一個軟軟的鼻音。
不是小嵐。小嵐的聲音沒這麼甜。
一雙濕熱的嘴唇隔著內褲貼上來。
她用嘴唇壓住我半硬的雞巴，隔著棉布，慢慢往上滑，滑到龜頭的位置，停住。然後伸出舌尖，隔著內褲，在龜頭頂端輕輕點了一下。
那個點在濕潤的布料後面迅速擴散成一小圈熱癢。
「第一個。」小嵐的聲音又飄到左邊，「猜對有獎，猜錯——」她拉長尾音，「拆套子。」
那張嘴開始動了。
她用嘴唇夾住內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扯。扯到一半，雞巴彈出來，從她鼻尖擦過去，她輕輕「唔」了一聲，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又熱又急。
下一秒，整根雞巴被吞進一張濕熱的嘴裡。
舌尖從蛋蛋底部沿著那條筋舔上來，一路舔到龜頭，在冠狀溝那裡轉了一圈，然後整根吞到底。吞到喉嚨的時候，她喉頭收縮，擠了一下龜頭，像被一道熱熱的肉環箍住。
「嗯……好硬喔……」聲音被雞巴塞住，含含糊糊的，尾音往上飄，帶著撒嬌的鼻息。
口香糖。
我記得這股甜味。嚼口香糖的高馬尾，泡泡吹破的時候那股人工草莓的甜味跟現在含著我雞巴的嘴裡傳來的味道一模一樣。
「高馬尾。」我說。
黑暗中沉默了一秒。
「答對了——」小嵐拍了一下手，聲音帶著笑，「你他媽的鼻子很靈嘛。」
那張嘴啵一聲拔出來，雞巴上全是口水，龜頭掛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從嘴唇連到我胯下，拉得長長的，最後斷掉。
「我想被從後面來。」高馬尾的聲音在黑暗中說，口香糖好像吐掉了，這次說話沒那股甜味，「從後面操，抓我的馬尾。」
「等一下。」小嵐出聲，「還沒完。」
話音剛落，第二張嘴已經含上來。
這次不一樣。不是從蛋蛋開始舔，而是一口含住龜頭，用上下兩片嘴唇包住頂端，像吸珍珠奶茶那樣用力一吸——
「嘶——」
「喔？吸到了？」小嵐的聲音帶著笑意，「第二個，猜。」
這張嘴的動作很刁。她不用舌頭，只用嘴唇。含住龜頭前端三分之一，嘴唇收緊，往上拉，拉到快滑出去的時候再往下壓回原位。重複，一遍、兩遍、三遍，節奏穩得像在唱歌。嘴唇內側有一小塊硬硬的東西——是唇珠，還是打了唇環？
我腦子裡閃過皮短褲女人肚臍上那顆銀色的肚臍環。
「唇環。」我出聲。
「錯。」小嵐的聲音很快，「是穿薄紗那個，她天生唇珠。」
那張嘴拔出來。然後我聽到矮桌上保險套包裝被撕開的聲音——鋁箔紙嘶啦一聲，很刺耳。
「第一個套子，拆了。」小嵐說。
「沒差。」我把頭往後靠，椅背的皮革壓著後腦勺，「繼續。」
第三張嘴。
這次她沒含。她從側面貼上來，用舌頭橫著舔過整根雞巴的側面，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繞著龜頭畫圈。舌尖很尖，很靈活，像拿著一支毛筆在龜頭上寫字。寫完一圈又從另一邊舔回來，最後停在冠狀溝的凹槽裡，用舌尖頂進去，輕輕撥弄那條敏感的縫。
「嘶……」我倒抽一口氣。
「猜。」
「細肩帶。」我說。那股玫瑰刺青的香水味，從她蹲下來那秒我就聞到了。
「又答對了。」小嵐的聲音聽起來很滿意，「兩個答對。指定姿勢吧。」
「等下一起。」我說，「繼續。」
第四張嘴。
她含的方式跟前面三個都不一樣。她不用嘴唇，不用舌頭，而是張大嘴，整根吞到底，讓喉嚨正中央那塊軟肉直接壓在龜頭頂端。然後她開始吞嚥。一下、兩下、三下，喉頭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有人從四面八方向龜頭擠壓過來，力道很重，節奏卻很均勻。
深喉。
而且她的喉嚨很淺，雞巴頂進去的時候，龜頭明顯碰到一個軟中帶硬的環，那是喉嚨最深處的窄門。一般人頂到這裡會乾嘔，她沒有，反而把頭又往下壓了一點，讓龜頭擠進那個窄門，卡在喉嚨根部。
「呃……」我悶哼了一聲，手指抓住椅背。
「猜。」小嵐的聲音變得很輕，像在看一個很精采的畫面，捨不得出聲打擾。
喉嚨。窄門。沒有乾嘔。
不是小嵐。小嵐的聲音一直在我耳邊移動，她沒蹲下來。
角落那個。穿連帽運動外套、螢光粉紅運動內衣的女人。從頭到尾沒說話，從頭到尾只盯著我的褲襠看。
「運動內衣。」我說。
「——操。」那個女人第一次出聲，聲音啞得像剛睡醒，帶著濃濃的菸嗓，「你他媽的怎麼知道。」
她拔出來的時候，口水從雞巴上拉出一條很長很黏的絲線，啪一聲打在我小腹上。
「因為你的喉嚨比她們都淺，」我說，「而且你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講。」
「答對三個。」小嵐說，「還剩一個。」
