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輝的指尖壓在我乳尖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還有那微微的顫抖。他的心跳聲在我耳邊咚咚作響，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沒醒……真的沒醒……我壓到她的乳頭了，她沒有躲開……天啊，她的乳頭好小，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個形狀……再揉一下，就一下……」
他的拇指跟著壓上來，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我的乳尖，開始緩慢地搓揉。
我的呼吸刻意保持均勻，把臉埋在枕頭裡，嘴唇在陰影中彎起弧度。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三下清脆的敲門聲。
「家輝，輪到我了。」
是家明的聲音，平穩、低沉，像是上司在宣佈會議交接。
家輝的手指僵在我胸口上，他的心跳瞬間飆得更快，腦子裡亂成一團：「幹，大哥怎麼在外面？他站多久了？聽到什麼了？不對，門沒關好，他一定看到了……他看到我摸她胸部了嗎？他會不會告訴爸？不對，他如果真的要阻止，早就衝進來了……他在等什麼？他也在等這個機會？」
「家輝，」家明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語氣更冷了一點，「我說，輪到我了。」
家輝的手指從我衣領裡抽出來，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他站直身體，手掌還留在我肩膀上，隔著衣服輕輕捏了一下。
「她睡著了。」家輝對著門外說，聲音壓得很低。
「我知道。」家明推開門走進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的影子從門口一路延伸到床邊，蓋住了家輝的腳。
我從手臂縫隙裡偷偷睜開一隻眼。家明站在床邊，手裡握著那瓶藥膏，視線先掃過我的背，再掃過家輝的臉。他的眼神很平靜，但心跳聲出賣了他——又快又重，跟那天晚上在門外徘徊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按得怎麼樣？」家明問。
「她肩膀很緊，我幫她鬆開了。」家輝說，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氣，但他退開床邊的動作太快，像是在讓位置。
家明點點頭，在床沿坐下來。床墊陷下去的弧度讓我身體微微傾向他那一側。他的手指擱在我肩膀上，隔著衣服輕輕按壓。
「肩膀還緊嗎？」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的手指從肩膀滑到鎖骨，再從鎖骨滑到後頸，動作比家輝更慢、更沉。每一下按壓都帶著試探，指尖在皮膚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按摩多了一兩秒。
「她剛才被家輝按過這裡……鎖骨的位置還有指痕，是昨天留下來的……她的皮膚真的好軟，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溫度……等一下再往下按，如果她沒醒，就再往下一點……今晚要碰她下面……先從腰開始，慢慢往下，不能太快，太快她會醒……」
他的念頭一個接一個湧出來，赤裸裸的沒有一絲遮掩。我繼續趴在枕頭上，呼吸保持均勻，身體完全放鬆。
家明的手指從後頸滑到肩膀，再從肩膀滑到脊椎，順著背脊一路往下。他的指腹壓在我腰際的時候，力道稍微加重了一點。
「這裡是不是也很痠？」他問，聲音平穩得像在問天氣。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一點，發出一個模糊的、像是睡夢中被吵到的聲音。
家明的手指繼續往下，從腰際滑到髖骨，再從髖骨滑到小腹側邊。他的指尖勾住我衣服的下擺，輕輕往上拉了一點，露出腰側一小截皮膚。
「她沒穿內衣……剛才家輝說過了……她的腰好細，一隻手就能握住……再往下一點就是褲頭了……」
他的手指壓在我小腹上，隔著運動短褲的布料，輕輕按壓。那個位置離我的私處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我假裝在睡夢中翻身，身體從趴著轉成側躺，臉還是埋在枕頭裡，但這個姿勢讓我的大腿微微分開，短褲的褲管往上滑了一截。
