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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打旋風之慾虐篇章

第 1 章 · 白龍 VS 春麗

傍晚的工業區飄著鐵鏽跟機油混合的氣味。白龍從廢棄倉庫的街頭拳場走出來,手裡捏著一疊皺巴巴的千元鈔票,拇指沾了點口水正在數。剛才那個號稱「鐵拳無敵」的傢伙,被他三記肋下刺拳加一記過肩摔就擺平了,躺在地上吐白沫的時候還在喃喃自語說不可能。

白龍把鈔票塞進武道服內袋,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漬。他精壯的軀幹在汗濕的白色武道服下若隱若現,短黑髮沾著汗水貼在額頭上,眼神像剛獵完食的野獸那樣半瞇著。武道褲的布料已經洗到泛白,褲襠前面那個不規則的破洞邊緣起了毛球,隨著他走路的步伐一晃一晃,隱約看得見裡面的陰影。

倉庫後方的空地堆滿廢棄鋼筋跟生鏽的鐵網捲。夕陽把水泥地照成橘紅色,白龍正打算穿過鐵網圍籬抄近路回去,一個身影從貨櫃後面轉了出來。

「你就是白龍?」

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尾音微微上揚。白龍停下腳步,視線從鈔票上移開。

穿著藍色絲綢旗袍的女人站在三步外。她雙手抱胸,站姿重心放在右腳,左腳尖輕輕點地。旗袍的布料在夕陽下泛著一層珍珠光澤,領口鑲著白色滾邊,從鎖骨一路往下延伸到腰間的盤扣。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兩粒盤扣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露出底下鎖骨的陰影。旗袍開衩開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

她的腿很粗。不是肥胖的那種粗,是每一條肌纖維都經過千錘百鍊的粗壯。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在絲綢布料下鼓起飽滿的弧度,小腿的腓腸肌像鋼纜一樣繃緊。腳上穿著白色功夫鞋,鞋面乾淨得不像來打架的。

白龍的視線往上移。她的腰很細,跟那雙粗壯的腿形成強烈對比。再往上,胸口那一帶的布料繃得最緊,兩團飽滿的弧度從鎖骨下方開始隆起,沉甸甸地壓著旗袍前襟。

包包頭。臉蛋是標準的鵝蛋臉,柳葉眉底下是一雙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薄,嘴角有一點天生的上揚弧度。但眼神不對——那雙眼睛盯人的方式像在打量獵物。

「聽說了。」她說,「這條街有個從沒輸過的野拳高手。」

白龍把鈔票塞好,轉過身正面對著她。「所以咧?」

「所以我想試試。」春麗的嘴角揚起一點弧度,但眼底沒有笑意。「跟我打一場。」

「我不打女人。」

「那你今天破例。」她往前踏一步,那一步的距離抓得很準,正好進入攻擊範圍的邊緣。「還是說,你怕輸?」

白龍盯著她看了三秒。這女人身上沒有香水味,只有淡淡的肥皂香跟汗水蒸發後的鹹味。她的呼吸很穩,肩膀完全沒有聳起,表示她不是虛張聲勢。

「打完不要哭。」白龍說。

春麗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暫,像刀光一閃。

她沒有回答,直接用動作回應——右腳蹬地,左腿像鞭子一樣橫掃過來。那一腳的速度快到白龍只來得及用前臂去擋,脛骨撞上前臂的瞬間發出悶響,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靠北。這女人的腿力不是開玩笑的。

白龍往後跳開兩步,甩了甩發麻的手臂。春麗沒有追擊,她站在原地,左腳還維持著踢擊後的延伸姿勢。旗袍開衩因為這個動作整個掀開,露出左腿從腳踝到髖關節的完整線條。她的腿抬起時,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白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條腿往上滑。大腿根部,旗袍布料的邊緣處,陰影裡藏著一道細微的弧度。那是她的胯下,被絲綢布料若隱若現地遮著。布料貼著身體的曲線微微凹陷進去,勾勒出兩片飽滿的輪廓。

他沒看到內褲的痕跡。什麼都沒有。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白龍感覺臉頰發燙。他急忙把視線移開,但春麗已經捕捉到他的反應。她的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後左腳落地,右腳跟著踢出。

連環腳。第一腳踢中白龍的左肩,第二腳掃過他的肋骨側面,第三腳從上往下劈向他頭頂。白龍側身閃過第三腳,但第四腳已經從側面踢中他的大腿外側。那一腳的力量像鐵錘一樣,白龍悶哼一聲,踉蹌了半步。

