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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夜闖閨房,靈力鎖身初交合

沈知洐收回手,窗栓已斷作兩截,悄無聲息地落在軟毯上。夜風跟著灌進來,吹得燭火猛地一歪,滿室光影都搖了搖。虞柒然剛拆了最後一支珠釵,滿頭青絲披散下來,襯得那張臉愈發白淨。她對著銅鏡,心跳還沒穩下,白日那道目光像黏在她身上,怎麼也揭不開。

窗子開了。

她倏地回頭,一個人已經站在她身後,玄黑寬袍,腰間狹刀未出鞘,整個人像從夜色裡裁下來的一塊。沈知洐離她不過三步,目光落在她披散的髮上,又慢慢移到她素白的寢衣前襟,再抬眼看她的臉。

「雲裳。」他開口,聲音低而平,像叫一個極熟的名字。

虞柒然手一抖,珠釵落在妝臺上,滾了半圈。她往後退,後腰撞上床柱,再無退路,耳裡嗡嗡作響,半晌才擠出一句:「你說什麼?我不認得你。」

沈知洐不答,只往前逼了一步。他身形高大,房中燭火被他擋去大半,影子沉沉地壓過來,虞柒然整個人被籠在裡面,幾乎喘不過氣。她想喊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指間已掐了一道極淡的銀光,像細蛇一般遊出,纏上她的手腕、腳踝,再沿著頸側沒入喉間。她用力掙了掙,手腳像陷進看不見的泥裡,半點也動彈不得。

「你叫虞柒然。」沈知洐說,「這一世,叫這個名字。」他語氣裡沒有一絲猶疑,像在核對一樁遲早要辦的事。他抬手,粗礪的指節擦過她耳垂,又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臉來。他俯近,鼻息幾乎貼上她額角,嗅了嗅,極輕地笑了一下:「果然是你。這身靈息,蓋不住。」

虞柒然眼眶一熱,淚珠滾了下來。她拼命搖頭,嘴唇翕動,卻只發出含混的氣音。她想問他為何深夜闖入閨房,為何這般輕薄,又為何口口聲聲叫她一個陌生的名字。可沈知洐顯然沒有興致與她多說。他另一手已扣上她腰間,扯開寢衣繫帶,素白的綢料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瑩潤。他目光一沉,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摸下去,掌心燙得她渾身一顫。

「別哭。」他低聲說,指腹抹過她眼下的淚,反倒把那張臉襯得更可憐。他將她按在榻上,整個人覆上去,衣袍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虞柒然只覺一股極重的男子氣息壓下來,混著夜風裡淡淡的草木味,還有他身上隱隱的鐵腥氣,像血,又像某種冷冽的金屬。她想躲,腿心卻被他的膝蓋頂開,裙子被推到腰上。那處半濕未濕,被他帶著粗繭的手指一碰,她整個人幾乎彈起來,卻仍被那無形靈力鎖得死死的。

「比我想的還嫩。」沈知洐啞聲說。他沒有耐心,扶著那粗碩的陰莖抵上穴口,窄薄的嫩肉被他燙得一縮。他挺身,一寸一寸頂進去,緊得他眉頭都擰了。虞柒然張大嘴,卻叫不出聲,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她只覺下身像被人從裡面生生劈開,又熱又脹,每一點摩擦都清晰得可怕。那東西直頂到深處,像要把她撐裂一般。

「叫出來。」沈知洐伸指解了她喉間那縷靈力,聲音很冷。

「啊——!」她的聲音幾乎是衝出來的,帶著哭腔,尖細而破碎。她立刻慌了,想再壓住,沈知洐卻不給她半點喘息的餘地。他抽出一截,又狠狠撞了回去,力道大得床板都跟著一顫。虞柒然被頂得往上一聳,叫聲斷在喉頭,接著又是一聲拔高的「不要——!」

「不要?」沈知洐低笑,掐著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往裡撞,肉體拍打的聲響混著水聲,在寂靜的內院裡格外清楚。「都濕成這樣,還不要?」他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白嫩的穴口被插得翻出嫩肉,濕淋淋地含著他。虞柒然搖著頭,長髮散了滿枕,身子卻不由自主地絞緊,像在吞,又像在躲。他每一下都撞得極重,龜頭頂到深處那塊軟肉,她腿根一陣陣發顫,腳趾都蜷起來了。

「放、放開……啊、啊……我不要……」她的話被撞得七零八落,斷成一截一截。沈知洐俯下身,胸膛壓住她,嘴唇貼著她耳尖,低低道:「這是你欠的,得還上。」他一手抓過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手揉上她的胸,虎口把乳肉擠得變了形,指頭捻著乳尖,又痛又癢。虞柒然咬住嘴唇,卻還是漏出細細的「嗯……嗯……」聲,帶著鼻音,愈發黏膩。

他操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床榻裡。那根兇狠的性器在她穴裡漲得發燙,青筋磨著窄嫩內壁,抽出來時帶出一圈透明水液,再整根沒入,撞出沉悶的一聲。虞柒然早沒了力氣,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只有那處還不知羞地含著他,越絞越緊。沈知洐額上沁出薄汗,喉結滾了滾,動作愈發狠戾。他掐著她的下頷,逼她張開嘴,啞聲說:「叫大聲點。讓外頭的人都聽見,你是誰的。」

「不、啊……不要了、好深……啊——!」虞柒然哭著叫出來,聲音尖得發顫。他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急,像要把她撞穿似的,終於狠狠抵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出來,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他伏在她身上,粗喘著,還不肯退出去,只抵著她,感受她穴裡一縮一縮地吸著。

片刻後,沈知洐撐起身子,低頭去看她。虞柒然還癱在榻上,兩腿微微分開,腿心一片狼藉。他伸出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銀光一閃,像在探查什麼。他微微瞇起眼,半晌,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成了。」他直起身,拉好衣袍,再不看她一眼。窗門在他身後輕輕掩上,來得像一陣風,去得也乾乾淨淨。虞柒然慢慢蜷起身子,把臉埋進滿是褶皺的褥子裡,眼淚浸濕了一小片,喉間還殘著他的氣味。她想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只覺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發燙,像有什麼東西,正悄悄滋長。

院牆外,沈知洐躍上一株高樹,黑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回過頭,望了一眼那扇半掩的窗,燭火已經滅了,暗暗的一片。他低聲說:

「下一世,我照樣找得到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