最後是小嵐。
我認得她靠近的方式。
她不是蹲下來的。她先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著地，然後四肢並用往我兩腿之間爬。她的香水味從右側繞到正面，膝蓋壓在地毯上，一步、兩步、三步——像一頭在黑暗裡潛行的母豹。
然後她沒急著含。
她先伸出手，用指尖從我蛋蛋底部輕輕往上刮，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柔軟。刮到龜頭的時候，她用拇指指腹壓住龜頭頂端，順時鐘慢慢畫圓，畫了三圈，把馬眼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均勻塗開。
然後她把拇指拿到嘴邊。
我聽到她吸吮自己拇指的聲音。很輕，很慢，舌尖繞著指節打轉，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你的味道——」她在黑暗中說，聲音沙啞，「跟你在走廊上操那女的時候一模一樣。」
然後她含進來。
她不是吞，是含。像含一顆很燙的糖，用上下嘴唇輕輕包住，口腔裡灌滿熱熱的口水，把整根雞巴泡在裡面。然後她用舌頭抵住龜頭底部那條最敏感的韌帶，舌尖快速震動，像一條在溫水裡發抖的魚。
「唔——」
我大腿肌肉抽了一下。
「小嵐。」我出聲。
她沒拔出來。含著雞巴笑了一聲，笑的時候口腔震動，連帶著舌頭也震，整根雞巴像泡在一個裝滿震動按摩器的溫水槽裡。
「啵。」
她鬆口。
「全部答對，除了薄紗那個。」小嵐站起來，在黑暗中拍了一下手，「該拆的套子已經拆了。薄紗，開燈。」
壁燈亮了。
暗紅色的光重新充滿包廂，眼睛適應了一秒，我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穿薄紗的女人跪在矮桌旁邊，手裡拿著一條拆開的保險套，鋁箔包裝已經被撕成兩半，掉在她膝蓋旁邊。她把保險套攤在掌心，用兩根手指捏起來，對著燈光看。
「拆了。」她說，把保險套往身後隨便一扔，「但還沒結束。」
小嵐站在我面前。
她的黑色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只剩下一件黑色蕾絲內褲，側邊的蝴蝶結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隨便一扯就會整件滑下來。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透明夾鏈袋，裡面裝著三四顆粉紅色的小藥丸。
她把夾鏈袋舉到燈光下，搖了搖。
藥丸在袋子裡撞出細碎的沙沙聲。
「第二輪。」她說，「這個——叫做『忘憂』。」
高馬尾吹了一聲口哨。
「你他媽的連這個都帶來了？」皮短褲往沙發裡縮了縮，網襪摩擦皮革發出窸窣的聲音，「上次吃這個，我濕了整整三個小時。」
「對。」小嵐打開夾鏈袋，倒出五顆藥丸，一顆一顆放在桌面上，排成一條直線，「一人一顆。」
她看向我。
「你不必現在吃。看我們吃，看我們變成什麼樣子，然後——」她把一顆藥丸推到桌子邊緣，離我最近的位置，「你再決定。」
說完，她拿起第一顆藥丸，放進嘴裡。
沒有喝水。
用口水吞下去。
吞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讓所有人看——舌頭上已經空了，藥丸順著喉嚨滑進去了。
高馬尾第二個拿。她用舌尖把藥丸從桌面上黏起來，捲進嘴裡，閉上眼睛，用力吞下去。吞完她皺了一下眉，然後睜開眼，舔了舔嘴唇，笑了。「草莓味。」
皮短褲和細肩帶同時拿。兩人對看一眼，把藥丸放進嘴裡，頭一仰，吞下去。皮短褲吞完馬上吐了一口長長的氣，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汗。
最後是運動內衣。她從角落走出來，彎腰拿起藥丸，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睫毛沒刷，素素的，但眼神很重，像在問我一個沒有聲音的問題。
她把藥丸放進嘴裡，吞下去。
然後退回角落。
五雙眼睛看著我。
五個女人，五種香水味，五種體溫，五種心跳速度。
藥效還沒上來。
但她們的呼吸已經開始變了。高馬尾的胸口起伏加快，皮短褲的大腿不自覺夾緊又放開，細肩帶的手指抓著自己鎖骨的刺青來回摩擦，運動內衣靠在牆上，嘴唇微張，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上唇。
