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兩點，宅邸二樓走廊。
趙清薇從浴室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水珠沿著後頸滑進領口。她身上只穿一件薄棉白色上衣和寬鬆短褲，布料貼在剛洗完澡還帶著熱氣的皮膚上，乳尖在濕掉的棉佈下微微突起，形狀清楚得像是刻意展示。
她走過趙子謙房間門口的時候，門正好開了。
趙子謙看到她背影的瞬間，念頭直接撞進她腦海裡——濕頭髮、白上衣、那對乳頭的形狀。他想把她壓在床上再來一次，最好是白天，光線夠亮，可以看清楚她的表情。他想聽她叫出來。
「姊，你頭髮還濕著。」他開口，聲音維持著一貫的陽光語氣。「我幫你吹吧，不然會感冒。」
「好啊。」她沒回頭，繼續往自己房間走，步伐比平常慢一點，臀部在短褲裡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
他跟上來。
房間門在他們身後關上。趙清薇坐在床邊，趙子謙從浴室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手指撥開她濕漉漉的長髮。熱風吹在頭皮上很舒服，她微微低下頭，露出後頸那一小截白皙的皮膚。他的視線從她領口往下瞄——鎖骨、乳溝的開端、白色布料下半透明的乳尖形狀。
他把吹風機換到左手，右手從她肩頸滑下來，指腹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往下，經過胸口，隔著棉布碰到乳尖。她的乳頭已經硬了，在布料下頂出一個小小的凸點。他的指尖在那個點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繼續往下，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拇指在肋骨上輕輕畫圈。
「吹乾了。」他把吹風機關掉，放在床頭櫃上，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姊，你肩膀好緊，我幫你按一下。」
她沒回答，身體微微往後靠，背貼上他的胸口。
他的手掌從腰側滑到小腹，再往下，隔著短褲的布料揉捏臀肉。五指張開，收攏，柔軟的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的呼吸變重了，指尖沿著臀縫往下按壓，力道從輕到重，來回三次之後手指停在臀縫最底端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輕輕頂了一下。
「姊，你腿痠不痠？」
「有一點。」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揚。
他把這句話當成許可。手掌從臀肉滑到前面，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指腹擦過短褲的褲腳邊緣。她的皮膚還帶著洗澡後的熱度和濕氣，摸起來很滑。他的手指勾住褲頭往下拉，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拉到膝蓋的位置。她沒有夾緊腿，反而微微翹高臀部，讓他的手自然滑進她腿間。
他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撫摸，指尖沾到濕潤的液體。他輕輕把陰唇撥開，露出裡面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指腹按上去的時候她的腰抖了一下。
「姊，你這裡好濕。」他的聲音有點啞。
「嗯……」
他從床邊滑下去，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把她的膝蓋往外推開，臉埋進她腿間，舌頭伸出來，舌尖抵著陰蒂快速彈動。她的腰往上挺，後腦勺靠在他的枕頭上，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啊」。
他舔的方式和上次一樣——舌尖專門針對那顆小核，繞圈、輕點、快速左右掃動，每一種節奏都試一遍，測試哪一種會讓她腰抖得最厲害。他的手指也沒閒著，中指沿著穴口的邊緣輕輕按壓，等到愛液多到沿著指節往下流，才慢慢把指尖推進穴口。
「嗯……子謙……」
她叫他的名字。他的舌頭動得更快了，手指在穴口淺淺地抽插，指節彎曲著刮過內壁的前段。她的大腿內側開始輕微顫抖，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趙景桓剛從健身房回來，運動背心被汗浸濕貼在胸口，肩上的毛巾還沒拿下來。他經過趙清薇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門沒有關緊，留著一條大約五公分的縫隙。從那條縫裡傳出來的，是弟弟急促的呼吸聲，和女主角壓低的呻吟。
他站在門外，念頭在趙清薇腦中響起——弟弟在裡面。她在被舔。他想推開門，想加入，想看她同時被兩個人弄到說不出話的樣子。
門被推開了。
趙景桓走進來的時候，趙子謙的舌頭還貼在她的陰蒂上。弟弟聽到門聲，動作停頓了一拍，抬起頭，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他看著大哥，沒有說話，也沒有退開。
「我聽見聲音，過來看看。」趙景桓說。他把肩上的毛巾拿下來，掛在椅背上，視線落在女主角分開的雙腿上——穴口濕潤，陰蒂被舔得充血，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子謙，一個人陪你姊，不無聊嗎？」
「哥，你進來不就兩個了。」趙子謙說完，低頭繼續舔。
