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落地窗外面是一片沉沉的夜色，窗內的水晶吊燈調成了暖黃的微光。牆上的時鐘指向九點二十。茶几上擺著三隻喝空的紅酒杯，以及一隻還在趙清薇手裡握著的、杯底殘留著淺淺酒紅色的第四隻。
趙清薇靠在沙發的轉角處，身體軟軟地陷在那堆抱枕裡。她今晚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薄衫，領口剛好蓋住鎖骨，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長裙，裙擺因為剛才歪靠的姿勢往上蹭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眨了眨眼，那雙總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臉頰上浮著兩團不自然的紅，呼吸裡帶著淡淡的酒氣。
「清薇，怎麼喝這麼多？」趙明遠從餐桌那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他今晚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襯衫，袖子摺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在沙發邊坐下，伸手把溫水遞到她面前。「來，喝點水。」
趙清薇接過杯子，手指卻軟得使不上力，杯沿在唇邊碰了兩下都沒喝進去，水順著下巴滴了兩滴在衣襟上。她皺了皺眉，把杯子還回去，含含糊糊地說了句：「頭好暈……身體好痠……」
「哪裡痠？」趙明遠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身體側過來，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叔叔幫你看看。」
「肩膀……還有腰……都好痠……」趙清薇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她歪著頭，半張臉埋進抱枕裡，身體幾乎沒有任何力氣地任由趙明遠的手搭上來。
趙明遠的手掌先落在她的肩膀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布料，用拇指在肩胛骨周圍畫圈按壓。他的動作很輕，一下一下地從肩膀往脖頸的方向推，指尖偶爾觸碰到她後頸那一小片沒有衣物遮擋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趙清薇輕輕縮了一下脖子，卻沒有躲開。
按了大約兩三分鐘後，他的手從肩膀往下移，沿著脊椎兩側一路按到腰際，拇指在腰窩的位置施加了恰到好處的力道。「這裡痠，對不對？」
「嗯……」趙清薇悶在抱枕裡的聲音帶著一點撒嬌似的尾音。
趙明遠的呼吸變沉了一點。他的手指隔著針織布料在她的腰側來回按了十來下，然後手掌轉向，從側腰往前移，指腹先是擦過她肋骨的下緣，再緩緩往前，覆上了她的小腹。隔著那層薄布，能清楚感覺到底下平坦腹肉的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頂著他的掌心。
他的手停在那裡大約三秒。
然後繼續往上。
五根手指張開，整個手掌包住了她左邊的乳房。隔著針織布料，那團軟肉被他的掌心壓得往肋骨的兩側微微溢出，他的拇指與食指很快找到頂端那顆已經微微凸起的乳尖，隔著布料輕輕捏住。
「嗯……」趙清薇的身體彈了一下，那聲音像是被嚇到又像是意外。
「別緊張。」趙明遠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他的手沒有停，繼續捏著那顆乳尖輕輕拉扯，一圈一圈地轉，布料與乳尖之間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清薇，你身體繃得太緊了，這很正常，放鬆。」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把她整個人從抱枕裡撈起來，讓她上半身靠進自己懷裡，然後那隻在胸前的手索性從針織衫的下擺伸了進去。寬厚的手掌直接貼上她光裸的小腹，皮膚跟皮膚之間沒有任何阻隔，掌心的高溫熨在她的肚臍上，停了一會，再毫不猶豫地往上推。
趙清薇的胸罩是前扣式的薄蕾絲款。趙明遠的手指碰到那排小小的金屬扣時，頓了一下，然後兩根手指一捏，釦子彈開，兩團乳房從罩杯裡鬆出來，直接被他的手掌握住。她的乳房白得發亮，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兩團剛蒸好的糯米糰，乳尖是極淡的櫻色，此刻已經硬成一顆小小的珠子，抵在他掌心的正中央。
「好美。」趙明遠低聲說。他把她的上衣連同解開的胸罩一起往上推，推到鎖骨的位置，整片胸口袒露在空氣裡。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了她右邊的乳尖。
「啊——」趙清薇的腰從沙發上彈起來，那個單音節又短又清，被含住的瞬間像被人掐斷了尾巴。
趙明遠的舌頭先是繞著她的乳暈轉了一圈，舌尖從外圍一吋吋往中心舔，每轉一圈就把那圈軟嫩的皮膚舔得濕亮，然後舌尖抵住乳尖正下方往上挑，挑得那顆已經硬挺的肉粒在他嘴裡輕輕彈跳。接著他張大嘴，把那整團乳肉往嘴裡吸，吸得臉頰都凹陷進去，一股強大的吸力把乳尖往他喉嚨深處拉，乳尖被吸得變形、拉長，然後他再用舌尖在被拉長的乳尖頂端快速畫小圈。
「嗯、嗯、啊——」趙清薇的叫聲被他的吸吮動作弄得斷斷續續，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抓住了他肩上的襯衫布料，指尖揪得緊緊的。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裙擺在沙發上蹭得皺成一團。