小嵐站在最前面。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不是腮紅那種淡粉，而是從皮膚底層透出來的潮紅，像發燒。瞳孔放大，黑色的虹膜周圍只剩一圈很細的棕色。鎖骨和胸口也紅了，一路往下蔓延，消失在蕾絲內褲的邊緣。
她把最後一顆藥丸捏在指尖。
「決定。」她的聲音變了。比剛才更沙啞，尾音更長，像每個字都要從喉嚨裡慢慢磨出來才肯放出口。
我看著那顆粉紅色的藥丸。
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顏色很淡，像稀釋過的櫻花汁。
我想到娜娜扯破我套子的那雙手。
想到小敏屁眼裡流出來的白濁。
想到禹萱學姐推開公廁門時說的那句「你他媽的很會操」。
想到自己站在宿舍浴室鏡子前，用最熱的水反覆搓洗雞巴的那個凌晨。
我伸手。
拿起藥丸。
放進嘴裡。
沒吞。
含著。
粉紅色的糖衣在舌尖上慢慢融化，味道很甜，甜得很假，像小時候吃的那種化學草莓糖。但甜味底下藏著一股很苦的藥粉味，從糖衣的裂縫裡滲出來，燒灼舌尖。
「吞下去。」小嵐湊近我，嘴唇快貼上我的嘴，鼻尖碰著鼻尖。她的呼吸又熱又急，吹在我嘴唇上，「吞下去，然後——操我們。」
我吞了。
藥丸滑過喉嚨的時候，我閉上眼睛。
沒感覺。
過了五秒。
還是沒感覺。
我睜開眼——
然後世界開始融化。
不是視覺上的融化，是身體的邊界消失了。我分不出自己手掌的末端和椅背皮革的起點在哪裡，分不出空氣的溫度和皮膚的溫度誰高誰低。整個人像泡在一缸溫水裡，水面淹過頭頂，但不需要呼吸。
然後熱。
從丹田的位置開始，一團很燙的、很硬的、像鐵球一樣的熱塊，往下沉，沉到鼠蹊部，在蛋蛋後面炸開。炸開的熱流沿著脊椎往上衝，衝過後腦勺，在頭頂爆成一團白光。白光照到哪裡，皮膚就麻到哪裡，像全身的毛細孔同時張開，同時被一根看不見的羽毛搔過去。
「啊……」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但不像我的。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很低，很長，尾音在抖。
睜開眼。
五個女人同時貼上來。
不是「走過來」，是同時。五雙手臂從五個方向伸過來，十隻手掌貼在我身上——胸口、後背、肩膀、大腿、後頸。每一隻手掌的溫度都不同，有燙的，有濕的，有冰涼指尖戳在鎖骨上的。
「藥效——」小嵐的嘴唇貼在我耳邊，舌頭伸進去舔耳垂，說話的時候熱氣灌進耳道，「——上來了。」
高馬尾蹲回我兩腿之間。
這次她沒含。
她伸出手，從雞巴根部握住，往上擼。擼到龜頭的時候，掌心的汗水跟馬眼滲出來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發出一聲很濕的「咕啾」。她低頭，伸出舌頭，從蛋蛋底下一路舔到龜頭頂端，舌面粗糙的味蕾刮過整根雞巴，留下一道濕熱的軌跡。
「這次不猜了。」她說完，張嘴含進去。
整根吞到底。
深喉。
她不是運動內衣那種卡喉嚨的深喉。她是用嘴唇包住根部，用喉頭壓住龜頭，然後轉動脖子，像在用喉嚨畫圈。龜頭被喉嚨的軟肉四面八方擠壓，旋轉，研磨——我從來沒被這樣含過。
「操——」我抓住她的頭髮，屁股往上頂。
馬尾。
我抓住馬尾。
手指纏進去，扯住那束綁得很緊的頭髮，往下壓。她的鼻子撞上我的小腹，喉嚨被我頂到最深，發出一聲悶悶的乾嘔。但她沒退。她雙手抓著我大腿，指甲掐進肉裡，喉嚨繼續旋轉。
「唔……嗯……哈……」聲音全被雞巴堵住，只剩下鼻音，含糊又濕潤，從鼻腔斷斷續續漏出來。
細肩帶從左邊貼過來。
她跨坐在我左大腿上，內褲已經脫了，濕淋淋的騷穴直接壓在我牛仔褲的布料上，前後磨蹭。她雙手捧著我的臉，轉過來，嘴對嘴吻下去。
她嘴裡還有「忘憂」的味道。
甜甜的，苦苦的，舌頭很軟，伸進來攪我的舌根。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我的舌頭吸出來，嘴唇壓得死緊，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往下滴。
「嗯——嗯——」高馬尾含著雞巴的節奏加快，整根吞到底再拔到只剩龜頭，口水從嘴唇和雞巴的縫隙擠出來，流得我整根雞巴濕淋淋的，在暗紅燈光下反光。
薄紗從右邊貼上來。她沒親我。她解開薄紗上衣，奶子彈出來——不大，但形狀很挺，奶頭是深粉色的，已經硬成兩顆小石頭。她捧著自己一邊奶子，把奶頭湊到我嘴邊。
「舔。」她說。聲音又軟又黏，像泡在蜂蜜裡。
我張嘴含進去。
