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晚上十點,宅邸二樓的走廊只亮著一盞壁燈。
趙清薇走進浴室,順手把門帶上——但沒有推到鎖扣咬合的那一格。門板虛掩著,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走廊的暖黃光線從那道縫裡漏進來,在磁磚地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
她站在洗手檯前,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身上只裹了一件薄到半透明的白色浴袍,腰間的帶子鬆鬆地繫著,濕髮貼在後頸,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浸進領口的布料裡。浴袍在蒸氣裡微微貼住她的身體,胸前的弧度、腰側的線條、臀部的輪廓——全都在那層半透明的濕布底下若隱若現。
她拿起毛巾,不緊不慢地擦著髮尾,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浴室裡還殘留著熱水沖過後的霧氣,鏡面蒙了一層薄薄的水膜,把她的倒影映得有些朦朧。她的臉頰還帶著熱水蒸出來的淺粉色,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緩。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趙景桓從樓梯走上二樓,經過浴室門口時,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她沒有轉頭,但從鏡子裡看到了門縫外那個高挑的身影。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視線透過那道縫隙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繼續擦頭髮,毛巾從髮尾移到髮根,動作慢條斯理,手臂抬起來的時候,浴袍的領口往旁邊滑開了一點,露出一小截肩膀。
然後,她聽到了。
——該死。就是這個背影。上次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的腰細得剛好夠我握住……那時候她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現在她站在這裡,連門都沒鎖好……
趙景桓的心聲像一盆溫水潑進她腦海裡,每個字都帶著壓了兩天的慾望。
——如果把她在這間浴室裡壓在磁磚上,從後面再幹一次……讓她趴在洗手檯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幹到叫出來……
她垂下眼簾,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見。
「清薇?」趙景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門沒關好。你洗完澡了?」
她轉頭,隔著門縫看了他一眼,眼神溫順又帶著一點洗澡後的慵懶。「嗯。大哥,你還沒睡?」
「經過看到燈亮著。」他推開門,很自然地走進來,像是完全沒注意到門沒鎖這件事有什麼不對。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質居家衫,袖子推到肘彎,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頭髮還這麼濕,會著涼的。我幫你吹乾。」
「不用麻煩——」
「不麻煩。」他已經從洗手檯旁邊的抽屜裡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站在她身後。他的身高讓她即使站在洗手檯前,頭頂也只到他下巴的位置。他按下開關,熱風嘩地吹出來,他的手穿過她的濕髮,指腹貼著頭皮輕輕按摩。
她微微低下頭,讓他吹後頸的髮根。他的手指在她的頭髮裡穿梭,動作很慢,很溫柔,但每一下都刻意讓指尖碰到她耳朵後面的那一小塊皮膚。
吹風機的聲音在浴室裡嗡嗡響了一陣。他關掉開關,把吹風機放下,但雙手沒有離開她的身體。他的手掌從她的肩頭往下滑,順著浴袍的布料,滑到她的上臂,再滑到腰側,最後停在她的腰上。
「頭髮差不多了。」他低下頭,說話時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後。「不過你的肩膀很緊,我幫你按一下。」
他的拇指壓在她肩胛骨之間的肌肉上,畫圈似的揉按。揉了幾下之後,掌心開始往前滑,沿著鎖骨的線條,一寸一寸地移到她的胸口上方。他的呼吸聲在她耳邊變得清晰,略微變重。
「清薇。」他低聲叫她,聲音沙啞而溫柔。「你身上好香。」
她的身體微微往後靠,貼上他的胸膛。浴袍底下的身體是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觸感。他感覺到她的放鬆,手掌便繼續往前,隔著那層半透明的浴袍,包住了她右邊的乳房。
「大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困惑,但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
「噓。」他的拇指隔著浴袍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按下去,畫著小圈。「讓我看看你,好不好?就像上次在健身房那樣。」
他沒有等她回答——或者說他把她的沉默當作默許。他的手掌隔著浴袍把整團乳房揉了幾下,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被擠壓、變形的觸感。浴袍的布料太薄了,薄到他可以透過布料感覺到乳尖正在他的拇指底下慢慢變硬,頂起一顆小點。
「好美。」他低聲說,手指拉住浴袍腰間的帶子,輕輕一扯。腰帶鬆開,浴袍的前襟滑開一條縫,露出鎖骨以下的大片肌膚。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衣襟裡半露著,頂端的乳尖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收縮,顏色是淺淺的粉。
他把浴袍從她肩上往下褪,布料堆在她的手肘彎裡。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浴室的燈光下,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被洗手檯上方的鏡面燈照得一覽無遺。
趙景桓從她身後環住她,雙手同時覆上她的兩邊乳房,掌心託著乳房的下緣往上推,十指張開收攏,讓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擠出來。他的拇指來回碾過她的乳尖,先用指腹壓平,再放開讓它彈回來,重複了幾次之後,乳尖已經完全充血,顏色從淺粉變成更深一點的紅。
「舒服嗎?」他低頭把嘴唇貼在她耳邊問,手指同時捏住兩邊乳尖輕輕往外拉。
「嗯……有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腰貼上了他的胯間。她可以隔著他的棉褲,感覺到那裡已經硬起來的形狀,正壓在她的臀縫上。
「你好敏感。」他的氣息噴在她耳朵上,手指繼續揉捏著她的乳尖,直到她發出輕微的吸氣聲。他的手掌壓住她的乳房,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後背完全貼住他的胸膛,臀部的弧度嵌進他的小腹下方。
