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天之後,嘉米終於在原來的地方詢問到白龍今天會到地下擂台這邊,於是與春麗一同前來。
地下擂臺的空氣混濁,混著汗臭與一股令人感到興奮的媚藥煙霧,從進風口源源不絕地灌入。鐵籠四周擠滿了觀眾,有穿西裝的上班族、有刺龍刺鳳的混混、有戴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每個人眼睛都因藥霧而發亮,像一群飢渴難耐的野狗。
入口的鐵門「嘎」一聲被推開。
嘉米率先走進來,身上還是那件貼身的迷彩高衩半透明泳衣。布料緊緊包裹她消瘦的身形,高衩的邊緣勒進大腿根部,走路時布料摩擦的動作讓胯下若隱若現。她的C罩杯雙峰在泳衣下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粉色尖形乳頭頂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乳頭的形狀透過半透明布料清楚可見,乳暈的淺粉色完全透出來。小穴位置的高衩布料陷進陰唇縫隙,大陰唇被布料擠壓變形,小陰唇的嫩肉從兩側微微探出,隔著半透明的迷彩布看得一清二楚。她剛從上次高潮的餘韻中恢復,小穴還保持著微微收縮的狀態,每走一步就擠出一點透明的淫水,把胯下的布料浸得濕潤。
跟在她身後的是春麗。她換了一件新的旗袍,但這件比之前那件更貼身,深藍色絲綢緊貼身體曲線,領口開得低,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她上身細瘦,但胸部卻有D罩杯,旗袍在胸前繃得死緊,乳頭的形狀頂在絲綢上,乳溝的陰影深深陷進布料。她腰身極細,臀部微翹,一雙腿粗壯有力,大腿肌肉在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每跨一步,大腿內側的嫩肉就隨著動作微微顫動。她不穿內褲的習慣讓小穴直接貼著絲綢,走路時的摩擦讓陰唇微微充血,右乳上那五指瘀痕從深紫色稍微淡成了紫青色,但形狀依然清晰。
兩個女人走進來的那一刻,全場男人的目光全部轉向她們。
嘉米的泳衣濕潤的部分開始擴散,她的體味混著一點汗味、一點腥甜,在混濁的空氣裡飄散開來。春麗身上則帶著一種淡淡的體香,靠近門口的幾個男觀眾聞到氣味,鼻翼翕動,褲襠裡的肉棒開始充血膨脹。一個穿藍色POLO衫的男人吞了口口水,他的褲子前端頂起一個帳篷,龜頭把內褲頂出一個濕印。旁邊一個刺青壯漢直接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肉棒,隔著褲子慢慢套弄。
「欸,這兩個女的身材......」一個戴眼鏡的上班族低聲說,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包皮褪到龜頭冠後方,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旁邊的朋友沒說話,但牛仔褲拉鍊已經拉開,陰莖從洞口掏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
「喝啊——!」在擂台上,白龍的拳頭裹著一層淡藍色的氣勁,波動拳從他右拳發出,結結實實砸在男拳擊手的肚子上。那傢伙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往後仰倒,後腦勺「砰」地撞上擂臺地板,手腳攤開,直接昏死過去。
鐵籠裡的白龍甩了甩拳頭,胸口劇烈起伏。他穿的那件破舊武道服早就被汗浸透,貼在精壯的背肌上,短黑髮黏在額頭,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武道褲前面那個破洞裡,他的陰莖還處在半勃狀態——剛才打鬥時褲子一直被扯,洞口越裂越大,龜頭直接從破洞探出來,深紅色的龜頭冠在擂臺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反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手拉了拉褲子破洞邊緣,但那塊布料早就爛得不成形,乾脆不管了。他跨過昏死的男拳擊手,推開鐵籠門走回休息區,一屁股坐在折疊椅上,開始數鈔票。剛才這場拳,賞金兩萬。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跳上擂臺:「各位——接下來是今晚的重頭戲!戰敗懲罰表演!」
