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走廊牆上撐起身體，嘴裡那根菸只燒了一半。
門縫裡透出來的暗紅色燈光像某種低溫的火，照在我握上門把的手背上。金屬冰涼，我轉開門把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
門推開的瞬間，包廂裡那股混著菸味、汗水、酒氣還有人體體液的空氣直接撲上我的臉。
沙發上的三個女人同時抬頭。
霓虹燈管在天花板邊緣閃爍，暗紅色的光一明一滅，像這房間有自己的脈搏。音響裡的低音震得地板微微發顫，節奏緩慢，一下一下撞在胸腔上。
我站在門口，視線從她們身上一一掃過去。
短髮大奶妹跪在沙發前，上半身只剩一件被扯到鎖骨以下的黑色蕾絲內衣，奶子從杯緣擠出來，乳溝裡掛著一道還沒乾透的乳白色濃精，從鎖骨一路拉絲拉到肚臍。她嘴唇腫脹，眼神對不上焦，嘴唇微張，嘴角有口水混著什麼白濁的東西往下滴。看到我進來，她眨了眨眼，像在確認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幻覺。她平時在學校保守文靜，此刻卻是這副模樣。
長髮御姐靠坐在沙發扶手，黑色襯衫的釦子從領口一路崩到小腹，整片胸口敞開。奶子上全是口紅印，深淺不一，至少三、四個不同的唇印交疊。她一隻手夾著菸，另一隻手懶懶地垂在沙發邊緣，指尖沾著某種透明的液體，在絨布上畫出一小片濕痕。她嘴角那抹沒擦乾淨的白濁，被霓虹燈照得發亮。她看到我，瞇起眼睛，菸灰掉在她敞開的大腿上，她沒去拍。這位長髮校園女神候選人，此刻也早已滿身狼藉。
晴瑩學姐站在包廂正中央，背對著門口。
浴袍腰帶已經解開，墨綠色的絲質布料從肩膀滑落一半，露出整片背脊，肩胛骨的線條在暗光裡像刀刃。她聽到門開的聲音，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這次角度比剛才更大了一些。
她的視線對上我的。
那雙眼睛裡不是驚訝，不是羞恥，是某種看到獵物踏入陷阱的狂熱。
她慢慢轉過身。
浴袍從肩膀滑到手肘，掛在手臂彎裡，胸前全裸。
我的視線往下移。
她那對奶子之間，深邃的乳溝裡，夾著兩個透明乳膠套。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套子裡殘留著黏稠的白濁，還沒乾，沿著乳膠內壁緩緩滑動。套口外翻，沾著她胸口薄薄的細汗，黏在皮膚上。
那兩個套子，不是我的。
是別的男人剛剛用過的。
她伸手，指尖夾住其中一個套子的邊緣，從乳溝裡抽出來，動作慢得像在拆禮物。套子離開皮膚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裡面殘留的精液晃了晃。她看了一眼，隨手往地毯上一扔。
濕黏的乳膠落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接著第二個，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聲音，同樣隨手一丟。
她胸口留下兩道淺淺的壓痕，乳膠套子夾太久的關係，皮膚上印著紅色的印子。
然後她跪下來。
膝蓋落在地毯上，悶悶的一聲。
晴瑩學姐仰頭看我，那張臉上掛著信徒對神明的虔誠，但眼睛底層燒著的是別的東西——某種知道我終將墮入她編織的陷阱裡的篤定。
「主人。」
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刮過。
「你來了。」
她側過身，對著沙發上那兩個女人揚了揚下巴，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介紹今天的菜色。
「這兩位，學生會的，一個公關長，一個活動長。」她舔了舔嘴唇，「剛剛在外面已經被人餵過一輪了，但都還沒吃飽。」
短髮大奶妹聽到「公關長」三個字，身體抖了一下，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那道精液，手指捏住內衣邊緣要往上拉。
晴瑩學姐頭也沒回，只說了一個字。
「別。」
短髮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後放下去。
長髮御姐倒是笑了。她把菸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瞇著眼看我，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她的視線在我褲襠停了好幾秒，嘴角那抹沒擦乾淨的白濁隨著笑容扯開一道弧線。
「晴瑩，這就是妳說的那根？」她聲音低沉，像菸抽太多，「校園最頂級的怪物肉棒？」
晴瑩學姐沒理她。
她保持跪姿，往前挪了兩步，直到膝蓋碰到我的皮鞋。她伸手，手指從我小腿往上摸，指尖劃過膝蓋後側，停在大腿外側，輕輕掐了一下。
「認識一下。」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全是病態的崇敬，「這個男人，就是我的主人。」
她轉頭看向沙發。
「整個校園裡，只有他能讓我跪下。」
短髮妹吞了口口水，喉嚨上下滾動。
長髮御姐把菸按熄在菸灰缸裡，歪著頭，姿態懶散，但眼底有東西在閃。
