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鏡前,腰帶的嗡鳴像一隻鑽進骨頭裡的蟲,從昨晚到現在沒有停過。乳頭裡的矽膠管隨著每一次心跳脹大又縮小,藥膏的灼熱感已經變成某種更深層的癢,從乳孔往乳房深處鑽,像有東西在裡面爬。
鏡子裡的女人還在看我。
她的眼睛布滿血絲,嘴唇乾裂,下巴上沾著乾掉的唾液痕跡。紅色亮皮連身衣被汗水浸得發亮,大腿內側的液體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結成一層透明的薄膜,在紅燈下反光。
我不知道現在幾點。這個房間沒有窗,只有日光燈管和兩盞紅燈,永遠是同一種顏色。我的膝蓋已經沒有知覺,小腿從痠麻變成刺痛再變回痠麻,循環了好幾輪。
腰帶的震動頻率沒有變,但我的身體變了。藥液讓每一條神經都浮到皮膚表面,震動器的每一次嗡鳴都像直接磨在陰蒂上,然後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再從乳頭彈回來。陰道一直在收縮,但每次都搔不到癢處,只能懸在那裡。
我已經數不清這一夜有多少次差一點就要到了——子宮口開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呼吸開始斷成一小截一小截——然後就停在那裡。藥效掐住那條線,像一隻手掐住脖子,不讓你喘最後一口氣。
鏡子裡的女人張開嘴。
我沒意識到自己什麼時候又把嘴張開了。舌根還記得藥液滴下來的觸感,喉嚨還記那股涼,還有之後的灼熱。
我把嘴閉上,吞了口口水。
鈴鐺叮叮響了一聲。
門外有腳步聲。
皮鞋踩在磁磚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我認得這個節奏。矮小男人的步伐比較碎,黑衣男人的步伐比較重,凱爾的步伐是這樣的——平穩,均勻,每一腳都踩在同一個時間間隔上。
門開了。
我沒有轉頭。從鏡子裡,我看見凱爾走進來,矮小男人跟在後面,推著一個小推車。兩個黑衣男人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凱爾走到我旁邊,低頭看我。我從鏡子裡對上他的視線。他臉上的疤在紅光下變成一條暗色的線,從眼角拉到顴骨。
他看了我三秒,然後從口袋裡拿出那個玻璃瓶。
我張開嘴。
不是命令,不是威脅,是身體自己做的。看到玻璃瓶,看到滴管,我的下巴就自動往下掉,舌頭往前伸,像一條被餵熟的狗。
凱爾的嘴角動了一下。
他把滴管懸在我嘴唇上方,藥液一滴滴落在舌面上。涼,然後是灼熱,然後是那股熟悉的癢從喉嚨往下灌,灌進胸腔,灌進小腹。乳頭脹得像要炸開,陰蒂開始跳,陰道深處又開始分泌,潤滑液擠出陰唇,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很好。」凱爾說,把玻璃瓶收回口袋。他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過來面對他。「你已經學會了。從昨晚到現在,你張了幾次嘴?」
我沒回答。我不知道。有幾次是清醒的,有幾次是半睡半醒之間身體自己做的。
「沒關係。」他鬆開我的下巴,站起來,轉向鏡子。「你看看自己。」
我看著鏡子。
「你已經不是十一天前那個在密室裡尖叫的女人了。」他說,語氣平穩,甚至帶著一點溫柔。「你的身體學會了。你的乳孔已經擴張完成,矽膠管可以取出來了。接下來,我們要讓它保持張開。」
他對矮小男人點了點頭。
矮小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他把我被皮衣擠出的雙乳拖出,乳頭上的矽膠管從乳孔冒出來,周圍的皮膚泛著淡黃色的藥膏殘跡,乳暈腫成深紅色,比原來大了一圈。
矮小男人用鑷子夾住左側的矽膠管,慢慢往外拉。管子從乳孔裡滑出來,帶著一股濃稠的淡黃色藥膏,拉出一條黏絲,斷在我乳房上。乳孔沒有合起來,留在那裡——一個比原來大三倍的小洞,邊緣泛紅,可以看到裡面淡粉色的嫩肉。