觀眾開始鼓譟叫好。幾個男人一邊吼一邊掏著肉棒,龜頭在拳頭間進出,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拉成銀絲。
鐵籠門被打開,兩個全裸女力士從後臺走出來。
艾莉走在前面。她身材壯碩,肩膀寬闊,肌肉線條在手臂跟大腿上清晰可見,但不是那種乾癟的肌肉,而是包著一層軟肉的厚實體型。她的D罩杯乳房隨著步伐大弧度晃動,乳頭像兩粒紅棗般又大又硬,乳暈是深咖啡色,足足有銅板那麼大,上面布滿細小的顆粒。小穴的陰毛全部剃光,大陰唇肥厚外翻,小陰唇從裂縫中探出頭,顏色是深暗的粉紅,上面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還沒開始表演,小穴就開始分泌淫水了。
蕾娜跟在她身後,身形也壯碩,但比艾莉稍微小一號。C罩杯雙峰堅挺地聳在胸前,乳房是漂亮的半球形,乳暈淺粉色,只有硬幣大小,乳頭尖細得像鉛筆頭,興奮地朝天翹起。她的小穴剃得乾乾淨淨,大陰唇緊閉,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小陰唇完全藏在裡面,只有頂端的小肉豆微微探出,像一顆粉色的珍珠。她走路時大腿夾緊,臀部肌肉一收一放,小穴縫隙隨著步伐一開一合,透明的淫水從縫隙滲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兩個女力士走進鐵籠,艾莉蹲下身,一把扯下男拳擊手的褲子。那傢伙全身上下就穿一條短褲,被扯掉後赤裸裸地攤在地上。他的肉棒軟垂著掛在兩腿間,龜頭被過長的包皮完全包覆,陰囊鬆垮垮地垂著,兩粒睪丸在囊袋裡晃動。
蕾娜彎腰抓住男拳擊手的腳踝,艾莉抓住他的手腕,兩人合力把他抬起來。男拳擊手的雙腿被大大掰開,軟垂的肉棒和鬆垮的陰囊在胯間晃蕩。兩人抬著他繞場,刻意晃動著雙乳,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圈。繞到一半,蕾娜突然騰出一隻手,握拳對準那團皺巴巴的陰囊猛砸下去——拳頭正中兩粒睪丸,男拳擊手的身體劇烈抽搐,尿道口瞬間噴出一股黃濁的尿液,呈弧線直接濺在蕾娜臉上。尿液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流進嘴角。蕾娜伸出舌頭,慢慢地、淫蕩地舔掉唇邊的尿液,衝著觀眾露出一個邪笑。
觀眾叫好,肉棒在褲襠裡脹得更硬。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把肉棒整根掏出來,龜頭脹成暗紫色,馬眼大開,他開始用力套弄,龜頭冠在手指間一進一出。旁邊一個禿頭中年男也跟著掏出肉棒,他的手握著莖身快速擼動,陰囊隨著動作上下甩。
嘉米跟春麗擠到擂臺邊,她們身上的氣味隨著體溫升高越來越濃。幾個男人聞到味道,偷偷靠近,肉棒對準她們的方向,一邊看擂臺一邊套弄。一個男人的龜頭幾乎碰到春麗的臀部,馬眼滲出的液體甩到她旗袍上,留下一小塊濕印。
擂臺上的表演正式開始。
艾莉大喝一聲,雙手抱住男拳擊手的腰往後一仰,使出一記拱橋式背摔,男拳擊手整個人被她從頭頂甩過去,「砰」地一聲摔在地上。他被摔得頭暈眼花,還沒反應過來,蕾娜已經跨開雙腿,將自己的小穴對準他的嘴坐下。
「唔——!」男拳擊手想別開頭,但艾莉從後面雙手固定住他的雙腳,雙腳踩住他的雙手。蕾娜的小穴縫隙貼上他的嘴唇,肥厚的陰唇壓在他嘴上,透明的淫水沾濕他的唇瓣。
「舔。」蕾娜低聲說,語氣像在命令。
「不——唔唔!」男拳擊手的抗議被蕾娜的陰唇堵住。她開始擺動腰部,小穴在他嘴上來回摩擦,陰唇被壓扁再彈開,小陰唇從縫隙中翻出來,直接蹭著他的上唇。肉豆硬挺地頂在他鼻尖下方,淫水從穴口湧出,流進他嘴裡,又鹹又腥。他被迫嚐到那股味道,喉結上下滾動,但死活不肯吞。
蕾娜低頭看著他抗拒的表情,伸手握住他軟垂的肉棒。她的手指圈住莖身,用指腹磨蹭龜頭冠。男拳擊手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肉棒在幾秒內充血勃起,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馬眼滲出前列腺液。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很老實。」蕾娜冷笑,手指沿著他的莖身上下套弄。男拳擊手拼命想抽回腰,嘴裡發出抗議的悶聲,但她的手指箍得死緊,指尖刻意刮過龜頭冠。他的肉棒違背主人意志,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脹到極限,青筋突出,龜頭脹成暗紅色。他扭頭想躲,嘴唇蹭過壓在嘴上的肥厚陰唇,這動作反而讓蕾娜笑得更開。她低頭含住龜頭,雙唇裹住龜頭冠用力吸吮,舌頭在馬眼上來回掃。
