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燈光在眼皮上跳動。我側躺在磁磚上,乳孔裡的震動器還在轉,發出細小的嗡鳴聲,像一隻困在肋骨裡的蜜蜂。乳汁從金環邊緣滲出來,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已經乾了一層在胸口,新的又覆上去。我沒有動。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學會了一件事——在震動不停的情況下,不動會好過一點。動了,金環就會扯到乳孔邊緣,鈴鐺就會響,鈴鐺一響,我就會想起自己是什麼。
門開了。
三雙皮鞋走進來。凱爾的腳步聲我認得,比其他人都輕,每一步的間隔都一樣長。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從磁磚上抬起來。紅光照在他眼角的疤上,那條疤痕今天看起來比平常更深,像是他昨晚也沒睡。
「早。」他說。
我沒回答。我的嘴唇黏在一起,舌頭上還殘留著乳汁乾掉之後的酸澀味。他放開我的下巴,站起來,對矮小男人點了點頭。
矮小男人從推車上拿起一把細長的鑷子,在我左邊跪下來。他抓住我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金環外緣,鑷子伸進去,夾住微型震動器的尾端。金屬碰撞的聲音從我身體裡傳出來,然後是「啵」的一聲——震動器從乳孔裡抽出來,帶著一小股乳汁噴在他手套上。他換右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聲音。兩顆金色微型震動器被放進不鏽鋼託盤裡,上面還沾著我的乳汁,在紅光下反光。
「金環留著。」凱爾說。
矮小男人點點頭,往後退了一步。另一個黑衣男人走上前,蹲下來,抓住我大腿內側往兩邊分開。我的膝蓋在磁磚上滑開,尿袋的管子從大腿內側被拉到前面。他拆掉尿袋接頭,手指捏住那根六毫米矽膠導管的尾端,往外拉。
尿道被從裡面刮過去。
我不自覺地拱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導管從尿道口滑出來,前端帶著一截淡黃色的尿液,滴在磁磚上,滴在我大腿內側。尿道口沒有立刻合攏,我感覺得到空氣從那個洞口灌進去,涼涼的,像被人從裡面吹了一口氣。
凱爾蹲下來,兩根手指分開我的陰唇,拇指按在尿道口旁邊,往旁邊扯開一點。他看了一眼,然後手指往下移,分開陰道口,再往下,分開肛門口。他的手指很乾,動作很慢,像是在檢查一件傢俱的接縫。
「今天,」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擦手指,「你身上每一個洞都是開放的。」
他把手帕丟在磁磚上,轉身對黑衣男人點了點頭。其中一個從推車上拿起一件透明的東西,抖開來——是一件塑膠短斗篷,透明到可以看見後面的牆壁,長度只到肩膀下面一點,邊緣收了一圈細細的銀色滾邊。他把斗篷披在我肩膀上,在脖子後面打了一個結。鬥篷貼在背上,涼涼的,像穿了一層水。腰部被繫上一條細皮帶,扣在肋骨下方,皮帶緊到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皮帶下面跳。
另一個黑衣男人蹲下來,抓住我的腳踝。他把我的腳從磁磚上抬起來,套進一隻透明高跟鞋裡。鞋跟很高,比之前那雙十五公分的更高,我低頭看了一眼——鞋跟至少有二十公分,透明的,像兩根冰柱。他把鞋釦在我腳踝上,金屬扣環「喀」一聲鎖死,然後換另一隻腳。
他們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的腿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腳趾在透明高跟鞋裡蜷起來。二十公分的鞋跟讓我整個人的重心往前傾,小腿肚被拉到極限,膝蓋往後繃直。我站不穩,身體往旁邊倒,一個黑衣男人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扶正。
凱爾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自己走。」
我往前邁了一步。鞋跟敲在磁磚上,發出尖銳的撞擊聲。第二步,第三步,我的腳踝在抖,小腿的肌肉在抽搐,但我在走。鬥篷的下襬隨著腳步晃動,透明的塑膠布一下一下拍在大腿外側。乳頭上的金環在空氣裡晃,鈴鐺的聲音比平常更響,因為我全身都在抖。