奶頭在我舌尖上跳了一下。我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拉到她悶哼一聲，再鬆開，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她抓著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頭髮裡，用力往自己胸口壓。
「對……就是這樣……吸大力一點……」
皮短褲站在我背後。
她的網襪脫了一半，卡在膝蓋的位置，上半身赤裸，奶子壓在我後腦勺上。她彎腰，從後面伸手繞到我胸前，指甲輕輕刮過我的乳頭，左右兩邊同時，兩根食指繞著乳暈畫圈，然後同時掐住，往外扯。
「啊——」我悶哼，嘴裡還含著薄紗的奶頭。
「你也會叫嘛。」皮短褲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笑，「很好聽。」
運動內衣站在我最遠的視線邊緣。
她還靠在牆上，連帽外套已經脫了，螢光粉紅的運動內衣拉到奶子底下，露出整對奶子。奶子很大，比在場其他四個都大，乳溝深到可以夾住一支手機。她沒過來，只遠遠看著，一手揉著自己奶子，另一手伸進棉短褲裡，手指在裡面攪動，發出很輕很濕的「咕啾」聲。
「過來。」我對她說。
我的聲音自己聽到都嚇了一跳。很低，很啞，像從地底傳上來的，每個字都拖著很長的尾音，混著藥效造成的舌頭麻痺感，聽起來不像命令，像野獸在低吼。
她走過來。
每一步都很慢，棉短褲的褲管邊緣已經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從褲襠往下蔓延。她走到我面前，站著，居高臨下看著我。她的眼睛還是那麼素，睫毛沒刷，眼線沒畫，但瞳孔放大到快把虹膜吞沒，只剩外圍一圈很細的棕色環。
「蹲下。」我說。
她蹲下。
「嘴張開。」
她張開。
我把雞巴從高馬尾嘴裡拔出來——高馬尾「啊」了一聲，嘴巴還保持著含的形狀，口水從下唇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連到我的龜頭上——然後我轉向運動內衣，整根插進她張開的嘴裡。
她喉嚨撞上來的一瞬間，那聲乾嘔比高馬尾更用力。喉嚨太淺了，我插進三分之二就頂到底，龜頭撞在喉嚨根部那圈窄門上，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聳起，但腳沒退，嘴也沒退。
「吞。」我說。
她吞了。
喉頭收縮，擠壓龜頭，那圈窄門又卡了上來。這次我沒退，頂在那裡，讓她吞了三下，每一下都夾得我更緊。
「操——你的喉嚨——他媽的夾得比她們的穴還緊——」
「嗯、嗯、唔——」她被我插得眼淚流出來，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滴在胸口。但她沒推我，反而伸手抓住我大腿，把我更往她喉嚨裡拉。
「藥效——」小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幫他升級。」
我轉頭看她。
小嵐躺在U字型沙發正中央，蕾絲內褲已經扯掉了，一條腿掛在沙發椅背上，一條腿垂在地上，手指插在自己騷穴裡，攪得淫水沿著指節往下流。她看著我操運動內衣的嘴，自己插自己，節奏跟我操嘴的速度同步。
「五個套子——」她喘著說，手指插得更深，「——全拆了。我們五個，你一個。」她拔出手指，指尖濕到反光，伸進自己嘴裡舔乾淨，「無套。」
那兩個字像一把鐵鎚砸在我最後一絲理智上。
無套。
我從運動內衣嘴裡拔出來，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她往後倒，棉短褲被我扯到腳踝，螢光粉紅的運動內衣扯到腰上，奶子彈出來晃。她張開腿，騷穴露出來——陰毛剃得很乾淨，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從縫隙流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淌，滴在沙發的絨布上。
「誰先。」我說。
不是問句。
「我——」高馬尾趴到沙發上，膝蓋跪在絨布上，屁股翹高，牛仔熱褲脫到腳踝，用手從後面掰開自己的穴。穴口很小，粉紅色的，淫水從裡面漫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從後面操，抓我馬尾——你答應過的。」
我站到她後面。
沒有前戲。沒有手指。沒有確認她夠不夠濕。
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粉嫩的肉唇，直接插到底。