「嗯——唔唔!」男拳擊手的悶哼混著屈辱,從蕾娜的小穴下傳出來。他的肉棒在蕾娜嘴裡可恥地跳動,龜頭被吸得發麻,莖身的青筋更凸了。他一邊死命掙扎想把臉從那濕黏的穴口移開,一邊卻被口交,腦袋裡亂成一片,身體卻背棄他的意志誠實地反應。他越掙扎,嘴唇舌頭越時不時掃過蕾娜的小陰唇,嚐到滿嘴的腥甜。
蕾娜繼續吸著肉棒,她的嘴裹得死緊,舌頭繞著龜頭冠打轉,然後猛吸一口——男拳擊手的腰拱起來,肉棒在她嘴裡抽動,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灌進她喉嚨深處。但蕾娜沒有停,她繼續吸著龜頭,舌頭反覆掃著馬眼,把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出來。
「啊啊啊——!」男拳擊手射精後的龜頭變得極度敏感,每一次被舌頭掃過都像被電擊,痛得他全身抽搐。他想掙脫,但艾莉的雙臂像鐵箍一樣鎖住他的腦袋,他只能繼續承受那尖銳的刺激,身體痙攣,腳跟在擂臺地板上亂蹬。
觀眾沸騰了。
「幹!吸爆他的龜頭!」「射完還吸!爽死他!」幾個男人一邊吼一邊猛擼肉棒。穿花襯衫的男人整根肉棒脹成紫紅色,龜頭冠充血到極限,他瘋狂套弄,陰囊收縮,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直接射在前面擂台上。
禿頭中年男兩手握著肉棒猛擼,精液射在他自己的皮鞋上,他連看都不看一眼,眼睛死盯著擂臺上蕾娜含著龜頭的嘴。
靠近嘉米的那個男人把肉棒對準她的臀部,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脹得發紫。他旁邊另一個男人也把肉棒掏出來,對準春麗的大腿,龜頭離她的旗袍布料只剩幾公分。
蕾娜終於鬆開嘴,男拳擊手的肉棒從她唇間滑出,龜頭濕淋淋地掛在她嘴角。她轉頭看向觀眾,張嘴吐出舌頭,舌面上糊滿精液,然後她吞下去,喉結滑動。
全場瘋狂吼叫,蕾娜淫蕩地繞著擂台,掰開自己紅腫濕潤的陰唇,對著觀眾用力噴出金黃色的尿液,濺在男人的臉上和身上。觀眾們狂吼,好幾根肉棒同時噴射,濃稠的精液射在蕾娜的臉頰、嘴角和張開的穴口上。蕾娜淫笑著伸出舌頭,舔舐嘴角混著尿味的精液,手指沾起穴口的精液塞進嘴裡吸吮。她紅腫的陰唇因興奮而不停開合,像在貪婪地吞嚥著精液,穴口淫水混著尿液和精液向下流淌。
艾莉這時放開男拳擊手,自己躺下,雙腿打開,用手掰開肥厚的大陰唇。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道口收縮著擠出透明的淫汁,小陰唇脹成深粉色向外翻,肉豆硬挺地凸起,穴口的嫩肉一收一縮。
蕾娜抓著男拳擊手的手臂把他拖起來,使出駱駝式固定——她從背後扣住他的腋下,把他的身體拉直,然後將他勃起的肉棒對準艾莉掰開的小穴。男拳擊手的肉棒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但還是硬挺的,龜頭被蕾娜剛才吸得又紅又腫,馬眼還掛著一滴殘精。
蕾娜用力一推,男拳擊手的龜頭頂上艾莉的穴口。大陰唇被龜頭撐開,小陰唇向兩側翻捲,陰道口緊緊咬住龜頭冠。
「啊——!」艾莉仰頭叫出聲,她感覺陰道被龜頭撐開,莖身的青筋刮過小陰唇內側。「插深一點——!」
蕾娜壓著男拳擊手的腰瘋狂往前頂,整根肉棒沒入艾莉的小穴。陰道壁緊緊裹住莖身,子宮口被龜頭撞上的瞬間,艾莉全身痙攣,淫水從縫隙噴出來。她伸手扯住男拳擊手的乳頭,指甲陷進乳頭根部,用力擰轉。
「痛——!」男拳擊手的乳頭被扯到變形,但艾莉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她主動搖著腰,貪婪地吞吐著肉棒,讓龜頭反覆撞擊自己子宮口的嫩肉。每一次她往後頂,小穴都狠狠吞沒整根莖身,陰唇被插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艾莉仰頭淫叫。她扭著腰畫圈,讓龜頭在陰道深處攪動,淫水被插成白沫糊滿穴口,陰囊甩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濕黏聲響。她享受著抽插帶來的快感,表情因快感而扭曲,嘴巴流著口水、舌頭外露,整個人像發情的母獸一樣主動扭腰吞噬著肉棒。
