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跪在地上的時間比我想像中更短。
膝蓋還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大腿內側的潤滑液還沒乾透,凱爾已經走到角落那張鐵桌前面。我聽見鋁箱打開的聲音——金屬扣彈開的脆響在密室裡迴盪,像某種審判的鐘聲。他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和一支注射器,針頭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今天的課還沒結束。」他把玻璃瓶舉到燈光下,裡面的液體是淡琥珀色的,像稀釋過的蜂蜜。「這是讓身體學會誠實的藥。」他頓了一下,像在等我問問題,但我沒有。於是他自己接下去:「妳的大腦太擅長說謊了。所以我們跳過它,直接教妳的身體。」
我抬起頭,想說點什麼——想罵他、想威脅他、想告訴他我父親絕對會把這棟建築夷為平地——但喉嚨裡只擠出一串沙啞的氣音。剛才的高潮還殘留在小腹深處,像一團沒熄滅的火種,陰道口仍在細微地收縮,導管在尿道裡跟著抽動。
「帶過來。」
兩個黑衣男人從門口走進來。他們一人抓住我一邊手臂,把我從地上拖起來。我的膝蓋擦過水泥地,留下一道溼痕——是潤滑液和我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的痕跡。我想掙扎,但雙腿完全使不上力,腳尖只能軟軟地在地上拖行,導管垂在兩腿之間晃來晃去。
密室中央多了一張簡易手術檯。金屬框架,表面鋪著一層黑色皮革,四角焊著鐵環。他們把我抬上去,背貼上皮革的瞬間,冰冷的觸感從肩胛骨一路竄到脊椎末端。我打了個寒顫,乳頭上的金屬夾跟著晃動,扯出兩道刺痛。
他們的手很快。手腕先被拉過頭頂,鐵環扣住,鎖死。然後是腳踝,左右分開,固定在檯面尾端的栓釘上。大字型。跟剛才在牆上的姿勢一模一樣,但這次是躺著的,日光燈管就在我正上方,刺眼的白光打下來,我連眨眼都覺得眼皮被照得發燙。
凱爾走過來,手裡拿著那瓶琥珀色液體。他站在檯邊,低頭看我,眼角的疤痕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銀白色。
「第一劑滴在乳頭上,妳已經體驗過了。」他把玻璃瓶的蓋子旋開,一股刺鼻的藥味立刻散開,像薄荷混著酒精,還有一點動物性的腥羶味。「現在,第二劑。」
他把液體滴在金屬夾的頂端。藥液沿著夾子往下滲,接觸到我乳頭的那一瞬間——「啊、啊啊——!」我整個人彈起來,鐵環扯著手腕嘎嘎作響。不是單純的痛,是一種從乳尖炸開的灼熱,像有人把燒紅的針尖刺進乳腺,然後沿著乳暈一圈一圈往外擴散。我低頭看自己的胸部,眼睜睜看著乳頭在他面前膨脹起來——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深紅色,脹大到原來的兩倍,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全都凸起來,像一顆一顆的小肉芽。
「藥效開始了。」他把空瓶放回鋁箱,拿起那支注射器。「接下來是全身性的。」
他走到我左側,一隻手按住我大腿內側,拇指壓在剛才潤滑液流過的那條溼痕上。針尖刺進皮膚的瞬間,我咬緊嘴唇,感覺冰涼的藥液被推進血管裡,沿著股溝往上竄,經過小腹,繞過肚臍,一路燒到胸口。
然後是熱。
從注射點開始,熱浪一層一層往外推。皮膚底下的血管像被點燃了,每一下心跳都把灼熱的血液泵到全身。我的臉頰開始發燙,耳尖燒紅,連眼皮都覺得熱。最可怕的是肌膚——空氣的流動突然變得清晰可辨,我感覺得到氣流擦過乳尖的弧度、掃過鎖骨的凹陷、滑過肚臍周圍的汗毛。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像被人從皮膚底下翻出來,暴露在空氣裡。
陰道開始收縮。
不是我控制的那種收縮。是陰道壁自己在蠕動,一圈一圈地絞緊,像在找什麼東西填進來。我感覺得到陰道口在張合,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體液,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黑色皮革上。
「藥的作用很簡單。」凱爾把注射器放下,從鋁箱裡拿出一支橡膠棒。不是剛才那根細的棉花棒,這支粗得多,表面有螺旋狀的紋路,尾端連著一個開關。「它會讓妳的身體跳過大腦,直接對指令產生反應。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分辨什麼是妳真正的抗拒,什麼只是大腦在嘴硬。」
他按下開關。橡膠棒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頂端的圓頭開始震動,肉眼可見的頻率。
「第一步,乳頭。」
他把震動的圓頭貼上我左邊的乳頭。金屬夾還沒拿掉,震動透過夾子傳導,變成另一種更密集的刺激——「嗯、嗯嗯——!」我的背拱起來,腰懸空,鎖骨凸出,下巴往上仰。乳頭在他手底下硬得像顆石子,脹大的乳暈跟著震動頻率在顫抖,藥劑的灼熱感被震成一片酥麻。
他移開圓頭,換右邊。同樣的頻率,同樣的強度。右乳頭比左邊更敏感——剛才第二劑藥液滴得比較多,灼熱感更強,震動一貼上去,我整個右半身都在痙攣,手指蜷縮,腳趾用力彎曲,鐵環被扯得嘎嘎響。
「啊、啊、不要——停、停下來——」我叫出聲,聲音在密室裡撞牆反彈,日光燈管嗡嗡作響。