春麗的連環腳沒有停。她踢腿的速度越來越快,旗袍的下擺在高速動作中不停翻飛。每一次抬腿,大腿根部的陰影就會暴露在光線下。白龍一邊格擋一邊後退,但視線總會不自覺地被那個位置吸過去。旗袍底下的陰影裡,兩片肥厚的陰唇貼在一起,中間那道細縫隨著她踢腿的動作微微張合。

又中了一腳。這次踢在胸口,白龍往後退了兩步,摀住被踢中的位置。那裡已經浮起一片紅印,明天肯定會瘀青。

春麗停下動作,看著他喘氣的樣子,笑了一聲。「怎麼,野拳高手就這點本事?」

那聲笑讓白龍的火氣上來了。他深吸一口氣,重心壓低,右拳收到腰側。

昇龍拳。

他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下往上衝,右拳畫出一道弧線往上勾。春麗沒料到他會突然近身,本能地往後仰,但那一拳的速度太快,拳背擦過她的胸口。

嘶啦——

絲綢撕裂的聲音在空地上格外響亮。藍色旗袍的前襟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兩邊的布料像花瓣一樣往外翻開。春麗的胸部就這麼彈了出來,沒有任何束縛,沒有任何遮掩。

白龍的拳勢收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對乳房在夕陽下泛著淺淺的金色光澤。上緣飽滿,從鎖骨底下開始隆起,弧度圓潤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乳峰頂端是兩圈淺褐色的乳暈,乳暈中央的乳頭因為突然暴露在涼空氣中而迅速硬挺起來,從乳暈表面凸出兩粒花生米大小的肉粒。乳房的下緣沉甸甸地垂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晃動的幅度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感。

白龍的視線像被釘死了一樣移不開。那對乳房晃動的頻率跟她的呼吸同步,晃一下,他的心跳就漏一拍。他感覺到自己的褲襠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充血脹大,血液像燒開的水一樣往那個方向湧。

武道褲前面的破洞裡,陰莖的龜頭已經從洞口擠了出來。粉紅色的龜頭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尿道口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陰莖的莖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變長,從洞口往外延伸,直到整根勃起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青色的血管在莖身表面浮起,隨著心跳的頻率微微搏動。

春麗看到了。

她的視線從他的臉上往下移,掃過他汗濕的胸口,落在褲襠破洞裡彈出的那根肉棒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張開了一點,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

然後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撕裂的旗袍前襟敞開著,兩粒乳房完全裸露,右乳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拳背擦過的紅痕。她的臉瞬間漲紅,左手飛快地抬起來遮住胸部,但一隻手根本遮不住兩團飽滿的乳肉。乳房從她手指的縫隙間擠出來,乳頭壓在她掌心底下,反而更強調了那個部位的敏感。

「你——」她的聲音裡帶著羞恥跟怒氣,但話還沒說完就咬牙繼續攻擊。

右腳橫掃。白龍往後仰,她的腳尖擦過他的下巴。左腳上踢。白龍側身,她的腳背從他耳邊呼嘯而過。每一腳踢出的瞬間,她遮著胸部的手就會因為身體的旋轉而移位,乳頭從指縫間短暫地露出來,下一秒又被遮住。

但更讓白龍分心的是她胯下的變化。

她踢腿的時候,旗袍開衩掀開,胯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一道透明的液體正在往下淌。那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留下一條亮晶晶的痕跡。她每一次踢腿,那道液體就會被甩出幾滴,落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春麗自己也感覺到了。她踢腿的動作開始變得僵硬,大腿夾緊的頻率越來越高,但越夾,那股液體就流得越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右腳抬高,下劈——這一腳用盡全力,打算直接結束這場越來越失控的對決。

白龍沒有往後退。他蹲下去。

那一瞬間像慢動作。春麗的右腳從上往下劈,白龍蹲下閃避,抬起頭。春麗的胯下正好降到白龍臉部的高度,而她的旗袍開衩因為高抬腿的動作徹底敞開。

她的小穴就這麼貼上了白龍的嘴巴。

沒有任何布料隔著。赤裸的、濕透的、正在收縮的陰戶直接壓在白龍的嘴唇上。白龍感覺到兩片肥厚滑膩的軟肉貼著自己的嘴唇,中間那道縫隙裡湧出溫熱的液體,沾在他的嘴唇上、舌尖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春麗的陰毛刮得很乾淨,只留下毛孔底下細微的顆粒感,磨蹭著他的上唇。

