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看著小晏含住緞布那副模樣,眼底浮起一點興味。他偏過頭,朝右首那名宮婢勾了勾手指,低聲吩咐:「取琉璃盞來,把妳方才嘗過的都收進去。」那宮婢唇上還沾著乳白痕跡,忙用帕子按了按,躬身退到一旁,捧來一隻薄胎琉璃盞,又取來銀匙,伏在榻邊將小晏胸乳上不斷溢出的奶水一匙一匙刮進盞中。奶液微溫,注入盞底時騰起極淡的白氣,混著她身下不住淌出的蜜液,被宮婢用玉箸輕輕攪開。
小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被這樣收集,喉間滾出一串悶哼,別開臉又避不開。緞布壓在唇上,她連咬都使不上力,只覺胸乳被銀匙刮過時陣陣發麻,奶水像不聽使喚似地湧得更急,幾滴順著匙柄流下,落在她鎖骨窩裡,又被另一名宮婢用指尖勾了去。
「嘖,」聖上接過那盞混得濃稠的蜜乳,湊到鼻下輕嗅,眉眼舒展,「倒比太醫院調的香露還甜。」他將琉璃盞微微傾斜,看那乳白混著清汁掛在盞壁,並不急著飲,反而伸出一指探入盞中,蘸了些許抹在小晏下唇。小晏本能伸出舌尖一舔,嚐到自己的味道,羞得連耳根都燒起來,眼裡水光更盛。
聖上笑了笑,把盞沿壓在她唇邊,低聲說:「張嘴,自己嚐嚐。」緞布被宮婢從旁抽開,小晏喘出一口氣,卻不敢違逆,只得微啟雙唇。聖上將盞一傾,溫熱濃滑的液體便滑進她口中,甜裡帶腥,腥中又有一絲藥香。她嚥下一半,另一半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頷淌到頸側。聖上用拇指替她抹回嘴裡,指尖在她齒間停留得久了些,等她吮淨才抽回。
「自己流出來的東西,好吃麼?」他問得不輕不重。小晏閉了閉眼,喉頭滾了滾,聲如蚊蚋:「回皇上……奴、奴嚐不出。」聖上低笑,將盞中殘餘分作兩份,賞給左右兩名宮婢。兩人叩首謝恩,就著盞沿小口分飲,唇舌間沾得油亮,仍規矩地垂著眼。
飲罷,聖上將空盞隨手擱在几上,目光重新落到小晏身上。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左側乳根,不輕不重地往上推,乳汁又冒了一小股出來。小晏「啊」地一縮,聖上卻不停,只把掌心貼著那團軟肉慢慢揉,低聲說:「妳知道麼,宮裡前年進過一面銅鏡,足足有半面牆大,就嵌在暖池頂上。本王命人用綢蓋住了。」他抬眼朝殿頂掃去,似笑非笑:「今日倒能讓妳開開眼。」
小晏順著他的視線往上看,殿頂本繪著彩雲仙鶴,正中那方果然覆著一疋深紫織金綢。聖上抬手一揮,守在角落的太監立刻扯下繫繩,綢布無聲滑落。頂上那面銅鏡擦拭得極亮,燭火映進去,整片鏡面像一汪金水,清清楚楚照見暖池旁這張凌亂不堪的矮榻,照見她被綁成大字的身子,照見她胸乳上殘乳與紅痕,照見她兩腿間糊成一片的淫靡,也照見聖上負手立在一旁的從容身影。
小晏只看了一眼,便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掌。那鏡中女子油亮得不成樣子,奶水混了藥膏,在肌膚上結成半透明的光膜;乳尖腫硬,微微翹著,還在往外滲白;小腹與腿根全溼透,花戶被抹得豔紅腫脹,嫩瓣半闔不闔,清稠不斷地從縫裡溢出來。她甚至能看見自己微微抽搐的穴口,一下一下,像在吞嚥著殘餘的藥液。那張臉更是陌生,眼眶通紅,唇被吮得發腫,神情既像羞憤又像恍惚。她「嗚」地別開視線,身子卻因此牽動更多酥麻,乳尖一抖,奶水就從銅鏡裡那女子的胸口滾下來,弧線清楚得令她無法否認。
