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的手從我腋下穿過，把我從沙發上撈起來。他的手臂圈住我的背，另一隻手託著我膝蓋後方，把我整個人打橫抱起。我的頭靠在他胸口，聞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剛才喝過的啤酒氣味。
「我來幫忙。」家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的手扶住我的肩膀，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我鎖骨。
家豪跟在後頭，腳步聲沉沉的，踩在樓梯上發出木頭擠壓的吱嘎聲。
「她真的睡死了欸。」家豪壓低聲音說。
「酒量本來就不好，今天又喝得比平常多。」家明把我往上託了一下，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臉頰蹭到他胸膛。他的心跳很快，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得到。
「她身上還有酒味，衣服也沾到了……這樣睡不舒服吧？」家輝的手從我肩膀滑到手臂，手指輕輕捏了一下我的上臂。「要不要幫她擦一下？」
「嗯，去我房間的浴室，那邊有浴缸比較方便。」家明說完，抱著我轉向二樓走廊盡頭的主臥。
我閉著眼，呼吸平穩，裝得像是完全睡死。但他們每一個念頭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靠在我身上……頭髮好香，不是洗髮精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脖子這邊的皮膚好白，跟鎖骨連成一條線……等一下幫她擦臉的時候可以靠很近……」家明的步伐穩穩的，心跳卻越來越快。
家輝推開主臥的門，燈打開，光線透過我的眼皮，一片橘紅。
家明把我放下來，讓我靠在浴缸邊緣。瓷磚冰冰涼涼的，隔著衣服貼在我背上。我的頭往旁邊歪，下巴抵在鎖骨上，頭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
「先幫她把臉擦乾淨。」家明蹲下來，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流。他拿了毛巾浸濕、擰乾，溫熱的毛巾貼上我的額頭。
他擦得很慢，從額頭到太陽穴，再到臉頰。毛巾滑過我的下巴，順勢往下，擦過我的脖子。他的指尖隔著毛巾按在我鎖骨上，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好幾秒。
「鎖骨下面……衣服領口這邊……再往下幾公分就是她的胸部……剛才在沙發上有摸到，可是隔著內衣……如果現在幫她擦身體，是不是可以把衣服脫掉？不是故意的，是衣服髒了……對，衣服髒了……」
家明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的聲音細微卻清楚。
「哥，她衣服前面沾到紅酒了，這樣穿著睡會不舒服欸。」家輝的聲音在我左邊響起，他的手已經拉住我上衣的下擺。「先脫掉啦，反正裡面還有內衣。」
「對啊，又不是沒看過。女生穿比基尼還不是一樣。」家豪在另一邊接話，他的手握住我的腳踝，正在幫我脫鞋。
「幹……腳踝好細，一隻手就可以圈住……小腿這邊的皮膚好滑，比大腿外側還滑……如果往上摸到膝蓋後面，她會不會癢？會不會縮？她現在醉了應該不會縮……對，再往上摸一點看看……」
家豪的掌心貼著我的小腿肚，慢慢地往上滑，越過膝蓋後方，指尖輕輕刮過我大腿後側的軟肉。
「她的腿真的沒什麼肌肉，軟軟的……跟健身房那些女生不一樣……這種腿摸起來最舒服了……如果從這邊再往上，就是大腿內側……剛才在沙發那邊隔著褲子摸，現在可以直接摸到了吧？反正她在睡……」
家明放下毛巾，手指直接碰觸我的脖子。沒有毛巾隔著，他指腹的溫度燙燙的，沿著頸側慢慢往下，滑到領口邊緣。他的指尖勾住我領口的布料，往外拉開一點點，露出肩膀的皮膚。
「脫掉好了。」家輝不等家明回應，已經把我上衣拉到胸口的位置。
我的身體被他拉得往前傾，頭垂得更低。頭髮全散到前面，露出一整片後背。家輝的手指立刻貼上來，從脊椎中段往上推，一節一節地數著我的脊椎骨。
「背好白……內衣的釦子在這邊……如果解開的話，衣服就可以全部脫掉了……反正她睡著了不會發現……對不對？她不會發現……」家輝的指尖停在我內衣背扣上，來回撫摸那幾顆小小的鉤子。
「上衣先脫掉，不然擦也沒用。」家明說，聲音比平常低，有點啞。
他把我從浴缸邊緣扶起來，讓我靠在他身上。家輝趁勢把我的上衣從肩膀往下拉，袖子滑過手腕，整件衣服就這麼被脫掉了。空氣涼涼地貼上我的皮膚，手臂和肚子都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會冷。」家明說，一隻手環住我的腰，掌心貼著我肚臍下方的位置。「拿毛巾來，用熱水再擦一下。」
但他的另一隻手沒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貼在我背上，沿著肩胛骨的線條慢慢摸。
「肩胛骨這邊的皮膚好薄……可以摸到骨頭的形狀……她太瘦了，可是這樣抱起來剛剛好……如果現在把手繞到前面，就可以摸到她的胸部了……剛才隔著衣服摸，現在只剩內衣了……內衣很薄，乳尖那邊的布料好像有一點凸起來……是不是因為冷？還是因為……」
