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宅邸二樓的走廊上只剩走廊盡頭一盞夜燈還亮著。
趙清薇靠著床頭，薄棉上衣的下擺只堪堪蓋到肚臍上方，寬鬆的短褲露出一截大腿。她把手機螢幕調到最暗，拇指無意識地滑著頁面，注意力全放在門外那個來回踱步的腳步聲上。
趙子謙的念頭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滴一滴地漏進她腦中——上次在客廳舔她的時候，舌尖還記得那顆小核在嘴裡跳的感覺，她腿根發抖的時候穴口一直縮，縮得他手指差點被夾住。今晚他想再舔一次，最好能讓她自己把腿張開，他要先用舌尖慢慢繞，等到她腰開始往上挺，再用力吸。
他把腳步放得很輕，在走廊上來回走了四趟，終於停在房門前。
叩叩。
「姐，妳睡了嗎？」
趙清薇沒立刻回答。她把手機鎖屏放到床頭櫃上，故意讓棉被滑到腰際，然後用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開口：「……還沒。怎麼了？」
「睡不著，想找妳聊一下。」
「嗯，門沒鎖。」
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趙子謙走進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棉T和灰色運動短褲，頭髮還有點亂，看起來真的像是從床上爬起來的樣子。他把門虛掩上，沒有完全關緊。
「姐，妳也還沒睡喔？」他走到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點，她的身體跟著微微傾向他。
「滑手機滑到快睡著。」趙清薇揉了揉眼睛，睫毛上沾著一點生理性的濕潤，「你怎麼睡不著？」
「不知道欸，就躺著一直想事情。」他側過身面對她，一隻手撐在床墊上，身體往前傾了幾公分，「姐，妳頭髮好香。」
他的手指先落在她的肩膀上，指尖隔著薄薄的上衣輕輕按了一下，然後順著她的肩線往上滑到後頸。指腹在她頸後的凹處慢慢畫圓，力道很輕，像是在試探她會不會縮。
她沒有縮。
趙清薇微微側頭，讓他的手指更方便滑到鎖骨。眼睛半闔著，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得像隨時會睡著。
趙子謙的手指從鎖骨往下滑，指節擦過上衣的領口，指腹壓在她乳房的上緣。隔著薄棉布，他能感覺到底下柔軟的弧度。他的心跳聲在她腦中響得像鼓——她沒躲，她沒躲，她真的沒躲。
「姐，妳肩膀好僵硬，幫妳按一下。」他的聲音有點啞。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身體微微往後靠，讓他的掌心順勢往下滑到胸口。
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她的乳房，五指張開緩緩收攏。隔著上衣，他把那團軟肉往上託，再慢慢放開，掌心貼著乳尖的位置輕輕按壓。棉布底下那顆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掌溫下一點一點變硬，頂著他的掌心。
「姐，妳這邊好軟。」
「……嗯？」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趙子謙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隻手同時握住她兩邊乳房，拇指隔著上衣找到乳尖的位置，先輕輕壓下去，再用指腹左右來回撥弄。她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完全挺起，頂出兩個明顯的弧度。
他低頭，隔著上衣把左邊的乳尖含進嘴裡。
「嗯……！」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手指抓緊床單。
他的舌頭隔著棉布繞著乳暈打轉，把布料舔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濕掉的棉布變得半透明，底下乳尖的顏色透了出來。他看著那個顏色，喉結上下滾動，然後用力吸了一口。
「啊……」她的腰往上挺了一點，背離開床墊幾公分，胸口更貼近他的嘴。
「姐，妳好香。」他的聲音悶在她胸口，嘴唇沒離開她的乳尖。手指捏著上衣的下擺往上拉，慢慢推到鎖骨的位置。兩團乳房暴露在柔和的床頭燈光下，乳尖已經被吸得濕亮，顏色比剛才更深了一點。
他直接含住右邊的乳尖，嘴唇密實地包住整圈乳暈，舌頭先來回舔過尖端，再用力吸吮。吸的力道讓她的乳尖從他嘴唇之間被拉長，放開的時候又彈回去，乳尖上沾滿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嗯、嗯……」趙清薇的呻吟從鼻腔裡溢出來，手指不自覺地按住他的後腦，指尖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壓得更緊。
