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壓低,工業區的水泥地還留著白天的餘溫。春麗赤裸的身體癱在上面,雙腿大張,小穴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揉爛的花瓣。陰唇充血脹成深紅色,穴口還在抽搐,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混濁的白漿,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爬。她的子宮頸口痙攣還沒停,小腹一陣一陣地抽動,像是身體忘了高潮已經結束。
右乳上那五道指痕已經從深紫轉成黑紫色,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烙上去的印記。她的嘴角掛著乾涸的精液痕跡,鼻尖、臉頰、下巴都結了一層半透明的白膜。眼皮半睜,瞳孔失焦,身體每隔幾秒就抽搐一下,小穴跟著噴出一小股水。
她聞到自己身上全是男人的味道——汗味、精液味、鐵鏽味混在一起,濃得讓她反胃。她想動,但手指連彎一下的力氣都沒有。腦袋裡嗡嗡作響,思緒碎成一片一片的。
「怎麼會……」她試著拼湊剛才發生的事,但記憶只到白龍抓著她的頭髮把陰莖塞進她嘴裡為止。之後就是一片空白,只剩身體裡殘留的撞擊感跟被撐開的痠脹。
她聽見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五六雙破鞋拖著水泥地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一股酸臭味先飄到鼻尖——汗垢、尿騷、酒氣、腐爛的食物殘渣混在一起的臭味。
「幹……這個女的還在抖欸。」一個缺了門牙的流浪漢蹲下來,髒兮兮的手直接抓住她的左乳。指縫全是黑垢,指甲縫裡塞滿汙泥,用力一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你看這個奶,又白又軟,還有印子咧,剛被操過喔。」
春麗的乳頭在他的揉捏下充血挺立,脹成深紅色。身體不聽使喚地顫抖,乳尖傳來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她想推開他,手臂卻連抬都抬不起來。
另一個流浪漢繞到她面前,解開褲襠,掏出一根紫黑色的陰莖。龜頭冠上結了一圈白垢,尿道口掛著一滴濁黃的液體,腥臭味直衝她的鼻腔。他蹲下來,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嘴撬開,另一手扶著陰莖塞進去。
「唔——!」
春麗的喉嚨被塞滿,一陣窒息感衝上來。口腔本能地收縮,舌頭被壓在莖身下,嚐到一股鹹腥的味道。流浪漢的陰莖在她嘴裡抽插,動作粗暴又沒節奏,龜頭撞在她的上顎,每一下都撞出一聲悶響。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只能拼命吸吮那根肉棒,像是要從裡面吸出空氣來。口腔黏膜被摩擦得發燙,口水從嘴角不停溢出,沿著下巴往下滴。
「喔……喔……幹……這張嘴好會吸……」流浪漢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搖晃,幾下抽插後腰一挺,陰莖脹了一下,直接射在她喉嚨深處。春麗的喉頭本能地吞嚥,精液滑進食道,濃稠的液體燙得她喉嚨一縮。還來不及吞完,另一股又灌進來,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流到鎖骨。
另一個流浪漢已經躺在地上,雙手掰開她的大腿,把自己那根半硬的陰莖對準她的後門。龜頭頂上肛門口時,春麗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但根本擋不住。她還沒從上一輪的侵犯中恢復,後門還是紅腫外翻的狀態,龜頭一頂就整根滑進去了。
「啊——」
春麗的尖叫被嘴裡的陰莖堵成悶音。後門被撐開的撕裂感跟直腸被塞滿的脹感同時炸開,她的腰本能地往上弓,但流浪漢抓住她的胯骨往下壓,開始瘋狂抽插。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震波沿著背脊傳到後腦勺。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硬直一下,小穴跟著噴出一股水。
有個流浪漢蹲在她面前,紅著眼盯著她晃動的雙乳,忍不住搓起自己的陰莖。另一個湊過來吸吮她的左乳乳頭,用牙齒叼住乳尖往外拉,再鬆開讓它彈回去。乳頭脹成紫紅色,每次被吸吮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這個穴……塞不進去啦。」第四個流浪漢蹲在她腿間,握著陰莖用龜頭摩擦她的穴口。小穴腫得太厲害,陰唇外翻充血,穴口只剩一條細縫,龜頭怎麼頂都滑開。龜頭每次都在穴口的肉球上摩擦,磨了幾下,尿道口滲出透明的汁液,跟春麗穴口噴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春麗的意識在快感跟痛苦之間反覆撕裂。身體像不是自己的,每一個被侵犯的洞口都傳來火辣辣的脹痛,但更深處的神經卻在痙攣中釋放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絞緊,子宮在一抽一抽地收縮,連後門被抽插的撞擊都能從陰道壁傳到同一個點。
「唔……唔嗯……」她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嚨裡,嘴裡的陰莖又開始脹大,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抖了一下,又一股熱燙的精液灌進來。這次她嗆到了,精液從鼻孔溢出,混著眼淚跟口水糊了滿臉。