他沒停。圓頭從右乳頭移開,往下滑。沿著胸骨中線,繞過肚臍,在髖骨的凹陷處停了一下,然後貼上陰蒂。
「——!」
我整個人從檯面上彈起來。不是誇飾,是物理上的彈起來——骨盆往上頂,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兩條硬線,小腿在栓釘裡扭動,導管在尿道口裡跟著劇烈晃動。陰蒂在震動下充血脹大,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圓頭的螺旋紋路摩擦著陰蒂冠,把高潮從剛才那團沒熄滅的火種裡重新點燃。
「第二步,陰蒂。」
他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菜單,但手上的動作完全相反。圓頭壓著陰蒂畫圈,頻率調高了一檔,嗡鳴聲變得更尖銳。我的陰道口開始劇烈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體液,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皮革上。小腹深處堆疊的東西比剛才更猛,不是海浪,是土石流,整片整片往下坍,根本擋不住。
「說『服從』。」他說。
我咬著嘴唇搖頭。金屬夾在乳頭上晃,晃出兩道尖銳的刺痛。
「說。」圓頭用力壓下去。
「啊、啊、啊——不——」
「說『服從』。」頻率再調高一檔。
我死命憋著,憋到小腹抽筋、大腿發抖、導管在尿道裡痙攣。但我知道這不是服從——這只是身體在壓力下的反射,跟膝蓋被敲一下會彈起來沒兩樣。
「說。」
「服從——!」我喊出來。
然後就炸了。
高潮從陰蒂尖端往上衝,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我整個人弓起來,腰懸空,陰道口劇烈收縮,擠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液體,直接噴在他手上。骨盆痙攣了好幾下,每一下都擠出更多體液,大腿內側溼成一片,連膝蓋彎都積了一小灘。
他關掉開關。嗡鳴聲停了。
我癱在檯面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頭上的金屬夾跟著一上一下地晃。陰道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刺激。導管裡積了一小段尿液,被高潮時的痙攣擠出來,沿著軟管往下流,滴進地上的金屬盆。
「藥效還沒退。」他把橡膠棒放在鐵盤上,走到我頭側,彎下腰,嘴唇貼著我的耳垂。「現在,測試。」
他直起身,看著我的眼睛,語氣平穩得像在點餐。
「服從。」
我的陰道收縮了一下。
不是我控制的。完全不是。那個詞像某種開關,直接跳過我的大腦,從聽覺神經連到陰道壁的平滑肌。我感覺到陰道口在張合,擠出一小股體液,溫熱黏稠,沿著會陰往下流。
「服從。」
又一下。更溼了。陰道深處的肌肉開始蠕動,一圈一圈地絞緊,子宮頸往下壓,像在等待什麼東西頂進來。
「很好。」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陰道口,指尖沾起一條透明的黏液絲,舉到我眼前。「妳看,身體比大腦學得快。」
我想反駁。想罵他。想告訴他這只是藥物的作用,不是我真的順從。但喉嚨裡堵著一團東西,是恐懼——真正的恐懼,從骨髓裡滲出來的那種。我瞪著他指尖那條黏液絲,看著它在日光燈下反光,然後慢慢斷掉,垂回我兩腿之間。
但我逼自己記住一件事:他剛才說「分辨什麼是真正的抗拒,什麼只是大腦在嘴硬」。這句話有問題。如果身體的反應可以靠藥物製造,那身體的反應就什麼都證明不了。他只是在挑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明天的藥濃度會加倍。」他把手指上的黏液擦在我大腿內側,語氣跟剛才說「獎勵」時一模一樣,平穩,甚至帶著一點溫柔。「等妳的身體完全學會了,大腦就會跟上。到那個時候,妳連想反抗的念頭都不會有。」
我聽見了,也記住了。他說「大腦就會跟上」——這代表他承認我的大腦現在還沒跟上。我的身體可以被藥物綁架,但我的意志還是我自己的。
他轉身走向門口,皮鞋敲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秒針在跳。兩個黑衣男人跟在他身後,鐵門拉開又關上,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
我躺在手術檯上,大字型固定,導管垂在兩腿之間,陰道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響,監視器的紅燈在天花板角落一明一滅。
我試著張嘴,想說點什麼——任何話都好,一句髒話、一句威脅、一句發洩——但嘴唇只抖了幾下,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身體還在因為殘留的藥效而發熱,乳頭脹痛,陰道溼潤。我知道明天他會回來,帶著濃度加倍的藥,帶著震動棒,帶著那個平穩到令人發毛的語氣。
但我還有一件事他拿不走:我記得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我閉上眼睛。
監視器的紅燈在眼皮上烙下一片暗紅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