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夜晚,客廳裡飄著紅酒與滷味的香氣。
叔叔陳家明從廚房拿出六個高腳杯,說今天公司談成一筆大案子,要好好慶祝。我窩在沙發角落,看著陳家輝熟練地開瓶,暗紅色的液體咕咚咕咚倒進杯裡,泡沫沿著杯壁往下滑。
「林靜,妳也喝一點。」陳家明把杯子推到我面前,鏡片後的眼神溫和得像在哄小孩。「紅酒對血液循環好。」
「我不太會喝欸……」我眨了眨眼,接過杯子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節。
他的心跳聲立刻在腦子裡炸開。
「她手指好軟……該死,我在想什麼,她是我姪女。可是、可是她嘴唇沾到杯緣的樣子……」
我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小口小口地啜飲。酒液澀中帶甜,滑進喉嚨後泛起一股熱意,從胃部慢慢往上燒。
陳家豪從健身房回來,連澡都還沒洗,運動背心貼著結實的胸肌,一進門就抓起啤酒罐猛灌。「爽!今天帶的學員終於突破體脂八趴,幹,累死。」
「髒話收起來。」陳家明推了推眼鏡。
「好啦好啦。」陳家豪一屁股坐到我旁邊,沙發陷下去一塊,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往他那邊傾斜。他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掌心燙得像剛握過鐵塊。「小心。」
「她肩膀好小……骨頭細細的,好像一用力就會折斷。奶罩帶子的形狀隔著衣服都看得出來……白色蕾絲邊……幹,陳家豪你他媽的是禽獸嗎?她才二十二歲,是你堂妹欸。」
我低著頭,讓長髮遮住嘴角的弧度。
第二杯紅酒下肚後,我開始覺得臉頰熱熱的。視線好像隔著一層薄霧,客廳的燈光暈成暖黃色的光圈。我靠著沙發扶手,眼皮越來越重。
「醉了?」陳家輝放下酒杯,湊過來看我。他的臉離我很近,呼吸裡帶著淡淡的酒氣。「臉紅成這樣,才兩杯而已欸。」
「唔……有點暈……」我含糊地應了一聲,身體故意往沙發軟墊裡縮了縮。
「她喝醉的樣子也太可愛了吧……睫毛長長的,嘴唇微張,鎖骨那邊的皮膚薄得可以看到血管。如果現在把手伸進她衣服裡,她會不會發現?會不會反抗?還是會乖乖讓我摸?」
陳家輝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欸,我最近學了新的按摩手法,之前不是說要示範給妳看嗎?現在剛好可以幫妳按按,舒緩一下。」
「不要啦……我想睡覺……」我軟綿綿地推辭。
「就是因為妳累才要按啊,」他的手已經搭上我的肩膀,拇指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開始畫圈按壓,「放鬆,這樣血液循環才會好。」
他的掌心貼著我的肩胛骨,力道適中地揉捏。我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會按。指腹順著筋絡的方向滑動,把緊繃的肌肉一點一點推開。我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舒服吧?」陳家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指慢慢往頸椎的方向移動,「這邊特別僵硬,妳平常坐姿不良齁。」
「嗯……」
「按到鎖骨的時候,她的乳溝就在我正下方……只要再往下幾公分……她今天穿的上衣領口那麼鬆,稍微扯一下就……不行,林靜是妹妹,我不能這樣。可是她現在醉了,什麼都不會記得吧?如果只是摸一下下……」
他的手指沿著我的鎖骨往外推壓,動作刻意放得很慢。我的領口因為按摩的動作稍微滑開,露出了左邊肩膀。
陳家明放下酒杯,視線從我的臉掃到鎖骨,再往下移到微微敞開的領口。他的呼吸變重了。
「該死……她皮膚真的好白,奶罩的肩帶是淺藍色的……摸起來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如果現在伸手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肋骨往上滑,會不會碰到胸部下緣?她那麼瘦,應該可以摸到乳房的弧線……」
他起身走到我旁邊,彎下腰,用一種長輩關心晚輩的語氣說:「頭暈嗎?要不要幫妳把頭髮撥開?這樣比較涼。」
不等我回答,他的手已經伸過來,指尖擦過我的耳廓,把鬢邊的碎髮勾到耳後。
「她耳朵好燙……是酒喝多了還是……如果現在親她耳垂,她會抖吧。她脖子那邊有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是玫瑰還是薰衣草?好想湊近聞一下……」
「我也來幫忙。」陳家豪從另一邊蹲下來,大手直接握住我的小腿。「跑步完要拉筋,不然隔天會痠痛。妳上次不是說體育課跑兩圈就腿軟?就是沒在拉筋。」
他的虎口卡著我的小腿肚,順著肌肉紋理往上推。推到膝蓋的時候,他的心跳聲變得又急又重。
「她小腿好滑……毛都沒有,是天生還是會除毛?如果順著往上摸到大腿,她會不會夾緊?她穿牛仔短褲,褲管很鬆,手可以直接伸進去……只要假裝在按大腿內側的筋……」
他的指腹推過膝蓋,沿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手掌幾乎包住我半條大腿。