艾莉的陰道開始猛烈收縮。她感覺陰道壁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肉棒,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吸著龜頭。她扭轉男拳擊手的乳頭,指甲痕深深陷進乳頭肉裡,乳頭被掐成暗紫色,痛感跟快感混在一起往她小腹衝。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高潮了,小穴痙攣,陰道壁一收一放,淫水從縫隙激射出來,噴在男拳擊手的陰囊上。但她沒有停止,表情扭曲嘴巴流著口水舌頭外露的淫蕩表情,繼續用力抽插,肉棒在她體內又脹了一圈,龜頭頂進子宮口。
男拳擊手的精液第二次激射而出,灌進艾莉的子宮深處。他射精時全身僵直,肉棒在陰道裡抽搐跳動,精液一發一發地打在子宮口上。
觀眾狂吼,肉棒集體噴射。精液在空中交錯飛濺,有的射在擂臺邊,有的射在艾莉的臉上,有的直接射在地板上拉成白絲。
嘉米跟春麗站在擂臺邊,身體已經熱得受不了。
嘉米看著擂臺上兩個女力士強壓著男人抽插,腦袋裡卻浮現出另一個畫面——白龍。她幻想到白龍赤裸地躺在擂臺中央,蕾娜跨上白龍的臉,小穴對準他的嘴壓下去,而艾莉則握住白龍的肉棒,手指圈著青筋暴凸的莖身,強行把龜頭塞進自己的小穴,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陰唇被插得外翻,白濁的汁液沿著莖身往下流。
嘉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小穴開始瘋狂收縮,大陰唇充血腫脹,小陰唇從高衩布料的邊緣擠出來,淫水嘩啦流下大腿。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胯下,隔著濕透的泳衣布料開始搓揉。指尖壓上肉豆的位置,隔著布料來回按壓。
「嗯......」她悶哼一聲,手指更用力地揉。小陰唇被指尖夾住磨蹭,快感從穴口刺進小腹,子宮口開始痙攣。她幻想到白龍被蕾娜強迫舔穴,幻想到他痛苦的表情跟被迫勃起的肉棒。幻想中,艾莉用力坐到底,白龍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小穴,陰囊被壓扁在穴口,龜頭頂進子宮的最深處,直接撞上子宮頸。
「啊——!」嘉米的身體猛地僵住。小穴激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穿透泳衣的布料噴出來,直接噴在她前方觀眾的褲管上。她的腰弓起來,乳頭脹成最深色的玫紅,乳尖頂在泳衣布料上硬得像石子,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噴水,濕透的高衩布料完全透明,陰唇的形狀跟穴口的收縮都看得一清二楚。
春麗站在她旁邊,身體也好不到哪去。她的旗袍前襟被自己的手揉得皺巴巴,右乳從領口半露出來,乳頭脹成暗粉色,上面的瘀痕被自己的手指壓得發痛。她的另一隻手從旗袍開衩處伸進去,手指直接插進小穴,兩根指節沒入陰道,在裡面摳挖著。淫水沿著手指流出來,流得整個手掌都濕透。她看著擂臺上的艾莉被肉棒抽插的畫面,腦袋卻想的是昨天白龍那根陰莖插在自己體內攪動的感覺,想的是他的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撞擊感。
靠近她們的男人早已察覺到她倆的小動作。一個男人把脹紅的龜頭對準春麗插在小穴裡的手指,手掌圈著莖身擼得飛快,陰囊縮成兩粒硬球。另一個男人把整根肉棒湊到嘉米泳衣濕透的胯下前方,馬眼幾乎貼上她隔著布料揉陰蒂的手指,他握著莖身瘋狂套弄,從根部擼到冠狀溝,速度又快又狠。
「操——」對準春麗的男人低吼,第一股精液從馬眼猛噴出來,射在她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大腿根上,第二股更濃,直接濺上她還插在小穴裡的手指指節。白色濃漿掛在她手背上,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往下淌。春麗悶哼了一聲,手指反而插得更深,第三節指節沒入陰道,在裡面摳著那塊粗糙的點。