走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螢光燈一盞一盞從頭頂過去,我的影子在地板上被拉長又縮短,拉長又縮短。兩個黑衣男人走在我後面,我聽得到他們的呼吸聲。凱爾走在前面,沒有回頭。
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凱爾推開門,陽光從門縫裡湧進來,刺得我閉上眼睛。
我已經好幾天沒看到陽光了。
鐵門外面是廣場。
不是那種有噴水池、有長椅的廣場。這裡是一個被高牆圍住的戶外空間,牆是水泥砌的,沒有窗戶,沒有裝飾,只有灰白色的水泥表面,上面有一道一道的水漬,像被雨淋過很多年。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沒有鋪磁磚,沒有鋪柏油,就是赤裸裸的水泥,踩上去鞋跟會發出不同的聲音——不是清脆的撞擊,是悶悶的「篤」聲。
陽光從正上方打下來。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藍色的,沒有雲,太陽剛好升到牆頭上面一點。早上的陽光不燙,但很亮,亮到我眼睛裡開始分泌淚水。
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他們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半圓,從牆邊一直延伸到廣場中央。男人和女人,大約三十個人,有人穿著工作服,有人穿著普通的便服,有人手裡還提著菜籃,像是剛從市場過來的。他們的臉在陽光下很清楚,每一個人的眼睛都看著我。
沒有人說話。
我走進廣場,二十公分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規律的節奏。鬥篷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我的身體從脖子以下全部裸露在外面。乳房隨著腳步晃動,金環在陽光下閃,鈴鐺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盪。我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導管拔出時留下的濕痕,在陽光下亮亮的。
我感覺到那些視線。
不是密室裡那種研究、評估的視線。這裡的視線是另一種東西,比較重,比較黏,貼在皮膚上會刺。我感覺到有人在看我的乳頭,有人在看我的陰部,有人在數我身上有多少個洞。一個年輕女人用手肘推了推旁邊的中年男人,小聲說了什麼,中年男人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我的腿。
凱爾在廣場中央停下來。那裡有一個矮石臺,大概三十公分高,一公尺見方,是用灰色水泥磚砌成的,表面粗糙,邊角沒有磨平。他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牽上去。石臺被太陽曬得溫溫的,透過鞋底傳上來。
「跪下。」他說。
我跪下去。膝蓋磕在水泥磚上,粗糙的表面嵌進皮膚,立刻傳來一陣刺痛。我不用他再下指令,自己把雙手抱在後腦勺,手指交叉,手肘往兩邊打開。這是昨天晚上的姿勢,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
「膝蓋分開。」
我把膝蓋在水泥磚上滑開,分到比肩膀還寬。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開,陰部整個暴露出來。尿道口還有點外翻,在陽光下是一個深紅色的小洞。陰道口微微張開,昨天晚上的震動讓陰唇還有點腫。肛門口緊縮了一下,但沒有合攏。
凱爾站在石臺旁邊,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抬頭,掃了一圈圍觀的人群。
「這是埃文斯家的千金。」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廣場上聽得很清楚。「今天,她是屬於你們的。」
沒有人拍手。沒有人歡呼。但人群往前移動了一步,像一個整體,半圓的弧度縮小了。我感覺到那些視線變得更重,更近。
一個中年男人第一個走出來。他穿著深藍色的工作褲,膝蓋的地方磨得發白,手指粗糙,指甲縫裡有黑色的汙垢。他在我面前站定,低頭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解開褲子拉鍊。
我看著他的手。那些黑色的汙垢,是機油,還是泥土?他住在哪裡?他是不是那三個村莊的人?他的房子是不是被我父親推倒的?