「啊——」高馬尾的背弓起來，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用力到發白。她的穴很緊，裡面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緊緊咬住我整根雞巴，「好、好大——你、你的雞巴——怎麼比剛才含的時候——還大——」
「藥。」我扣住她的腰，開始抽插，「藥讓老子變大。」
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來的時候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臀肉盪出波浪，馬尾在我手裡晃來晃去，髮尾掃在她自己背上。
「叫。」我扯她馬尾，把她的頭拉起來，「叫大聲點。」
「啊、啊、啊——好、好深——頂、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她的花心很淺，我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撞得她聲音一截一截斷開。撞到第七八下的時候，她穴裡突然絞緊，整條陰道痙攣，夾得我雞巴差點拔不出來。
「要、要去了——」她尖叫，「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一股熱熱的淫水從她穴裡噴出來，澆在我龜頭上，沿著雞巴往下流，滴在沙發上。
我拔出來。
她癱在沙發上，屁股還翹著，穴口合不攏，淫水從裡面一股一股往外湧，沿著大腿流到膝蓋。身體還在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下一個。」我說。
細肩帶已經躺在矮桌上，雙腿M字打開，腳跟踩在桌緣，自己用手指掰開穴。她的穴毛沒剃，陰毛修剪成倒三角形，沾滿了淫水，濕成一撮一撮的。
「我從大一就開始玩，」她盯著我，手指在自己穴口畫圈，「但還沒遇過吃藥的。來，操我。」
我壓上去。
雞巴對準她掰開的穴口，直接插到底。她的穴比高馬尾鬆一點，但裡面的皺褶更多，每一層皺褶都像一片小舌頭，從不同角度舔過我的龜頭。
「啊……這個……這個真的不一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頭往後仰，鎖骨的玫瑰刺青被汗水浸得發亮，「吃藥的雞巴……特別燙……特別硬……我、我的穴……要被燙熟了……」
我掐住她脖子。
沒用力。只是掐著，拇指壓在她喉嚨側面，感受她吞口水的動作。
「喜歡被掐？」
「喜歡——喜歡——」她抓著我掐她脖子的手，不是推開，而是更用力壓下去，「掐緊一點——再緊一點——」
我加重力道。
她的臉漲紅，眼睛往上翻，嘴巴張大，但發不出聲音。穴裡卻絞得更緊，整條陰道像在吸我，花心那團軟肉不斷收縮，吸著龜頭頂端不放。
我鬆手。
她大口喘氣，同時高潮了。淫水從穴口噴出來，噴在我小腹上，又熱又急，量比高馬尾還多，灑得桌面濕了一片。
「哈……哈……操……差點死掉……」她癱在桌上，全身軟掉，手從桌緣滑下去，垂在半空中晃。
「下一個。」我沒讓她休息。
薄紗和皮短褲同時靠過來。
「我們兩個一起。」薄紗說。她趴在皮短褲身上，兩人疊在一起，兩個穴上下對齊，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都掰開等著我。
「雙層。」我說，扶著雞巴先插進薄紗的穴。
她的穴很濕，濕到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很大一聲「噗嗤」，淫水被擠出來，濺在皮短褲的穴口上。
插了十幾下，拔出來，往下移，插進皮短褲的穴。
她的穴比較緊，陰道壁的肌肉很會夾，插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腿夾住我的腰，網襪磨擦我腰側的皮膚。
「換、換著插——」薄紗喘著說，「上、上下——輪流——」
我照做。
上面插五下，拔出來，下面插五下。再上面，再下面。節奏越來越快，兩個穴交替套弄，淫水混在一起，從上面的穴流到下面的穴，再從下面的穴流到沙發上。
兩個女人同時在叫，叫聲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
「啊啊啊——」
「嗯嗯嗯——」
「快、快——」
「到了、到了——」
兩人同時高潮。
薄紗的穴噴水，皮短褲的穴夾緊，兩人的身體一起抽搐，疊在一起像兩條被丟上岸的魚，全身都在跳。
