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宅邸二樓走廊的感應燈亮著一盞，光線從門縫底下滲進來，在趙清薇房間的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橘色線條。
她躺在床上，背靠著兩個疊起來的枕頭，手裡的手機螢幕亮著，映在她那張平靜的臉上。她穿了一件薄棉短上衣，衣擺只到肋骨下緣，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下半身是寬鬆的棉質短褲，褲管鬆鬆地垂在大腿中段。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柔，床頭燈的暖黃色光暈只夠照亮半張床，另一半隱在陰影裡。
她滑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慢慢地劃，像是在看什麼不太重要的東西。但她的耳朵一直豎著——走廊上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她都聽得一清二楚。白天在餐桌上的時候，三個人的眼神交換已經告訴她足夠多的訊息。他們約好了。今晚會一起來。她把螢幕上的文章滑到最底，又滑回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恢復成那張什麼都不知道的臉。
十一點四十五分。
敲門聲很輕，輕到像是用手指關節輕輕碰了兩下木門就縮回去。趙清薇放下手機，側頭看向門口，語氣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疑惑：「誰？」
「姐，是我。」趙子謙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壓得很低，帶著那種半夜不睡覺跑來找姊姊的心虛感。「睡不著，想找你聊天。」
「進來吧。」她說，聲音軟軟的，像是已經有幾分睡意。
門把轉開，趙子謙推門進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T和灰色短褲，頭髮有點亂，看起來真的像是從床上爬起來的樣子。他關上門的時候動作很輕，鎖頭沒有扣上——他故意留著。趙清薇注意到了，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身體往旁邊挪了一點，讓出床邊的位置。
趙子謙在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小塊。他先是真的聊了幾句，說今天晚上的風很大、說他房間的窗戶沒關好被風吹得一直響，聲音聽起來很平常。但他說話的時候身體一直在往前傾，一點一點地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直到他的膝蓋碰到她的腿側。
「姐，你頭髮好香。」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變低了，臉湊近她的後頸，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髮絲。他的手抬起來，指尖先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順著肩頸的線條往下滑，滑過鎖骨，再往下，隔著薄棉上衣碰到她乳房的外緣。
他的指尖停在那裡，沒有立刻移動，像是在等她反應。
趙清薇沒有推開他。她微微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半仰躺的姿勢，這個角度讓她的胸口正好落在他的掌心下方。她眨了眨眼睛，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害怕，也沒有質問，只有一點點迷糊的溫順，像是在問「你在做什麼」，但又沒有真的問出口。
趙子謙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五指微微張開，包住她右邊的乳房。他揉得很慢，掌心貼著乳肉轉圈，拇指在乳尖的位置來回輕刮。那層棉布很薄，薄到他可以清楚感覺到乳尖在他指腹下慢慢變硬、挺起來，頂著布料形成一個小小的突起。
「嗯……」趙清薇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身體沒有縮，反而又往他的方向靠了一點。
十一點五十分。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第二聲敲門——這個敲門聲比剛才的重一點，節奏也更短促。趙景桓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的關切：「清薇？我聽見你房間有聲音，所以來看看。」
門被推開了。趙景桓站在門口，穿著黑色長褲和深藍色棉質上衣，頭髮梳得很整齊，看起來不像剛從床上起來的樣子。他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床邊的趙子謙身上，停頓了一秒。那短短的一秒裡，他的眼神變了一下——不是驚訝，更像是確認，確認弟弟果然已經先到了。
「哥。」趙子謙的手沒有從趙清薇胸口移開，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很平常，「你也睡不著喔？」
「一起陪你聊天。」趙景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鎖頭一樣沒有扣上。他繞到床的另一邊，在趙清薇的另一側坐下，床墊又陷下去一塊。他的手自然地放到她的腰側，掌心貼著薄棉上衣的布料，拇指沿著腰線慢慢往下滑，滑過臀部的曲線，停在臀緣的位置，然後開始反覆按壓，拇指每一次都沿著臀縫的方向推進去一點，再退回來。
「你們兩個——」趙清薇的聲音軟軟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趙景桓的手掌已經完全貼上她的臀部，五指張開，隔著棉質短褲緩緩收攏，把臀肉捏在掌心裡輕輕揉。
十一點五十五分。
走廊上響起第三雙腳步聲。這個腳步聲比前兩個都更沉、更穩，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腳步聲在趙清薇房門前停下，然後門被推開了——沒有敲門。