春麗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往後彈開。她落地時雙腿發軟,膝蓋彎了一下才站穩。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眼眶裡泛著水光,嘴唇在發抖。

「你——你他媽的——」

白龍沒有給她罵完的機會。他站起來,伸手去抓她的腰帶打算用過肩摔結束這場打鬥。但旗袍的前襟已經撕裂,他的手抓過去只抓到一把空氣,手指順著下滑的軌跡,直接握住了她的右乳。

肌膚相觸。

白龍的手掌整個包住她的乳房。掌心裡的觸感又軟又燙,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他的拇指正好壓在她的乳頭上,乳頭在他指腹底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他本能地收緊手指,五根指頭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五道紅色的指印。

「啊——」春麗的叫聲裡帶著痛跟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她的右乳在白龍的掌握中迅速腫脹起來,五道指印從紅色慢慢轉成深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她咬牙抬腿踢中白龍的胸口,把他踢退三步。

白龍往後踉蹌的時候,武道褲的右褲管勾到了旁邊鐵網捲翹起的鐵絲。他往後倒的體重加上鐵絲的拉力,整條右褲管從褲腳一路撕裂到大腿根部。破損的布料像破布一樣掛在他腿上,而褲襠那個破洞被拉扯得更大,整根勃起的陰莖完全暴露在外面。

陰莖在夕陽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龜頭脹成紫紅色,尿道口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沿著莖身往下流,流到陰囊上。兩粒睪丸緊貼著身體,在鬆垮的陰囊皮膚下鼓成兩球飽滿的橢圓形。整根陰莖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晃動的幅度又大又急。

春麗看見了。

她整個人僵住,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根晃動的肉棒。她的瞳孔放到最大,嘴唇微張,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促。她的乳頭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硬到極限,乳暈周圍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然後她的胯下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不是流,是噴。那股液體從她的陰唇縫隙間激射而出,在半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落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水聲。她的大腿內側整個濕透了,液體沿著小腿往下流,流進功夫鞋裡。

春麗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她用手撐住旁邊的貨櫃,胸口劇烈起伏,兩粒乳房在夕陽下晃動。

白龍看著她。看著她濕透的大腿,看著她從指縫間露出的乳頭,看著她臉上羞恥跟興奮混在一起的表情。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線。

他衝上去。春麗發現立刻抬起左腿,一百八十度下劈準備用腳跟砸碎白龍的腦袋。

白龍三步併兩步,不閃不躲,直接撞進春麗面前。他左手一把扣住她抬起的左腳腳踝往外推到極限,右手穿過她腋下環住她的背,雙手同時發力,把整個人從地面拔起來。春麗的身體騰空,背脊重重撞上貨櫃鐵皮,砰的一聲悶響在鐵皮箱裡嗡嗡迴盪。她的左腿被白龍壓在身體外側,雙腿劈成一直線,旗袍前襟徹底敞開,赤裸的胯部沒有任何遮掩,濕透的陰唇直接貼在他小腹上。兩粒乳房被擠壓在白龍胸口,硬挺的乳頭隔著他汗濕的武道服磨蹭他的胸肌,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全身顫抖。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正好壓在他勃起的陰莖上,隔著他那條破爛褲襠的破洞,龜頭直接嵌進她外翻的陰唇縫隙裡,燙得她仰頭倒抽一口氣。

隔著濕透的絲綢布料,他的龜頭頂在她小穴的位置。他能感覺到那道縫隙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小嘴隔著布料吸吮他的龜頭。

