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綿密,像極了三個月前的那一夜。
虞柒然放下手裡的藥秤,抬起頭朝門縫看去。夜風從縫裡鑽進來,帶著潮濕的青草氣,還有遠處山溪漲水後漫上來的土腥味。藥櫃前的油燈只剩豆大一點火,火苗搖了搖,把她投在牆上的影子也晃得散了。她攏了攏披在身上的外衫,指尖還沾著剛才分揀白朮時留下的粉末,涼涼的,像怎麼也暖不回來。
三個月了。
她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把日子記得這樣清楚。自那人走後,她照常給鎮上的人看診,照常天不亮就起身磨藥,照常在夜裡點著一盞燈,把那些曬乾的藥材一樣一樣分好。日子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每次下雨,她都會不自覺地朝門口多看一眼。看完又惱,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門外忽然有了聲音。
不是風。是腳步聲,沉而穩,從雨裡走來,一步,兩步,踏在藥廬外的青石板上。虞柒然整個人一僵,手裡的藥杵停在半空。那步子不疾不徐,帶著一股不容人聽錯的力道,到她門前停住。
門被推開。
男人挾著一身雨氣跨進屋裡,身上還是那襲深色外袍,濕得顏色更深,貼在肩頭和胸膛上。他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面上停了半瞬,才反手將門掩上。雨聲被關小了些,屋裡一時間只剩她攥緊藥杵的細微聲響。
「三個月。」他開口,嗓音低低的,像被雨浸過,帶著絲涼意。
虞柒然退了一步,後腰抵上藥櫃,藥杵「咚」地磕在櫃沿。她看見他左肩到下肋斜著一道新傷,不深,血早被雨水沖開,化成一層淺淡的紅,衣料破口處翻出底下的皮膚。她喉嚨發緊,想問他傷得重不重,話到嘴邊又生生吞回去,只擠出一句:「你又來做什麼。」
他沒答,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她小腹。那視線並未停留太久,他邁步朝她走來,步子跨得大,帶著外袍上滴滴答答落下的水,地上洇出一串深色腳印。虞柒然想退,可藥廬就這麼大,後背抵著藥櫃再無處可躲。他走到她身前,抬手按在她頭頂上方的櫃沿,將她整個籠在陰影裡。
「讓我看看。」
話音未落,他另一手已覆上她小腹,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熱得驚人。虞柒然身子一顫,伸手要推他,手腕卻被他空出的手一把捉住,反剪在身後。她張口欲罵,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已沉沉漫了上來,像潮水沒過口鼻,她連氣都忘了喘。
他闔上眼。
一道極淡的靈流自他掌中探入她丹田,比三個月前更為篤定,像一件熟稔至極的事。那靈流繞著她氣海悠悠轉了兩圈,她小腹內裡驀地一酸,有什麼東西跟著那靈流輕輕一動,又像在回應他。她繃緊的腰跟著軟了半寸,腿一陣發虛,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哼。
他睜開眼,眼底像有什麼沉沉的東西鬆了一瞬,唇角幾不可察地一抬。
「成了。」
虞柒然只覺耳根發燙,別過臉不看他,聲音還是啞的:「你探完了就放開我。」
他沒放。他低下頭,鼻息就掃在她耳畔,帶著雨和血的氣味,還有他身子裡散出來的、像被人硬壓著的火。他另一手扣住她腰,將她從藥櫃前拽起來,往診榻的方向帶。她踉蹌兩步,鞋底在地上蹭出聲響,藥杵從她手裡脫了出去,摔在地上發出清脆一響。
「你幹什麼——別、你放手!」
他把她按上診榻,粗糙的榻面硌著她的後背。她抬腿要蹬,他膝蓋已先一步擠進她腿間,整個人壓下來,將她半陷進診榻微微下陷的軟草裡。雨水順著他下顎滴在她頸側,涼得她一個激靈,下一瞬他指尖已點在她手腕內側,靈力如絲般鑽入她的脈絡,把她四肢的力氣一併抽了去。
她動不了了。
「沈知洐,你每次都這樣——」她聲音發抖,卻倔得不肯哭出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俯在她上方,濕透的衣袍壓著她的,兩人身體緊貼,她隔著衣料都能感到他下身硬熱的變化。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著他,眼裡那點沉墨像被雨洗過,亮得駭人,又深得像要把她吞下去。
「當我的人。」他說,指尖從她下巴滑下,沿著頸子一路撫到襟口,猛地一扯。布帛裂開的聲音在雨夜裡格外清晰。她胸前大片肌膚露出來,涼氣激得上身一縮,他低頭咬住她鎖骨,不重,卻讓她整個人像被釘住般一挺。
「啊……!」
他手掌覆上她胸前,指腹帶著薄繭,捏住她一側乳肉,揉得那團軟肉在他掌中變了形。她閉著眼,嘴裡罵他,聲音卻一句比一句碎:「你……混蛋、你、你放開……」
