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緊筱涵的腰，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每一寸肉都赤裸裸地感受她體內的收縮。
沒有套子。
沒有隔膜。
龜頭頂到最深的時候，她穴心那團軟肉會吸吮，像要咬住我不放。我拔出來，穴口翻出一圈濕亮的嫩肉，再插回去，淫水被擠得「咕啾」一聲噴出來，濺在我卵蛋上。
「啊、啊——不、不行——太、太深——」
筱涵的聲音被撞得破碎，每個字都被我腰力頂散。
晴瑩學姐跪在旁邊地毯上，浴袍滑到手肘，胸口還留著剛才被玩弄過後的乳膠壓痕。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雞巴在筱涵穴裡進出的畫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像在跑百米。
長髮御姐坐在沙發扶手上，襯衫敞開，叼著菸。煙霧從鼻孔噴出來的節奏很慢，很穩，但她夾菸的手指在抖。
「晴瑩，」她說，語氣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妳主人操穴的力道真他媽的狠。」
晴瑩學姐轉頭看她，嘴角那抹獵人的笑沒消失過。
「狠才好，」她說，「不狠怎麼淨化？」
我沒理她們的對話。
抽出雞巴，龜頭上全是筱涵的淫水，透明裡帶著白濁，拉出一條細絲掛在她屁股上。我按著她後腰把她釘在沙發坐墊上，她整個人癱軟，臉埋在絨布裡，喘得肩膀一抖一抖。
「操完了——你、你還要怎樣——」
「誰說操完了？」
我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兩腿被我掰開，膝蓋壓到她奶子兩側，穴口朝天。
她眼淚混著口水把整張臉弄得亂七八糟，眼神已經開始失焦，嘴巴張著，舌頭微微外吐。
我重新抵上去。
龜頭撐開她穴口那圈嫩肉，慢慢推進。
「啊——不、不要——真的滿、滿了——」
「滿？」
我用力一插，整根沒入。
「這才叫滿。」
她的叫聲被撞成一個一個單音節，跟著我抽插的節奏往外蹦。
「啊、啊、啊、啊——」
節奏越來越快。
她穴肉開始痙攣，一縮一縮地箍緊我雞巴，淫水被我操成白沫，糊在她穴口周圍一圈。我低頭看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層濕亮的液體，插回去時穴口凹陷，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母狗，」我說，「夾這麼緊是想榨誰的精？」
她答不出來。
眼睛翻白，舌頭吐得更長，口水沿著嘴角流到沙發上。
晴瑩學姐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沙發旁邊，彎腰湊近筱涵的臉。
「筱涵，主人問妳話。」她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眼神卻冷得像刀。「妳想榨誰的精？」
「想、想——」筱涵的舌頭打結，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榨——主人的——」
「乖。」
晴瑩學姐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像在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我加速。
卵蛋拍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啪啪啪」連成一片，混著她穴裡的「咕啾」水聲，整個包廂都是肉體碰撞的回音。她奶子跟著我的節奏上下晃，奶頭充血硬挺，深紅色兩粒像熟透的櫻桃。
「要射了。」
我扣緊她大腿，雞巴頂進最深，龜頭卡在她穴心那團軟肉上，精門一鬆，一股接一股濃精灌進去。沒有套子的阻隔，每一道噴射都直接澆在她體內最深處，燙得她全身痙攣。
「啊——進、進來了——好燙——」
她穴肉瘋狂收縮，像要把我榨乾一樣吸吮著龜頭。
我射了六、七股才停。
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掛著白濁的殘精，穴口跟著翻出一圈粉肉，濃稠的白色液體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她股溝往下淌，滴在沙發絨布上。