對準嘉米的男人在她高潮餘韻最痠軟的那一刻射了。他從觀眾台前方由下往上猛頂,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大張,第一股精液從下方狠狠噴上來,直接穿過她泳衣高衩的邊緣,濺在她還在收縮的小穴口上。第二股更濃更燙,濃白的熱漿從下往上灌進她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縫隙,黏稠的精液順著陰唇的弧度往上淌,混著她小穴還在往外湧的淫水,在她胯下攪成白濁的濕滑。她喘著氣,神智還泡在高潮的餘溫裡,完全沒發覺那是男人的精液——她只覺得一股熱流突然湧上來,燙得她陰唇一陣顫抖,以為是自己又噴了一波。她手指本能地把那團滑膩的熱液揉進陰唇之間,指尖壓著肉豆打轉,精液跟她的體液混在一起,被她用兩根指頭推進穴口裡,指節沒入陰道時發出黏膩的水聲,被收縮的肉壁一口吞了進去。
擂臺上的表演結束了。
男拳擊手癱倒在地上,肉棒軟垂,精液從馬眼滴出來掛成白絲,乳頭被扭得又紅又腫像兩粒破皮的葡萄,胸膛還在微弱起伏,眼神失焦,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艾莉從地上爬起來,腿間流下白濁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成好幾道黏膩的軌跡,她用手指抹了一把,指尖拉出黏絲,放進嘴裡慢慢舔掉,舌頭在指腹上打轉,吮得嘖嘖有聲。她的小穴還在往外淌著混了精液的淫水,陰唇被操得翻開,穴口一時合不攏,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又擠出一小股白漿。蕾娜站起來,嘴角還掛著觀眾的精液,濃稠的白濁從她下唇往下滴,滴在她鎖骨上,她伸出舌頭沿著唇緣慢慢舔一圈,把殘精捲進嘴裡吞下,喉嚨滾了一下。她轉向觀眾鞠躬,雙峰搖晃著,乳頭上裹著乾掉的精斑,鞠躬時腰壓得很低,臀縫裡滲出她夾了一整場的精液,順著大腿後側往下流。兩人一人一隻腳抓住男拳擊手的腳踝,拖著他下場,拖行的時候艾莉的腿間還在滴精,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濕痕。
嘉米從高潮的餘韻裡抬起頭,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泳衣濕得一塌糊塗。她踏前一步,聲音沙啞但清楚的向主持人說:「我要挑戰白龍。」
主持人跳上擂臺:「各位!這場的表演到這裡!但是——」他頓了頓,目光掃向擂臺邊的嘉米。「我們有一位特別的挑戰者報名了下場的擂臺賽!」
白龍在休息區抬起頭,銳利的眼神直直看過去。他的肉棒在武道褲破洞裡保持半勃狀態,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看著這個穿迷彩高衩泳衣的女人,她身上的精液跟淫水還沒擦掉,但眼神裡有一股剛正不阿的倔強。
他把手裡的鈔票拍在桌上,嘴角勾起來。「來吧。」他說。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見了。
春麗從自慰中回過神來,手指還插在自己小穴裡沒拔出來。她看著嘉米,又看看白龍,忽然覺得乳頭上的瘀痕又開始發燙。她的小穴猛地收縮,手指被陰道壁緊緊咬住,一股熱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手掌往下流——她又洩了,洩得又快又猛,身體跟著一陣痙攣,旗袍側面的精液跟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到地板上。
觀眾又叫起來,但這次叫的內容不同。
「我押一萬,白龍把她打到站不起來!」「等下看她慘敗被幹到翻白眼!」
賭金在空中飛來飛去,幾疊鈔票摔在擂台邊,有人掏出手機當場轉帳。前排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褲襠鼓著一大包,粗聲喊:「白龍撕裂她的泳衣!我要看奶子,我再加三萬!」
幾個男人又開始擼起剛射完還硬著的肉棒,龜頭被手指擼得發紅,眼睛死盯著嘉米被泳衣勒緊的臀縫,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等下要怎麼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