他的陰莖彈出來,半硬,龜頭是暗紅色的。他抓住我的腰,沒有前戲,沒有警告,直接插進我陰道。
我悶哼了一聲。陰道還不夠濕,摩擦的感覺很強烈,像被砂紙磨過去。他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胯骨撞在我臀部的聲音和鈴鐺的聲音混在一起。我的身體前後搖晃,乳頭上的鈴鐺跟著節奏響。
另一個男人繞到我後面。我感覺到他蹲下來,兩隻手掰開我的臀瓣,然後一根陰莖抵在肛門口。沒有潤滑,直接往裡推。肛門口的括約肌被撐開,撕裂感從肛門口一路傳上脊椎。我叫了一聲,聲音被第三根陰莖堵住——一個年輕男人抓住我的頭髮,把陰莖塞進我嘴裡。
三個人同時在我體內進出。陰道、肛門、嘴巴。節奏不一樣,力道不一樣,我的身體被三個方向的力量拉扯,膝蓋在石臺上磨來磨去,水泥磚的表面已經把我的膝蓋磨破了一層皮。我含著嘴裡的陰莖,舌頭被壓在下面,沒辦法吞口水,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在胸口上。
第四個人走過來。他沒有脫褲子,只是蹲下來,兩根手指捏住我左邊的乳頭,把金環往旁邊拉,乳孔被撐開。他把龜頭抵在乳孔上,往前頂。乳孔的括約肌被撐開,金環被推到一邊,乳腺管被從外面擠壓,一陣鈍痛從乳房深處傳上來。他頂進去的深度不深,大概只有龜頭的前半段,但乳孔被撐開的異物感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第五個人。他蹲在我面前,手指抓住我的陰蒂,把金環往上拉,露出尿道口。他把龜頭抵在尿道口上,沒有硬頂,只是用龜頭前端在那個小洞上磨。我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聲音被嘴裡的陰莖悶住,變成含糊的嗚咽。他磨了幾下,然後往前頂——龜頭的前端擠進尿道口,尿道被撐開,灼熱的刺痛從尿道口一路燒到膀胱。
周圍的女人圍成半圈。她們沒有加入,只是看著。有人抱著手臂,有人把手插在口袋裡,有人嘴裡嚼著檳榔,紅色的汁液從嘴角流下來。
一個穿著花裙子的中年女人往前走了一步,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口水黏在我臉頰上,溫熱的,慢慢往下流。
「賤貨。」她說。
另一個女人用高跟鞋踢我的肋骨。鞋尖很尖,撞在肋骨上發出悶響。我的身體往旁邊歪了一下,陰道裡的男人抓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來,繼續抽插。
「母狗。」踢我的女人說。她又踢了一下,這次踢在腰側。
「婊子。」另一個女人說。「你們家欠我們的。」
「你爸推了我們的房子,你現在跪在這裡,剛剛好而已。」花裙子女人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身上每一個洞都該拿來還。」
我嘴裡含著陰莖,沒辦法說話。眼淚從眼角流出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我忽然聽懂了。
他們不是在看一場調教。
他們是在收債。
男人們在我體內輪流射精。陰道裡第一個射,我感覺得到精液灌進來的溫度,比體溫高一點。肛門裡第二個射,肛門口被撐開的邊緣感覺到精液往外滲。嘴裡第三個射,他把陰莖抽出來,最後一股精液射在我臉上,從額頭流到眼皮,再流到臉頰。乳孔裡那個沒有射,他只是頂了幾下就退出來,乳孔邊緣殘留著他尿道球腺液,亮亮的。尿道口那個也沒有射,他把龜頭拔出來,尿道口沒有立刻合攏,空氣灌進去,涼得我打了個寒顫。
他們退開,另一批男人上來。這次是三個人,一個插陰道,一個插肛門,一個插嘴巴。乳孔和尿道口沒有人碰,但腋下被人從後面抓住了——一個男人蹲在我側面,把陰莖塞進我腋下,雙手抓住我的手臂往內夾,讓腋窩的皮膚和肌肉包住他的陰莖。他開始抽插,動作很快,陰莖在我腋下進出,龜頭從腋窩前方冒出來,又縮回去。
另一個男人抓住我另一邊腋下,用同樣的方式插入。
我全身每一個縫隙都被佔據了。陰道、肛門、嘴巴、左乳孔、右乳孔、尿道口、左腋下、右腋下。八個男人同時在我身上進出,我的身體變成一個插座,每一個洞口都插著一根陰莖。我動不了,只能跪在那裡,膝蓋磨在水泥磚上,身體隨著他們的節奏前後搖晃,鈴鐺狂響,乳汁從金環邊緣往外滲,滴在石臺上。
陽光移到頭頂,正午了。
一個懷孕的女人走出來。她的肚子很大,至少有七八個月,雙手撐在後腰上,走路有點吃力。她走到石臺前面,蹲下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往上拉。我的眼睛對上她的眼睛。她很年輕,大概比我大不了幾歲,臉上沒有皺紋,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你肚子裡也該懷上我們的血脈。」她說。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聽得到。
周圍一陣笑聲。男人們的笑聲,女人的笑聲,混在一起,在廣場的牆壁之間迴盪。笑聲撞到牆上,又彈回來,疊在一起,變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她放開我的頭髮,站起來,走回人群裡。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撐著腰走路的姿勢,看著她的裙子在腳踝邊晃動。她懷孕了。她的孩子會在這個村子長大,會聽到一個故事——很久以前,有一家人推了他們的房子,後來,那個人的女兒跪在廣場上,被所有人輪姦。
那個孩子會覺得這是對的嗎?
