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我聽見鋼栓滑開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三個人。凱爾的皮鞋踩在磁磚上,步伐不快,一步一步很穩。後面跟著兩雙靴子,是那兩個黑衣男人。
我沒有抬頭。臉還埋在膝蓋裡,肩膀縮著,膝蓋抵著乳房下緣。乳頭上的金屬夾因為這個姿勢被往上頂,夾得更緊,痛感一陣一陣從乳尖傳上來。陰蒂上的震動器還在嗡,矽膠凹槽壓著那一點,已經壓到發麻了,但還是能感覺到震動從那一點往外擴,沿著陰唇、沿著尿道、沿著陰道口,一圈一圈盪開。
「起來。」
凱爾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平穩,不帶情緒,像在說一件一定會發生的事。
我沒動。
一隻手抓住我後腦勺的頭髮,往上一扯。頭皮繃緊,我被迫仰起臉,對上凱爾那雙眼睛。他眼角那道疤在日光燈下泛白,嘴角沒有笑,但也沒有怒氣,就只是看著我。
他鬆手。兩個黑衣男人一人一邊架住我的上臂,把我從牆角拖到房間正中央。膝蓋磕上磁磚,骨頭撞出悶響。我還沒縮起來,一隻手從後面壓住我的後頸,把我上半身往下按。額頭幾乎碰到地面,屁股翹高,陰部從三角布料的洞口完全暴露出來。
門又開了。腳步聲比較輕,是那個矮小男人。他蹲到我面前,手裡端著不鏽鋼託盤。我斜眼看見盤子裡的東西:兩根細長的穿刺針,四個小小的金色鈴鐺,還有兩對金屬環。
「不要亂動。」凱爾說。「穿孔而已。客人喜歡看亮晶晶的東西。」
矮小男人拿起第一根穿刺針。他用酒精棉擦過我的左乳頭,冰冷的觸感讓乳尖瞬間縮了一下,但金屬夾還夾在上面,縮不回去。他拆掉夾子,針尖抵上乳頭側面。
針穿過去。
「——唔!」
痛是尖的。一條線,從乳頭左側穿到右側,像一根燒紅的鐵絲瞬間貫穿。我全身僵住,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矮小男人動作很快,把金環套進針尾,拉過針身,扣好,掛上鈴鐺。然後換右邊,一樣的步驟。右邊穿過去的時候我沒忍住,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叫。
「嗯……!」
兩個鈴鐺掛在乳頭上,輕輕一晃就發出細碎的聲音,叮鈴叮鈴,很輕,很脆。
矮小男人繞到我身後。他的手指分開我的陰唇,把陰蒂從包皮裡剝出來。震動器被暫時拆下,那一瞬間陰蒂從持續的嗡鳴中解脫,空氣碰到它都像被電到。
「這裡比較難穿,不要亂動。」
針穿過。
「啊——!」
這一下痛得我眼前發白。陰蒂本身就是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針從側面穿過陰核的外皮,像把那一點最敏感的地方直接點燃。痛感跟某種我說不出來的感覺混在一起,因為陰蒂已經被震動器刺激了好幾個小時,充血充到極限。針穿過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陰道深處抽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裡面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矮小男人把最小的金環穿進陰蒂上的洞,扣好,掛上鈴鐺。然後他重新拿起震動器,把矽膠凹槽壓回陰蒂上。金環夾在凹槽和陰蒂之間,震動一開,鈴鐺就跟著響。叮鈴叮鈴叮鈴叮鈴——嗡鳴聲中夾著細碎的鈴聲。
「好了。」矮小男人站起來,收好託盤,退到牆邊。
凱爾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用指尖撥了一下我左乳頭上的鈴鐺。叮鈴。
「讓他們進來。」
門開了。
腳步聲很多,至少五六個人。靴子、皮鞋、球鞋,不同的鞋底踩在磁磚上,從門口走進來,往兩側散開,在我面前圍成一個半圓。我側著臉,從地上的角度能看見他們的鞋子和褲管,深色的,各種款式,站得很近。但這次不一樣——有人站得比較後面,鞋尖的方向不是正對著我,而是微微偏向外側。
「抬頭。」凱爾說。
壓在我後頸的手鬆開了。我慢慢撐起身體,膝蓋還跪在地上,上半身直起來。乳房從衣服的洞口擠出,乳頭上的金環和鈴鐺在日光燈下反光,陰蒂上的鈴鐺從三角布料的洞口垂出來,一晃一晃。