「不要啦……會癢……」我睜開眼,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奶油。
「放鬆放鬆,」陳家輝按住我的肩膀,溫柔但堅定地說,「妳太緊繃了,這樣血液循環不好。乖,閉上眼睛休息。」
「她說會癢,但腿沒有縮……是不是其實不討厭?還是醉了反應慢?如果我再往上摸一點點,她會不會又說不要?還是會乾脆裝睡?」
陳家豪吞了口口水,手掌繼續往上推,指尖已經碰到我牛仔短褲的褲腳。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嚇人。
陳家明深吸一口氣,手指從我耳後慢慢往下滑,沿著頸側,滑過鎖骨,最後停在肩膀和手臂的交界處。他壓低聲音說:「妳肩膀這邊也很緊,我幫妳按按。」
「她沒說不要……她沒推開……現在可以摸進去嗎?如果從衣服下襬把手伸進去,她會不會嚇到?但她在醉……可能根本搞不清楚是誰在摸。只要慢慢來,不要急……」
他的手掌離開我的肩膀,轉而貼上我的腰側。隔著衣服,他的拇指在我肋骨最下面那一根來回摩擦。然後,像是不小心滑開一樣,他的手指勾住了我上衣的下襬。
「衣服有點皺,幫妳拉好。」他低聲說。
話還沒說完,他的整隻手掌已經從下襬滑進我衣服裡面,掌心直接貼著我的腰。
「幹……她的腰真的好細……皮膚好滑,像沒有毛孔一樣。肋骨一條一條的,好明顯,她到底有沒有在吃飯?再往上一點點……再往上一點點就可以碰到奶罩的鋼圈……」
他的指尖沿著我的肋骨往上滑,一吋一吋,像在丈量什麼。我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因為「醉了」,只是軟綿綿地任憑他動作。
「你們在幹嘛啦……」我含糊地抗議,聲音小得像貓叫。
「幫妳按摩啊,」陳家輝的手從肩膀移到我的後背,隔著衣服按壓脊椎兩側的肌肉,「這邊也很僵硬,平常背太重了吧?課本不要全部帶著跑。」
「她背後都是骨頭……肩胛骨的形狀好明顯。如果從後面抱住她,下巴剛好可以靠在她頭頂。她的腰細到兩手可以圈住……抱起來一定很輕……」
陳家豪蹲在沙發前,兩隻手都已經探上我的大腿。他的掌心貼著我大腿外側,虎口卡著腿根,拇指在內側的軟肉上打轉。牛仔短褲的褲管已經被他推到快露出屁股下緣。
「她大腿內側好嫩……這裡的皮膚比外側薄,溫度也比較高。如果再往中間摸一點點,會不會碰到內褲?她穿三角的還是四角的?蕾絲的還是棉的?如果現在把她褲子脫下來……」
「你們……很奇怪欸……」我皺了皺眉,想翻身卻被陳家輝按住。
「乖,快按完了,放鬆。」他的手從後背滑到我的腰側,手指鑽進衣服裡面,和陳家明的手只隔著幾公分。
三個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游走。
陳家明的掌心貼著我的肋骨外側,拇指不斷往上試探,已經碰到胸罩鋼圈的下緣。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呼吸又粗又重,但語氣還是維持著長輩的溫和:「這邊痠不痠?要不要幫妳按深層一點?」
陳家輝的手從腰側滑到我的腹部,指腹在我肚臍周圍畫圈。他的手指偶爾勾到我牛仔短褲的褲頭,每一次都讓他的心跳漏一拍。「她肚子好平……如果往下摸,可以摸到骨盆的形狀。她的褲子那麼鬆,手可以直接伸進去……只要假裝在按鼠蹊部的淋巴……」
陳家豪的手已經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兩隻拇指同時按壓我大腿根部,離我的私處只隔著牛仔短褲的布料。他的掌心全是汗,溫度燙得我皮膚發癢。「她腿沒有夾緊……是不是默許了?如果現在把她褲子脫掉,她會反抗嗎?會哭嗎?還是會乖乖讓我摸?幹,好想看她下面的樣子……毛多不多?是不是跟皮膚一樣白?」
「她沒反抗……可以再更多一點。」陳家明的心聲低低地響在腦子裡,像壓抑的鐘聲。
我閉上眼,內心冷笑。
這些男人以為自己在趁人之危,以為我醉了什麼都不知道。但他們每一句骯髒的念頭、每一次心虛的吞嚥、每一滴滲出掌心的汗,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陳家明的手指終於推開我胸罩的鋼圈,掌心貼上了我乳房的下緣。他的呼吸瞬間停滯,心跳聲重得像擂鼓。
「摸到了……她的奶好軟……不大可是形狀很漂亮……乳尖那邊是不是比較敏感?如果現在捏一下,她會不會叫出來?但她醉了……可能不會發現……可能只會覺得癢……」
陳家輝見狀,手也從腹部往上移,從另一邊探入我衣服裡面,指尖擦過我的肋骨,試探性地碰了一下我胸罩的布料。
陳家豪更直接,他把我的牛仔短褲往下拉了幾公分,露出髖骨的線條。他的拇指壓在我髖骨上,來回摩擦,每一次都往內褲的方向靠近一點。
「你們……在幹嘛……不要了啦……」我搖頭,聲音含糊得像在說夢話。
「乖,快好了,再按一下下就好。」陳家輝柔聲哄我,手上動作卻沒停。
「放鬆,這樣血液循環才會好。」陳家明低聲說,掌心貼著我的乳房下緣,指尖輕輕收攏。
我沒有反抗。
身體軟綿綿地陷在沙發裡,任由他們的手在衣內遊走。酒氣和男人的體味混在一起,空氣又悶又熱。客廳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調暗了,只剩電視螢幕的光在閃爍。
「她沒反抗……她真的沒反抗……可以再更多一點……可以摸久一點……可以……」
陳家明的心聲在腦子裡迴盪,像條掙脫不開的鎖鏈。
我閉著眼,嘴角藏著他們永遠不會發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