「姐，妳喜歡這樣對不對？」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唾液，眼睛亮得嚇人。
她沒回答，只是把視線移開，臉頰泛紅，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他當她是默認了。手指勾住她短褲的褲頭往下拉，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的位置。她的大腿內側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趙子謙把她的腿輕輕分開，跪在她兩腿之間。他的手指先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在腿根的細嫩皮膚上慢慢摩擦。然後他的指尖碰到她陰唇的外緣，輕輕按下去。
濕的。
他的手指沾到一層滑膩的液體，指腹在她陰唇之間來回滑了幾下，然後把內褲撥到一邊。她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深的嫩肉，頂端那顆陰蒂已經腫起來，從包皮裡探出頭。
「姐，妳這裡好濕。」他的聲音低下去，大拇指輕輕按在那顆小核上。
「嗯——！」她的腰往上彈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他的拇指開始畫圈，力道從輕到重，一圈一圈地壓著陰蒂轉。她的穴口在他的注視下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底下的床單。
「姐，妳流好多水。」
「別、別說——啊！」她的話被自己的叫聲打斷，因為他低頭，舌頭直接舔了上去。
他的舌尖先從穴口往上舔，把那些濕滑的液體全都捲進嘴裡，然後抵住陰蒂，舌尖快速彈動。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腿根發抖，大腿把他的頭夾得更緊。
「嗯、嗯、啊……子謙、那裡——」她的手指抓緊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壓得更緊。
他的舌頭繞著陰蒂快速轉圈，嘴唇含住整團嫩肉用力吸。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濕潤的「啾、啾」聲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她的穴口在他舌頭的刺激下不斷收縮，每次縮緊就擠出一點液體，他全都吞下去。
「姐，妳舒服嗎？」他抬起頭，下巴上全是她的液體，嘴唇濕亮。
「嗯……舒、舒服……」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睛半闔，眼角有一點生理性的淚光。
他又低頭，這回他把舌頭伸進穴口，舌尖在內壁上來回刮，然後退出來，再用嘴唇含住陰蒂快速吸吮。手指同時在她的穴口外圍輕輕按壓，指腹沾滿濕滑的液體，在她入口處繞圈。
「啊、啊——要到了、要——」她的腰往上猛挺，腿根的肌肉劇烈抽搐，穴口快速收縮了好幾下。
趙子謙沒停，舌頭繼續快速彈動，嘴唇含住陰蒂用力吸。她的身體僵了兩秒，然後軟下去，大腿無力地攤開，胸口劇烈起伏。
他慢慢退開，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站起來。短褲底下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但他沒有拉下褲頭。
「姐，晚安。」他的聲音還有點喘，轉身快步走出房間。這次他把門完全關緊了。
走廊上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梯的方向。
趙清薇躺在床上，腿還維持著剛才張開的姿勢。她慢慢坐起來，把拉到膝蓋的褲子穿回去，然後拉好上衣。胸口那塊被他吸過的布料上留著一圈濕痕，乳尖的形狀還隱約透出來。
她伸出手指，指尖按在那塊濕痕上，輕輕壓下去。底下的乳尖還是硬的，按上去有一點微微的刺痛。
嘴角浮現一抹弧度。
他以為這是第一次偷襲成功，以為自己趁她半睡半醒的時候得寸進尺。但從他開始在走廊上踱步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聽得一清二楚。
她早就等著他來。
趙清薇關掉床頭燈，翻身側躺。黑暗中，她把手機螢幕按亮，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二分。從他敲門到離開，前後不過二十分鐘。
她把螢幕鎖上，閉上眼睛。嘴角那個弧度還沒有完全消失。
走廊另一端，趙子謙的房間門關上的聲音輕輕傳過來。
宅邸重新陷入深夜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