我拔出來。
轉向小嵐。
她已經自己玩了很久。整隻手掌都濕了，手指從穴裡拔出來的時候，淫水拉成絲，連到沙發上。她的臉潮紅到快滴血，瞳孔放到最大，嘴唇微張，舌頭伸在外面，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等我操你？」我走過去。
「等你——」她伸手抓住我的雞巴，拉向自己穴口，「等你無套——幹我——」
我插進去。
她的穴是五個裡面最最燙的。燙到像發燒，陰道裡的溫度比我雞巴還高，插進去的時候像把雞巴泡進一鍋剛煮開的熱水裡。
「啊——」她弓起背，腿夾住我的腰，腳趾蜷起來，「好燙——你的雞巴——也好燙——我們兩個——在互燙——」
我開始抽插。她的穴又燙又濕，插起來很順，每一下都撞到花心。花心的那團軟肉被藥效催得腫起來，像一顆剝殼的熟雞蛋，龜頭撞上去的時候它會彈開，拔出來的時候它又吸回來。
「你、你知道嗎——」她抓著我肩膀，指甲掐進肉裡，「忘憂——有一個副作用——」
「什麼。」
「它會——讓你射不出來——」她笑了，笑得很扭曲，嘴角裂到最大，露出牙齦，「你、你會一直硬著——一直操——操到藥效退了為止——而我們——我們五個——會被你操到——」
「操到怎樣。」
「操到——爛掉——」
我扣住她的腰，加速抽插。
「那就爛掉。」
撞擊聲充滿整個包廂。啪啪啪啪啪，節奏快得像在打鼓。她的叫聲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每一聲都被撞斷，連不成句子，只剩下單音節——
「啊、啊、啊、啊、啊——」
我感覺到她穴裡開始痙攣，陰道壁一波一波收縮，從花心一路絞到穴口，夾得我雞巴發麻。然後她高潮了。
沒有噴水。
是整個人僵住，背弓到最高，嘴巴張到最大，但沒發出聲音。瞳孔縮成針尖，眼睛往上翻，露出整片眼白。身體抖得像觸電，大腿內側的肌肉狂跳。
然後她癱下去。
全身軟掉，像骨頭被抽走，癱在沙發上，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穴口還在抽搐，淫水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流得很慢很稠，像融化的蜂蜜。
我拔出來。
環顧四周。
高馬尾癱在沙發角落，細肩帶癱在矮桌上，薄紗和皮短褲疊在一起癱在另一邊，運動內衣癱在牆角。五個女人，五具被操到失神的肉體，五個穴都在流著淫水，沙發、桌子、地毯，到處都是濕的。
但我還沒射。
雞巴硬到發痛，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一直在滲前列腺液，但就是射不出來。
「操——」
我低頭看自己。
雞巴上全是淫水，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濕到反光。混合著五個女人的體液，透明的、濁白的、黏稠的，糊成一片。
但有一道顏色不對。
我愣住。
在龜頭冠狀溝的凹槽裡，沾著一小撮黏稠的液體。不是透明的，不是濁白的——
是黃綠色的。
很濃，很稠，像化膿的傷口擠出來的膿液。在暗紅色的燈光下，它反射出一種病態的、油亮的光澤。我聞到一股味道——不是淫水那種帶點酸帶點腥的氣味，而是另一種。腐爛的甜，像水果在垃圾桶底層放了三天的那種甜，混著很淡很淡的漂白水味。
黃綠色。
惡臭。
膿液。
我腦袋裡突然炸開學期初在網路上查過的那些性病症狀照片——菜花、滴蟲、化膿性感染——那些圖片的顏色就是這個顏色。
「操——」
我伸手去抓雞巴，想擦掉那團黃綠色的東西。
但手指剛碰到龜頭，藥效又衝上來。
忘憂。
它讓我怕不起來。
理智告訴我這顏色不對，這味道不對，這他媽的有問題——但身體不聽。大腦被藥效泡在一缸溫水裡，所有恐懼、焦慮、警覺都被那缸溫水稀釋到幾乎消失。我只剩下一個感覺——
雞巴很燙。
那團黃綠色的膿液很燙。
它包裹在龜頭上，像一層剛煮好的糖漿，黏稠、高熱、還在分泌。我低頭看著它從冠狀溝的凹槽裡慢慢往下流，沿著雞巴側面的血管紋路爬行，留下一道亮黃色的軌跡，最後停在雞巴中段，和五個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
黃綠色的絲線在透明淫水中暈開，像墨水滴進水杯，一絲一絲擴散，把整根雞巴染成一幅病態的、腐爛的水墨畫。
「好香……」
我猛地抬頭。
高馬尾從沙發角落爬起來。她眼睛還沒對焦，瞳孔還是散開的，嘴唇沾著乾掉的口水痕。但她鼻子在動——像狗一樣，鼻翼一開一合，對著空氣猛嗅。
