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零三分,宅邸二樓走廊還很安靜,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線是淺灰色的。
趙子謙是第一個從趙清薇房間出來的人。他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手裡拎著那雙穿了一夜的白色棉襪,灰色短褲的褲頭歪了一邊。他把門輕輕帶上,轉身的時候差點撞上站在走廊另一端的趙景桓。
趙景桓背靠著牆壁,雙手交疊在胸前,黑色長褲的皮帶已經扣好了,但深藍上衣的領口還翻著一角。他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
兩人對看了一眼。趙子謙先別開視線,把手裡的襪子往口袋一塞,低著頭往自己房間走。經過趙景桓身邊的時候,趙景桓沒有說話,只是從鼻子裡呼出一口很長的氣。
走廊轉角,趙明遠端著一杯水站在那裡。他穿著淺灰色的家居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頭髮比平時整齊——那是他在浴室重新梳過的。他看見兩個侄子一前一後從同一個房間出來,眼皮跳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他把水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然後轉身往樓梯口走。
三個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走廊恢復安靜,只剩下趙清薇房門底下的縫隙裡透出一線淡黃色的燈光。
早餐是七點四十分開始的。長形餐桌鋪著米色桌巾,桌上擺了四份餐具,煎蛋、吐司、沙拉和現打的果汁,全是趙明遠早起弄的。他平時不太進廚房,但今天六點半就站在爐臺前面了。煎蛋的時候油濺到手背上,他沒吭聲,只是用冷水沖了一下。
趙清薇下樓的時候換了一件淺粉色的棉質上衣,領口開得比平常低一點,鎖骨上隱約看得到一小塊淡紅色的痕跡。她沒有刻意遮,也沒有特別露,就像那塊痕跡本來就該在那裡一樣。她拉開椅子坐下,對著桌上的早餐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叔叔今天好早起。」
趙明遠把果汁壺推到她面前。「睡不好,乾脆起來做早餐。」
趙景桓從樓梯口走過來,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他伸手拿吐司的時候手臂越過桌面,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腕。他沒有道歉,她也沒有縮手。
趙子謙最後一個到。他頂著一頭亂髮坐下,白色棉T的領口有點鬆,像是隨便套上去的。他坐下之後什麼都沒拿,先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悶悶地說了一句:「好睏。」
趙清薇拿起一片吐司,抹了薄薄一層果醬,放到他盤子旁邊。「吃完再睡。」
趙子謙抬起頭看她。他的眼睛還是有點紅,眼白帶著血絲,但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鎖骨,再移到那塊淡紅色的痕跡上。他看了兩秒,然後拿起吐司咬了一大口,嚼得很快。
桌布底下,他的左膝貼上了她的右腿外側。她沒有躲,只是微微把腿往外挪了一點,讓膝蓋貼得更緊。
趙明遠這時端著茶壺走過來,先給趙景桓倒了一杯,再繞到她身邊。他把茶杯放在她面前的杯墊上,手指從杯身滑到杯耳,再從杯耳滑到她的手背上。他的拇指在她的食指關節上按了一下,停留的時間比遞茶需要的長了兩秒。
「小心燙。」他說。
「謝謝叔叔。」她端起茶杯,吹了一下,嘴唇碰在杯緣上。
趙景桓從椅後經過,說是要去拿鹽罐。他經過她身後的時候,右手手掌按上她的右肩,拇指壓進肩胛骨內側的肌肉,劃了一個小圈。那個位置昨晚被他從後面進入的時候,他的虎口就是扣在這裡,把她整個人往後拉的。
「肩膀還是很緊。」他說。聲音很平淡,像是在報告天氣。
「可能昨晚睡姿不好。」她回答,沒有轉頭。
趙景桓的拇指又按了一圈,然後放開。他拿了鹽罐回到對面坐下,開始往炒蛋上撒鹽。
三個人都在吃早餐。叉子碰到瓷盤的聲音、果汁倒進杯子的聲音、吐司被撕開的聲音。沒有人提起昨晚的事,但三個人的手都在同一個女人身上短暫停留過,而那個女人正坐在餐桌前,安安靜靜地把一顆小番茄放進嘴裡,咬破,汁液沾在嘴角,她用舌尖舔掉。
她的表情和昨天、前天、任何一個平常的早晨一模一樣。溫順、乖巧、什麼都沒察覺。
上午九點五十分,趙清薇回到二樓房間換衣服。她把淺粉色上衣脫掉,換了一件白色的細肩帶背心,外面套一件薄薄的針織外套,沒有穿內衣。她站在鏡子前面,用手指把鎖骨那塊紅痕旁邊的皮膚搓了一下,讓它看起來更明顯一點,然後打開房門,往書房走。
書房的門虛掩著。趙明遠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份文件,但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從早餐結束之後他就坐在這裡,滿腦子都是同一件事——他想知道昨晚她在三個人之中,最喜歡誰的觸碰。
他不敢問。但他可以試。
敲門聲響了兩下。
「叔叔,你找我?」
趙明遠抬起頭,看著她站在門口的樣子。細肩帶、鎖骨上的痕跡、針織外套鬆鬆地掛在手肘上。他把文件合起來,推到旁邊。
「嗯,進來。我想幫你看看肩膀還緊不緊。」
她把門帶上,走進來。書房的窗簾只拉了一半,光線斜斜地打在她的鎖骨上。她走到書桌前,背對著他,手指把針織外套往下拉了兩公分,露出肩頸。
他的手掌放上去。從肩膀開始,虎口掐進斜方肌,拇指沿著頸椎兩側往上推。他的手指很厚實,指腹帶著一層薄繭,按在皮膚上的觸感粗糙又溫暖。
「這裡痠嗎?」
「有一點。」
他的手掌往外滑,從肩膀滑到上臂,再從上臂繞回來。這次他的手指沒有停在肩膀上,而是沿著鎖骨往下,指尖滑進細肩帶和皮膚之間的縫隙,停在鎖骨那塊淡紅色的痕跡上。
「這裡……還疼嗎?」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半。
「不疼了。」她說。
他的手指從鎖骨繼續往下。指腹先碰到乳溝邊緣的皮膚,然後整隻手掌張開,從兩側包住她的乳房。他的手很大,一隻手沒辦法完全握住一團,但他還是試了。手指收攏,掌心壓住乳肉,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棉布輕輕捏住。
她吸了一小口氣。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兩根手指捏住乳尖之後開始轉。先是往外轉,再往內轉,像是在調整收音機的頻道。乳尖在他指尖底下迅速變硬,從棉布底下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這樣按會舒服一點。」他說。語氣還是很溫和,像是在解釋一個很正常的道理。