家明的手指停在我的髖骨上，他的呼吸變重了。
「她翻身了……這個姿勢……她的腿張開了……我可以碰到她的大腿內側……她沒醒，她真的沒醒……」
他的手掌從我的髖骨滑到大腿側面，隔著短褲的布料輕輕撫摸。他的指尖試探性地往內側移動，一公分、兩公分，最後停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位置。
「上次在沙發上，家豪就是摸到這裡……她沒有反抗，她喝醉了，但現在她沒喝酒，她只是睡著了……睡著了應該不會反抗吧？如果她醒了，我就說在幫她按摩大腿……對，按摩大腿很正常，很多按摩師都會按這裡……」
他的手指在大腿內側輕輕按壓，指腹畫著小圈，慢慢往上移動。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欸，你們在幹嘛？」
是家豪的聲音，帶著剛運動完的喘氣聲，還有汗水的鹹味。
我從眼縫裡看到家豪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健身房的緊身運動衣，肌肉線條在濕透的布料下一覽無遺。他一手撐在門框上，另一手握著毛巾擦汗，視線從家明的手掃到我側躺的身體，再掃到我露出的大腿。
「在幫她按摩，她睡著了。」家明說，手指沒有從我大腿上移開。
「按摩？」家豪走進來，把毛巾甩在椅背上，在床的另一側蹲下來。他的視線落在我小腿上，心跳聲開始加快，「她的腳也很痠吧？昨天穿高跟鞋走那麼久……欸，我幫她按腳好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掌已經握住我的腳踝。
他的掌心很燙，剛運動完的體溫比平常高了好幾度。他的拇指壓在我的腳踝骨上，輕輕揉按，然後手掌順著小腿往上滑，指腹壓過小腿肚的肌肉。
「她的腿好細……腳踝我一手就能圈住……小腿肚好軟，沒有肌肉，跟健身房那些女生完全不一樣……再往上一點就是膝蓋了，膝蓋後面也很敏感……上次在書房我摸到她大腿的時候，她沒有躲開……等一下再摸上去一點，如果大哥沒說什麼，我就繼續往上……」
他的手掌滑過膝蓋，停在大腿側面。他的手指試探性地往內側移動，指尖勾住我短褲的褲管，往上推了一點。
「褲子太長了，按不到。」家豪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幫她把褲子脫掉好了。」
他說完這句話，家明的手指在我大腿內側停住了。
「她睡著了。」家明說，語氣平穩，但心跳更快了。
「對啊，睡著了怎麼按？」家豪回答，手指已經勾住我短褲的褲頭，「穿短褲不好按，脫掉比較方便。反正她裡面有穿內褲，又不是沒穿。」
他的理由說得理直氣壯，但心跳聲出賣了他：「我在說什麼鬼話……脫她褲子？大哥一定覺得我太急了……但如果不趁現在，等一下她醒了就沒機會了……她昨天被我們摸成那樣都沒醒，現在只是脫個褲子應該也不會醒吧……如果大哥阻止我，我就說只是按摩而已，不要想太多……」
家明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默許。
家豪的手指勾住我短褲的褲頭，往下拉。布料滑過我的髖骨、大腿、膝蓋，最後從腳踝脫落。他把短褲丟在床尾，雙手握住我的小腿，開始從腳踝往上按。
現在我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
「她的腿好白……膝蓋是粉紅色的……大腿內側完全沒有摩擦的痕跡，皮膚好嫩……再往上就是內褲了……她的內褲是灰色的，很普通的款式，但貼在她屁股上的弧度好色……等一下按到上面的時候，手指不小心滑進去應該可以吧？就說是不小心的……」
家豪的手指從小腿滑到大腿，指腹壓在大腿側面，拇指往內側推進。他的雙手一左一右握住我的大腿，輕輕往外分開。
我的腿被他分開了大概十公分。
家明的手指還停在我大腿內側，現在因為腿被分開，他的手滑到了更內側的位置。他的指尖離我的私處只剩下不到五公分的距離。
「她的大腿張開了……」家明的念頭像煮沸的水一樣翻滾，「內褲包住的形狀好明顯……那個凹陷的弧度……如果再把她的腿分開一點，內褲可能會陷進去，就會看到形狀了……我想看她全裸……想看她躺在床上的樣子……但現在太快了，家豪太急了，如果她醒了怎麼辦？」
「她不會醒的。」家豪突然說，像是在回答家明沒說出口的問題，「她睡得很沉，你看她呼吸多均勻。」
為了證明他的話，他的手指在我大腿內側用力按了一下。
我沒有動。
「你看吧。」家豪說，語氣帶著得意。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指腹壓在大腿根部，拇指貼著內褲邊緣。他的指尖試探性地滑進內褲邊緣底下，碰到了一小截更柔軟的皮膚。
