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之夜過後的第三天傍晚,宅邸二樓書房的門半掩著,夕陽從百葉窗的縫隙切進來,在深色木地板上拉出一條一條橘金色的細線。
趙明遠坐在書桌前,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正在翻閱一份厚厚的文件。他的視線停在同一個段落上已經好一陣子了,手指捏著筆,筆尖懸在空中,沒有寫下半個字。
門被輕輕推開。
趙清薇走進來的時候,他身上那件白色薄棉上衣被夕陽照得幾乎透光。領口很寬,鎖骨下方一整片白皙的肌膚就這麼露在外面,更往下——布料被胸前的弧度撐起,兩粒乳尖的形狀清晰到不能再清晰。
她沒有穿內衣。
趙明遠的念頭幾乎是同時炸開的。「上次在客廳沙發上,她乳尖含在嘴裡的觸感還在——硬起來的時候會微微頂住舌尖,吸太久她會輕輕抖——不行,現在是書房——」
那些字句像被倒進趙清薇腦中一樣,一句接一句,清晰得像是他貼在她耳邊說的。
她沒有停步,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走到書櫃前,指尖沿著一排書脊慢慢滑過去。
「叔叔,我找一本書。」
「什麼書?」趙明遠放下筆,聲音平穩得體。
「不記得了,好像是紅色封面的。」她側過頭,髮絲從肩上滑落,露出一截後頸。
趙明遠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身後。他的手先落在她肩膀上,指腹隔著那層薄棉輕輕按壓。「肩膀還緊嗎?上次幫妳按完,隔天不是說舒服很多。」
「嗯,還有一點痠。」她把頭微微往前傾,讓後頸的線條完全暴露在他視線底下。
他的手掌從肩頭滑到後頸,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下推,推到肩胛骨中間時,手指張開,整隻手掌貼住她的背。接著,他的手繞到前面,指腹沿著鎖骨滑到領口邊緣,停了一拍,然後整隻手往下探。
五指張開,隔著那層薄棉包住她右邊的乳房。
趙清薇的呼吸頓了一下,身體沒有往後縮,反而微微挺起胸。他的掌心正好壓在乳尖上,那粒已經微微變硬的突起隔著布料頂住他的掌心,形狀清楚得像刻上去的。
「上次在沙發上也是這樣——她真的不記得了——那現在也沒關係——」
趙明遠的念頭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往她腦子裡灌,但他的手沒有停。另一隻手也繞到前面,兩隻手同時包住她兩團乳房,五指收攏,緩慢地往上託、往內擠,再用拇指同時壓住兩邊乳尖,輕輕畫圈。
「嗯……」趙清薇發出一聲很輕的、像是從鼻腔裡漏出來的聲音。
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背靠書櫃。低下頭,隔著那件薄棉上衣,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尖。
布料被口水浸濕,變得半透明,乳尖的顏色從白色棉布底下透出來。他的舌尖隔著那層濕布來回撥弄,舔了幾下之後,乾脆用手把上衣領口往下拉,讓整團乳房彈出來。
夕陽直接照在她的乳房上,乳尖是前天晚上被反覆吸吮後留下的深玫瑰色,周圍還有一圈淡淡的瘀紅。
趙明遠低頭重新含住,這次沒有布料的阻隔,舌頭直接貼上乳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一吸。
「嗯——」趙清薇的手指抓住身後書櫃的層板邊緣,指節收緊。
他吸完左邊換右邊,嘴唇含住乳尖往外輕輕拉扯,拉到她乳尖被拉長、乳暈跟著微微變形,再用舌尖快速彈動那粒被拉緊的頂端。口水沾濕了她整圈乳暈,在夕陽底下泛著亮光。
「叔叔……」她叫得很小聲,聲音裡帶著一點不穩的顫音,但身體卻往前挺,把胸送進他嘴裡。
趙明遠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居家短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褲子落到腳踝,她配合地抬起腳,讓他把它們從一隻腳上完全褪掉,另一隻腳還掛著,但已經不妨礙他把她的雙腿分開。
他的手指探進她腿間,指腹剛碰到穴口就沾了一手濕滑。
「這麼濕——」這次不是念頭,是他真的說出口了,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
他把她轉過去,上半身壓在書桌上。文件被推到一邊,幾張紙飄落到地上。她的乳房貼住冰涼的桌面,乳尖壓在木紋上,被擠成扁圓的形狀。