趙明遠站在門口。他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襯衫，只是領帶拉鬆了一點，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前臂。他的視線掃過房間裡的畫面——趙子謙的手還覆在趙清薇胸口，趙景桓的手掌貼在她的臀部上——他的眼神暗了一下，嘴角的線條微微收緊，但只有一瞬間。
「你們都在她房間做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長輩的威嚴，但那個威嚴聽起來像是薄薄的一層紙，底下包著的是別的東西。
「叔叔——」趙子謙先開口，手還是沒有移開。
「既然都在，」趙明遠打斷他的話，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這一次，他的手指在門鎖上停了一下，然後把鎖頭輕輕扣上。「那就一起陪她。」
他在床尾的位置坐下，床墊第三次陷下去。他的手掌從趙清薇的小腿開始，沿著小腿肚慢慢往上滑，滑過膝蓋，滑過大腿，指腹貼著她光滑的皮膚一路推到短褲的褲管邊緣。他沒有停，手掌直接從褲管下方伸進去，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皮膚，緩慢地往上移動，直到指尖碰到棉質內褲的邊緣。
然後他的手轉了個方向，從短褲的褲腰伸進去，手掌貼著她的小腹，五指張開，從腹部一路往上推。他的掌心很熱，貼在她微涼的皮膚上像一塊溫過的毛巾。他推到肋骨下緣的時候停了一下，拇指在她胸口的弧線底部來回刮了兩下，然後手掌繼續往上，從短上衣的下擺伸進去，整隻手完全覆上她左邊的乳房。
他的手指收攏，把整團乳肉握在掌心，拇指與食指捏住乳尖，輕輕一捻。
「啊、」趙清薇的嘴裡逸出一聲短促的聲音，身體微微弓起來，但她的嘴角在枕頭的陰影裡彎了一下——很淺，淺到沒人看見。
趙子謙看見叔叔的手已經伸進衣服裡，他也跟著把趙清薇的上衣下擺往上推。薄棉布料被推到鎖骨的位置，露出她整個胸口。兩團乳房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白皙得發亮，右邊的乳尖已經被揉得挺起來，呈現淡淡的玫瑰色。他低下頭，嘴唇先輕輕碰了一下那顆挺起的乳尖，然後張開嘴含住，舌頭貼著乳暈慢慢轉了一圈。
「唔……」趙清薇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的右手抬起來，手指插進趙子謙的頭髮裡，不是推開，而是輕輕抓著。
趙景桓的手在同一時間從臀緣滑進她的大腿內側。他的指腹貼著那塊細嫩的皮膚慢慢往內側移動，指尖先碰到內褲邊緣的蕾絲，然後沿著蕾絲的紋路來回撫摸。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部的那條韌帶上，一下一下地按壓，每一次按下去，她的大腿就會不自覺地往外張開一點。
「腿張開一點。」趙景桓的聲音很低，語氣像是在哄，但手指的力道很堅定。他把她的右腿往外推開，讓她的雙腿分開一個角度，然後手掌從大腿內側滑進短褲裡面，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掌心貼上她雙腿之間那個微微隆起的位置。
他的中指找到那條凹陷的縫隙，隔著布料上下滑動，速度很慢，力道很輕，像是在描繪什麼形狀。棉質內褲上很快浮現出一小塊濕痕，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點。他的指尖在那塊濕痕上按下去，感覺到底下的軟肉微微凹陷，然後又彈回來。
「已經濕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按在濕痕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開始畫圈。
趙明遠的手還在她左邊的乳房上。他看見趙景桓的手指已經按在她雙腿之間，看見趙子謙的嘴唇還含著她右邊的乳尖，吸吮的動作從輕柔變成用力，吸得那顆乳尖又紅又腫，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後才鬆開，然後又立刻含回去。
他把她的短上衣完全推到脖子上，讓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兩團乳房暴露在三個男人的視線下，右邊的乳尖濕亮亮的沾滿口水，左邊的乳尖被他的拇指與食指捏著輕輕拉扯，拉長到一個程度又彈回去，乳肉微微顫動。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左邊鎖骨下方的那一小塊凹陷，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然後一路往下舔，經過胸骨，經過乳溝，最後含住左邊的乳尖。
「嗯……嗯啊、」趙清薇的聲音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逸出來，她的手同時抓著趙子謙的頭髮和趙景桓的手臂，十根手指微微蜷曲，指節泛白。
趙景桓把她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拉到膝蓋的位置就停住了。她的雙腿之間完全暴露出來，陰唇微微張開，縫隙間泛著水光，那顆陰蒂已經腫起來，從包皮裡探出頭來。他用兩根手指把陰唇往兩邊撥開，讓那顆小核完全露出來，然後用拇指的指腹輕輕壓上去。
「啊——！」趙清薇的腰彈了一下，屁股離開床墊兩三公分又落回去。她的穴口收縮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趙子謙的嘴從她的乳尖上移開，嘴唇沿著她的肋骨一路往下吻，吻過肚臍，吻過小腹，最後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他的舌頭伸出來，舌尖先從穴口的下緣往上舔，一路舔到陰蒂，然後舌尖抵著那顆腫脹的小核快速彈動。
「嗯啊、嗯、嗯、嗯——」趙清薇的聲音被他的舌頭頂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完全泛白。穴口又收縮了一次，更多的液體流出來，被他的舌頭接住，吞下去。