「什麼……什麼味道……」她四肢著地往我這邊爬，膝蓋壓過濕透的沙發墊，留下兩道水痕，「好甜……好腥……好好聞……」
她爬到我跟前，眼睛對上我沾滿黃綠膿液的雞巴。
然後她笑了。
不是正常的笑。是那種藥效催到極致、理智完全斷線、只剩下本能驅動的笑。嘴角裂得很開，嘴唇乾裂，舌頭伸出來，又縮回去，像看到食物的餓鬼。
「這個……這個是什麼……好香……好甜……我要……我要吃……」
她張嘴，伸出舌頭，從我雞巴根部往上舔。
舌面壓著那道黃綠色的軌跡，從中段一路舔到龜頭，把沿途的膿液全都舔進嘴裡。膿液在她舌尖上拉成絲，黏稠得像融化的起司，黃綠色的絲線從龜頭連到她舌面，再從舌面連到上顎，在她張嘴的瞬間拉斷，彈回去，打在她下巴上。
「嗯——嗯——」她閉上眼，像在品嚐什麼頂級的料理，喉頭上下滑動，把膿液吞下去，「好、好吃……比藥還好吃……還有沒有……再給我……再給我一點……」
「操——你——」我想推開她。
但手不聽使喚。
藥效讓我全身肌肉都處在一種很矛盾的狀態——很放鬆，但雞巴硬到快爆炸。我想推開她，手掌碰到她額頭，卻變成把她頭往下壓。
「你還要——」高馬尾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嘴角是上揚的，「你還要給我——謝謝——謝謝——」
她含住我整根雞巴。
黃綠色的膿液沾在她嘴唇上，把原本粉色的唇瓣染成黃綠色，沿著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滴在奶子上。她不在乎。她含得很深，用力吸，像在吸一根吸管，要把裡面所有的膿液都吸出來。
「唔——唔——嗯——」
她的喉嚨發出吞嚥的聲音。一下、兩下、三下，吞得很用力，喉頭上下滾動，把混著膿液的口水全吞進肚子裡。
「操——」我叫出聲。不是怕，不是噁心——是爽。那層黃綠色的膿液很燙，比淫水燙兩倍，像一層高熱的潤滑油包裹著雞巴。插在她嘴裡，她的口腔也被膿液加熱，整張嘴變成一個高溫的肉套子，套著雞巴上下滑動，又緊又燙又濕又滑——我從來沒感受過這種觸感。
「換我——」
細肩帶從桌上翻下來，膝蓋撞在地上，往我這邊爬。她的玫瑰刺青被汗水浸得發亮，奶子晃來晃去，奶頭上還留著我剛才咬的齒痕。
「我也要——我也要——」她爬到高馬尾旁邊，伸手去推她的頭，「你吃夠了——換我——換我吃——」
高馬尾不讓。她含得更緊，雙手抱住我大腿，指甲掐進我腿肉裡，死都不鬆口。
「你——他媽的——」細肩帶抓著高馬尾的頭髮往後扯，扯得她頭皮都露出來，但高馬尾的嘴還是緊緊吸著雞巴，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很大一聲「啵」，像開香檳。
「給我——」細肩帶趁高馬尾被扯開的那一秒，張嘴含進去。
她的吃法不一樣。她不是整根吞，而是用嘴唇包住龜頭，用力吸。吸的時候兩頰凹陷，口腔裡的負壓大到像在拔罐，把馬眼裡的殘留膿液一滴一滴往外吸。
「嗯——嗯——嗯——」每吸出一滴，她就吞下去，喉頭滑動，然後再吸。像在榨果汁，一滴都不放過。
「操——操他媽的——」我扣住她後腦勺，腰往前頂，整根插進她喉嚨，「你那麼愛吃——就吃個夠——」
「唔——」
她的喉嚨被我頂到最深，乾嘔了一聲，但沒退。眼淚流出來，睫毛膏暈開，在臉上留下兩道黑色的淚痕。但她嘴角是上揚的，吞口水的動作一直沒停。
薄紗和皮短褲也醒了。
或者說，她們根本沒睡，只是短暫斷片。藥效還在燒，燒得她們眼睛發亮，燒得她們聞到那股腐爛的甜腥味就開始流口水。
「我們也要——」薄紗爬過來，推開細肩帶，「你吃了好幾口了——換我們——」
「我先——」皮短褲擠到她前面，張嘴就含。
「你他媽的——」薄紗扯她頭髮。
「不要吵——」運動內衣的聲音從牆角傳來。
她站起來，棉短褲還在腳踝上掛著，走路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膝蓋撞到矮桌角，但她沒感覺。她的眼睛死盯著我雞巴上那層黃綠色的光澤，像鯊魚聞到血腥味，瞳孔放大到幾乎沒有虹膜，整顆眼珠像兩顆黑色的玻璃彈珠。
「全部讓開。」她說。
聲音不大，但很平，平到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其他四個女人竟然真的讓開了。
高馬尾的嘴鬆開，細肩帶的舌頭縮回去，薄紗和皮短褲的手從雞巴上移開，四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圍成半圈，看著她。
運動內衣走到我面前，蹲下。
她先沒含。