春麗的喘息噴在他脖子上,又濕又熱。她的體香混著汗水跟淫水的味道,像一團迷霧罩住他的嗅覺。她的心跳隔著胸部傳來,又快又亂,跟他的心跳混在一起。

「放開——」她的聲音沙啞,沒有半點力氣。

白龍沒有放開,左手扣死春麗的左腳踝壓在貨櫃鐵皮上,右手五指陷進她右乳的乳肉裡粗暴地揉捏,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軟肉。他的嘴含住她左邊乳頭用力吸吮,舌尖抵著那顆硬成石子的小豆打轉,吸得嘖嘖作響,連乳暈都被他嘬進嘴裡,鬆開時乳頭被口水浸得濕亮,在夕陽下泛著黏稠的光澤。春麗渾身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想推開他,可乳尖傳來的酥麻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讓她推出去的手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揪緊他汗濕的後襟,指甲掐進他背肌裡。一股熱潮從被吸吮的那一點直衝小腹,她感覺腿心又湧出一股黏滑的液體,羞恥感燒得她耳根通紅,眼眶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胯下那根陰莖死死壓進她的陰唇縫隙,莖身嵌在那道濕滑的肉溝裡前後磨蹭,龜頭一次次頂開外陰唇,碾過她脹到發疼的陰蒂,那粒硬核被磨得從包皮裡完全剝出來,紅得像要滴血。春麗仰頭猛地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往下滑,腰肢卻違背意志地拱起來迎向那要命的磨蹭。她咬著下唇拼命忍住叫聲,可破碎的喘息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帶著哭腔,陰蒂每被碾過一次,小腹深處就痙攣般地抽動一下,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在兩人的腿間拉出透明的細絲。

兩片小陰唇被莖身側緣刮得又紅又腫,外翻著含住肉棒,隨著每一次頂弄擠出黏膩的咕啾水聲,淫水被攪成半透明的白漿沿著她會陰往下淌,一路流進股溝。春麗的身體徹底發軟,硬挺的乳頭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拖出濕痕。她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露骨的呻吟——不是抗拒,是母獸發情那種毫無遮掩的叫喚,從丹田直直頂上來的悶哼,尾音發顫,連她自己聽見都羞得腳趾蜷曲,可小穴卻更用力地收縮,陰道口那圈嫩肉痙攣似地吮緊他磨過的莖身側緣。

春麗的眼神突然變了。羞恥跟興奮被一股狠勁取代,她張嘴狠狠咬在白龍的右肩上。

牙齒刺進皮肉。白龍感覺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肩膀傳來,接著是溫熱的液體沿著肩膀往下流——她咬到滲血了。她的牙齒還嵌在他的肌肉裡,像一頭不肯鬆口的母獸。

白龍悶哼一聲,痛感跟怒火同時衝上腦門。

他一手將春麗左腳舉起來,右腳離開地面,另一手粗魯的揉捏著乳頭,龜頭頂開濕透的大陰唇那道正在收縮的縫隙。然後他腰一挺,整根陰莖狠狠地頂了進去。

緊。濕。燙。

春麗的小穴在他頂入的瞬間痙攣起來,陰道內壁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他的莖身。那股吸力強到白龍差點直接射出來。春麗的嘴巴因為高潮而鬆開,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叫。那聲浪叫在空蕩的工業區迴盪,混著遠方隱約的車聲。

她在他插入的瞬間就高潮了。

白龍不管她的反應。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壓在貨櫃鐵皮上,腰胯開始瘋狂地前後挺動。陰莖在她的小穴裡粗暴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頸口的軟肉。

春麗的呻吟聲隨著他的抽插節奏斷斷續續。她的雙乳在他胸口上下晃動,右乳上那五道指痕已經變成深紫色,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她的小穴被插得又紅又腫,陰唇外翻,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沾在兩人的交合處。

「啊……啊……不要……太深……啊——」

春麗的呻吟越叫越尖,身體開始痙攣。她的左腿被白龍往後壓在鐵櫃上,右腳無力,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往下滑。白龍抽出陰莖,她直接癱倒在地上,翻著白眼,身體一抽一抽地抖動。小穴還在不停地收縮,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股溝流到水泥地上。

白龍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抽搐的樣子。他的陰莖還硬著,莖身沾滿她的淫水,在夕陽下泛著水光。龜頭脹成紫黑色,尿道口張開又收縮,裡面的精液已經頂到了關口。

他彎腰,左手抓起她散開的包包頭,把她的臉拉到自己胯下。春麗的嘴唇無力地張開,眼神失焦。白龍右手扶著陰莖,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整根塞進她嘴裡。

春麗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口腔本能地收縮。那股收縮成了最後一根稻草。白龍低吼一聲,精液從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他射了很久。春麗的喉嚨不停地吞嚥,但精液還是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白龍抽出陰莖,最後幾股精液射在她臉上——鼻尖、臉頰、額頭,白色的黏稠液體掛在她臉上到處都是。

他放開她的頭髮。春麗無力地倒回地上,身體還在抽搐。她的小穴像失禁一樣不停噴水,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跟地面的灰塵混在一起。

白龍喘著氣,看著地上抽搐的女人。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肩上的牙印,一圈整齊的齒痕嵌在皮膚裡,邊緣滲著血絲。

他轉過身,整理了一下破爛的武道褲。然後舉起右手,拳頭朝向天空。

「我勝利了。」

聲音在空曠的工業區迴盪。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蓋在春麗抽搐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