我放開她大腿，她整個人癱軟，兩腿合不攏，穴口還在一張一縮地吐著精液。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口水乾掉後在嘴角結了一圈白印。
「還沒完。」長髮御姐把菸捻熄在菸灰缸裡，站起來。「你操了兩個，還有一個。」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些挑釁，也有些別的東西。
怕。
但更多是期待。
「妳急什麼？」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臉轉向筱涵癱軟的方向。「看清楚。等一下妳的穴也會被操成這樣。」
她沒說話，但喉嚨動了一下。
吞口水。
我放開她，走向沙發另一側。晴瑩學姐已經自動跪好，浴袍完全脫掉，赤裸裸地跪在地毯上。她雙腿微微分開，淫水已經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折射著包廂裡昏黃的燈光。
「主人，」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全是信徒的狂熱，「該我了。」
我沒回話。
直接扯著她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按在沙發扶手上。她上半身趴在扶手，屁股翹高，兩腿自動張開，穴口濕得一塌糊塗。
「妳剛才說，外面那些男人把套子套上去，是因為怕她們有病。」
我握住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沾上她自己的淫水。
「妳自己呢？有沒有病？」
「沒有，主人。我只被你——」
我沒讓她說完。
腰一挺，整根插進去。
「啊——！」
她叫得比筱涵還大聲。不是痛，是被填滿到極限的失控。穴肉又緊又熱，像量身訂做的肉套子，每一寸都裹得密不透風。
我開始操。
每一下都整根進、整根出，龜頭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她子宮口那團軟肉一縮一縮地吸吮。淫水被我操成白沫，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主人——太、太深了——」
「深才好。」我抓著她後腰，拇指掐進她腰窩。「操到最裡面才能淨化乾淨。」
她開始痙攣。
穴肉瘋狂收縮，夾得我雞巴發疼。她上半身癱在沙發扶手上，奶子壓在絨布上磨得通紅，奶頭硬得像石子。
「要、要去了——主人——求、求你——」
「求我什麼？」
「求、求主人——射、射在裡面——」
「妳本來就只配吞精。」
我加速，卵蛋猛撞她屁股，「啪啪啪」的響聲混著她失控的叫聲，整間包廂都在震。
她高潮的時候，穴裡像有一張嘴在猛吸我的龜頭，淫水噴出來，澆在我卵蛋上，熱的。
我沒停。
繼續操。
操到她從高潮頂峰跌下來，全身軟得像沒有骨頭，叫聲變成啞的、碎的、不成句的「啊、啊」。
這時候我才精門一鬆，把第二波濃精全灌進她穴裡。
射完。
拔出。
她整個人從沙發扶手上滑下去，癱在地毯上，兩腿大張，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白濁的精液。眼神渙散，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混著臉上的汗，把地毯弄濕一片。
長髮御姐還站著。
但她的腿在抖。
「輪到妳了。」
我朝她走過去。
她本能地後退一步，背撞上牆壁。菸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白襯衫敞開，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奶子跟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怕了？」
她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盯著我還在滴著精液的雞巴。
我把手撐在她耳邊牆上，低頭湊近她臉。
「學生會活動長，」我說，「在外面應該很多人追吧？高冷，能幹，誰都看不上。現在呢？穴濕了沒有？」
「你——」
「我問妳濕了沒有。」
她咬住嘴唇，眼神閃爍。
