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快穿之我被死對頭操爛(新版本)

第 12 章 · 療傷之後,藥廬裡的那一瞬遲疑

沈知洐的指腹壓在她腕脈上,那處皮膚薄,幾乎能感到他指下血液正一下一下撞著。她沒再抽手,只仰著臉看他。燭火將盡,他半張臉浸在陰影裡,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暗夜裡某種認了主的獸。

「診金,」他重複,聲音更低了,「你給是不給?」

虞柒然喉間微動,嗓音卻還算穩:「我替你治傷,你反要脅我。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只牽動唇角,卻讓滿室雨聲都像矮了一截。「你跟我講道理?」他說著,扣住她腕子的手一鬆,下一瞬卻攬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她悶哼一聲,額頭撞在他纏著白布的胸口,血腥氣與那股清冽同時湧進鼻端。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抵住她的鬢角,熱息噴在她耳廓上:「我從來不講道理,虞大夫。」

她心口劇跳,想推他,掌心按在他裹傷的右臂上,又怕扯裂縫線,一時竟使不上力。他順勢將她往後帶了兩步,診榻的木沿抵住她腿彎。她身子一仰,便被他壓倒在榻上。那張診榻窄,平日只容一人躺,此刻他半身覆上來,膝蓋擠進她腿間,衣料相磨發出細碎聲響。她眼前忽地一花,只覺這姿勢、這重量、這股不容抗拒的壓迫,都像在哪裡經歷過。

不是夢。她腦中有個畫面一閃而過:同樣被壓得動彈不得,同樣有個男人俯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她甚至能感到那時的自己也是這般,身不由己,指節收緊,卻抓不住任何東西。

那畫面太快,快得她來不及分辨。只一瞬,她推他胸膛的手便遲了一拍。

沈知洐沒有錯過。他眼底暗了暗,一手已握住她兩隻手腕,高舉過她頭頂按在榻上。那力道不重,卻像鐵鑄的鎖,她掙了兩下,紋絲不動。她張口欲喊,一股凌厲靈力自他掌心湧出,順著腕脈竄入四肢百骸,所到之處氣力盡失。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軟下去,喉間像被一團冷霧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別費力了。」他俯下身,唇貼在她耳垂下方,每個字都像從胸腔裡震出來似的,「你前世便逃不掉,這世也一樣。」

她的心臟猛地一揪。前世二字像根針,刺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又看見那畫面了。男人很強壯,肩膀寬得能把所有光都遮住,她躺在一片冰涼的石面上,動不了,只能任他分開她的腿。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可那男人俯身下來的瞬間,她湧上一股奇異的熟悉,竟與此刻如出一轍。

衣襟被撕開的聲音把她從那片模糊裡拽回來。涼意貼上裸露的肌膚,她胸前一顫,雪白的飽滿幾乎立刻從裂開的衣料間彈出來。他目光落下,喉結滾了滾,一手覆上去,指腹擦過那粒還沒被碰就微微發硬的乳尖,低低道:「這身子,果然記得我。」

她說不出話,只能別開眼。可他偏不許,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臉轉回來,逼她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頭有欲,還有別的什麼,她辨不分明。他的手指沿她腰側往下,探入裙中,分開她因冷汗而微濕的腿根,指節抵上那一線軟縫。她整個人繃緊了,腳趾在榻上蜷起,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濕了。」他說,聽不出是嘲還是嘆。

她閉上眼,不願看他,也不願承認。可身下那處確實不受控制地泛出潮意,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動,像在應和他每一個動作。他將她礙事的裙子往上堆,一手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彈出來,拍在她腿心。她身子瑟縮了一下,又被他按著髖骨壓回去。

「別怕,」他啞聲說,「不會比上回痛。」

上回?她腦中又是一刺,可不容她細想,他已扶著那粗碩的前端抵上她的穴口,滾燙的圓頭沾了她的濕液,在縫隙間碾磨了兩下,便猛地沉腰頂了進去。

「啊——!」那一聲衝口而出,尖而短,帶著被撕開似的顫。他太大了,即使有濕液潤著,那一下仍像要把她從中間劈開。她聽見自己叫出聲時才發覺喉間的靈力已鬆了,可四肢仍軟,只能由著他一下一下往裡鑿。他進得極深,每一下都頂到她最不耐受的那一處,把她剛出口的嗚咽撞得支離破碎。