她伸出手，用食指指腹輕輕沾了一下龜頭上的黃綠色膿液。膿液黏稠得像膠水，在她指尖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很長很細的絲線。她把手舉到眼前，轉動手指，看著那條黃綠色的絲線在燈光下反光。
然後她伸出舌頭，從指腹根部往上舔，把那條膿液舔進嘴裡。
閉上眼。
吞下去。
「這個味道——」她睜開眼，看著我，「你知道是什麼味道嗎。」
「什麼。」
「發燒的時候，傷口化膿，把膿擠出來，那層膿液沾在皮膚上，風吹過來的時候——」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我蛋蛋底部開始舔，「就是這個味道。」
她沿著雞巴根部往上舔，舌頭壓得很重，舔得很慢，像在舔一根沾滿蜂蜜的湯匙，每一寸都不放過。舔到龜頭的時候，她用舌尖頂開冠狀溝的凹槽，把堆積在那裡的膿液全挖出來，捲進嘴裡，吞下去。
「但更好吃。」她補了一句。
然後含進去。
深喉。
她喉嚨最淺，吞到三分之二就到底了。但她沒停，雙手按住我大腿，把自己的頭往下壓，硬是把最後三分之一也吞進去。龜頭擠開她喉嚨根部的窄門，卡在食道入口，她整個喉嚨被撐開，脖子前面凸出一小塊雞巴的形狀。
「唔——唔——唔——」
她開始吞嚥。不是被動的乾嘔，而是主動的、有節奏的吞嚥。喉頭收縮，食道蠕動，從四面八方擠壓我的雞巴，力道比任何一個穴都重，節奏比任何一張嘴都穩。
「操——你他媽的——喉嚨——比穴還會夾——」
「因為——」她拔出來喘了一口氣，嘴唇沾滿黃綠色的膿液，像塗了一層螢光的唇膏，「因為我在用食道——操你的雞巴——」
說完又吞回去。
旁邊四個女人看著她吃，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不是失神的那種流，是饞到流。高馬尾吞了好幾次口水，細肩帶手指插在自己穴裡一邊看一邊攪，薄紗和皮短褲互相舔著對方嘴角沾到的殘留膿液，像兩頭飢餓的母獸在分食獵物殘渣。
「換、換我們——」高馬尾終於忍不住，又撲上來，擠開運動內衣，張嘴就含。
這次沒人拉她。
因為其他三個也同時撲上來。
四張嘴同時搶一根雞巴。
高馬尾含龜頭，細肩帶舔側面，薄紗吸蛋蛋，皮短褲用舌頭舔雞巴根部和大腿之間的夾角。
四條舌頭同時在我雞巴上移動，四種不同的舔法，四個不同的角度。舌頭和舌頭之間也會碰到，碰到就互推，誰都不讓誰。口水混著膿液，從四張嘴的縫隙流出來，沿著雞巴往下滴，滴在蛋蛋上，滴在沙發上，滴在地毯上。
「操——操他媽的——你們——你們這群——」
「母狗。」小嵐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她醒了。
或者說她根本沒昏，只是躺著看。她側躺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頭，一手還插在自己穴裡慢慢攪。她的臉潮紅未退，瞳孔還是散開的，但嘴角那個笑——那不是藥效的笑，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自己送上門的笑。
「我們是母狗。」她說，聲音沙啞但很清楚，「五條發情的母狗，搶著吃一根沾滿病毒膿液的雞巴。」她把手從穴裡拔出來，指尖濕到反光，伸進嘴裡舔乾淨，「但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麼嗎。」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其他四個女人還在搶雞巴，四張嘴你推我擠，誰也不讓。小嵐彎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臉轉向她。
「你也是。」她說，「你也是條公狗。你跟我們一樣，藥一吃，膿液一沾，什麼理智都沒了。你他媽的——」她湊近我，鼻尖碰鼻尖，嘴唇快貼上我的嘴，「——也是畜生。」
她吻上來。
舌頭伸進我嘴裡，攪我的舌根，把她嘴裡的淫水味道、藥丸殘味、還有很淡很淡的一絲黃綠色膿液的甜腥味，全部渡進我嘴裡。
我吞下去。
她也吞下去。
我們兩個在接吻的同時吞下同一口混著膿液和淫水的唾液，喉頭同步滑動，同步發出吞嚥的悶響。
「現在——」她退開，嘴唇離開的時候，口水在我們之間拉成一條透明的絲線，斷掉，彈回她下巴上，「你也是我們的一員了。」
她轉頭對其他四個說：「讓開。」
四張嘴同時停住。
高馬尾的嘴唇從龜頭上拔出來，細肩帶的舌頭從側面縮回去，薄紗的嘴放開蛋蛋，皮短褲的舌頭離開大腿根部。
四個人往後退開。
我低頭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