但她的手動了。
慢慢往下，撩起裙子下擺，手指探進自己內褲裡。
拔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水絲。
「濕了。」她說，聲音抖得不像話。「濕透了。」
我扯下她內褲，直接撕破。黑色蕾絲裂成兩片，從她腳踝滑落。她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穴口露出來，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淫水已經從穴口往下流，沿著大腿內側拉出一條亮線。
我把她轉過去，面對牆壁，雙手撐牆，屁股翹高。
「自己掰開。」
她照做。
手指掰開自己穴口兩片嫩肉，露出裡面濕亮亮的粉紅色穴肉，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收縮。
我握著雞巴，龜頭抵上去。
沒用套子。
直接插進去。
「嗯——！」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手指掐進牆紙裡。穴肉又緊又燙，夾得比晴瑩還厲害，像處女第一次被插一樣。
我操起來。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額頭差點撞上牆壁。我扣著她胯骨把她拉回來，雞巴頂進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那團軟肉上。
「啊、啊——慢、慢一點——太、太粗了——」
「剛才不是說我狠？現在嫌粗？」
「不、不是——你、你——」
她的話被我撞散，只剩喘氣和悶哼。
奶子跟著節奏在牆上摩擦，黑色蕾絲胸罩推上去，奶頭直接貼在冰冷牆面上，硬得像石子。
我伸手從後面抓住她一顆奶子，五指收緊，掌心裡全是軟肉。
「學生會活動長，嗯？」我貼在她耳邊說，「被學弟按在牆上操穴，什麼感想？」
「啊——別、別說了——」
「說。我要聽。」
「你、你——啊——！」
我頂得特別深，龜頭撞開花心那團軟肉，擠進一個更窄更燙的地方。
她整個人痙攣，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說！」
「丟、丟臉——啊——好丟臉——但、但好爽——」
她哭出來了。
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她自己掰開穴口的手指上。但她的穴夾得更緊，淫水越流越多，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誠實一百倍。
「妳就是個婊子，」我說，「高冷只是裝給外面那些蠢蛋看的。被操的時候跟母狗一樣。」
「對、對——我是婊子——啊——是母狗——」
她開始自己扭屁股。
腰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搖，穴口主動套弄我的雞巴，每次我插進去她就往後頂，讓龜頭撞得更深。
「舒服嗎？」
「舒、舒服——」
「被誰操舒服？」
「被、被你——被學弟——啊——」
我加速。
卵蛋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啪啪啪」連成一片，混著她穴裡的「咕啾」水聲和她的哭叫，整間包廂像在開一場肉體派對。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癱在牆上，腿軟得像要滑下去。我扣著她胯骨不放，繼續操，操到她從高潮頂峰跌下來又開始痙攣，穴肉一縮一縮地吸吮我雞巴。
「要、要——」
「要什麼？」
「要、要學弟射、射進來——」
「求我。」
「求你——求學弟——射、射進母狗的騷穴——灌滿我——」
我精門一鬆，第三波濃精全灌進她體內。
射完。
拔出。
她從牆上滑下去，癱在地上，裙子翻到腰際，兩腿大張，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白濁的精液。眼神失焦，嘴巴張著，舌頭微微外吐，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
我站在包廂中央，低頭看這三個女人。
筱涵癱在沙發上，兩腿合不攏，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晴瑩學姐癱在地毯上，浴袍掛在手肘，胸口乳膠壓痕還在。長髮御姐癱在牆邊，襯衫敞開，黑色蕾絲胸罩推到鎖骨，穴口糊滿白沫。