「啊……」我沒忍住,聲音從喉嚨裡滑出來。不是痛,是某種更奇怪的感覺。管子抽出來的時候,乳孔內壁被摩擦,那種癢被搔到一點點,但馬上又彈回來,比之前更強。
矮小男人換到右側,同樣的動作。第二根矽膠管被拉出來,藥膏從乳孔裡溢出來,沿著乳房往下流,滴在大腿上。
我的呼吸開始變急。
矮小男人從推車上拿起兩個金色的小東西。微型震動器,比指甲蓋還小,圓柱形,尾端連著一個金環。他用鑷子夾住其中一個,對準我左側的乳孔,慢慢推進去。
金屬碰到乳孔邊緣的時候,我全身抽了一下。
「嗯……!」
震動器滑進乳孔,撐開內壁,往乳房深處推進。不是體外那種貼在皮膚上的震動,是直接放進肉裡,放進那條被藥膏泡了整夜的通道裡。內壁的嫩肉比體外敏感好幾倍,金屬的每一毫米推進都像用指甲在刮那條最癢的地方。
「啊、啊——」
矮小男人把震動器推到定位,金環剛好卡在乳孔外緣。他拿起一把小鉗子,夾住金環,快速穿過乳孔兩側的小洞,喀一聲扣上。
左乳乳孔被金環固定住,微型震動器埋在裡面,只露出一個金色的環。
矮小男人換到右側。第二個震動器推進右乳乳孔的時候,我的陰道開始痙攣。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難受的狀態——子宮口在收縮,陰道壁在夾,但沒有東西在裡面,夾不到任何東西。潤滑液從陰唇之間擠出來,滴在磁磚上,拉出一條銀絲。
「啊……!啊、啊——」
右側金環扣上,喀一聲。
「啟動。」凱爾說。
矮小男人按下推車上的一個開關。
兩個乳孔內的微型震動器同時開始震動。
不是腰帶那種從體外傳進去的嗡鳴。這是從乳孔裡面,從乳房深處,從那條被藥膏泡開的通道裡直接震出來的。震動從內壁往四面八方擴散,穿過乳腺,穿過脂肪,爬到乳頭表面,再從乳頭彈回乳房深處,形成一個不停循環的震波。
「啊啊啊啊——!」
我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撞在磁磚上。雙手被綁在鞋跟後面,沒辦法撐地,只能用肩膀和膝蓋撐著。乳房垂下來,金環上的鈴鐺瘋狂作響,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然後我感覺到了。
一股熱流從乳房深處湧出來,從乳孔周圍的腺體裡滲出來,沿著金環,沿著震動器外殼的縫隙,往外滲。白色的,不透明,濃稠的。
乳汁。
我的乳房在分泌乳汁。
「啊……啊、這是、什麼——」我的聲音被震動撞斷,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乳汁從兩側乳孔滲出來,形成兩道細細的白線,沿著乳房下緣往下滴,滴在磁磚上,和陰道流出的潤滑液混在一起。
矮小男人從推車上拿起一個小玻璃杯,放在我乳房下方。乳汁滴進杯子裡,一滴,兩滴,三滴,速度快得不像剛開始分泌。
「藥膏的作用。」凱爾說,語氣還是一樣平穩。「你的乳腺已經被激活。從現在開始,你的乳房會持續分泌乳汁,震動器會讓分泌速度加快三倍。」
我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麼。乳孔的震動和乳汁往外流的感覺疊在一起,那種從內到外的癢終於被搔到了——但不是搔一次就結束,是一直搔,搔到變成另一種更強烈的刺激。陰道在夾,子宮口在收縮,陰蒂在跳,腰帶還在震——
「要、要到了——」
高潮炸開。
不是從陰道開始,是從乳孔。兩個乳孔同時痙攣,內壁夾住震動器,震動直接傳進乳腺,再從乳腺傳到胸腔,傳到脊椎,傳到小腹。子宮口猛然收縮,陰道壁夾緊,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額頭在磁磚上來回磨。
「啊啊啊啊——!」
乳汁噴出來。不是滴,是噴。高潮的瞬間,乳房像被捏住又放開,乳汁從兩側乳孔同時射出,一道噴在鏡子上,一道噴在凱爾的皮鞋上。
我癱在地上,側臉貼著磁磚,身體還在抽搐。陰道還在夾,乳汁還在流,乳孔的震動還沒停。
然後第二次高潮又來了。
這一次從陰蒂開始。腰帶的震動和乳孔的震動不知道什麼時候對上了頻率,兩個震波在身體裡撞在一起,從兩端同時往中間擠。陰蒂跳了一下,然後子宮口像被人從裡面扯開一樣猛然收縮——