「啊、啊……不、太深——」她的手不知何時抓上他的肩,指尖陷進白布裡,抓出幾道褶痕。他肩上繃得太緊,肌理硬得像石,上頭有傷,她卻顧不得。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重重一捲,她腰腹一弓,穴肉跟著死命絞住他,夾得他悶哼出聲。

「夾緊些,」他直起身,扣住她的腰,將她雙腿分得更開,盯著兩人交合處,聲音粗礪,「我來確認,你這次能不能懷上。」

她從未聽過這般露骨的話,耳根燙得幾乎要燒起來。「你、胡說——」話未盡,他猛地往裡一頂,整根沒入,她眼前白光一閃,剩下的話全碎成了疊音:「啊、啊……不要、不要了……」

他不理會,反而動得更狠。她身下那張窄榻被撞得吱嘎作響,木腿刮擦地面,合著窗外滂沱雨聲,滿室都是肉體碰撞的響。她不知被他操弄了多久,只覺那根滾燙的東西在她穴內又脹大了一圈,頂得她小腹抽緊,腿根發抖。他俯身,把她整個人折起來,膝蓋壓到她胸前,幾乎要將她團成一團。他看著她汗濕的臉,忽然湊近,咬住她下唇,把她的嗚咽全吞進嘴裡,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攪得她呼吸都跟不上。

「唔、嗯——」她在他嘴裡悶悶地哼,雙手無力地搭在他頸後,像想推,又像想攀。他挺動得更急,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地響,濺出的體液把兩人連接處弄得一塌糊塗。她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意識都被他撞得浮起來,腦中那幅模糊畫面又浮現,畫裡那個男人也是這樣,頂得她無處可逃。

「記起來了?」他忽然說,唇仍貼著她的,聲音啞得不行。她被操得說不出整句,只能搖頭,眼裡全是生理性的淚。他低笑一聲,退出到只剩前端,又重重搗回去,一下比一下深,像要把自己釘進她身體最裡頭。

「啊——!」她尖聲哭叫,腳跟在他腰後亂蹬,那根青筋盤錯的性器又狠又沉地碾過她最敏感那處,撞得她穴肉劇烈收縮。他低喘著,精關一鬆,將一股灼燙盡數射進她最深處。她被那熱度一澆,小腹一抽,跟著抖著身子瀉了身,穴中含著他痙攣般絞動,像捨不得他出去。

他伏在她身上,好半晌沒說話,只粗喘著。她想推他,手卻抬不起來。他先動了,從她身體裡退出去,帶出一小股混著濁液的稠液。她感到腿心一陣涼,羞得併了併腿,卻被他按住。

他坐起身,夜色裡赤著上半身,傷處的白布早被汗浸透了,隱隱透出血色。她看著他,想罵他,卻連聲音都是啞的:「你……到底是誰……」

他沒答。他將手覆上她小腹,掌心貼住她肚臍下方那片柔軟,闔上眼。一道極淡的靈流自他掌中探入,繞著她丹田遊了兩圈。她覺得小腹裡頭暖融融的,像有什麼被那靈流引著輕輕一抽,酸軟得她哼出聲。

他睜開眼,低低道:「成了。」

虞柒然一怔。她還想追問,他已起身,從地上撿起外袍披上。他走到她面前,拉過榻上滑落的薄被,蓋在她身上。那動作談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笨拙,卻實在地停了一停。

「三個月後,」他看著她,眼底的情緒像被什麼生生壓了下去,只剩一片沉沉的墨色,「我回來。」

她張了張口,那句「我是不是見過你」哽在喉間,終究沒能在他轉身之前問出來。他推開門,風裹著雨絲撲進室內,燭火最後一跳,滅了。他走進雨中,頭也沒回。

虞柒然裹著那條薄被,盯著門縫裡透進來的細密雨絲。風一吹,門又開了一線,雨點斜斜地打進來,落在地上,洇成幾點深色。她想喊他,想問他前世是什麼意思,想問他為什麼自己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像等了他很久很久。可喉間像塞了棉,那些話一個字都出不來。

門縫外,雨聲綿密,什麼也看不清了。她盯著那線天光,很久,才把手覆上自己小腹。

那兒還殘著他掌心的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