他彎下腰,把她轉身面對自己。她的浴袍已經滑到手腕,上半身裸露著,乳房在他面前微微晃動。他低下頭,一隻手托起她左邊的乳房送到嘴邊,張嘴含住了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
「嗯……!」她的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棉質布料裡。
趙景桓的舌頭先是繞著乳暈慢慢打轉,濕熱的觸感讓她的乳尖在他的舌面下變得更加硬挺。然後他用舌尖抵住乳尖頂端,快速彈動——速度很快,像在撥弄一顆小小的珠子。她倒抽一口氣,指甲掐進他的肩頭。
「啊、啊……」她的嘴裡溢出細碎的叫聲,聲音在磁磚牆壁之間反射回來,聽起來格外清晰。
他吸了一口乳尖,舌頭彈動的同時用力吸吮,嘴裡發出清脆的「嘖」一聲水聲。他放開左邊的乳尖,那顆被吸過的乳尖現在沾著唾液,在燈光下發亮,顏色從粉變成被吸過的深玫瑰色。他沒有停,轉頭含住另一邊乳尖,同樣的步驟再來一次——打轉、彈動、深吮。
「大哥……大哥——」她的聲音被拉長,腿不自覺地夾緊。
他把浴袍從她手腕上完全扯下來,扔在腳邊。她現在全裸地站在他面前,只有濕髮還披在肩上。他一手託著她的後腰,一手探到她的腿間,指腹分開她已經微微濕潤的陰唇,找到那顆已經腫起來的陰蒂,用指尖輕輕壓住,畫著小圈。
「啊……!」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倒進他懷裡。他順勢把她壓在洗手檯旁邊的磁磚牆上,冰涼的磁磚觸到她的後背和肩胛骨,她顫了一下,乳尖在冷空氣裡挺得更高。
「轉過去。」他的聲音溫柔但帶著壓不住的迫切,手掌扳著她的腰讓她轉身面對牆壁。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磁磚上,掌心貼著冰涼的牆面,臀部往後微微翹起。
她聽到他解開褲頭的聲音,棉褲落地的輕響,然後是他靠近的體溫。他的手掌握住她的腰側,硬挺的陰莖從後面抵上她的臀縫。龜頭先是在她的穴口外來回滑了幾下,沾上她從剛才就被揉出的愛液,濕滑的觸感讓他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我要進去了。」他低聲說,語氣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在告訴她。他一手握住陰莖根部,把龜頭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緩慢而沉重地沒入。
「嗯——!」她悶哼一聲,手指在磁磚上刮出指甲劃過的輕響。他從第一次進來就知道她的穴道有多窄、多濕,這次也是一樣——溫熱的內壁緊緊裹住他的陰莖,每推進一吋都有無數細小的皺褶吸附上來。
「好緊……放鬆一點。」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吻著她的後頸。他的腰開始前後擺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一口氣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臀部會不自覺地往後頂,讓那一記頂得更深。
「啊、啊……那裡——」她的聲音被一下一下撞散,連不成完整的句子。
「這裡嗎?」他握住她的腰,調整角度往上一頂,龜頭抵著內壁的某個位置反覆摩擦。她的穴肉瞬間絞緊,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被壓扁的「嗯——」。
他加快速度。陰囊隨著每一次撞擊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合著穴口被抽插時帶出的水聲。愛液被他反覆進出的動作攪成細密的白沫,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往後拉,讓她的臀部撞上他的小腹,抽插的節奏從緩慢變成連貫有力,每一下的間隔越來越短。
「清薇……」他從牙縫裡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在抖,撞擊的力量越來越大,整個洗手檯上的瓶罐都在微微震動。她的乳房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搖晃,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已經被吸成深玫瑰色的頂端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啊……大哥、要——要到了——」她的臀部微微抬高,自己調整角度讓他的龜頭撞得更準。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趙景桓低吼了一聲,手掌從腰側滑到她的臀瓣上,拇指把臀肉往外掰開,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
「你好美……就這樣、再抬高一點——」他的手指陷進她臀肉裡,腰部的力量完全放開,又快又深地操了幾十下。她的身體往前一傾,額頭抵在磁磚上,嘴裡溢出一連串被撞斷的叫聲。穴道開始劇烈收縮,把他的陰莖絞得死緊,他悶哼一聲,在她痙攣的內壁裡把所有液體全都射了進去。
熱液灌滿的瞬間,她腿一軟,他從後面抱住她,沒讓她滑下去。兩個人貼在一起喘了好一陣,浴室裡只剩下呼吸聲和水管裡殘留的滴水聲。
他慢慢退出來,「啵」的一聲在浴室裡格外清楚。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我去拿毛巾。」趙景桓的聲音還有點喘,他拉上褲子,從架子上抽了一條乾淨的毛巾遞給她,然後彎腰撿起她掉在地上的浴袍,放在洗手檯邊。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低聲說:「早點休息。」
他走出浴室,輕輕把門帶上。這次他把門關緊了。
趙清薇站在原地,把毛巾接過來慢慢擦著腿上的液體。她拉開洗手檯的抽屜,拿出一條新的浴袍穿上,然後站在鏡子前面。
鏡面上的水霧已經散了。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半乾,臉頰泛紅,鎖骨下方有兩個被吸得紅腫的深玫瑰色乳尖,按上去還有些微微的刺痛。她伸出手指,指尖壓在右邊乳尖上,輕輕按了一下。疼,但疼的感覺讓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浮現。
從書房到浴室,空間越來越私密,他們來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她放下手指,拉好浴袍的領口,轉身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上。
樓下傳來電視的聲音,還有趙子謙的笑聲。
她轉動門把,推門走出去,腳步輕輕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臉上已經重新調整回那副溫順的、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表情。
沒人知道剛才浴室裡的水聲遮住了什麼。
也沒人知道她正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