六個男人。臉上都蒙著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但他們站的方式不一樣。最前面兩個站得很近,離我不到半公尺,目光從我的乳房一路看到陰部,毫不掩飾。中間兩個站得稍微遠一點,手臂交叉在胸前,眼神冷冷的,像在看一個物品。最後面兩個站在半圓的邊緣,其中一個眼神一直在飄,從我身上飄到天花板角落的紅燈,再飄到凱爾身上,然後又飄回來。
我盯著那個眼神飄忽的男人。他在看紅燈。他在看錄影中的紅燈。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刺進我的後腦——他們不是一夥的。至少不全是。
「公開課第一節。」凱爾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不疾不徐。「她的身體已經完成前期調教,今天要測驗的是——在多人注視下的反應閾值。」
他走到我身邊,蹲下來,手指伸到我兩腿之間,把震動器的頻率調高。嗡鳴聲變大,鈴鐺聲變急,震動從陰蒂往上撞,力道比之前強了一倍。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
「規則很簡單。」凱爾的手指離開震動器,轉而按住我的陰唇,往外撐開。陰道口暴露在六個蒙面男人面前,濕潤、收縮、泛著水光。「她每高潮一次,就換一個人進來。時間三分鐘。震動器全程開著。她要自己數出來——第幾次。」
凱爾放開手,站起來,退到半圓的邊緣。「開始。」
他的手指再次伸過來,把矽膠凹槽往陰蒂上按。震動直接貫穿陰核,鈴鐺在凹槽裡被擠壓,金屬環摩擦過充血的神經,痛和癢和麻一起炸開。
「嗯——!」
我的腰往前彈,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陰道深處開始抽搐,那種收縮從子宮口往下推,推到陰道口,推到震動器壓住的那一點。高潮來了。
「一——」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破了。
第一個蒙面男人從半圓裡走出來。就是那個站得最近、看得最直接的男人。他解皮帶的動作很快,拉鍊拉下,龜頭抵上陰道口,沒用手扶,直接頂開陰唇,往前一送。
整根進來。陰道裡面還在痙攣,高潮的收縮還沒停,內壁夾著雞巴,每一寸都被撐開。震動器還壓在陰蒂上,鈴鐺在凹槽裡亂響,男人開始動,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
「啊、啊、啊——」
三分鐘。震動器一直在嗡,雞巴一直在插。高潮又來了。比第一次更快,更猛。
「二——」
男人射了。熱液灌進陰道深處,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流出來。他退回去,經過另一個前排男人身邊時,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不是冷漠,是某種默契,像在分攤一件工作。
第二個男人上來。這個比較粗,龜頭塞進來的時候陰道口被撐到極限。
「嗯、三——」
第三次高潮疊在第二次上面,根本沒有間隔。我的腦袋裡嗡嗡響,嘴巴張著,口水一直流。數字的聲音越來越小。
第三個男人。他把我從跪姿拉起來,讓我坐在他身上。重力讓雞巴插得更深,子宮口被頂開一點點。我發現自己的腰在動——不是被撞的晃動,是我自己在扭。我在配合。
這個發現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我的胃翻攪,但腰沒有停。身體在騎。
「四——」
數字從嘴裡吐出來,空洞的,像在說別人的事。
第四個男人上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一件事。那個眼神飄忽的男人沒有在看我。他低著頭,拳頭握緊又鬆開,鞋尖已經轉向門口的方向,像是隨時準備離開。他旁邊那個人倒是看得專注,但專注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凱爾——他一直在偷瞄凱爾的表情,像在觀察這場公開課的流程,而不是享受它。
