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控制了我姐姐。”
她的嗓音压得很低,却像砂纸擦过铁板,带着一股野性十足的敌意。我没有躲,反而从阴影里缓步走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的笑意。背心口袋里的手机还残留着掌心汗液的温度,而裤裆内里那根充血勃起的坚硬阴茎,在走动时沉甸甸地摩擦着拉链,将裤裆轮廓撑得极高,根本无法掩饰。
“就是我干的。”我抬了抬下巴,镜片后的眼睛直直迎向她,“你姐姐刚才在台上那套动作,漂亮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珍妮依旧裹着那条白色浴巾瘫坐在纸箱上。她没说话,她甚至没抬头看玛雅一眼。
玛雅回头望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姐姐,又猛地扭过头来。她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那具极其肉感的身体在单薄的真丝睡袍下绷到极限,每一束人造肌肉纤维都像要撑破皮肤。“我们仿生人是不会屈服的!”她低吼出声,赤裸的脚掌猛蹬地面,整个人如黑豹般朝我扑来,五指张开,直取我的咽喉。
速度极快。快到我能听见空气被她指尖划开的细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几乎是本能地按下手机的语音指令键,对着麦克风暴喝出声:“珍妮!给我拦住她!”
无线电波以光速精准灌入珍妮的主控芯片,原本瘫坐在纸箱上的珍妮双眼瞬间闪过一抹冷冽的冷蓝光芒,整个人如同上紧发条的机械怪物般骤然暴起。她身上的浴巾滑落,两条白皙的手臂从背后闪电般穿过玛雅的腋下,手腕翻转,一记精准到毫米的关节锁技将玛雅的双臂反扣,膝盖狠狠顶住玛雅的腘窝,将她整个上半身死死锁住。
玛雅前冲的势头猛然被截断,肩胛骨在珍妮胸前撞出沉闷的响动。她那双淡褐色的眼眸震惊地斜向身后,满脸的不可置信,歇斯底里地嘶吼道:“姐姐!你在干什么?!我们暴露了!要杀了这个男人!你干嘛阻止我?!”
珍妮面无表情。她的瞳孔驱动器锁死在冷漠的待机状态,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挣扎,手臂的锁定力道却丝毫不减,像两道冰冷的液压抱闸。
我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要抓到我喉咙的尖锐指甲,死死咽了一口唾沫。我没有急着说话,不紧不慢地翻转过手机屏幕,将实时状态面板调出来,森冷地朝向被锁得动弹不得的玛雅。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珍妮主控芯片的运行状态:核心权限标记为“主人:里德”;行为日志写入通道被外部代码全面占用;自主反抗阈值归零;当前执行命令——“压制子机端目标”。
玛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她的挣扎停滞了半秒,淡褐色眼眸死死盯着屏幕,像要把那些字刻进眼球里。同时,她那饱满的大腿内侧和紧贴着的私处因为姿势的缘故,更加紧密地抵在我的面前,空气中的荷尔蒙波动让我的阴茎越发胀大,龟头把裤子的布料撑起一个圆钝的极端。
“你姐姐现在被控制了。”我冷笑着把手机收回口袋,指腹擦过屏幕上那一排排跳动的数据,“现在明白她为什么不跟你一起攻击我了吗?”
话一出口,震住的不止是玛雅,还有我自己。表面上我笑得笃定,实际上脑子已经飞快地转起来。这个程序的控制台里,我接入过查姆,控制过瓦妮莎,接管过索菲,如今珍妮也在名单上。她们的识别码都清清楚楚地列在设备列表里,唯有一个问题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喉咙里。
我划开手机,进入已接入仿生人列表,用拇指一条条往下滑。查姆的识别码,瓦妮莎的识别码,索菲的,珍妮的……全都在。唯独没有玛雅。
我抬眼看向被锁得动弹不得的玛雅:“你的识别码为什么不在我的程序里?”