三個都被我操到失神。
三個穴都在吐我的精。
我喘了口氣，雞巴還半硬，龜頭上掛著三個女人的混合淫水。
靠。
老子一滴都沒浪費。
全灌進穴裡了。
但我沒時間休息。
包廂門外的低音重拍突然變大，像有人把會場的音響轉到最大。門縫底下透進來的燈光開始閃爍，紅的、紫的、白的，節奏越來越快。
然後門被撞開了。
不是開門，是撞開。
七八個男人擠在門口，個個粗壯，光著上身，有的褲子已經脫到膝蓋，露出硬挺的雞巴。他們的眼睛全盯著地上三個女人，眼神像餓了三天的野狗看見肉。
「靠，」帶頭那個光頭男人說，「這三個穴還新鮮。」
他看著我。
「兄弟，用完了沒？用完借我們用用。」
我沒說話。
掃了一眼他們的人數。八個。每個都硬了。
再低頭看晴瑩學姐。她還癱在地上，但眼睛睜開了，看著門口那群男人，嘴唇微微發抖。
不是怕。
是興奮。
「主人，」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讓他們用。我不怕。」
我挑眉。
「妳確定？」
「我身上有主人的精，他們操我是幫主人把精塗得更深。」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認真，沒有一點猶豫。「而且——」她舔了舔嘴唇，「婊子本來就該被操爛。」
我笑了。
把晴瑩從地上拉起來，推向門口那群男人。
「拿去。」
光頭男人接住她，雞巴直接插進她還流著精液的穴裡。
「操！這穴好燙！」
他開始抽插。旁邊幾個男人圍上來，一人抓一顆奶子，一人抓頭髮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筱涵也被拖起來了。
兩個男人把她按在沙發上，一人插穴，一人插嘴。她眼淚又流下來，但穴裡的淫水比眼淚還多。
長髮御姐被三個男人圍在牆邊。一個從後面插她穴，一個把雞巴塞進她手裡要她套弄，第三個在等。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求救。
但更多是期待。
我沒管她。
轉身走出包廂。
門在我身後虛掩。
包廂裡傳出肉體碰撞聲、女人的叫聲、男人的喘聲，混著會場的低音重拍，像一場失控的交響樂。
我走進會場走廊。
空氣裡全是菸味、酒味、汗味，還有一股腥甜的體液混合味。走廊兩側的房間門都開著，每個房間裡都有肉體在交疊。女人騎在男人身上搖，男人把女人按在牆上操，沙發上兩男一女疊成三明治，地上還跪著排隊等插穴的。
沒人在看我。
每個人都在忙著操或被操。
我沿著走廊往前走，經過開放式大廳的時候，音樂突然炸開，燈光全部變成血紅色。
舞池裡全是人。
不是跳舞。
是操穴。
幾十對男女在舞池裡交合，有的站著，有的躺著，有的疊著。淫水、精液、汗全混在地上，踩過去的時候鞋底黏答答的。
舞池邊緣有幾個女人跪成一排，脖子上掛著狗鍊，屁股翹高，穴口掛著「歡迎使用」的紙牌。
旁邊幾個男人在排隊。
我繼續走。
經過吧檯的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從旁邊撲過來，跪在我面前。
她全身赤裸，奶子晃著，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神失焦但嘴唇在笑。
「給我——」她扯開自己穴口，手指掰開兩片嫩肉，露出裡面濕亮的穴肉。「快、快插我——我吃了兩顆——好癢——裡面好癢——」
我低頭看她。
穴口確實濕透了，淫水從裡面湧出來，沿著手指往下滴。但穴口邊緣有白色的殘精，不只一個男人的量。
「妳被幾個操過了？」
「不、不知道——十、十幾個？快、快插我——隨便誰都好——」
我伸手推開她額頭，把她推倒在地。
「老子不操公車。」
繼續走。
又一個女人攔我。然後第三個、第四個。
她們跪在我面前，扯開穴口，張開嘴，求我插、求我射。有的直接伸手抓我褲襠，被我拍開。
我忍住。
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但我忍住。
老子的精是珍貴的本錢，不能浪費在這些吃藥吃到失智的母狗身上。
我繞過舞池，走進別墅深處的走廊。
這裡的燈光暗很多，角落裡有幾組沙發，每張沙發上都有人在交合。空氣裡的腥味更重，混著一股漂白水的味道，像有人剛清理過什麼。
然後我看見她了。
小敏。
她蹲在走廊盡頭的角落，背靠牆，兩腿大開。