「啊、啊、不——」
乳汁又噴出來。比第一次少,但還是噴。玻璃杯已經接了小半杯,白色的液體在紅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我趴在地上喘氣,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和乳汁、潤滑液混在一起,在磁磚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凱爾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我眼前那灘水漬旁邊。
「說。」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說你現在是什麼。」
我看著他皮鞋上那滴乳汁,看著鏡子裡那個趴在地上的女人。紅色亮皮連身衣敞開,乳房垂下來,乳頭上的金環叮叮作響,乳汁還在從金環邊緣往外滲。大腿內側全是潤滑液的反光,小腿還在抽搐,腳踝被綁在鞋跟後面,高跟鞋歪到一邊。
「我是母狗。」我說,聲音沙啞,但比昨晚更大聲。「凱爾主人的母狗。」
「還有。」
「我是……是乳牛。」我聽到自己說出這個詞,乳孔的震動忽然變強了一檔,矮小男人又按了開關。「是凱爾主人擠奶的乳牛。請、請繼續——」
但這句話從嘴裡滑出來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乳牛。
不是母狗。母狗是寵物,是養在身邊的。乳牛是工具,是擠完奶就放回欄裡的。
凱爾從來沒有說過「母狗」這個詞。他說的是「乳牛」。從第一天開始,他就在餵藥、擴張、催乳,每一步都在往這個方向走。
他不是在馴化一隻寵物。
他是在製造一臺機器。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被第三次高潮砸碎了。
第三次高潮砸下來。
這一次從子宮口開始,往下扯到陰道口,往上扯到乳孔。三點連成一條線,同時痙攣。我整個人在地板上彈了一下,鈴鐺狂響,乳汁噴在磁磚上,噴在我自己臉上,溫熱的,帶著一點甜腥味。
「啊啊啊啊——請、繼續、繼續操我的乳孔——」
我在高潮裡喊出來。不是被迫,不是命令,是身體自己要喊的。乳孔的震動把高潮拉長,拉成十秒、二十秒,子宮口的收縮一波接一波,沒有停。
凱爾蹲下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從磁磚上拉起來,強迫我看著鏡子。
「明天早上。」他說。「廣場。集體調教課。你跪在中間。」
我看著鏡子裡的女人。乳汁從她的乳頭往下滴,金環在紅光下閃,臉上掛著自己的乳汁,眼睛半閉,嘴角往上翹。
她在笑。
「好。」我說,聲音還在抖,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去。母狗會去。」
凱爾沒有糾正我。
他站起來,轉身之前,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照片——我母親的照片——在紅光下晃了一下,然後收回口袋。
不是給我看的。是給他自己看的。
我趴在地上,看著他皮鞋後跟消失在門縫裡。
他恨的不是我。
他恨的是照片裡那個人。
而我正在變成那個人。
凱爾鬆開我的頭髮。我的臉落回磁磚上,側臉貼著那灘溫熱的液體。
「今天的課程結束。」他站起來,皮鞋往後退了一步。「震動器會持續運轉,乳汁會持續分泌。明天早上,我來帶你。」
他轉身往外走。矮小男人推著推車跟在後面,兩個黑衣男人關上門。
房間裡剩下我,和鏡子,和兩盞紅燈,和腰帶的嗡鳴,和乳孔的震動,和鈴鐺,和乳汁滴在磁磚上的聲音。
我趴在地上,乳房壓在磁磚上,震動從乳孔傳進地板,再從地板傳回臉頰。乳汁從金環邊緣往外滲,溫熱地漫過鎖骨,漫過脖子,流進嘴角。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