這時一道腳步聲從樓梯那邊傳過來。
趙景桓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帶鬆垮垮地繫著，露出胸前一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他的頭髮還滴著水，手裡拿著一條毛巾，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沙發上那兩人的姿勢上，停了兩秒。
「叔叔，清薇怎麼了？」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像是在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事。
「喝多了，身體痠，我幫她按按。」趙明遠抬起頭，嘴邊還沾著唾液，語氣跟平常一模一樣，只是嗓音比平時低沉許多。
趙景桓走近幾步，浴袍的下擺隨著他走路的動作微微擺動，隱約可以看見底下深灰色的棉質睡褲。他在趙清薇的另一側坐下，低頭看她。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眼睛半睜半閉，嘴微微張著喘氣，兩團乳房赤裸地袒露在空氣裡，左邊的乳尖還乾燥，右邊那顆卻被吸得又紅又腫，泛著水光。
「讓我幫她按按另一邊。」趙景桓說，手同時伸了出去。他用掌側從她乳房的外緣往內推，把整團乳肉聚攏，再用拇指與食指捏住左邊那顆還沒被碰過的乳尖輕輕搓揉，指腹上的薄繭摩過敏感的尖頂，趙清薇的肩頭立刻縮了起來，嘴裡漏出一聲綿長的「嗯……」
趙景桓跟叔叔對看了一眼。趙明遠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隻手托起她右邊的乳房，把它託得更高，像在示意什麼。趙景桓便側過身，壓低上半身，張嘴含住了那顆被叔叔手指託高的乳尖。他的舌頭不一樣，不是繞圈，而是用舌尖在乳尖的頂端快速彈動，速度快得像在敲打某個極小極敏感的部位，同時嘴唇用力吸吮，發出清清脆脆的「啵、啵」聲。
「啊、啊、啊——」趙清薇的聲音隨著他彈動的節奏一頓一頓，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把胸部更往他嘴裡送。
就在這時，另一道更年輕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
「你們在——」趙子謙剛洗完碗，擦了手走進客廳，話說一半就停了。他看見他姐姐半躺在沙發上，上衣被推到脖子，兩團乳房赤裸著，一邊被叔叔用手託著，另一邊被大哥含在嘴裡。她的臉頰通紅，眼睛半閉，嘴裡斷斷續續發出軟軟的聲音。
沒有人回答他。沒有人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
趙子謙站了大約五秒，然後他走過來，在沙發靠近趙清薇腳邊的位置蹲下。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膝蓋，輕輕往外推，沒有遭到任何抵抗。她的腿很軟，像被抽掉了骨頭，輕輕一碰就往兩側分開，裙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條淺米色的棉質內褲。
趙子謙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用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側邊，慢慢往旁邊拉，拉到露出底下那一片深色的、已經濕透的陰唇。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把底下的沙發布料沾濕了一小塊。他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軟肉，露出中間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陰蒂，顏色是深粉紅色，表面濕亮得像裹了一層透明的糖衣。
「好濕……」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己跟自己說話。
他先用指腹輕輕地在那顆陰蒂上按了一下。
「嗯！」趙清薇的腿根猛地收縮，臀部從沙發上彈起來。趙明遠跟趙景桓同時用手按住她的上半身，一個按肩，一個按腰，把她固定在原處。
趙明遠槍續含著她的右乳尖用力吸，同時放在她腰下的那隻手往下移，從她的裙底伸進去，手指順著股溝找到那片濕滑的穴口。他的中指先在入口處沾滿了滑液，然後緩慢地、一吋一吋地往裡推。穴口的軟肉立刻緊緊裹住他的指節，那一圈肌肉又熱又滑，他插進第一個指節時，趙清薇的陰道內壁便開始收縮，把他的手指往更深的方嚮吸。
「啊……進來了、手指……」她的聲音開始變調，跟在常的趙清薇完全不一樣。
趙景桓這時鬆開嘴，用兩隻手同時抓住她兩團乳房，十指張開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兩顆乳尖被他用拇指同時往下壓、左右碾轉。他又低下頭，輪流在兩邊乳尖上來回吸吮，從右邊吸到左邊再吸回來，每一次都吸出清脆的水聲，把兩顆乳尖吸得又紅又亮，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
