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豪的手指還在我的陰道裡，緩慢地抽送。
「嗯……」我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動了。」家明的手從我乳尖上移開，壓低聲音說，「先停一下。」
家豪的手指停住，但沒有抽出來。他的指節還埋在我體內，我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在陰道裡微微彎曲，像是在試探什麼。
「她沒醒。」家豪的聲音帶著喘，「只是反射動作……女生睡覺的時候被摸，身體還是會有反應。」
「再弄下去她可能會醒。」家明說，但他的手指又回到我胸前，指腹壓在乳暈邊緣輕輕畫圈，「今晚先這樣。幫她把衣服整理好。」
「可是我才剛插進去——」
「家豪。」家明的聲音突然冷下來，「我說今晚先這樣。」
一陣短暫的沉默。家豪的手指從我陰道裡慢慢抽出來，指尖離開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微微收縮了一下。
「幹。」家豪在心裡罵了一聲，「才一個指節……穴這麼緊，才插幾下就要停……大哥是在怕什麼？她又不會醒……算了，明天再找機會，反正她跑不掉。」
他們開始幫我整理衣服。家明把胸罩重新扣好，手指在背後摸索著扣環的時候，指節輕輕擦過我的脊椎。家豪把內褲拉回原位，手掌貼在我臀側停留了幾秒，才把短褲套回去。
「她睡得很熟。」家明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關燈，出去了。」
燈光熄滅，腳步聲往門口移動。房門被輕輕帶上，鎖扣咔噠一聲扣緊。
我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身體還殘留著被侵入的感覺，陰道口微微發脹，乳尖還硬著，被胸罩的布料磨得有點刺痛。我翻身側躺，把被子拉到肩膀，閉上眼睛。
明天會更有趣。
隔天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我坐起身，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鎖骨上有兩個淺淺的指痕，是家明昨晚捏住我乳尖的時候留下的。我拉了拉衣領遮住，下床走進浴室沖澡。
熱水沖在身上的時候，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還有一點黏膩感，是昨晚家豪手指留下來的。我把手指探進去一點，然後沖乾淨。
下樓的時候，家裡很安靜。客廳空蕩蕩的，家明應該去上班了，家輝大概在學校。我從冰箱拿了瓶優酪乳，窩進沙發裡，隨手抽了本雜誌翻著。
一個多小時後，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家豪走進來。他穿著健身房的黑色運動背心，肩膀上掛著毛巾，手臂的肌肉線條還帶著剛運動完的充血感。
「欸，靜靜在家喔？」他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只有你一個？」
「嗯，大哥上班，二哥去學校了。」我抬頭看他，眨了眨眼睛，「家豪哥怎麼這麼早回來？」
「今天沒課，提早收工。」他把毛巾丟在椅背上，走到沙發旁邊，「妳臉色不太好欸，是不是昨天沒睡好？肩膀看起來很僵。」
他說話的時候，心跳聲已經開始加速。我聽見他的念頭從平靜轉成興奮，像水壺燒開前冒出的細小氣泡。
「昨天按摩沒按完……她現在只有一個人在家，大哥不在，家輝也不在……現在是最好的機會，沒有人會來打斷……她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服，領口好大，鎖骨都露出來了……」
「有一點痠。」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後頸，裝出疲倦的樣子，「可能睡姿不好。」
「來，我幫妳按一下。」家豪繞到沙發後面，雙手直接搭在我肩膀上，「昨天按到一半就被大哥叫去搬東西，今天幫妳補回來。」
他的手掌開始在我肩膀上揉壓，拇指壓在肩胛骨的邊緣，力道比昨天更重一點。按了大約一分鐘，他的手忽然停下來，繞過沙發走到我面前。
「這樣按不好施力。」他說著，彎腰拉住我的手腕，「來，坐過來。」
他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自己坐下去，然後雙手扣住我的腰，直接把我往他腿上拉。
「欸——」我輕呼一聲，身體已經被他按坐在他大腿上。
「這樣比較好按。」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雙手回到我肩膀上，開始從頸後往下按壓，「放鬆，不要出力。」
我側坐在他腿上，臀部壓在他結實的大腿肌肉上。他穿著運動短褲，我能感覺到布料底下傳來的體溫。他的心跳聲在我背後響著，又快又重。
「她的大腿好軟……壓在我腿上的屁股也是……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形狀……昨天差一點就能摸到那裡，內褲都已經拉開了，穴也插進去了……今天一定要摸到更多……」
他的手指從我肩膀滑進衣領，指腹貼著後頸的肌膚，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撫摸。
「這裡很緊。」他的拇指壓在我後頸和肩膀交界的地方，輕輕揉著，「妳最近是不是都沒在伸展？」
「嗯……有一點……」我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指節一節一節地壓過我的脊椎，從後頸一直摸到肩胛骨中間。衣領被他的手指撐開，後背露出一大截肌膚，冷氣的風吹在上面有點涼。
「再往下一點……她的背好滑，皮膚好嫩……腰那邊更軟，昨天沒摸到，今天一定要摸到……」
