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週六上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打進客廳，在地板上鋪出一層淡金色的光塊。趙清薇睡到將近十點才下樓，身上只穿著一件薄棉的家居上衣，領口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踩著拖鞋走進廚房倒了杯水，半瞇著眼睛靠在流理臺邊慢慢喝，一副還沒完全清醒的模樣。
「清薇，昨晚又沒睡好？」趙明遠的聲音從客廳那頭傳來，語氣裡帶著溫和的關切。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視線卻已經從螢幕上移開，落在她因為抬手喝水而微微繃緊的上衣弧度上。「上週幫你按摩之後，你那幾天不是說睡得好多了？過來，叔叔再幫你揉一揉。」
趙清薇放下水杯，揉了揉眼睛，裝出半睡半醒的模樣點了點頭。她拖著步子走到沙發邊，背對著趙明遠坐下來，感覺到他溫熱的掌心立刻貼上她的肩膀，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緩緩按壓，力道適中，確實讓人想放鬆。但那股溫和的觸感沒有停留在肩膀太久——他的手掌從肩頸一路往下滑，指腹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慢慢推到腰側，再繞到前面，隔著薄棉布停在肋骨的下緣。
「這裡也緊，」趙明遠的聲音壓得很低，下巴幾乎要貼在她耳邊。「放鬆，讓叔叔幫你。」
他的手掌從肋骨下緣緩慢往上滑，五指張開，隔著薄棉布完整地包住了她左邊的乳房。那團柔軟的乳肉被他的掌心完全覆蓋，指腹先是輕輕壓了壓乳房的側緣，然後拇指與食指準確地捏住了她已經微微挺起的乳尖，輕輕往外拉扯，再慢慢旋轉。薄棉布在指尖下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
「嗯……」趙清薇的喉間溢出一個極輕的音節，身體沒有往後縮，反而微微往後靠，後背貼上了趙明遠的胸口。
趙明遠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另一隻手也繞到前面，同時握住她兩邊的乳房，指腹反覆搓揉著乳尖，感受那兩顆小小的突起在他指尖下越變越硬。他捏住乳尖輕輕往外拉，再放開讓它彈回去，薄棉布上已經浮現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就在這個時候，通往車庫的門被推開了。趙景桓穿著一件被汗水浸濕的灰色運動背心走進來，毛巾掛在脖子上，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線條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他剛從健身房回來，本來打算直接上樓沖澡，但走進客廳看到沙發上的那一幕時，腳步停了下來。
趙明遠的手還放在趙清薇的胸口，五指張開包著兩團乳肉的形狀，指縫間露出被揉皺的棉布。趙清薇半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浮著一層淺淺的紅暈。趙景桓的目光從叔叔的手指移到妹妹的臉上，再移回那雙正在揉捏乳房的手，喉結滾了一下。
「換我來，」趙景桓把毛巾扔在沙發扶手上，繞到趙清薇背後，單膝跪上沙發墊，胸膛直接貼上她的後背。他身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熱氣，隔著一層棉布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體溫。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直接覆上叔叔剛才揉過的位置，兩隻手掌同時握住兩團乳房，五指收攏，把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清薇，大哥幫你揉，」趙景桓的聲音低而溫柔，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他的拇指同時壓住兩邊乳尖，用力往下按，再鬆開，反覆幾次之後，乳尖的形狀已經隔著棉布頂出兩個明顯的尖端。他低下頭，隔著那層已經被揉得發皺的棉布，張嘴含住了右邊的乳尖。
「啊……」趙清薇這次發出的聲音比剛才更清晰，帶著一點氣音，身體在他懷裡輕輕抖了一下。
趙景桓的舌頭隔著布料繞著乳尖打轉，把那一小塊棉布舔得濕透，布料貼在乳尖上變得半透明，粉紅色的尖端隱約可見。他用力吸吮，棉布被吸進他嘴裡又放開，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然後他換到左邊，用同樣的方式含住另一邊乳尖，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突起，再立刻用舌尖安撫。
趙明遠已經退到一旁，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看著自己的侄子隔著衣服吸吮姪女的乳頭。他的褲襠明顯隆起了一塊，但他只是安靜地坐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像是在忍耐什麼。
就在趙景桓專注於她胸前的時候，趙子謙從二樓下來了。他穿著寬鬆的運動短褲，頭髮還有點亂，顯然也是剛睡醒。他走進客廳看到沙發上的畫面時，先是愣了一秒，然後什麼也沒說，直接繞到趙清薇的另一側，在沙發邊緣坐下來。他的左手從側面伸過去，掌心貼上她光裸的大腿外側，指腹沿著皮膚往上滑，滑進了家居短褲的褲管邊緣。
