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風穿過軍營轅門,帶著一股乾燥的沙塵味。傷兵帳中燈火昏暗,虞柒然跪在草蓆上,正替一個斷腿的年輕兵卒換藥。那兵卒疼得直抽氣,她手上動作放輕,頭也沒抬,只低聲說:「忍一忍,快好了。」
帳外忽然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隨即簾子被人從外頭掀開。一個身穿親兵服色的漢子跨進來,手裡捧著一卷軍令,目光在帳中一掃,落在虞柒然身上。
「虞軍醫。」親兵語聲平板,像在宣讀什麼公文,「殿下親筆軍令,命你即刻收拾藥箱,赴主帥營帳。」
虞柒然手上動作一頓。她抬起頭,燈火映得她面容清秀,眉眼間帶著倦色,卻仍溫聲問:「主帥營帳?敢問將軍,主帥可是受了傷?」
「軍令未提。」親兵將那卷軍令遞上前,「請虞軍醫速行。」
她接過軍令展開,上頭只有寥寥數行字,筆鋒剛硬,寫著「舊傷復發,唯軍醫可治」八個字,落款赫然是殿下的璽印。她心頭隱隱覺得不對——她入營不過半月,經手的都是尋常外傷,從未替主帥診治過,為何點名要她?
可她只是個隨軍女醫,沒有抗命的餘地。
虞柒然將藥箱收拾妥當,背上肩頭,剛踏出傷兵帳,便有兩名親兵一左一右跟上。說是護送,可那架勢,分明是押解。她腳步微頓,身側一名親兵便側目看來,手按刀柄,不發一語。她咬了咬下唇,繼續往前走。
主帥營帳位於軍營正中央,比周圍帳篷大出一截,帳外立著兩排持戟衛士。親兵在帳前停下,替她掀開帳簾,做了個「請」的手勢。
帳中燈火通明。案上攤著一張行軍地圖,筆墨猶新,顯然方才還有人在看。她還來不及看清帳中陳設,便聽見身後帳簾落下的沉悶聲響,緊接著一道身影從案後站了起來。
玄甲,墨袍,身形高大得幾乎將整張案桌都比了下去。燈火在他肩甲上跳動,映出一張她既陌生又熟悉的臉——眉眼銳利如刀削,薄唇微抿,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武將,偏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沈知洐。
她不知道這個名字,可當他朝她走來時,她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恐懼,是更深層的什麼——像埋在地底多年的種子忽然裂開一道縫。
沈知洐在她面前三步處站定。他沒開口問她姓名,也沒說明傷勢在哪。他只是垂眸看她,眼神自上而下掃過她眉眼、脖頸,最後落在那隻藥箱上。那一瞬間虞柒然幾乎產生一種錯覺——他不是在看一個軍醫,而是在確認什麼。
「敢問將軍——」
她話未說完,沈知洐便抬手打斷。那隻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手背上隱約可見一道舊傷疤。他朝帳門方向揚了揚下巴,外頭立刻傳來衛士退開的腳步聲。
帳中只剩下他們兩人。
虞柒然下意識退了一步,後背撞上帳中那根支撐的粗木柱。沈知洐目光一沉,欺身而上,一手按住她肩膀,另一手已扯開藥箱背帶扔到一旁。藥箱落地,裡頭的瓶罐撞出清脆的響。
「你——」
她的話被堵在喉嚨裡。沈知洐俯身,不發一語,直截了當地將她壓向那張堆滿軍報的案桌。墨硯翻倒,硯臺裡的墨汁沿著桌面淌開,浸濕了她背後的衣料。涼意透過布料傳來,她整個人一激靈,雙手本能地推他胸口,掌心觸及一片堅硬冰冷的玄甲。
他不閃不避,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高舉過頭,按在案面上。另一手已捏住她腰間束帶,用力一扯。束帶繃斷,發出短促的「啪」一聲響。
虞柒然驚喘出聲:「將軍!放、放開——」
沈知洐沒答。他連看都沒看她眼睛,只垂著視線,一層一層剝開她遮體的衣物。動作粗魯直接,卻不像是貪婪,倒像在做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急,卻精準。
她胸前一涼,褻衣已被扯開,兩團飽滿的乳肉彈跳而出。燈火下,那對豐盈白皙得近乎透明,頂端兩點淡粉在冷空氣中立時綻開。沈知洐目光掃過,喉結滾了滾,隨即俯身,一口含住左側乳尖。
濕熱的唇舌包裹上來,虞柒然身子猛地一弓。「嗯……!」
不是痛。是可恥的、本能的反應。那舌尖捲住乳珠輕輕一扯,她腿心深處像被什麼東西勾了一下,滲出一股溫熱的濕意。她咬緊下唇,拚命把即將出口的聲音壓回去,可身體不會說謊——她感覺得到自己底下正在泛潮。
沈知洐察覺了。他吐出乳尖,直起身,一手仍按著她手腕,另一手已探入她裙底。粗糙的指腹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觸及那處早已濕潤的軟肉時,他動作一頓。
「濕了。」
兩個字,低沉短促,像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實。可那語氣裡藏著一絲極淡的滿意,像獵人確認了陷阱裡獵物的反應。
虞柒然羞恥得整張臉燒起來,扭動身子想掙脫,卻被他用膝蓋頂開雙腿。裙襬堆疊在腰間,露出底下光潔無毛的白虎穴,兩片花瓣被方才那一下撩撥得微微充血,縫隙間已泛著淫靡的水光。
沈知洐解開腰間革帶,玄甲與布料磨擦的聲音在帳中格外清晰。那根粗碩的性器彈跳而出,莖身青筋虯結,前端已滲出透明的前液。他沒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一手扶住莖身,抵上那處濕漉漉的入口。
龜頭撐開穴口的一瞬間,虞柒然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啊——!」
粗硬的肉刃一寸寸頂開緊窄的甬道,裡頭的嫩肉被強行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她這具身子分明是初次承歡,穴內緊得幾乎要將他絞斷,可那處卻像認得他似的,在抗拒的同時又貪婪地吞得更深。