巷口傳來腳步聲。不是拖著地的腳步聲,是輕盈又穩定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得很精準。
嘉米從轉角走出來,身上穿著那件貼身的迷彩高衩半透明泳衣。泳衣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C罩杯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粉色尖形乳頭頂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泳衣的高衩設計讓布料深深陷入她的腿根,大陰唇的形狀被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小穴縫隙中滲出的淺淺水光。
她本來只是經過這片工業區,聽到奇怪的聲響才轉進來。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縮——五六個流浪漢圍著一個赤裸的女人,有人搓著陰莖自慰,有人吸著她的乳頭,有人在她後門瘋狂抽插,還有一個正用龜頭磨著她的穴口,穴口的肉球紅潤發脹,隨著撞擊一陣一陣地噴汁。
春麗的身體隨著後門的抽插前後搖晃,雙乳被另一個流浪漢抓在手裡揉捏,乳肉從髒兮兮的指縫擠出來。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嘴角掛著兩道精液,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悶哼。
嘉米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穴口的嫩肉一張一合,隔著泳衣都能看到大陰唇在輕輕蠕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浸濕了高衩布料的邊緣。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陣酸脹在擴散,像是身體在渴望什麼東西填進去。
她咬牙,甩掉腦子裡不該有的念頭,左腳一蹬地,身體騰空,右腿像鞭子一樣甩出去——迴旋踢精準地踹在用龜頭摩擦春麗穴口的那個流浪漢的太陽穴上。
「砰!」
流浪漢整個人飛出去,撞上旁邊的貨櫃。就在他被踹飛的瞬間,他的陰莖脹了一下,精液從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噴在嘉米的小穴位置。熱燙的精液穿透薄薄的泳衣布料,直接沾上她的大陰唇,又燒又癢的感覺從穴口竄上來。
嘉米落地時腿軟了一下。精液的溫度透過泳衣燙在她的陰唇上,穴口像被點燃一樣瘋狂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跟精液混在一起,把泳衣布料浸得更透。她感覺乳頭也硬了,頂在粗糙的迷彩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磨得發疼。
「你們——全部滾開!」她喝斥,聲音卻比自己預期的更沙啞。
插在春麗後門的流浪漢被她這一喝嚇到,腰一抖,陰莖在春麗直腸深處脹開,直接射了。春麗的肛門被熱精一燙,括約肌劇烈收縮,整個人弓起背,小穴像失禁一樣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她高潮了,身體在半空中僵了一秒,然後重重摔回地上,後門裡的陰莖滑出來,精液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絲,從肛門口垂到地面。
旁邊正在自慰的幾個流浪漢被這景象刺激到,龜頭脹成紫黑色,接二連三地射了。精液從不同方向噴過來——一發濺在春麗的臉頰上,糊住她的左眼;一發射在她雙乳之間,沿著乳溝往下流;一發落在她小穴上,蓋住正在噴水的穴口;還有一發直接噴在她張開的嘴裡,跟之前沒吞完的精液混在一起。
春麗的身體每一處被精液沾到的皮膚都像觸電一樣顫抖。臉頰上的精液燙得她臉頰發紅,乳溝裡的精液沿著肋骨往下滑,癢得她腰側抽筋,小穴上的精液直接刺激到充血的陰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又一股淫水噴出來。
嘉米也沒躲過。一發精液直接射在她臉上,從額頭滑到鼻樑,再滴到嘴角,腥鹹的味道滲進唇縫。另一發噴在她胸口,精液沿著鎖骨往下流,流進泳衣領口,黏在乳溝中間。還有一發正中她的小穴位置,隔著泳衣布料燙在大陰唇上,穴口被燙得瘋狂收縮。
她全身僵硬。精液的熱度穿透泳衣,每一塊被沾到的布料都瞬間變得更薄更透明。乳頭的形狀完全透了出來,連乳暈上細小的顆粒都看得一清二楚。陰部的輪廓更是毫無保留——大陰唇被精液浸濕後脹成深粉色,小陰唇從布料邊緣露出一小截,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跟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滴。
嘉米的臉漲得通紅。精液黏在泳衣上的觸感溫熱又滑膩,像有無數條舌頭在她身上舔過。她感覺乳頭脹得發疼,每一次泳衣布料輕微的摩擦都像有人用指尖在捏她的乳尖。小穴更是癢得讓她站不穩,陰道壁在空虛地收縮,渴望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
