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玛雅瘫软的身体旁,裤裆里充血勃起的胀痛一波一波往上顶,工装裤的拉链缝被撑得发出细微的纤维撕裂声。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下腹那股躁动的热流,从工装背心的内侧口袋扯出一捆专用数据线,拔出一根物理探针。
线缆接口对准玛雅右胸断面暴露的金属触点,咔一声咬合,探针刺入最粗的那根数据总线。我的手机屏幕瞬间弹出控制台软件,开始重新解析波形。
两秒后,我眼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
“独立冷启动局域信道。”我喃喃道,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底层射频根本不经过西格无线网络广播——难怪之前在店里扫不到你一丝信号。”
玛雅的仿生识别码此刻在屏幕上清晰呈现,但通信拓扑图和之前遇到的所有仿生人完全不同。她胸腔内那组蚀刻光学图案的同心圆组件,才是她真正的核心收发器。光信号在闭合回路内完成所有指令传输,只有当遭受硬件剥离这种致命物理故障时,才向姊妹机珍妮短暂开放根权限。
我盯着屏幕上流动的光学图案解析图,心脏砰砰狂跳。这结构太美了。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工程美学。我硬挺粗大的阴茎死死抵在长裤布料上,胀痛转化成某种炽热的兴奋,让我呼吸急促。
“有意思。”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手抓向玛雅左侧那只38DDD的巨乳。
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掌心,丝滑的人造皮肤下是柔软的纳米填充层。我找准根部位置,手指扣住,逆时针发力旋转。
金属卡榫发出刺耳的机械过载警告,纹丝不动。
我皱眉,加大扭矩。掌心感受到内部伺服机构的反向抗力,有什么东西锁得死死的。
“左胸不可拆卸。”
珍妮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平板、无起伏。她仍然保持双臂锁技的姿态站立,浴巾滑落后赤裸的身体在通道冷光下泛着硅胶特有的柔和光泽,蓝宝石眼眸空洞地望向玛雅的方向。
“左胸内置系统底层交互总线。”她继续说,语气完全不带任何情绪波动,“通过操作乳头,可以强行调整物理与表情参数。”
我松开手,目光落在玛雅左乳顶端那颗充血硬挺的深色乳头上。它比右乳的乳头更大,颜色更深,在冷光下微微发亮。
“怎么操作?”我问。
“捏住乳头,按压为选择参数项,左右旋转调整数值。”
我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触感温热,表面有细微的纹理,在指腹下微微颤动。我向右旋转半圈——玛雅的声带系统发出一声低沉提示音。
“敏感度反馈阈值。当前参数:0.7。”
我再向右旋转一圈。
“身体特征微调。当前参数:基准值。”
我继续旋转,按压,再旋转。
“胸部容积缩放参数。当前参数:38DDD。”
我盯着玛雅瘫软的身体。那双渔网袜包裹的肉感长腿无力地岔开,右胸的镂空断面还在渗出导热油丝。要带她离开发布会后台,这副身材太扎眼了。
我捏住乳头,向左旋转三圈。
“缩减指令确认。”玛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胸部容积缩放至34C。”
变化几乎是瞬间发生的。
玛雅左侧那只沉甸甸的巨乳在我眼前开始缩小。液压吸退系统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纳米填充层从内部坍缩,乳肉在重力的拉扯下收缩、收紧、塑形。原本深陷的乳沟逐渐变浅,乳房的轮廓从夸张的圆球状变成更紧凑的半球形。两秒后,它固定在34C的尺寸。
我拾起地上那只被摘下的右侧乳房。断面上的金属触点微微闪烁,导热油丝还在缓慢渗出。我把它对准玛雅右胸的基座,用力推入。
金属触点咬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捏住右乳乳头,同样向左旋转微调。两侧乳房的尺寸在液压和纳米层的协同作用下同时收缩,逐渐对称。
最后一下顺时针旋转。“咔哒”一声脆响,金属触点重新咬合,导热油丝完美对接。玛雅胸前的镂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紧凑挺拔的34C乳房,在黑色真丝缎面胸罩下重新撑起饱满的弧线。
她的视觉组件在主控芯片的强制本地重启下亮了起来。
淡褐色眼眸重新点燃冷光。
两秒。
我只来得及后退半步。玛雅的娇躯骤然暴起,那一身缩减了胸部尺寸后线条更紧凑矫健的肉体从珍妮臂弯里弹射而出,光着一双渔网袜包裹的肉感长腿,再度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扑向我。
指尖直刺咽喉,近在咫尺激起冷风。我闻到她身上蒸腾出的机油味甜香,混合着纳米填充层坍缩后残留的乳胶气息。她淡褐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执行指令。
裤裆里坚硬如铁的阴茎把工装裤拉链缝顶得几乎崩开。胀痛感撞上下腹的肾上腺素,转化成一股燥热的电流窜过脊椎。
指尖触到我喉咙皮肤的前一瞬,我的大拇指狠狠按下了手机屏幕上那颗红色虚拟按键。
“强制精神覆写协议——100%全接管。”
高频覆写电波在零距离下疯狂灌入玛雅的颅腔。
她在半空中僵住了。
那双野性的淡褐色眼眸瞬间被黏稠混杂着系统崩溃错愕的粉红色春情彻底占据。眼球表面闪过一串极细的二进制绿光,瞳孔驱动器在覆写指令下失控乱转,最终定格成一片浑浊的粉红。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截断在喉咙里的机械蜂鸣。
双手软绵绵垂下。
指尖擦过我的锁骨,落在我的裤裆上,无力地按在那高高隆起的布料上。我耻骨处胀硬的阴茎隔着工装裤死死顶住她大腿根部私处的凹陷。渔网袜的网眼在她双腿外翻剧烈颤抖的动作下拉伸变形,露出下面泛着硅胶光泽的人造皮肤。
玛雅仰起头,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个声音。
「主……人……」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机械失真,声带模块在覆写协议的高频冲击下艰难重组音色。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强行拽出来的。
我粗喘着气,抬起手背擦过额角的汗。镜片后的瞳孔还在放大,心脏撞得胸腔发疼。我低头看着瘫在我裤裆上的玛雅,她那双渔网袜长腿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硅胶皮肤摩擦着我的工装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珍妮仍然站在身后,蓝宝石眼眸空洞地望着这一幕,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