聖上低身,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上方,強迫她望進鏡裡。「躲什麼?看清楚了,這是誰。」小晏眼裡滿是水光,睫毛眨落幾滴淚,鏡中人也同時落淚。她顫聲說:「是、是奴……」聖上拇指在她下唇揉了一下,淡淡道:「是朕今晚要用的東西。」這句話落進小晏耳裡,她小腹深處猛地一抽,腿間驟然湧出一大股熱液,竟就這麼在鏡前洩了第二次,連指尖都在束帶裡繃得死白。她仰著脖頸連連抽氣,殿頂鏡面把那一瞬間的痙攣全映得清清楚楚。
聖上沒動,只將手按上她交疊起伏的小腹,感受那陣束不住的抽搐。他等她稍稍緩下,才沿著她肋緣往上撫,指腹故意壓過濕淋淋的肌膚,帶起一層薄汗。「說說看,」他的聲音低而穩,「方才在鏡裡頭看見什麼了?」小晏胸口劇烈起伏,喉間又乾又燙,斷續道:「看見……看見奴……像條母狗,被綁在榻上……奶、奶和那兒都沒個完……」聖上將她左乳從根部託高,在掌中掂了掂,輕笑:「還挺會說,再說。」
小晏被那一下掂得腰身拱起,哭音混著喘:「皇上……奴不敢……啊!」聖上兩指夾住她右側乳尖,慢條斯理地往外拉,奶水順著他的指根淌下。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不敢?妳方才當眾擠奶給人瞧,現在倒不敢了。」小晏羞恥難當,偏偏乳尖在他指間越發硬脹,小腹又開始泛酸。她張著嘴,眼淚沿太陽穴淌進髮裡,喃喃道:「奴……奴是蕩婦,是皇上的洩慾器皿……求皇上……啊、求皇上……」
聖上鬆開她的乳,改用手背撫過她溼漉漉的腿根,像在檢查自己的所有物。他忽然並起食中二指,不疾不徐地沿著那道腫脹細縫來回劃動,卻不進去。小晏整條腰都彈起來,嘴裡「嗬嗬」地抽著氣,花蒂被反覆擦過,小腹一縮一縮的,像要再噴卻被吊著。聖上冷冷道:「夾這麼緊,是不想給?」小晏拼命搖頭,話都說不完整:「沒、沒有……皇上……奴想……想得受不住……」
他仍不進去,只用指節抵著她那粒紅腫的小核慢慢按揉。小晏哭叫得嗓子都啞了,綁住的雙手死命抓緊束帶,腳跟在綢褥上亂蹬。她仰著臉望進銅鏡,看見自己下身一下一下往上挺,像在追他的手指,那畫面羞得她眼前發白,可越羞,那處便越濕。聖上低頭看她這副求而不得的可憐樣,低聲說:「想不想像方才那兩個宮婢,用嘴替妳吸出來?」小晏嚥了一下,竟不由自主地點頭。
「求人該怎麼求?」聖上手指停了。小晏又急又怕,身子一抽,哭道:「求皇上……用嘴、不,奴求皇上……求皇上讓奴再噴一回……給奴個痛快……求皇上疼奴……」她說得顛三倒四,那語氣又軟又浪,全被鏡面照得無所遁形。聖上仍不心急,只將沾染她汁水的手抬到她臉上方,慢慢抹在她頰邊,命令道:「把眼睛睜開,瞧著鏡裡的自己,說妳現在成了誰。」小晏睜大濕眼,與鏡中那個一身乳白、豔態橫生的自己相對,顫聲開口:「奴是……皇上的母狗……是求皇上玩弄的賤奴……啊、啊……」她話未說盡,兩腿間又湧出一小股清液,沿著股溝淌到褥上,像替她作了證。
聖上聞言,眸色更深,手指終於不再磨她,轉而整掌覆上她腿心,用掌心按著那處重重一壓。小晏猛地弓身,口中的叫聲尖得幾乎不成調,只覺全身血液都往那一處衝,乳尖同時噴出細細奶霧,濺在聖上袖口與她自己的下顎上。她眼前白光陣陣,連銅鏡裡的畫面都模糊成一片金晃,耳中只有自己放浪的哭喊和聖上低沉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