羞恥跟憤怒絞在一起,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乳頭硬得頂起泳衣,粉色尖形乳頭的形狀完全透出來,連乳暈的邊緣都清晰可見。小穴流出的汁液已經多到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迷彩泳衣上留下兩道深色的水痕。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蹲到春麗身邊。春麗的眼神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嘴角掛著精液,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小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一陣一陣地噴水,後門紅腫外翻,肛門口還掛著一絲沒滴完的精液。雙乳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指痕跟齒印,乳頭脹成深紫色,還在充血挺立。
「你還好嗎?」嘉米低聲問,伸手探了一下春麗的脈搏。心跳很快,但還在跳。
春麗沒辦法回答。她的嘴唇動了一下,發出一個無意義的音節,然後身體又抽搐了一下,小穴又噴出一股水。連續的高潮讓她的神經系統完全癱瘓,身體只剩本能反應。
嘉米脫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春麗身上,正要扶她起來,眼角餘光瞥見巷口的方向。暮色中,一個男人的背影正在走遠。精壯的身形,短黑髮,破爛的武道褲右褲管已經被扯爛,露出半截大腿。
那個背影的輪廓,跟她在部隊裡看過的所有目標檔案都不一樣。那是一種野生的、從街頭打出來的姿態,肩膀微沉,步伐穩得像每一步都踩在對手的節奏上。
嘉米瞇起眼睛。她聞到春麗身上殘留的體味——汗味混著一股獨特的雄性氣息,跟那個背影消失的方向一模一樣。
「那個男人……」她低聲說,把春麗扶起來靠在自己肩上。「我會親自會會他。」
她轉身,面對那幾個還愣在原地的流浪漢。他們有的褲子還沒拉上,有的還握著軟掉的陰莖,有的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跑還是該留。
嘉米把春麗輕輕靠在貨櫃邊,然後站直身體。
第一個流浪漢還沒反應過來,嘉米的右腿已經掃過他的膝蓋後側,他整個人往後倒,後腦勺撞上水泥地。迷彩泳衣的高衩在她踢腿時深深勒進小穴縫隙,布料摩擦過充血的大陰唇,一陣酥麻從穴口炸開,她的乳頭跟著硬挺了一下。
第二個想跑,嘉米轉身一記肘擊撞在他胸口。動作帶動泳衣的肩帶滑了一下,粗糙的迷彩布料刮過她脹硬的乳尖,粉色乳頭被摩擦得充血發紅,一陣刺癢從乳尖直竄小腹。她咬牙忍住差點溢出的悶哼,穴口不自覺地收縮,擠出一小股汁液。
第三個流浪漢揮拳過來,嘉米側身閃過,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反折。手臂內收的動作讓泳衣胸口的布料繃緊,兩個乳頭被壓在布料上來回摩擦,脹成深粉色,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全部凸起。她感覺小穴在不停收縮,陰道壁空虛地蠕動,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第四個跟第五個一起衝上來。嘉米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落地的瞬間大腿內側夾緊,高衩布料的邊緣直接陷進小穴縫隙,大陰唇被布料擠壓變形,一陣尖銳的快感從穴口刺進小腹深處。她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但咬牙撐住,轉身一記側踢踹倒第四個。
第四個倒地時,泳衣的布料因為踢腿的動作猛地繃緊,整片迷彩布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在她身上。乳頭被壓得扁扁的再彈回來,粉色乳頭脹成最深色的玫紅;小穴位置的高衩布料完全陷進陰唇縫隙,連小陰唇的形狀都被勒了出來,穴口的嫩肉隔著半透明的布料一收一縮,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把布料浸得完全透明。
第五個流浪漢轉身要跑,嘉米追上去一記掃腿把他絆倒。他整個人趴在地上,嘉米一腳踩在他背上,身體前傾的姿勢讓泳衣的領口往下滑,半邊乳頭從布料邊緣露出來,粉色尖形乳頭脹得發亮,乳暈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她踩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身體裡的快感已經累積到臨界點,乳頭每一次摩擦泳衣都像被電到,小穴每一次收縮都讓陰道壁更癢更空虛。她感覺子宮口在痙攣,小腹深處有一股壓力在堆積,沿著脊椎往上衝。
她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流浪漢,腳跟用力一踩。
「砰。」
最後一個流浪漢的臉貼上水泥地。就在這個瞬間,嘉米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小穴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激射而出,穿透半透明的泳衣布料,直接噴在流浪漢身上。她的雙腿夾緊,腰弓起來,乳頭脹成深玫紅色,整個人僵在原地,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噴水,在迷彩泳衣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站在暮色裡,四周躺著五六個呻吟的流浪漢。身上沾滿精液的迷彩泳衣濕透貼緊身體,乳頭跟小穴的形狀完全透出來,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的淫水。她喘著氣,眼神複雜地看向那個背影消失的方向。
巷口已經沒有人了。只剩夕陽的最後一縷光,照在她濕透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