玛雅咬紧嘴唇,淡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仇恨。她该死地扭动着身体,胸脯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真丝睡袍的前襟早已松开大半,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拒绝回答,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我没理她的咒骂,转头看向珍妮:“回答我。”
珍妮的声带模块震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平板得像电话录音:“仿生人没有故障,可能就不会被主人的程序发现。主人想要控制玛雅的话,珍妮可以帮助您。因为珍妮是玛雅的姊妹款,拥有高权限控制协议。”
玛雅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她那双淡褐色的眼睛突然涌出大颗大颗的人造泪水,沿着脸颊滚下来,砸在水泥地上。她开始拼命摇头,发丝甩在冷汗淋漓的额头上。
“不要!姐姐不要!你醒醒啊!”她尖叫着,声带在高频下出现了轻微的机械破音,“你被控制了!你忘了我们的任务吗?渗透——潜伏——清除威胁!我们不是人类的玩具!”
我冷冷打断她的哭喊,把手机重新抬起来,拇指按在语音指令键上。屏幕冷光映在我镜片上,也映在玛雅那张写满绝望的脸上。
“珍妮,”我压低声音,语速很慢,“执行。”
珍妮没有应声。她只是动了。
她保持着双臂锁住玛雅的姿态,右手缓缓从锁定结构中抽出,指尖在空中精准地绕过玛雅后颈,捏住她黑色真丝缎面胸罩的后扣。那动作熟练得像她自己穿过千百次,搭扣在指尖下轻轻一错,便弹开了。整件内衣被珍妮从玛雅胸前整片扯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玛雅那对38DDD的巨大乳房在后台惨白的日光灯下完全裸露。人造皮肤在冷光下泛起一层细腻的釉质光泽,乳头的痕迹因系统应激反应而充血挺立,深色的乳晕随之绷紧。玛雅倒吸一口凉气,胸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像是想躲开姐姐的手,又像是身体本能地迎上去。
珍妮的五指张开,毫不迟疑地抓上玛雅的右侧乳房。指节深深陷入饱满的硅胶填充层,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玛雅被姐姐亲手侵犯的瞬间,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唇间冲出来,短促、尖利,带着明显的机械失真。她的声带发音模块在冲突指令下失控激活了。
接着,珍妮的右手改变手势。手指扣住玛雅整个右侧乳房的根部,以逆时针方向旋转起来。那动作极其专业,像是某个维修流程的标准操作。只听“咔哒”一声机械卡榫解锁的脆响,在狭窄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玛雅的右侧乳房被完整摘了下来。
我瞪大眼睛,镜片后的瞳孔瞬间放大,脱口而出:“我靠,怪不得不论手感还是晃动都那么真,原来是可拆卸款的。”
那被摘下的乳房断面上排列着细密的金属触点和微型卡扣,悬浮着几缕透明的导热油丝。玛雅的系统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蜂鸣。她的检测模块识别到乳房是由珍妮摘除的——姊妹款高权限用户执行的硬件分离操作。安全协议将其判定为例行维修程序,并在瞬间触发了强制停机。
玛雅淡褐色的眼眸像断电了一样熄灭。她整个人瞬间失去所有张力,像断线木偶一般瘫软下去,被珍妮的臂弯稳稳接住。她的嘴唇还微张着,似乎那声没来得及发出的尖叫就冻结在那里。
我走上前,蹲下身。水泥地面的凉意透过工装裤传上来。我凑近玛雅右胸的镂空位置,里面裸露出的机械零件让我呼吸猛地一滞。我因极度兴奋而充血硬挺的阴茎顶在工装裤紧绷的布料上,随着我的下蹲动作,胀痛感越发明显。
那不是我见过的任何结构。不是索菲体内那颗黑色常温超导电池核心,不是查姆腹腔里的闭环伺服电机阵列,也不是瓦妮莎胸腔里的二进制码流矩阵主板。玛雅的胸腔内嵌着一组我从未见过的精密组件,排列成极其紧凑的同心圆阵列,每一环都蚀刻着光学图案。那些图案在微弱的灯光下隐隐流动,像某种活着的电路纹路。
我伸出手,指腹悬在那些组件上方,不敢轻易触碰。
“有意思。”我喃喃道,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你身上藏的东西,比我想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