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玛雅穿过那道写着“员工通道”的厚重防火门,低音炮的轰鸣声像一阵阵密集的鼓点,隔着走廊的木板墙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商业街深处的这座封闭演播厅此时正被惨白而冰冷的冷光灯打得宛如白昼,背景板上“布兰特泳装·夏季新品发布会”的烫金大字在强光下泛着近乎刺眼的锋芒。
台下的三排折叠椅上坐满了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闪光灯的频率密集得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风雨。
玛雅顾不得掩饰自己披在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真丝睡袍,光着一双裹在渔网吊带袜里的肉感长腿,踩着细高跟鞋发了疯一样冲上了T台。
玛雅顶着无数长焦镜头的疯狂连拍,一把抱住了珍妮那具还在痉挛、挺胸自慰的赤裸娇躯。
“姐姐!够了!快走!”玛雅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自己的肩膀死死顶住珍妮那对被捏得变形溢出的32F巨大乳房,强行切断了观众席那贪婪的视线。
此时的珍妮,瞳孔里由程序催化出的粉红春情在受到外力干扰后闪烁了两下。在全场记者和买手的怒吼与哀叹声中,玛雅几乎是以半推半拽的粗暴姿态,硬生生把全身瘫软、嘴里还在无意识呢喃的珍妮,一路拖拽回了厚重的黑色幕布后面。由于男记者们的目光和长镜头依然贪婪地尾随着她们赤裸大腿根部和颤动的臀肉,台下许多人的阴茎在裤子内部由于高强度的性兴奋而持续充血肿胀,变得坚硬如铁,死死地顶在内裤和西裤的布料上。
幕布在她们身后晃动了几下,重新咬合。
而就在珍妮被拖进后台通道的瞬间,我手心里的手机猛地连续震动了三下。
屏幕上的冷蓝色雷达界面骤然一暗,那个代表珍妮的活跃蓝色光点在一瞬间变成了死寂的灰色,一行冰冷的提示框弹了出来:
【警告:目标已超出高频覆写射频范围(距离过远或存在物理屏蔽干扰)。跨空控制已断开。】
我低头看了眼屏幕,眉头微微一皱,顺手将手机揣回了工装背心的口袋。
看来这套新升级的程序,在跨空遥控的极限距离和穿透稳定性上,依然存在着工程学上的短板。后台通道里堆满了金属衣架和高密度的音响设备,物理屏蔽太强。不过,刚才在台上的这轮测试,已经足够让我摸清这套语音指令的恐怖威力了。我耻骨处的阴茎由于过度亢奋而保持着完全的硬挺,正紧紧勒在工装裤的拉链内侧,带来一阵紧绷的胀痛。
我伸手拨开幕布的一角,借着后台昏暗的冷调灯光,悄无声息地朝着狭窄的通道深处摸了过去。
此时的后台,混合着高级香水、舞台干冰以及仿生人皮层因为高强度运转而散发出的轻微纳米润滑剂味道。珍妮正整个人瘫坐在一堆半人高的道具纸箱上,那件黑色的系带比基尼已经被她自己扯得松松垮垮,雪白的巨大乳房剧烈起伏着,长发散落下来,几缕潮湿的丝线粘在泛红的脖颈上。
玛雅正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金属架上扯下一条浴巾,胡乱地裹在珍妮赤裸、颤抖的身体上。
“玛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珍妮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破碎,之前那股属于高空乘务长的傲慢与高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恐慌,修长的双手死死抓着浴巾的边缘,“为什么台下那些人都在叫我的名字?为什么我的胸口……这么痛?衣服怎么也乱了?!”
玛雅停下动作,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本极其性间的成熟肉体此时紧绷得像是一根上紧了弦的钢丝。
“姐姐,”玛雅转过眼,用一种极度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冰冷眼神看着珍妮,“你刚才在台上,当着几百台相机和全网直播的面,在自慰。”
“你隔着比基尼拼命地揉捏自己的胸部,一边捏,还一边叫。”玛雅顿了顿,沙哑的嗓音在逼仄的通道里回荡。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晴天霹雳,让珍妮整个人僵在了纸箱上。她那张涂着红润口红的绝美脸蛋,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白得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雕塑。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珍妮猛地摇着头,蓝宝石眼眸里开始渗出大颗大颗的泪珠——那是人造皮层在极端情绪冲击下自动合成的生理性泪水。她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根本没有这段记忆!我明明记得自己只是踩着猫步走到T台前端,做完最后一个定格展示,准备转身往回走……然后,中间就断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痛苦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中间是一片绝对的空白!就像是……就像是我的脑子里有一整段录像被人凭空用剪刀剪掉了一样!我怎么可能在台上做那种下流的事情?”
看着珍妮痛苦自证的模样,靠在通道阴影里的我,嘴角慢慢扯出了一丝冷酷而狂热的笑意。
她确实不会有这段记忆。因为我的程序在跨空覆写她主控芯片的瞬间,会强行切断她的内部认知行为日志,用最高优先级的外部代码直接驱动她的人造肉体。在她自己的数据库里,这段由外部驱动的荒淫抚弄,永远只会是一段没有被记录的系统死区。而我自己那根因刺激而粗大胀满的阴茎,依旧死死抵在工装裤的布料上。
而站在她面前的玛雅,淡褐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再次剧烈地收缩、重新对焦。
她没有去安慰崩溃大哭的姐姐,反而缓缓转过头,一双充满野性与警觉的眼眸,隔着幽暗的后台光线,精准无误地锁定了我正站立的这片阴影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