趙明遠的手指在這時候伸到下面。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先用指腹在她濕透的穴口周圍畫了一圈，沾滿滑膩的液體，然後緩慢地插進去。兩根手指的指節彎曲著，進到第二個指節的時候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再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手指完全沒入。
「好緊。」他低聲說，手指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指節會刻意彎曲，刮過她內壁上方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插進去的時候指腹會往上頂，配合趙子謙的舌頭一起玩弄那顆陰蒂。
趙清薇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三個人同時在她身上——趙子謙的舌頭還在她陰蒂上快速舔弄，趙景桓的手掌揉著她右邊的乳房，拇指與食指捏著乳尖來回搓，趙明遠的兩根手指在她穴裡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到底的時候掌心都會撞在她陰阜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啊、啊、不行、要——」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腰往上挺，整個身體弓起來，穴肉緊緊絞住趙明遠的手指，一陣一陣地收縮。一股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趙明遠的掌心上，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
她高潮了。
身體落回床墊上的時候，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兩團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又紅又腫，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雙腿發軟，往兩邊攤開，穴口還沒有完全合攏，濕亮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三個男人同時停下來，看著她高潮後的樣子。
趙明遠先動。他把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斷在床單上。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推到膝蓋。他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莖身上的青筋微微浮起。他握住根部，把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來回磨了兩下，讓前端沾滿她的液體。
「我要進去了。」他說，語氣像是在告知，又像是在確認。他等到她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個點頭的幅度很小，小到像是無意識的——然後腰往前推，龜頭撐開穴口，緩慢而沉重地整根沒入。
「嗯啊——！」趙清薇的叫聲被他的插入撞成兩截。她的穴肉緊緊裹住他的陰莖，內壁的皺褶被撐開，每一條紋理都貼在莖身上。他插到最底的時候停了一下，龜頭頂在子宮口上，感覺那圈軟肉微微收縮，吸了他一下。
然後他開始動。抽插的節奏不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再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整根推進去。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嘎聲。她被他幹得身體前後搖晃，乳尖在空氣中畫出小小的弧線，嘴裡逸出來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啊、啊、叔、叔叔、嗯——」
趙明遠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他的手從床單上移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穴口周圍已經被打出一圈白沫，沾在他的莖身根部和她的大腿內側。
他幹了大概五分鐘，節奏開始變快，呼吸也變得粗重。最後一下他插得特別深，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整根陰莖在她穴裡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熱流灌進去，射在她體內最深處。
「嗯……」他低哼了一聲，趴在她身上停了十幾秒，然後慢慢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接著一股白色的濁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流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趙景桓沒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他從她身後把她扶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枕頭，臀部翹高。他脫掉自己的褲子，陰莖已經硬得筆直，龜頭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握住根部，從後面抵住她還在往外流白濁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插進去。
「啊——！」趙清薇的聲音被這一下撞得拔高。從後面進入的角度讓龜頭頂到的地方完全不一樣，她感覺內壁某個位置被反覆摩擦，那種酸脹的快感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腰。