他們不是來洩慾的。至少那幾個不是。
這個念頭在第四個男人插進來的時候被打斷。他從後面進來,抓住我腰上的拘束衣皮帶,雞巴從後面插進陰道。這個角度插得特別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撞出悶響。
「五——」
第五次高潮的時候,我聽見前排那個男人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是對他旁邊的人說的,但我聽見了。
「比上一批快。」
上一批。
這兩個字像冰錐一樣釘進我的脊椎。他們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公開課。他們比較過。他們有標準。他們在評估。
我不是第一個。我不會是最後一個。
第五個男人射了,抽出去。第六個男人走上來。是最後面那兩個之一——不是眼神飄忽的那個,是另一個,那個一直在觀察凱爾的人。他走到我身後,沒有急著解皮帶,而是蹲下來,用手指分開我的陰唇,看了兩秒。
他在觀察陰道口的收縮頻率。不是看,是觀察。
然後他才插進來。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節奏穩定,像在執行一個步驟。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抓我的腰,沒有拍我的臀部,就只是插,穩定地插,像在用我的身體校準某個數據。
第六次高潮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說了一句話。
「拜託讓我休息——」
聲音很細,很遠,像從很深的地方飄上來。
凱爾沒有回答。第六個男人射在裡面,抽出去。他起身的時候,跟凱爾對上眼神,兩人交換了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點頭。
他們在記錄。這場公開課不只是展示,是測試。測試我的反應,測試流程,測試觀眾的接受度。前排那兩個是來洩慾的,中間那兩個是來看貨的,後面那兩個——一個在質疑,一個在學習。
「還不夠。」凱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穩,甚至帶著一點溫柔。「這只是第一節。」
他的手伸過來,把震動器調回低頻。嗡鳴變小,但鈴鐺還在響,因為我還在抖。
六個蒙面男人魚貫走出去。最後離開的是那個眼神飄忽的男人。他在門口停了一步,回頭看了我一眼——不是看我的身體,是看我的臉。然後他低下頭,走了出去。
門關上。
我癱在磁磚上,側躺著,膝蓋蜷起來,乳房從洞口擠出,乳頭上的鈴鐺貼在冰冷的磁磚上,跟著呼吸輕輕響。陰道口還在往外滲精液和潤滑液,順著大腿流到高跟鞋上。導管還在尿道裡,尿袋掛在腰際,半滿。
紅燈亮著。兩盞,從兩個角度對著我。
我閉上眼睛。
他們不是同一種人。有人是來洩慾的,有人是來學習的,有人是被迫來的,有人在質疑。但他們都在這裡,都在看著我。這場公開課不是給我看的——是給他們看的。
凱爾在培養觀眾。
或者說,他在培養更多人。更多像他一樣的人。
鈴鐺還在響。叮鈴,叮鈴,叮鈴。
黑暗中,我聽見凱爾的皮鞋踩過磁磚,走到門邊,停下。
「明天,會有更多觀眾。」
門開了,又關上。
我蜷縮在磁磚上,鈴鐺跟著我的心跳在響。腦袋裡反覆轉著同一件事:那個回頭看我的男人,他的眼神裡不是慾望,是某種我認得的東西。
那是恐懼。
他在怕什麼?怕我?怕凱爾?還是怕他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那些前排的男人?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一件事:這間房間裡,不是只有我被關著。
鈴鐺響著。紅燈亮著。我閉上眼睛,把那個回頭看的眼神收進記憶裡,跟凱爾說過的那些話放在一起。
規則。預告。階段。觀眾。
這些碎片開始拼成一張圖。我還看不清全貌,但我知道它在變大,從這間房間,擴散到門外那些人,再擴散到更遠的地方。
公開課不是終點。它是起點。
我的身體還在抖,但我的腦子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