趙清薇感覺到他微涼的指尖先是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上來回撫摸，然後慢慢往上，指尖勾住了內褲的邊緣。趙子謙的手指沿著那條彈性布料來回滑動，指腹時不時壓進內褲和大腿根部之間的縫隙，卻始終沒有真正探進去。他的指尖在她已經微微泛濕的內褲邊緣畫著小圈，偶爾輕輕往外拉一下那條布料，讓棉質內褲的邊緣在她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嗯……嗯……」趙清薇的呻吟頻率變高了，身體在三人的觸碰之間微微發顫，雙腿不自覺地往外分開了一點，給弟弟的手指騰出更多空間。
趙景桓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吸吮的力道加大，隔著濕透的棉布用舌尖快速彈動她的乳尖，吸出清脆的水聲。他的雙手把兩團乳房用力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然後低頭把臉埋進去，鼻尖和嘴唇在那道柔軟的溝壑裡來回磨蹭。
趙子謙的手指在內褲邊緣滑動的速度加快了，指尖已經沾上了一點從內褲滲出來的濕意。他的指腹沾著那點濕滑的液體，沿著內褲邊緣來回塗抹，把那一小塊布料弄得又濕又皺。他的中指試探性地往內褲裡面壓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一小撮柔軟的毛髮，然後立刻退回來，繼續在邊緣畫圈。
「清薇，舒服嗎？」趙景桓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層濕潤的光澤，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嗯……」趙清薇沒有回答完整的句子，只是從鼻腔裡哼出一個軟軟的音節，眼皮半垂著，睫毛輕輕顫動。她的身體完全放鬆在趙景桓的懷抱裡，大腿卻主動往弟弟手指的方向又張開了一點。
這個姿勢維持了大概五分鐘。趙景桓繼續隔著衣服揉捏她的乳房，不時低頭吸吮已經完全挺立的乳尖；趙子謙的手指在她內褲邊緣反覆徘徊，指尖沾滿了從她體內滲出的透明液體，卻始終沒有真正伸進去。趙明遠坐在沙發另一端，全程看著這一幕，呼吸沉重而剋制，褲襠的隆起越來越明顯，但他沒有再出手。
最先停下來的是趙景桓。他低頭在趙清薇的頭頂輕輕吻了一下，手掌從她胸前移開，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哥先去沖澡，身上都是汗。」他從沙發上起身，撿起毛巾，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去，運動短褲的前端明顯鼓起一塊。
趙子謙也跟著縮回手，指尖從她內褲邊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他把手插進自己短褲的口袋裡，站起身來，若無其事地說：「姐，我要去買早餐，幫你帶一份？」語氣開朗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好，」趙清薇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她從沙發上坐直身體，拉了拉被揉皺的上衣，遮住胸口那兩團被舔得濕透的布料。
趙明遠最後一個站起來。他走到趙清薇面前，彎腰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在碰一片花瓣。「下次肩膀痠就找叔叔，隨時都可以。」他的聲音溫和而平穩，眼神卻在她胸口那片濕透的棉布上多停留了兩秒，然後轉身上樓。
客廳在幾分鐘內恢復了安靜。陽光繼續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那張三個人剛才圍坐過的沙發上，照在那些被揉皺的抱枕和被汗水與唾液弄濕的布面上。
趙清薇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過冰涼的木地板，走進一樓的客用浴室。她關上門，轉過身，面對洗手臺上方那面佔了半面牆的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微亂，臉頰上還殘留著兩團淺淺的紅暈。她抬手抓住上衣的下擺，把整件衣服往上拉到鎖骨的位置，露出底下白皙的胸部。兩團乳肉的側緣留著淺淺的紅色指痕，那是大哥剛才用力揉捏時留下的。乳尖周圍那一小圈棉布被口水浸得半透明，她用手指把布料從乳尖上剝開，露出底下那兩顆被吸得又紅又腫的尖端，顏色從平常的淺粉變成了深玫瑰色，表面的皮膚因為過度吸吮而微微發亮。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左邊的乳尖。
「嘶——」一陣細微的刺痛從那顆敏感的肉粒上傳來，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沿著神經一路傳到小腹深處。那股刺痛裡包裹著快感，就像一顆被糖衣裹著的藥丸，咬破之後才嘗到裡面真正的味道。
趙清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慢慢往上彎，彎成一個極淡的弧度。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獵手確認誘餌已經被獵物咬住之後，那種篤定而從容的笑。
她的手指從乳尖上移開，把上衣拉好，遮住胸前那些紅痕和濕痕。她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用指尖把眼角那一點生理性的淚光抹掉，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汗水和唾液的氣味，混在週末早晨那股懶洋洋的安靜裡。趙清薇走進廚房，重新倒了杯水，靠在流理臺邊慢慢喝，目光越過杯緣，落在客廳那張沙發上。
她的身體就是最好的餌。而他們已經一口咬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