趙景桓走到床邊，單膝跪上床墊。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緣，拇指沿著臀縫反覆按壓，指尖摸到她穴口邊緣的時候沾了一手濕。他把運動背心脫掉，露出肩寬的體型，胸膛上還留著健身後的薄汗。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
「我一起陪你，好不好？」
「……嗯。」她的聲音被趙子謙的舌頭撞成兩截。
趙景桓的手指從臀縫滑進她腿間，和弟弟的舌頭擠在同一個位置。他把中指和食指併攏，沿著穴口的邊緣沾滿愛液，然後慢慢推進穴口。兩根手指彎曲，指節刮過內壁，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指尖輕輕按下去。
「啊、大哥——」她的腰彈起來，乳尖在白色上衣下頂出更明顯的形狀。
趙子謙趁她抬頭的瞬間，伸手把她的上衣往上掀到鎖骨。兩團乳房從布料裡彈出來，乳尖已經充血成深玫瑰色，周圍還留著前幾次被吸吮後的淡淡齒印。他低頭含住左邊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吸出清脆的水聲。
趙景桓的手指在她穴裡抽插的速度變快了，兩根手指彎曲著反覆刮過同一塊區域，拇指同時按住陰蒂輕輕畫圈。她的穴肉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愛液沿著指根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嗯、嗯……啊——」她的聲音被趙子謙的嘴堵住了一部分，乳尖在他嘴裡被吸得又紅又腫。他吐出左邊的乳頭，換右邊，用同樣的節奏——舌頭繞圈、吸吮、舌尖快速彈動乳尖的尖端。
趙景桓把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指節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他站起身，解開運動短褲的褲頭，硬挺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他握住根部，把龜頭抵在她穴口，來回摩擦了兩三下，讓她的愛液沾滿前端。
「放鬆。」他低聲說。
龜頭撐開穴口，慢慢往裡推。她裡面又熱又緊，內壁緊緊裹住他的陰莖，每一寸推進都感覺到穴肉的收縮。他整根沒入之後停下來，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每一次插進去龜頭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大哥、慢、慢一點——」她的聲音被撞成碎段。
趙子謙在她前方繼續舔弄乳尖，舌頭輪流照顧兩邊，一隻手伸下去找到她的陰蒂，用指腹按壓。她的身體同時承受兩邊的刺激——穴裡被陰莖反覆頂撞，陰蒂被指腹畫圈，乳尖被舌頭快速彈動。
趙景桓加快速度。陰莖在她穴裡進出的聲音混合著水聲，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他的雙手握著她的腰，拇指掐在腰窩上，把她的身體往後拉配合自己往前頂的節奏。床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
「嗯、大哥、那裡——」
「這裡？」他故意用龜頭頂了一下剛才手指按過的位置。
「啊——！」她的腰彈起來，穴肉劇烈收縮，夾得他差點射出來。
趙子謙感覺到她陰蒂在他指腹下跳動，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舌頭彈動乳尖的速度，同時指腹用力按住陰蒂快速畫圈。趙景桓配合他的節奏，每一次插進去都在她穴肉收縮最緊的那一拍頂到最深。
「啊、啊……嗯——！」她的高潮來得很猛烈，身體弓起來，穴肉緊緊咬住趙景桓的陰莖，一陣一陣地收縮。愛液大量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趙景桓在她收縮最劇烈的時候又頂了三四下，然後陰莖在她穴裡跳了幾下，射出來。熱流一股一股灌進去，和她的愛液混在一起。
他射完之後慢慢拔出來，軟掉的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長條白色的液體。趙子謙也鬆開她的乳頭，嘴唇上還沾著唾液拉出的細絲。
她躺在床上，雙腿微微發抖，穴口還沒合攏，白濁的精液正從那條縫隙裡慢慢往外滲。乳尖被吸得通紅發亮，周圍一圈淡淡的齒印。
趙景桓拉起褲子，趙子謙從地上站起來，兩人對看了一眼，沒說話。然後一前一後走出房間，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
房間裡只剩她一個人。
她躺在床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大腿內側還留著液體往下流的觸感，穴口微微發麻。她伸手摸了一下鎖骨上的吻痕——趙景桓在抽插的時候低頭留下的，位置剛好在領口遮不住的地方。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淺，像在確認某件事完全按照她的預想發生了——他們開始在白天也忍不住了。
她翻身側躺，把被子拉到腰際，閉上眼睛。頭髮還帶著吹風機的餘溫，枕頭上混著三個人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
樓下隱約傳來趙景桓和趙子謙在廚房說話的聲音，聽不清楚內容，但語氣很平穩，沒有衝突，也沒有尷尬。他們大概在倒水喝，或者在討論等一下要做什麼——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閉著眼，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