但那還是小敏嗎？
她那件黑色細肩帶連身裙被撕成碎布，掛在肩上、腰上、大腿上，勉強遮住幾塊皮膚。頭髮全亂了，黏在臉上、脖子上、奶子上，濕成一條一條的。
最恐怖的是她全身都是精液。
白色、濃稠、拉絲的精液，沾在她頭髮上、臉上、脖子、奶子、肚子、大腿、小腿，連腳趾縫裡都卡著乾掉的白色結塊。臉上的精液最厚，糊住她半張臉，一隻眼睛被黏得睜不開，嘴唇上掛著一條白濁，正在往下滴。
她穴口還在往外流精。
不是一個人的量。
是不知道多少人的。
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在她腳邊積了一小灘白色的水窪。屁眼也合不攏，一縮一縮地往外滲濁白的濃精，沿著股溝往下滴。
她前面的地毯濕了一大片，全是精液和淫水混成的液體，踩上去會發出「噗啾」的聲音。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
她動了。
手指先動。慢慢抬起來，抹開糊在眼睛上的精液，拉出一條白色的絲。然後她睜開那隻眼睛，看見我。
眼神亮了。
「承、承翰——」
聲音啞得像砂紙刮玻璃。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腿軟，整個人往前撲，跪在我腳邊。精液從她頭髮上甩下來，濺在我鞋尖。
「操、操我——」她抓住我褲管，手指發抖，指甲裡也卡著乾掉的白濁。「求、求你——那些人、那些人操了我好久——但我、我一直在想你——想你操我的屁眼——想你操我的穴——」
她抬頭看我。
臉上全是精液，但眼睛裡有瘋狂的哀求，比外面那些吃藥的還狂熱。
「只有、只有你能操我——承翰——拜託——」
我體內的暴虐炸開了。
低頭看著這個被不知道多少男人射成不成人形的女人，跪在我腳邊求我操她。
我他媽的還忍什麼？
我扯著她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她痛叫一聲，精液從頭髮上甩出來，濺在牆上。我把她按在牆壁上，她整個人貼著冰冷牆面，奶子壓在牆上擠成兩團扁肉，精液從奶子上往下流，在牆上畫出兩條白線。
「妳知道妳現在像什麼嗎？」
我扯下褲頭，雞巴彈出來。硬到發紫，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
「像被射滿的精液便器。」
「對、對——我是精液便器——」她扭頭看我，眼神狂亂，「但我要你的精——只要你射在裡面——」
我沒用套子。
扒開她屁股，龜頭抵在她穴口。她穴口全是別人的精液，又濕又滑，龜頭一頂就進去了。
「啊——！」
她叫出來。不是痛，是某種被重新填滿的滿足。
我開始操。
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整根進、整根出，龜頭撞開她穴心那團軟肉，擠進更深的地方。別的男人灌進去的精液被我操出來，白濁從穴口噴出，濺在我卵蛋上、大腿上、地上。
「啊、啊——好、好深——承翰——只有你——只有你能操這麼深——」
「當然。外面那些雜魚只配用套子操妳，老子不用套子，老子是來淨化妳這身爛穴的。」
「淨、淨化——對——淨化我——把他們都洗掉——」
她穴肉開始痙攣，夾得我雞巴發疼。別人的精液被她穴肉擠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成河。
我拔出來，龜頭抵上她屁眼。
「這裡也被操過了？」
「不、不知道——我、我昏過去過——醒來的時候屁眼在流——流精——但我不確定——」
「那就更該淨化。」
我腰一挺，整根插進她屁眼。
她屁眼裡也灌滿了別人的精液。龜頭一進去，白濁就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我雞巴往下流。又熱又滑，比平常好插很多，但還是緊，緊得我龜頭發麻。
「啊——屁、屁眼——滿、滿了——」
「滿？還沒灌老子的精，怎麼能叫滿？」
我開始操她屁眼。
每一下都抽到肛門口再整根插回去。別人的精液被我操成白沫，糊在她屁眼周圍一圈。她屁眼被操得鬆不開，每次我拔出來，那圈皺褶就往外翻，露出裡面深紅色的腸壁，又縮回去。
「啊、啊、啊——好、好奇怪——屁眼、穴、都、都——」
她說不出完整的話。
但我懂。
我操她屁眼的時候，空著的穴開始往外湧精液。不是我射的，是之前那些男人灌進去的，被我從直腸擠壓推出來。白色的濃濁從她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啪嗒啪嗒」。