男人們繼續輪流。一批射完,換下一批。我的陰道裡塞滿了精液,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石臺上,在水泥磚的紋路裡積成一灘。肛門裡的精液從肛門口往外滲,沿著臀縫往下滴。嘴巴裡的精液我吞下去了一些,又吐出來一些,掛在下巴上,滴在胸口上。
凱爾站在石臺旁邊,從口袋裡拿出菸盒,抽出一根菸,點燃。他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在陽光下是藍色的,慢慢往上飄。他的眼睛沒有看我,他在看人群。他的視線從一張臉移到另一張臉,像是在數人頭,又像是在觀察什麼。
一個瘦高的男人走到他旁邊,低聲說了幾句。凱爾點點頭,沒有回答,繼續抽菸。
下午兩點,陽光開始偏西。廣場的影子從東邊的牆腳開始往中間爬。
一個中年女人走到石臺前面。她沒有吐口水,沒有罵人,沒有踢我。她只是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拳頭握得很緊,指甲掐進掌心裡。她看著我,嘴唇在抖。
「我女兒,」她說。聲音沙啞,像很久沒喝水。「推土機來的時候,她在房子裡。」
她沒有繼續說。她轉過身,走回人群裡,再也沒有回頭。
我閉上眼睛。精液從眼皮上流下來,流進嘴角。
太陽繼續往西移。影子爬過石臺,爬上我的膝蓋,爬上我的大腿。廣場上的溫度開始下降,水泥地散發出一股被曬過之後特有的灰塵味。男人們還在輪流,但頻率變慢了,動作也變輕了。他們的怒氣在早上的時候很尖銳,到了下午,已經磨鈍了。
夕陽斜斜地打在西牆上,把水泥牆染成橘紅色。
最後一個男人從我體內退出來。他拉起褲子,沒有看我,轉身走回人群裡。人群開始鬆動,有人往外走,有人站在原地抽菸,有人小聲交談,聲音很低,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我跪在石臺上,全身沾滿精液與唾液。精液在胸口乾了一層,在肚子上乾了一層,在大腿內側乾了一層,乾掉的地方發緊,扯著皮膚。乳汁還在從乳孔往外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乳頭上結成白色的薄膜。膝蓋上的皮已經磨破了,水泥磚上有淡淡的血跡。雙腿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抽搐,二十公分的鞋跟讓我的小腿肚縮成一團硬塊。
凱爾把菸頭丟在地上,用鞋底踩熄。
他走到石臺前面,蹲下來,和我平視。他的眼睛在夕陽下是淺棕色的,瞳孔縮得很小。他看了我很久,沒有說話。
「我打算讓妳多待在這幾天。」他說。聲音很平,和早上說「早」的時候一模一樣。「妳撐得下去嗎?」
我抬起頭。
我的眼皮很重,精液在睫毛上結了一層硬殼,睜開的時候會扯到睫毛根。我看著凱爾的臉,看著他眼角的疤,看著他嘴唇的弧度,看著他瞳孔裡那一個小小的、跪在石臺上的女人。
我的嘴角還掛著精液,從下巴到鎖骨,一條長長的、白色的線。我沒有伸手去擦。我的手還抱在後腦勺上,手指交叉,手肘打開。這個姿勢我已經維持了不知道幾個小時,肩膀的關節在發酸,手臂的肌肉在發抖,但我沒有放下來。
我看著凱爾。
我沒有回答。
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拿出菸盒,抽出第二根菸,點燃。他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在夕陽下是橘紅色的。他轉身,往廣場邊緣走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篤、篤、篤」聲。
廣場上的人還在,但已經沒有人看我了。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交談,有人拿出手機,有人點菸,有人把菜籃從地上提起來,拍拍灰塵,準備回家。
我跪在石臺上,看著夕陽從西牆頂上沉下去,看著天空從橘紅變成深藍,看著第一顆星星亮起來。
晚風吹過來,吹在斗篷上,透明的塑膠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風吹在我赤裸的背上,吹在我沾滿精液的胸口,吹在我磨破的膝蓋上。
我打了一個冷顫。
但我的身體沒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