趙子謙看見叔叔的手指已經插進去了，他便不再猶豫。他趴低身體，把頭埋進她雙腿之間，伸舌頭直接舔上那顆腫脹的陰蒂。他的舌頭軟而濕熱，舌尖專門抵著那顆最敏感的小肉核，先是上下快速地來回掃動，接著轉成畫小圈的舔法，每一圈都故意在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加重力道。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一起——」趙清薇的叫聲整個拔高。趙明遠的手指在她穴裡插到第二個指節，指節彎曲起來，專門刮過她陰道內壁那塊微微粗糙的敏感區，同時拇指按住她的陰蒂，配合著趙子謙的舌頭一起，一個在裡面刮，一個在外面舔。趙景桓的手同時捏著她的兩顆乳尖往外拉扯，拉到極限再放開，讓乳肉彈回去，再捏住重複一次。
三個人，六隻手，一張嘴，兩根手指，同時在她的身體上作用。
趙清薇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腰從沙發上狠狠挺起來，整個上半身懸空，陰道內的肌肉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趙明遠的手指，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淋在他的指節上，順著他的手掌往下流，滴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水聲。
「啊、啊啊——去了、去了——」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腿根的高速顫抖連趙子謙的舌頭都壓不住，他把嘴張大，用整片舌面蓋住她整個陰部，讓她抖完。
趙明遠等她那陣抽搐慢慢平息之後，把手從她裙底抽出來，滿手都是她黏滑的液體。他看了趙景桓一眼，又看了趙子謙一眼。三個男人的褲襠都明顯地隆起了形狀。
趙清薇癱在沙發上喘氣，身體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輕微抽動。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抖個不停，嘴唇微張，兩個乳尖在空氣裡輕輕顫抖，裙擺皺在大腿根部，內褲歪在一邊，整個陰部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濕亮得反光。
趙明遠站起來解開褲頭，拉下拉鍊。他扶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粗脹的莖身青筋浮凸，頂端的龜頭已經泌出透明的液體。他坐到沙發上，把趙清薇的雙腿分開，託起她的臀，讓她的穴口對準他的龜頭。那小小的穴口還在輕輕收縮，邊緣泛著剛才高潮留下的白沫。
「清薇，叔叔進去了。」他的聲音啞得極其溫柔，語氣像在哄一個小孩子。
他沒有直接頂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滑了幾下，讓頂端沾滿她自己的液體，然後用手扶著自己，緩慢地、一吋一吋地往裡推。龜頭先撐開那圈窄小的入口，陰唇被撐得往兩邊分開，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他莖身的每一吋。他推進的速度很慢，慢到每一吋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陰道內壁的皺摺從龜頭刮到莖身，那種被濕熱軟肉層層包裡住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仰頭喘了口長氣。
「啊……好脹……」趙清薇被整根沒入的充實感撐開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脈動，龜頭頂在最深的地方，幾乎碰到子宮口。
趙明遠開始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他的一手攬在她腰側，一手揉著她胸前的軟肉，下身規律地往前頂，節奏不快，卻每一記都又深又重。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次往外抽時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那些液體在莖身上拉出絲，又被他下一次插入帶回去。兩人的交合處很快便積了一圈白沫，發出咕吱咕吱的水聲。
「換個位置。」趙景桓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啞了很久。
趙明遠沒有多說什麼，他輕輕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抽離時發出一聲極小的「啵」，穴口一時合不攏，留下一個小小的、不停收縮的紅洞。
趙景桓讓她翻過身跪在沙發上，雙手扶著沙發的扶手，臀部對著自己。他用兩手握住她的腰側，龜頭從後面對準那個還沒完全閉攏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到比剛才更裡面，龜頭頂到的位置讓趙清薇整個背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嗯——」。
他開始抽插，頻率比叔叔快，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每一次插進去時他的小腹撞在她臀肉的清脆聲響和陰囊拍在她臀縫的沉悶聲同時響起。她的臀瓣被他撞得一跳一跳，兩團乳懸在身下，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晃蕩，乳尖在空氣中劃出細小的弧形。
「啊、啊、好深、太深——」趙清薇的聲音被他撞得抖動，每個字都連不起來。