「妳看。」我貼在她耳邊說，「老子連妳屁眼都能淨化。那些雜魚的精，全被我操出來了。」
「操、操出來——全、全出來——啊——」
她高潮了。
屁眼瘋狂收縮，夾得我雞巴快斷掉。穴口同時噴出一股透明淫水，混著殘留的白濁，噴在牆上。
我沒停。
繼續操她屁眼。
然後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兄弟，這母狗還能不能加一根？」
我扭頭。
一個壯碩的男人站在三步外，褲子脫到膝蓋，雞巴硬挺，龜頭已經在滴腺液。他看著小敏趴在我雞巴上的畫面，眼睛發紅。
我掃他一眼。
「想操？」
「她穴還空著。」他說。
是空著。
小敏屁眼被我插著，穴口朝天，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吐精液，淫水拉絲掛在穴口。
我冷笑。
「行。你操穴，我操屁眼。」
他走過來，沒說廢話，握住雞巴對準小敏的穴口，腰一挺就插進去了。
「操！這穴好鬆！被操爛了吧！」
「廢話。今晚最少二十根操過。」
小敏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我和那男人之間。屁眼裹著我的雞巴，穴裹著他的雞巴，中間只隔一層薄薄的肉膜。
我感覺得到。
他在她穴裡抽插的時候，雞巴會隔著肉膜撞到我在她屁眼裡的龜頭。那種感覺很詭異，兩根雞巴在同一個女人體內隔著一層肉摩擦、碰撞、互相擠壓。
「靠，」那男人喘著氣說，「隔著膜撞你的雞巴。這他媽的太變態了。」
「變態才好。」我加速操她屁眼，「前後雙插，這母狗一輩子就這麼一次。」
小敏已經叫不出聲了。
嘴巴張到最大，舌頭外吐，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眼睛翻白，眼淚和精液混在一起，糊得整張臉一塌糊塗。她被我們兩個男人懸空架著，全身的重量都在兩根雞巴上。
前穴和屁眼同時被抽插，穴肉和腸壁同時痙攣收縮。那男人每撞一下，我隔著肉膜就感受到一股壓力擠過來；我每頂一下，他也感受得到龜頭被隔著膜撞的震動。
「要、要射了——」那男人喘著說，「射、射在她穴裡？」
「射。她今晚已經被射了幾十發，不差你這一泡。」
他精門一鬆，濃精灌進小敏穴裡。射的時候他雞巴脹大，擠壓到我在屁眼裡的空間，夾得我更緊。
「換我了。」
我扣緊小敏的腰，開始最後衝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擠開腸壁皺褶，撞在她體內深處。
「啊——啊——承、承翰——屁、屁眼——要、要裂了——」
「裂？裂也要接老子的精。」
我精門一鬆，濃精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屁眼裡。燙的，稠的，灌得她腸道滿滿都是。屁眼周圍溢出白濁，沿著我雞巴往下流。
射完。
拔出。
那男人也拔出來，拉起褲子，拍了我肩膀一下。
「兄弟，你他媽的真猛。」然後他走了。
小敏從牆上滑下去。
癱在地上。
趴著。
屁股翹高，兩個穴口都合不攏。
前穴往外湧著那男人剛灌進去的白濁，屁眼往外吐著我的濃精。兩道白色的液體沿著她股溝往下流，在她大腿根部匯成一片白色的水窪。
她臉貼在地上，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混著滿臉的精液。頭髮全黏在臉上、地上，一動不動。
像一具被射滿、用爛、丟棄的肉體沙包。
我站著，喘氣。
雞巴上全是精液和腸液的混合體，半硬不軟，龜頭還掛著一滴白濁。
我拉起褲子，繫上皮帶。扣上釦子的時候，手指是穩的。
沒有抖。
低頭再看小敏一眼。
她徹底失神了，連呼吸都輕得像要斷掉。全身白濁，不成人形，像被一群野獸分食過後的殘骸。
我轉身。
踩過走廊上黏答答的地毯，經過還在交合的沙發區，經過舞池裡還在操穴的人群，經過吧檯。
吧檯後面站著一個穿背心的酒保，正在擦杯子。
他把杯子放在吧檯上，推向我。
「喝一杯？」
我站住。
手還保持著繫皮帶的姿勢，抬頭看他。
吧臺後面那排酒瓶在血紅色燈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澤，透明的、琥珀色的、深紅色的，每瓶都像在等我伸手拿。
我往前邁了一步。
又一步。
朝著吧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