「碰到她內褲了……再進去一點就是她的穴了……她沒穿安全褲，內褲很薄，等一下如果她濕了，布料會透出來……今晚一定要摸到她下面……如果大哥不阻止，我就繼續……」
家明深吸一口氣，手指也開始移動。他的手從我大腿內側滑上來，停在我的腰側，然後往上移動，手指勾住我上衣的下擺。
「既然要按，就按徹底一點。」家明說，聲音壓得很低，「她昨天肩膀很緊，鎖骨那邊也要按。」
他的手指把我上衣的下擺往上拉，露出我一整片肚子。冷空氣拂過皮膚，我的乳尖在衣服底下微微變硬。
家明的手指從我的腰側滑到腹部，再從腹部滑到肋骨。他的指尖壓在我胸罩的下緣，隔著內衣的鋼圈輕輕按壓。
「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只要從中間按下去就會彈開……上次在浴室，家輝解過她的內衣，說扣子很緊……如果我現在解開，家豪一定會看到……沒關係，讓他看，反正他也在摸她大腿……」
他的手指從胸罩下緣往上滑，指腹壓在乳房的側面，隔著內衣輕輕推送。
就在這時，家豪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滑進去了一點。
他的指尖碰到我的陰毛。
「幹……」他在心裡罵了一聲，手指僵住了，「摸到了……她的毛好軟，沒有剃……內褲裡面好熱……再進去一點就是她的穴了……如果她沒醒，我就把手指伸進去……等一下，她會不會是裝睡？不對，如果她醒著，剛才脫褲子的時候就會反抗了……她真的睡著了……」
家豪的手指又往內褲裡推進了一點，指腹貼在我的陰阜上。
同一時間，家明的手指從胸罩側面滑到前扣的位置。他的指尖壓在扣子上，輕輕往下按。
「啪」的一聲輕響，胸罩的釦子彈開了。
我的乳房從內衣裡鬆脫出來，乳尖蹭到衣服內側的布料。
「解開了……」家明的呼吸變得粗重，「她的胸部露出來了……衣服還蓋著，但內衣已經鬆開了……只要把衣服往上拉，就能看到她的乳頭……家豪在摸她下面，我在摸她上面……這樣不算強迫吧？她睡著了，我們只是幫她按摩……對，只是按摩而已……」
他把我的上衣往上拉，露出胸罩鬆脫後的乳房側面。
家豪的手指在內褲裡輕輕移動，指腹從陰阜滑到陰唇邊緣。
「她的穴好軟……陰唇沒有翻出來，包得很緊……等一下如果她濕了，我就把她的內褲脫掉……大哥在看，但他沒有阻止，他在摸她的胸部……我們兩個一起，她醒來也不會只怪我一個人……」
就在這時，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穩，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家偉。
腳步聲在門外停住了。
我聽見他的心跳聲隔著門板傳進來，平穩、緩慢，不像家明和家豪那樣失控。
「裡面有聲音……是家明和家豪……他們在幹嘛？門沒有關好，留了一條縫……我看到床上了，林靜側躺著，上衣被拉到胸口，內衣鬆開了……家豪的手在她內褲裡……時機未到，現在進去只會打草驚蛇。再等一陣子，等他們把她弄到完全不敢反抗的時候，我再接手……到時候她會需要一個理性、冷靜、不會傷害她的人……而那個人就是我。」
腳步聲又響起來，這次是往走廊另一端移動，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家偉走了。
但他會回來的。他的念頭已經告訴我了。
「她睡得很沉。」家明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壓得比剛才更低，「我們可以試試看。」
「試什麼？」家豪問，但他的手指已經在內褲裡開始輕輕畫圈。
「試看看她會不會醒。」家明說。
他的手指從我鬆開的胸罩底下探進去，指腹壓在我的乳尖上。
同一時間，家豪的手指從陰唇滑到陰道口，指尖輕輕往內推進。
我的陰道口收縮了一下，但沒有夾緊。
「幹，她的穴在吸我的手指……」家豪在心裡罵了一聲，呼吸變得粗重，「她濕了……雖然不多，但已經開始濕了……她的穴好緊，才進去一個指節就包得好緊……等一下整根手指插進去，她會不會叫出來？」
家明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輕輕搓揉。
「她的乳頭變硬了……是冷還是因為被摸？不管是哪個，她的身體有反應……再摸一下，如果她沒醒，就把她的衣服全部脫掉……」
家豪的手指又往陰道裡推進了一點，整根食指已經沒入我的體內。
「好緊……好熱……裡面好濕……她在睡覺，但她的穴在吸我……如果現在把內褲脫掉，把她的腿分開，我就可以插進去了……不行，太快了，大哥還在旁邊……但大哥也在摸她，他不會阻止我……」
家豪的手指開始在我的陰道裡緩慢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