趙明遠解開褲頭,拉下拉鍊,硬挺的陰莖彈出來。他握著根部,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前後滑動,讓整條縫隙被龜頭沾濕。她的愛液被來回塗開,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清薇……」他低聲叫她的名字,同時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穴口,整根陰莖緩慢而沉重地沒入。她裡面又熱又緊,內壁緊緊裹住他的陰莖,每一寸推進都帶著明顯的吸附感。他插到底的時候,龜頭頂到最深處那一圈軟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啊……!」趙清薇的額頭抵住桌面,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趙明遠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他能感覺到自己陰莖在裡面的形狀——硬挺的一長條,頂端埋在她腹腔深處。他往後退出半截,再往前頂,這一下比剛才更重,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她穴內的嫩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
「嗯、嗯……叔叔——」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指抓住桌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他開始規律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頂回去。陰囊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混合著他陰莖進出時帶出的水聲。她的愛液被他插得從穴口邊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夕陽下拖出一條透明的濕痕。
趙明遠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背,一隻手從下面伸到她胸前,握住她被壓在桌上的乳房,五指收攏揉捏,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陰莖在她穴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最深處,龜頭反覆摩擦那圈敏感的軟肉。
「清薇……我要射了——」他的聲音被喘息打斷,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嗯、嗯——!」趙清薇沒有回答完整的話,只有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短促鼻音,配合他最後幾下猛烈撞擊,身體被頂得在桌面上前後滑動。
趙明遠低吼一聲,陰莖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抵住子宮口,一鼓一鼓地射出來。熱液灌進她體內,量多到從穴口邊緣倒溢出來,順著他的陰莖根部往下滴。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然後匆忙退出。陰莖抽離時發出輕輕的「啵」一聲,穴口一時合不攏,乳白色的液體從裡面緩慢滲出,滴在書桌邊緣的木地板上。
拉鍊拉上的金屬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楚。
「我……我去沖個澡。」趙明遠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語速比平常快。他沒有看她的臉,扣好褲子就轉身走出書房,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
書房的門還半掩著,夕陽已經從橘金轉成暗紅。
趙清薇趴在桌上沒有立刻起來。她的乳房還貼著桌面,乳尖壓在木紋上,腿間的液體正在緩慢往下流。她側過頭,臉頰貼著桌面,視線落在剛才他雙手撐過的位置——那片深色木紋上,有幾個明顯的汗手印,還有從他額頭滴落的汗珠,圓圓地聚在桌上,被夕陽照得發亮。
她伸出手指,指尖輕輕點在其中一滴汗水上,把它抹開。
然後她笑了。
嘴角的弧度很淡,和前天晚上在被窩裡、昨天下午在門板後是一模一樣的弧度——冷靜,篤定,像看穿了一場戲的結局,而臺上的演員還在忙著收拾道具。
他以為這是第二次偶然。
那就讓他繼續這樣以為。
她慢慢撐起身體,拉起上衣遮住胸前,彎腰撿起掛在腳踝的褲子,動作不急不徐。穿好褲子之後,她沒有立刻離開書房,而是走到窗前,用指尖撥開百葉窗的一片葉片,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裡的燈剛亮起來,天色正在從暗紅轉成灰藍。
趙清薇放下百葉窗,轉身走向門口。她經過書桌時,順手把那幾張散落的文件撿起來,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回桌角。
手指在紙張邊緣輕輕按了一下,留下一枚極淡的汗印。
她走出書房,順手把門帶上。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樓下傳來趙子謙打開電視的聲音,還有趙景桓從浴室出來的腳步聲。她踩著樓梯往下走,每一步都很輕,很篤定,臉上的表情已經調整回那副宿醉後有些遲鈍的溫順模樣。
沒人知道剛才書房裡發生過什麼。
也沒人知道她頭髮上還沾著一絲夕陽的光,和一點點桌面木紋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