「所以呢？」她說，「妳主人，今天打算怎麼跟我們認識？」
晴瑩學姐轉回來，仰頭看我。她的手從我大腿移到我褲襠，隔著褲子布料，輕輕按壓。那力道不重，但準確地壓在已經開始充血的部位上。
「主人。」她聲音更啞了，「這兩條母狗，一個比一個欠操。短髮這個，奶子大歸大，穴淺得要命，插深一點就痙攣。長髮這個——」她斜眼看向長髮御姐，「騷貨一個，嘴巴很賤，但屁眼緊得要死，剛剛在外面被手指插進去就噴了。」
長髮御姐聳肩，沒否認。
短髮妹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鎖骨。
晴瑩學姐繼續說，手指一邊隔著褲子描著我雞巴的形狀。
「但主人，有件事你得知道。」
她頓了頓。
「她們兩個，剛剛在外面都被戴套了。」她嘴角揚起，「那些男人碰她們的時候，全部都規規矩矩戴了套。因為他們怕。怕病，怕髒，怕死。」
她的手從我褲襠移開，指尖點在自己胸口，點在剛才夾著那兩個用過套子的位置。
「但主人你不一樣。」
她仰頭，眼神像要燒穿我。
「你不怕。」
這三個字，不是疑問，是陳述。
我看著她。
看著她胸口那兩道乳膠壓痕，看著她嘴角那抹獵人的笑，看著地上那兩個沾滿別的男人的精液、被她從乳溝裡夾出來的保險套。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
不是理智斷線——是那條我曾經死守的線，被自己親手扯爛了。
別人要戴套？那是因為他們會得病。
老子不需要。
我跨出一步。
皮鞋踩過地上那個濕黏的套子，發出輕微的「滋」一聲，裡頭殘留的精液從套口擠出來，沾在地毯上。
我沒低頭看。
我的視線鎖在短髮大奶妹身上。
她跪在地毯上，感受到我的目光，整個人僵住。奶子上那道精液已經乾了一半，邊緣開始凝固，但中間那條拉絲還掛著，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動。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
她抬頭，嘴唇在抖，眼神裡有害怕，有困惑，還有某種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我彎腰，手伸向她胸口。
沒有握奶子，沒有抓頭髮。
手指捏住她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往外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包廂裡炸開。
左邊肩帶斷了，右邊的釦子崩開，整件內衣從她身上被扯下來，掉在地毯上，落在她膝蓋旁邊。
她奶子彈出來，乳肉在暗紅色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奶頭已經硬了，顏色深得像熟透的葡萄。胸口那道精液從鎖骨被扯過的內衣抹開，糊成一片，黏在她皮膚上。
她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要往上遮。
我的手比她快。
一把扣住她兩隻手腕，往她頭頂一拉，按死在沙發坐墊上。
她整個人往後倒，背撞上沙發邊緣，悶哼一聲，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那道還沒乾透的精液從鎖骨流下來，滑過乳溝，滴在她肚臍上。
「叫什麼名字？」我問。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筱、筱涵。」
「學生會公關長？」
她點頭，動作僵硬。
「平常在學校很跩？」
她沒回答。眼睛裡有水光在轉，嘴唇咬得發白。
我放開她一隻手，另一隻手還扣著她手腕壓在頭頂。空出來的手往下，手指勾住她短裙的腰頭，往下一扯。
裙子連著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
她兩腿之間的毛剃得很乾淨，穴口全露出來，陰唇腫脹，顏色深紅，氾濫到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跪著的地毯上滴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剛剛在外面被操過了？」我問。
她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聲音，像在吞口水又像在憋哭。
「……有。」
「幾個人？」
「兩、兩個。」
「戴套了？」
她點頭。
「有。」
我哼了一聲。
「套子呢？」
她愣住。
「射、射在套子裡，套子被他們拿走了——」
我鬆開她的手，站直身體，解開自己的皮帶。
金屬釦環碰撞的聲音在重低音裡格外清脆。
褲頭鬆開，內褲往下拉。
雞巴彈出來的時候，長髮御姐在沙發那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口哨。
晴瑩學姐跪在我腳邊，仰頭看著那根還沒完全充血就已經尺寸驚人的肉棒，眼睛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不過，」長髮御姐忽然開口，「玩遊戲要公平。我們三個輪流用嘴巴伺候你，誰先把你榨出來，誰就算贏。輸的人——」她舔了舔嘴唇，「罰喝一杯。」