趙明遠這時坐到沙發另一頭，用手扶著自己，把她垂下去的頭輕輕轉過來，讓她的臉對著自己那根還沾著她液體的陰莖。他沒有勉強她，只是用龜頭輕碰她燙燙的唇，輕聲說：「如果不舒服就不勉強。」
趙清薇的眼神迷矇，像是醉得什麼都不知到了，又像什麼都知到。她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舌頭笨拙地舔過莖身的青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趙子謙也走到她身邊。他已經脫了褲子，挺翹的陰莖顏色比兩個長輩淺，尺寸卻不小，龜頭泛著健康的粉紅色。他輕輕拉過她的手，讓她握住自己那根，她的手軟軟地圈住莖身上下滑動，手法生澀卻乖巧。
趙景桓從後面槍續頂弄了一陣，感覺到她陰道又開始密集收縮時，便停了下來，退出來說：「換子謙。」
趙子謙坐到沙發上，把趙清薇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她身子的重量自然往下沉，龜頭便順著那股重量一吋一吋地被吞進去。這個體位讓她能控制深淺，但她哪裡還有力氣控制，整個人軟在他身上，任憑那根東西頂到體內極深的位置。
「姐，你好緊……」趙子謙託著她的臀瓣幫她上下套弄，低頭把臉埋進她胸前的軟肉裡，含住一邊乳尖用舌頭亂舔。趙清薇的兩手搭在他肩上，被上下顛動的身體帶出一串碎碎的呻吟。
接著又換回趙明遠，他從側邊進入，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臂彎上，側入的角渡摩擦到陰道內壁不同的一面，趙清薇的聲音已經啞到接近沙啞，但還是隨著他每一次頂入而發出短促的「啊、啊」。
三個人就這樣輪流著，一個接一個地進入她的身體。沒有搶奪，沒有爭吵，只有一種奇異的默契和節奏。每一個人退出來時，穴口都會流出一小灘透明的液體，然後被下一根陰莖重新堵回去。沙發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大片，空氣裡彌漫著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壓低了的喘息和偶爾幾句簡單的對話——
「換我了。」
「她還好嗎？」
「清薇，不舒服就說。」
趙清薇始終沒有說出任何拒絕的話。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間隙中一次次被填滿，又一次次被抽空，穴肉的收縮越來越頻繁，腿根和腹部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抖動。她的意識浮在酒意和快感之間，半真半假地沉溺著，沒人分得清她是在掙扎還是迎合。
最後一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弓成一個緊繃的C形，手拽著不知道是誰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肉裡，陰道從裡到外一陣陣地強烈痙攣，攣得正在她體內抽插的趙景桓低哼一聲，加快了最後幾下深頂，然後抵在最深處，一股熱液打在子宮口上。
他退出來後，趙清薇側躺進沙發裡，雙腿軟綿綿地彎曲著，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乾掉又濕上去的水痕，穴口周圍紅了一片，微微腫著，暫時合不攏，還在一陣一陣輕輕地收縮。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有幾個人粗重的喘息和空調運轉的低嗡聲。
最後是趙明遠先動了。他從浴室拿來兩條濕毛巾，一條遞給趙景桓擦身，一條自己留著，蹲到沙發邊輕柔地幫趙清薇擦拭腿間那一片黏膩。毛巾是溫熱的，擦過她敏感處時她縮了一下，輕哼了一聲。趙明遠的動作很輕，像在擦一件很易碎的瓷器。
趙景桓去倒了一杯溫水，放在茶几上，離她最順手的位置。趙子謙把她被弄皺的裙子拉好，上衣也輕輕拉回來，遮住那片被吸得紅紅的胸口。
「我抱她回房。」趙明遠說。他把毛巾放下，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託著她後背，把她從沙發上橫抱起來。她整個人窩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胸口，像一隻玩累了的貓。
走上二樓的樓梯時，懷裡的人動了一下。趙明遠低頭，看見她半睜著眼，嘴角似乎彎著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但那弧度一閃就沒了，她的臉又埋回他懷裡。
他把那當成錯覺，沒有多想。
趙清薇被放到自己房間的床上時，床頭櫃上的時鐘顯示著三點十四分。趙明遠幫她把被子拉到胸口，站在床邊看了一會，然後關了燈，輕輕帶上門出去。
門咔嗒一聲關上。
趙清薇在被窩裡張開眼睛。黑暗中，她慢慢轉過身，平癱在床上，感覺著雙腿之間那個還在微微跳動的痠脹感，以及體內深處殘留著的、被灌入的溫熱。被子底下，她的手指輕輕放在小腹上，按了按。
然後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望向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微笑。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不是假裝。
是事情按計劃完成後，那種篤定而從容的笑。
她的身體現在還殘留著被他們填滿的感覺。而從這一刻起，這座宅邸裡的每一個男人，都成了她的俘虜。
他們還不知道真相。而她會讓這份不知道，一直持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