家明的手從我腋下滑過，指尖擦過我乳房側邊的弧線。
家輝這時已經把毛巾重新弄熱，貼上我的肚子。他蹲在我面前，由下往上擦，毛巾從肚臍推到肋骨，再推到胸罩下緣。他的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腰側，拇指伸進內衣的鬆緊帶裡面，貼著我的皮膚。
「腰這邊好敏感……稍微按一下就凹下去了……如果從這邊往上推，內衣就會移位……胸部的下緣就會露出來……剛才大哥有摸到……我也想摸……不是變態，是幫她擦身體，不小心碰到而已……」
家輝的拇指往上推，我的胸罩被他推得往上移了幾公分，乳房下緣的皮膚露出來，貼在他的掌心上。
「幹，她沒穿內褲嗎？」家豪的聲音突然從下方傳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有啦，她穿牛仔褲怎麼可能不穿內褲。」家明說，但他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我是說，她褲子脫掉以後……內褲是什麼顏色的？」家豪已經把我的牛仔短褲解開，拉鍊拉下，正把褲子從我臀部往下拉。
「白色的。」家輝幫他回答，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她今天穿白色蕾絲的。」
「你怎麼知道？」家豪的手停在我大腿上。
「剛在沙發那邊，褲子拉下來的時候有看到一點點。」家輝說得很自然，好像這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的牛仔短褲被完全脫掉，大腿以下全部裸露在空氣中。家豪的手立刻回到我腿上，這回沒有隔著任何布料，他的掌心直接貼在我大腿內側，往上推到幾乎碰到內褲邊緣的位置。
「她腿張開一點了……是不是睡著了肌肉放鬆？還是她下意識在配合？如果現在把她的腿再拉開一點，就可以看到內褲中間那一塊……那邊的布料是不是會比較透？是不是可以看到形狀？幹，好想看……」
家豪把我的手搭在他肩上，然後兩隻手分別握住我兩邊膝蓋，慢慢地往外推。
「幫她把腿也擦一下。」他說，聲音有點喘。「小腿這邊有汗，黏黏的。」
毛巾蓋上我的小腿，但他的手沒有拿開。他一手握著我的腳踝，另一手隔著毛巾搓揉我的小腿肚，然後往上，越過膝蓋，來到大腿。毛巾的熱氣蒸在皮膚上，但他的指尖比毛巾還燙。
家明這時已經把我的內衣背扣解開了。
我感覺到胸罩鬆開，布料往前滑，乳尖擦過內衣的內襯，然後整件被抽走。家輝的呼吸聲瞬間變重，他的視線落在我胸前，即使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她乳尖的顏色好淡……粉粉的……不是那種很深的咖啡色……形狀也很好看，小小的，可是凸起來的時候很明顯……現在有一點縮起來，應該是冷……如果用手碰一下，會不會更縮？會不會變硬？我好想摸……就一下……她不會發現的……」
家輝的手指比他的念頭更快。他的指尖輕輕點在我乳尖上，像是不小心碰到，然後立刻移開。
我的乳尖因為那一瞬間的刺激，立刻縮得更緊。
「她反應好快……這樣碰一下就有反應……是不是身體很敏感？還是其實她醒著？不可能，她醉了……她只是身體比較敏感而已……對，只是比較敏感……所以可以再摸一下，沒關係的……她不會知道……」
家輝這次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乳尖，輕輕搓了一下。
我忍住不讓身體有任何反應，但皮膚騙不了人，乳尖在他的指腹間變得更硬。
「你們不要太過分。」家明突然說，但他的語氣沒有責備的意思，更像是提醒。「她明天醒來發現身上有痕跡怎麼辦？」
「不會留痕跡啦，輕輕摸而已。」家輝說，手指卻沒有放開。「而且她每次喝酒都睡很熟，上次喝醉也是隔天什麼都不記得。」
「對啊，上次在客廳那次她也沒發現。」家豪附和，他的手已經從我大腿移到臀部側邊，拇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拉了幾公分。「這次可以再進步一點點……反正她不會知道……」
「她沒拒絕……她真的沒拒絕……」家明的心聲又響起，這次比之前更清晰，更篤定。
他嘆了口氣，像是放棄了什麼，然後彎下腰，把我從地上抱起來。
「好了，擦得差不多了，讓她去床上睡。」他說，但他的手在把我放到床上之前，指尖輕輕掃過我胸前，像是幫我把棉被拉好，順便碰了一下。
我的背陷進柔軟的床墊，棉被蓋上來，遮住赤裸的身體。家明的手從棉被外按了按我的肩膀，然後關掉床頭燈。
「好好睡。」他的聲音低低的，在黑暗中響起。
腳步聲往門口移動，門輕輕關上。
我等了三秒，睜開眼。
門外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她沒拒絕……從頭到尾都沒反抗……」那是家輝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
「下次可以再進一步。」家明說，語氣冷靜得像在討論公事。「但要慢慢來，不能讓她發現。」
「我知道啦，反正她那麼好騙。」家豪笑著說，腳步聲往走廊另一頭遠去。
我躺在黑暗中，嘴角彎起。
他們已經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