趙景桓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同時自己的腰往前頂。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白沫和剛才叔叔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聲音，節奏比剛才叔叔的更快、更密集。
「舒服嗎？」他一邊幹一邊問，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得意。
「啊、嗯、舒、舒服——」她的回答被撞成碎片，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插入打斷。她的手臂開始發抖，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上半身越壓越低，臉幾乎埋進枕頭裡。
趙子謙在這時候移到她面前。他跪在床上，褲子已經脫掉了，陰莖直直地翹著，龜頭正好在她嘴唇的高度。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臉抬起來。她看著眼前的龜頭，微微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在龜頭前端輕輕舔了一下。
「嗯……」趙子謙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不是壓，只是輕輕託著。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嘴唇包覆著冠狀溝，舌頭在龜頭下方的繫帶上來回舔。她沒辦法含得很深，因為身後的撞擊一直在把她往前推，但每一次被推到前面，她的嘴唇就會順勢包緊龜頭用力吸一下，吸得他悶哼出聲。
趙景桓在她身後越幹越快。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掐出淺淺的紅印，抽插的幅度從長程變成短程快速撞擊，龜頭專門頂她內壁最敏感的那塊區域。她被他幹得嘴裡含不住東西，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來，她只能張著嘴喘氣，呻吟聲被撞成一段一段的。
「要、又要——啊、啊、嗯——！」她的身體第二次繃緊，穴肉緊緊絞住趙景桓的陰莖，收縮的力道比第一次更強。趙景桓被她夾得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頂，龜頭深深埋在她體內，也跟著射了。
他射完之後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她感覺穴裡的陰莖還在微微跳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又灌進來，和之前叔叔射進去的混在一起，把她的穴填得滿滿的。
趙景桓慢慢拔出來的時候，她穴口已經合不攏了。白濁的精液從那個被撐開的小孔裡緩緩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斷在床單上。那塊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邊緣還在慢慢往外擴散。
她跪不住，身體往旁邊一歪，側躺在床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乳房上全是汗水和口水，乳尖又紅又腫，周圍還有淺淺的齒印。
趙子謙還沒有射。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然後分開她的雙腿，自己跪在她兩腿之間。他的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上，但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先低頭看著她。
「姐。」他叫她。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她看著他，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腿主動夾上他的腰。
他進去了。他的陰莖比叔叔和哥哥都細一點，但更長，龜頭可以頂到很深的地方。他插到底的時候，她感覺子宮口被輕輕碰了一下，那種酸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整個骨盆。
他開始動。他的節奏和兩個長輩都不一樣——更快、更密集，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可以發洩出來。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擺動的速度很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連成一片。她被他幹得身體不斷往上滑，又被他的雙手撈回來，每一次撈回來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到最深處。
「啊、啊、子謙、慢、慢一點——」
他沒有慢。他的額頭滲出汗水，滴在她的鎖骨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呼吸又燙又急。他幹了大概七八分鐘，最後一下插得特別深，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陰莖在她體內跳了好幾下，然後射出來。他射的量很多，她可以感覺到那股熱流一直在往裡面灌，灌到她覺得小腹微微發脹。
他射完之後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慢慢平緩下來。她感覺穴裡的陰莖正在慢慢變軟，但還是堵在穴口，讓裡面的精液沒辦法流出來。
三個人都在她的房間裡。床單濕了，空氣裡全是性交後的氣味，混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她的身體上到處是痕跡——乳尖紅腫，大腿內側有指印，穴口被幹得微微外翻，白濁的精液還在從縫隙裡慢慢滲出來。
她閉著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嘴角在沒有人看見的角度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