沈知洐額角沁出薄汗,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他扣緊她腰身,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虞柒然腦中一片空白。
「太、太深——嗯啊!」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半截,隨即又狠狠撞了回去。案桌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道,發出吱呀的聲響,混著肉體碰撞的淫靡水聲,在帳中迴盪。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急,龜頭碾過穴內某處凸起的軟肉時,她身子像過電一樣劇顫。
「啊、啊……不、不行——」
她話尾被撞得支離破碎。沈知洐俯身,一手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裡的情緒太複雜,有慾望,有篤定,還有一層她看不懂的東西,深沉得像要把她吞進去。
他沒說話,可那眼神比任何言語都沉重。
虞柒然被那目光釘住,恍惚間,眼前忽然閃過一幅畫面。模糊,但比前幾次都清晰了一點——同一個人,同樣的姿勢,不同的地方。他額頭抵著她額頭,嘴裡說了句什麼,她聽不清,可那語氣,那眼神,跟此刻一模一樣。
她心頭狠狠一震。
「你——」
話沒說完,沈知洐忽然抽送得更快,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快感像潮水一樣堆疊上來,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嗯……嗯啊、啊——!」
肉穴被他操得紅腫,穴口隨著每一次抽出翻出嫩紅的軟肉,又被下一次插入帶回去。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散落一地的軍報上,暈開一片片水痕。
沈知洐呼吸漸重,扣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指節陷入軟肉裡。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像是在壓抑了許久之後終於找到一個出口。案桌被撞得移位,帳中燈火跳動,將兩個人交纏的影子投在帳壁上,晃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夾緊。」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
虞柒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那處被操得酥麻酸脹,穴肉不由自主地絞緊,像在索求更多。沈知洐悶哼一聲,猛地將她一腿抬上肩頭,換了個角度更深地操進去。
這個角度讓他每一次都頂到穴底那處微硬的環口,龜頭撞上去時,虞柒然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腰身。
「啊——!那、那裡不行……!」
沈知洐不為所動,反而更重地往那處碾磨。幾下之後,虞柒然忽然渾身一僵,穴內絞緊到極致,一股熱潮從深處噴湧而出。
「嗯——!」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眼前白光閃過,痙攣的快感從腿心蔓延到四肢百骸。沈知洐在這陣絞緊中又抽送了幾下,隨即深深一頂,龜頭抵住子宮口,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全數灌入。
熱燙的精液打在穴壁上,虞柒然被燙得又是一顫,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來。沈知洐壓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肩窩,喘息粗重而壓抑。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隔著冰冷的玄甲,傳來的體溫卻燙得灼人。
片刻之後,他從她體內退出來。
那一瞬間的空虛感來得太快,虞柒然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翻身坐起,背對著她整理衣袍。革帶扣上的金屬聲,玄甲歸位的磨擦聲,每一聲都冷硬得像在提醒她方才發生了什麼。
她躺在案上,衣衫凌亂,腿間淌著一股溫熱的濁白液體。墨汁早已乾涸,在她背後結成一塊硬邦邦的痕跡。她想開口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發不出聲。
沈知洐束好腰帶,理正護腕,始終沒回頭看她一眼。他彎腰拾起地上的藥箱,放在案邊,然後朝帳門走去。
掀開帳簾前,他腳步一頓。
「明日隨我巡營。」
話音落,他頭也不回地邁了出去。帳簾落下,將帳中的人與外頭的夜色隔開。
虞柒然慢慢撐起身子,扯過散落的衣裙遮住胸口。案上那攤墨漬已乾成了深黑色,她盯著那片墨漬看了許久,忽然抬手,指尖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方一寸的位置。
那裡還殘留著他掌心壓過的觸感,溫熱,篤定,像一道無形的烙痕。
帳外傳來巡夜兵卒的腳步聲,遠遠的,規律而疏離。她閉上眼,那幅畫面又浮現出來——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嘴唇翕動,說了句什麼。這次她差一點就聽清了,只差一點。
虞柒然睜開眼,將藥箱重新背上肩頭,攏緊衣襟,走出了主帥營帳。
秋夜的風迎面撲來,涼得她一顫。她回頭望了一眼那座燈火猶亮的帳篷,心中那顆埋了許久的種子,終於裂開了第二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