他的手指滑到我後腰的位置，停下來，整隻手掌貼上去，開始揉捏。
「啊、那裡好癢……」我縮了一下肩膀，身體往前傾，想躲開他的手。
「別動。」他另一隻手突然收緊，手臂環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他腿上，「這裡最緊，不揉開明天會更痠。」
他說著，扣在我腰上的手沒有放開，反而從腰側繞到我小腹前面。隔著居家服的薄布料，他的手掌貼在我肚臍下方，開始用拇指畫圓按壓。
「這樣按可以放鬆核心肌群。」他的聲音貼在我耳邊，呼吸的熱氣噴在我耳朵上，「妳腹部這邊也很緊。」
他的手掌在我小腹上畫著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低一點。拇指壓到骨盆邊緣的時候，他的心跳聲在我耳裡響得像打鼓。
「再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就是內褲的鬆緊帶了……她沒拒絕，身體也沒躲……昨天她喝醉的時候摸她，她也沒反抗……說不定她根本不會拒絕，只是不好意思說……」
他的手正準備再往下壓的時候，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
「欸，家裡有人在喔？」
家輝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我轉頭看過去，他穿著短袖Ｔ恤和棉褲，手上拿著手機，站在樓梯最後一階。
他看見沙發上的畫面——我側坐在家豪腿上，家豪一手環著我的腰、一手壓在我小腹上——眼神閃了一下。
「靠，家豪先搶到了……」他的念頭像被點燃的火藥，瞬間炸開，「我才剛回來，他就已經把靜靜拉到腿上……他的手在摸哪裡？小腹？再往下就是……幹，這個時間點他也太會挑，大哥不在，我也剛好出門，家裡只剩他們兩個……」
但他的臉上掛著笑，把手機塞進口袋走過來。
「在按摩喔？」他走到沙發旁邊，低頭看著我們，「靜靜又痠痛了？」
「嗯，昨天沒按完。」家豪的聲音平穩，但手指沒有從我小腹上移開，「幫她鬆一下肩膀。」
「這樣喔。」家輝點點頭，突然繞到沙發另一端，一屁股坐下來，「那我幫她按腳好了。腳也很重要啊，女生穿高跟鞋小腿會很痠。」
他說著，直接伸手撈起我的雙腿，擱在他的大腿上。
「欸、你們——」我還沒說完，他已經脫掉我左腳的拖鞋，手指握住腳踝。
「別亂動。」家輝的手指壓在我腳踝內側，拇指沿著阿基里斯腱往上推，「這裡先放鬆，不然等一下會抽筋。」
他的手掌包住我的小腿肚，開始揉捏。手指從腳踝一路往上，滑過小腿肚的弧線，在膝蓋後側的凹陷處停下來，用拇指輕輕按壓。
「靜靜的腿好細……小腿肚捏起來好軟……等一下再往上按，大腿內側那邊她應該會怕癢，會縮……想看她縮起來的樣子……」
他的手指越過膝蓋，指尖碰到我大腿中段的時候，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會癢……」我輕聲說，想把腿抽回來。
「忍耐一下。」家輝的手指收緊，掌心貼在我大腿外側，拇指壓進大腿內側的軟肉裡，「這裡的筋膜很緊，不揉開不行。」
同一時間，家豪的手從我衣擺底下探進去，手指直接貼在我後腰的肌膚上。
「摸到了……好滑……她的腰真的好細，皮膚滑得像沒有毛孔一樣……再往上摸一點，就可以碰到內衣的釦子了……」
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椎往上滑，指尖碰到胸罩背扣的時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上次解開過一次了……這次再解開，她會不會發現？不會，她只會覺得是按摩的時候不小心鬆掉的……反正大哥不在，家輝也在摸她，就算她發現了，要怪也不是只怪我一個人……」
他的手指輕輕一捏，胸罩的背扣咔一聲鬆開了。
「嗯？」我裝出疑惑的聲音，肩膀動了一下。
「放鬆，沒事。」家豪的手掌立刻貼回我背上，假裝只是在按摩，「妳這邊的肌肉太緊了，壓到扣子鬆掉很正常。」
他的指尖從鬆開的胸罩邊緣探進去，輕撫著我被鬆緊帶壓出淺痕的背部肌膚。
家輝的手指已經滑到我大腿中段，正往內側慢慢逼近。他的拇指壓在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上，輕輕畫著圈，每畫一圈就往更內側移動一點。
「再往上一點就是……她的短褲很鬆，手指從褲管伸進去的話……不行，太快了，家豪還在旁邊……但他也在摸她，手都伸進衣服裡了，我摸一下大腿應該沒關係……」
他們兩個人的念頭在我腦中交疊，像兩條纏在一起的線，互相拉扯又互相刺激。我能清楚分辨每一條線的來源——左邊是家豪，他的念頭像野獸一樣粗魯直接；右邊是家輝，他的念頭比較輕浮，帶著試探和較勁的意味。
「家豪的手已經伸到背後了，內衣扣一定被他解開了……可惡，我不能輸，他摸上面我就摸下面……」
家輝的手指滑到我大腿根部，指尖隔著短褲的布料，壓在內褲邊緣的位置。
家豪的手從我背後繞到側腰，指尖沿著胸罩下緣往前滑，碰到我肋骨側面的時候，我的身體顫了一下。
「你們……」我低下頭，聲音壓得很輕，「你們好奇怪……」
但我沒有推開任何人的手。
家輝的手指繼續在我大腿內側畫圈，家豪的指尖已經滑到胸罩側邊，再往前一點就要碰到乳側的弧線。
就在這時，玄關的門鎖咔嗒一聲轉開了。
門推開，家明走進來。
他穿著淺藍色襯衫和深色西褲，手上提著公事包，皮鞋踩在玄關的磁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抬頭看見沙發上的畫面——我側坐在家豪腿上，家輝的手指停在我大腿根部，家豪的手還伸在我衣服裡——動作頓住了。
他沉默地關上門，把公事包放在鞋櫃上，單手鬆開領帶。
「輪不到你們得意……」他的念頭像冰塊沉入水底，冷靜得可怕，「今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