晴瑩學姐嗤笑一聲：「好啊。」
短髮妹筱涵紅著臉沒吭聲，但也没拒絕。
三女輪流跪到我面前，嘴一個接一個地吞吐著我的肉棒，口水拉絲，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她們一邊吸吮一邊抬頭看我，眼神裡全是較勁的意味，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我忍著沒讓自己那麼快交代，直到三個女人都喘著氣、嘴角掛滿晶亮的唾液，才把她們一個個推開。
「輪到我了。」我說。
我從口袋裡掏出三個保險套，撕開包裝，逐一戴上。
「剛剛你們被別的男人戴套操過，」我冷笑，「現在換我戴套操你們，公平了吧。」
晴瑩學姐跪在沙發上，翹起屁股，回頭看我：「主人，從我開始。」
我抓住她的腰，龜頭抵上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乳膠隔著皮膚，那層薄膜讓感覺變得有些模糊，但穴肉的緊箍依然清晰。我抽送了幾十下，套子裡已經積了一點她自己的淫水，隨著我的進出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
換長髮御姐。她躺在沙發上，兩條長腿張開搭上扶手，我托著她的腰進去，她咬著下唇悶哼，手指掐進我的肩膀。套子裡的精液越積越多，我抽出時看到乳膠套已經半滿，沉甸甸地垂著。
最後是筱涵。她趴在沙發上，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分開她的腿插進去。她穴道很淺，插到底時她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我加快速度，套子裡的液體晃動得厲害，直到我感覺那層乳膠快要撐不住，才連忙抽出來，把用過的套子打結丟在一旁。
三個套子，全部耗盡。
她們三個並排躺在沙發上，胸口起伏，臉上、胸口、小腹上全是剛才濺上去的白濁痕跡，像某種荒淫的勳章。
我抓住短髮妹——筱涵——的頭髮，把她往前扯。
她踉蹌，膝蓋在地毯上拖行，臉直接撞上我的大腿。
「聞。」我說。
她沒動。
抓頭髮的手收緊，她痛得倒抽一口氣，鼻子貼上我雞巴根部，吸了一口。
「什麼味道？」
她聲音在抖：「……沒、沒有套子的味道。」
「外面那些男人操妳的時候，什麼味道？」
「橡膠……橡膠味。」
我扯著她頭髮往後拉，逼她仰頭。她眼淚已經流出眼眶，沿著臉頰往下淌，混著嘴角的口水，把下巴弄得一片濕。
「老子操妳，不戴。」我說，「聞到沒有？這才是肉的味道。」
她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晴瑩學姐在地上輕聲笑了。
「筱涵，」她說，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主人肯用真肉操妳，是妳的福氣。外面那些男人怕妳有病，才把套子套上去。主人不怕——」她頓了頓，「主人是來淨化妳的。」
我沒等她們廢話。
扣住筱涵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去，按在沙發坐墊上，屁股翹高。她短裙還掛在膝蓋，內褲纏在腳踝，兩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從穴口往下拉絲，滴在絨布上。
我握住雞巴，龜頭抵上她穴口。
燙的。
濕的。
沒有橡膠的阻隔，龜頭直接感受到她穴口那一圈嫩肉在收縮，像嘴唇一樣吸吮著前端。
她全身繃緊，手指掐進沙發絨布裡，指節泛白。
「不要——外面那些人有戴——你為什麼不——」
我沒讓她說完。
腰一挺，整根插進去。
沒有套子的那層隔膜，龜頭直接被濕滑緊窄的穴肉裹住，每一寸推進都清晰到像被放大十倍。她穴道裡的皺褶、溫度、收縮的頻率，全部赤裸裸地傳上來。
她叫出來。
不是痛，是某種被填滿到極限的窒息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啞的，碎的。
晴瑩學姐跪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雞巴沒入筱涵體內的畫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長髮御姐把菸撿回來，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來。
「嘖。」她說，「連套子都省了，晴瑩，妳主人真的不怕出事？」
晴瑩學姐轉頭看她，嘴角那抹獵人的笑依然掛著。
「他不用怕。」
她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回到我身上，眼神裡全是信徒的狂信。
「他是天選之人。」
我把筱涵的腰往下壓，奶子貼在沙發絨布上，屁股翹得更高。抽出半截，穴肉翻出來，濕亮亮地裹著我雞巴的形狀。再插回去，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往下流。
我操。
沒有套。
每一寸都他媽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