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面向書桌。他的雙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面,兩隻手掌同時覆上兩團乳房,這次不再隔著衣服——他把細肩帶往下拉,拉到手臂的位置,白色背心的領口被扯到鎖骨以下,兩團乳房完整地露出來。乳尖是淺粉色的,還留著昨晚被吸吮過的淡淡痕跡。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很輕。「讓叔叔幫你放鬆。」
他的手指開始揉。五根手指張開,從乳房外側往內推,把乳肉集中到掌心,再放開。反覆幾次之後,他的拇指壓上乳尖,用指腹畫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後停在乳尖的正中央,往下按。
「嗯……」她的喉嚨裡溢出一個很短的聲音。
他聽到了。他的拇指繼續按,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滑過小腹,手指勾住她棉質短褲的褲腰,往下拉。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拉到膝蓋的位置,她的大腿根部暴露在書房的空氣裡。
他的手指從前面伸進去。兩根手指先碰到陰毛,再往下,找到那條濕潤的縫隙。他的指尖沾到黏液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把陰唇撥開,中指按上陰蒂。
「這裡也緊。」他說。語氣像是在檢查什麼儀器的數值。
他的中指開始在陰蒂上畫圈,節奏和剛才按乳尖的時候一模一樣。同一時間,他的另一隻手繼續揉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往外拉,拉到乳尖被扯成一個細長的形狀,再放回去。
「啊……」她這次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尾音往上飄。
他把她的上半身壓在書桌上。木頭桌面貼著她的乳頭,冰涼的觸感讓乳尖縮了一下,但他的手掌馬上覆上來,用手心的溫度把桌面和乳肉隔開。他站在她身後,解開自己的褲頭,褲子落到腳踝。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從包皮裡退出來,顏色是深紅的,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那裡已經很濕了,穴口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層水光,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深的粉色。他把龜頭壓進去的時候,穴口被撐開成一個圓形,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了一下。
「放鬆。」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讓叔叔進去。」
龜頭完全沒入。他停了一秒,然後腰往前推,整根陰莖緩慢地插進去。龜頭一路頂到最深處,她的內壁被撐開,穴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又緊又熱。他插到底的時候,龜頭碰到子宮口,那個軟中帶硬的觸感讓他的腰眼一陣酥麻。
「嗯——!」她的聲音被壓在桌面上,悶悶的。
他開始抽插。節奏不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插進去,龜頭準確地撞在同一個深度。他的雙手握著她的腰,拇指掐在腰窩上,把她的身體往後拉,配合他往前頂的動作。桌腳在地上磨出輕微的嘎吱聲,和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混在一起。
「舒服嗎?」他問。聲音有點喘。
「嗯……舒、舒服……」她的臉貼在桌面上,嘴角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彎了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龜頭撞擊子宮口的力道變大,每一次頂進去她的身體都會往前滑一點,又被他拉回來。她的乳房在桌面上壓成扁圓形,乳尖隨著身體的前後擺動在木頭上反覆摩擦,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癢。她拱起腰,讓乳房從桌面抬起來一點,他的手掌立刻從下方託住,手指陷進乳肉裡,把整團乳房握在掌心。
「啊、叔叔、那裡——」
他聽到「叔叔」兩個字,腰擺動的速度更快了。陰莖在她穴裡反覆進出,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穴口的嫩肉被摩擦得充血,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大概幹了十分鐘,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最後一下他插得特別深,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陰莖在她體內跳了三四下,然後射出來。他射的量很多,熱流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可以感覺到那股液體沿著子宮口往下流,填滿了整個穴腔。
他射完之後趴在她背上喘氣,臉埋在她的後頸。過了大概三十秒,他慢慢把陰莖拔出來,軟掉的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長條白色的液體,滴在書桌邊緣的木紋上。
他站直身體,拉起褲子,皮帶扣了兩次才扣好。他看著她趴在桌上,雙腿微微發抖,穴口還沒合攏,白濁的精液正從那條縫隙裡慢慢往外滲。
「你休息一下。」他說。聲音恢復了溫和,但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整理好褲子,拿起桌上的文件,快步走出書房。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書房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趴在桌上,臉貼著桌面,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那種弧度很淺,像是在確認某件事完全按照她的預想發生了。
他把文件拿走了。那份文件從頭到尾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