「放開?」他低低重複,似笑非笑,手指挾住她乳尖一捻,她身子猛地一彈,穴裡跟著一陣不明不白的收縮。「你下面都濕透了,還敢叫我放開。」
虞柒然羞得頸子都紅了,想併腿,他身子正卡著,根本合不攏。他順著她腰腹摸下去,扯開她裙帶,連褻褲一併褪到膝彎,手指探進她腿心,指尖先在外頭輕輕一抹,觸得那兒又滑又黏。她渾身一顫,偏頭咬住下唇,不讓聲音再漏出來。
「不許咬。」他捏住她下顎,聲音沉下來,「叫出來。」
她死撐著不開口,眼眶卻先紅了。他兩指掰開她濕軟的穴口,拇指按上那粒早硬起來的小核,不輕不重地一揉。她腰腹一抽,雙腿發著抖,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去,嘴裡終於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哼。
「嗯、啊……」
他盯著她,眼底翻湧著什麼,解開自己腰間濕淋淋的束帶,褪下衣袍下擺,那根早已硬漲的物事彈出來,前端溢著清液,抵到她穴口,燙得她下意識想縮。他掐住她的臀,將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腰側,腰胯往前一挺,整根直直搗了進去。
「啊——!」
虞柒然仰起脖子,後腦抵著診榻,雙腿繃得筆直。那穴裡又緊又熱,三個月的空曠被他一下填滿,內壁絞著他的性器一陣陣收縮。他悶哼一聲,低頭咬住她肩頭,聲音含糊地貼著她的皮膚:「還是這麼緊……夾得我動不了。」
她哭喘著罵:「你……出去……啊、好脹……」
他哪裡會聽。他掐著她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身下按,性器抽出半截,又重重頂回去,一下撞在深處那塊軟肉上。她被幹得身子往上滑,又被他拽回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囊袋拍在她臀上,肉貼著肉,那聲音和著雨聲,一記一記,又濕又響。
「啊、不……太深了……沈知洐——」
他俯下身,操幹的動作不減,嘴唇貼到她耳邊,啞聲道:「深?你咬得我這麼緊,還不是想我進去。」
她搖著頭,眼裡全是水光,卻被他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腿心處汁液被抽插帶得飛濺,打濕了她腿根和他貼在她身下的那截衣袍。他忽然換了角度,龜頭擦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處,她整個上身彈起來,小腹猛地一抽,穴肉咬著他痙攣起來。
「啊……啊啊——」
「到了?」他聲音又低又燙,眼底隱隱發紅,抽送的力道越發狠厲,每一下都頂到最盡頭,像要把她搗開。她受不住,腳尖都蜷起來,小腹酸得發脹,宮口被他撞得又麻又燙,像下一刻就要被頂穿了。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啊……!」
他掐住她的腰,往死裡按向自己,嗓音繃得像要裂開:「夾緊。我要射在裡面。」
她哪裡還聽得進,身子只能任他擺佈。他奮力挺了十數下,忽地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半坐在他懷裡,性器自下而上頂進她的最深處。她尖叫一聲,摟住他的肩,穴裡猛力絞緊。他低吼著,精關一鬆,一股灼燙噴在她宮口上,把她澆得小腹一抽,整個人抖著瀉了身。
「啊——!」
她癱在他懷裡,腦子一片空茫,穴裡還含著他的性器,被那熱流灌得又酸又軟。他粗喘著,半晌才從她身體裡退出,帶出一股濁白。她被他放回榻上,薄被拉過來蓋住赤裸的下身,動作仍稱不上細緻,卻在收手時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髮。
她蜷在榻上,胸口起伏,那些話在嘴裡滾了好幾遭,才啞啞地問出聲:「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會覺得,自己早就見過你?」
他站在榻邊,背對著油燈那點將滅未滅的光,面上的神情看不真切。他沒答,只把被角掖了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微微側過臉。門縫外的雨絲斜斜地飄進來,落在他濕透的肩上。
「孩子生下來,」他淡淡道,「我還會來。」
門「嘎」地一響,被他從外頭帶上。雨聲重新漫進來,細密地填滿整間藥廬。
虞柒然怔怔望著那道門縫。天色仍是濃濃的墨黑,只有雨絲在縫外發著極淡的灰白。她慢慢把手覆上小腹,那兒暖得發麻,像他射進去的那股熱,還一點一點地往裡頭鑽。
門縫外,腳步聲漸遠,終被雨聲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