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女內侍從屏風後趨步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小晏兩側肘彎。她還沒從那陣藥性裡緩過神,身子像被抽了骨頭,任人半抬半拖往暖池東角的矮榻走。矮榻鋪著深紅綢褥,四角各垂一條鮫綃束帶,像是早早備好的。小晏被按坐在榻沿時,才遲鈍地察覺那兩名內侍要做什麼。
「姑娘得罪了。」左邊那名低聲說,嗓音平板得很,手上卻不含糊,拉起她右腕便往榻角束去。小晏想抽回,可惜手臂軟得使不上力,另一人趁勢按住她左肩,幾下便將她兩手大張綁在榻頭。她仰面往後倒,後背貼上綢褥,涼滑得她打了個哆嗦。雙踝跟著被掰開縛緊,各繫在榻尾兩側,一條腿彎曲著,另一條勉強伸直,姿態難堪到了極點。
「別……這樣綁著,奴會受不了。」小晏喘著,話一出口便覺可笑。都到這地步,誰還管她受不受得了?她偏了偏頭,溼髮散在頰邊,一眼便瞟見不遠處龍椅上的男人,正支著下頷,好整以暇看過來。
屏風外的兩名內侍又退回原處,改由兩位女官裝束的內侍上前,各捧一隻黑漆託盤,盤中排著長短不一的藥針、玉板與幾只揭開蓋的瓷罐。小晏看不清那些物什,只聞見更濃的油膏氣,混著暖池水汽,一縷縷鑽入鼻尖,教她小腹又抽緊了一回。
「照舊例,先從頸子往下推。」左首女內侍低聲請示,語氣恭敬得像在問今晚用什麼茶。座上的聖上「嗯」了聲,兩名女內侍便同時動作。
四隻手先後貼上小晏頸側,沾滿油膏的掌心順著鎖骨向外滑。小晏「哼」地一縮,才被綁住的手腳無處可躲,只能由著那涼滑指腹在她頸根反覆摩挲。女內侍的手勁不重,卻極有條理,每一下都沿著經脈方向推,像把她當作一張待揉開的絹帛。藥膏觸膚即化,涼意過去後,熱流從鎖骨往兩肩竄,小晏呼吸陡然急促,胸乳竟又泌出細細奶沫,白濁地掛在乳尖上。
「這就出來了?」聖上換了稱呼,語帶揶揄,「方才在宴外,不還挺能忍?」小晏抿唇不語,只把臉別向一側。一名女內侍見她不應,手指順著乳下緣往上託,不輕不重地掂了兩下。小晏腰背弓起,喉間洩出一聲破碎的「嗚」,兩腿想併攏,卻被束帶死死扯住,反而讓腿間那處門戶大敞,涼意與熱意同時咬上最軟的地方。
「回皇上,左乳尖已漲得發亮,怕是一碰便出。」女內侍如實稟報,卻不等回話,已用拇指與食指圈住那粒硬果,左右輕輕一擰。小晏叫聲拔高,身子往上猛彈,把整張矮榻都帶得吱呀一響。乳白汁液登時噴出一線,斜斜落在她肋骨上,又往下淌進腰窩。
「繼續。」聖上只吐了兩個字。
另一名女內侍便用玉板挑起一小勺透明油膏,緩緩澆在小晏下腹。那油遇熱化開,像一條小蛇往她腿心遊去。小晏死命夾緊臀瓣,仍阻不住那液體滲進細縫。女內侍見狀,乾脆用玉板側面貼住她腿根,自下而上颳了兩回。小晏整條腰都彈起來,嘴裡喊:「不行、那兒真的……啊、啊……皇上,奴那兒癢得受不住……」
她這副雙腿大開、任人在最羞恥處塗抹的樣貌,全落進對面男人眼底。女內侍們也不多話,一人專心在她胸乳作業,時而用指節夾住乳頭往外輕扯,時而以掌心貼著乳暈順時針揉轉,奶液便沒停過似地溢出來,把她半個上身泡得油亮。她左胸被揉弄得發紅,右乳也被另一人含進掌中,從乳根往乳尖推擠,白汁沿指縫汩汩外冒,滴答滴答落在綢褥上,暈出一朵朵深色痕跡。
小晏已經分不清羞辱與快意,綁緊的四肢反倒成了某種依託。她仰著臉拼命喘,口裡斷續求著,又不曉得在求什麼。女內侍趁她神魂不屬,把油膏往更下處抹,兩指分開她溼得一塌糊塗的嫩瓣,將藥細細塗在裡側每一道褶皺上。那處經不起碰,藥才抹上去,小晏便像被雷擊中,連叫都叫不出,只從嗓子裡擠出一串短促的「啊、啊、啊」。她腿心劇烈收縮,湧出一大股清汁,把女內侍的手全打溼了。
聖上忽而低笑:「允妳一回。」
話音落下,女內侍非但不停,反而彎低身子,用嘴含住小晏挺立的花核,輕輕一吮。小晏只覺眼前白光迸開,腰身猛地向上拱成一道弧,腳趾在束帶裡蜷死,蜜液混著奶汁同時噴湧。她張著嘴半天才哭出聲來,那聲音又尖又軟,像被人從高處拋下。女內侍仍不鬆口,舌尖打著圈來回舔弄,像要把她僅存的神智也搾乾淨。
另一名女內侍伏在她胸口,兩手各自扣住一隻乳,同時低頭含吮左邊乳尖,大股大股溫奶便被她嘖嘖飲下。小晏上半身像有兩道泉眼同時被吸開,連骨頭都酥了。她迷糊中覺得自己像一頭被拴在床上的乳牛,除了淌汁、發抖,什麼也做不了。
「皇上……奴不行、真不行了……」她邊哭邊喘,腰肢不住地搖,不知是想躲還是想要更多。束帶把她手腕勒出淺紅印子,她卻感覺不到痛,只覺全身都被藥性裹成一團,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麻。
女內侍稍稍退開,唇上還沾著乳白汁液,恭聲道:「回皇上,小晏姑娘已到了。」另一人接口:「蜜出得比方才更多,怕還能再來一回。」語氣平淡,像在品評一盞新茶。
聖上從座上起身,緩步踱到榻前,居高臨下打量她。小晏半閉著眼,睫毛溼透,胸乳仍在不受控地往外泌奶,兩腿間一片狼藉。他伸手,用指背拂過她汗溼的額角,低聲說:「才一回便成這樣,後頭怎麼好?」小晏只能小口小口地吸氣,連求饒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女內侍又取來一管銀色細匙,匙中盛滿半透明的藥蜜,濃得幾乎不流動。其中一人將那細匙湊到小晏腿心,慢慢傾倒,藥蜜沿著細縫淌滿整片花戶。另一人同時用手指撥開她兩瓣,讓藥均勻覆上,又屈起指節抵住淺處嫩肉,不進不出,只來回畫圈。小晏「嗬」地抽緊小腹,方才高潮過的嫩處敏感得可怕,每一下輕擦都像要把她神魂掀翻。
「別……求你們輕些……」她的話被兩道同時收緊的手勁打斷,女內侍們配合得極好,一人踩住她左腿外側,迫使她張得更開,另一人埋首繼續以唇舌侍弄。小晏的呻吟被拉成綿長一線,腰部不停打挺,綢褥被她扭得凌亂不堪。奶水從兩側胸乳接連濺出,落在她自己小腹、腿上,甚至濺到女內侍的衣袖上,誰也不去擦,任這副身子被藥、乳、蜜浸得亮滑。
聖上負手立在榻側,視線掃過她每一寸顫抖的肌膚,忽然道:「把她的嘴堵上,免得太吵。」一名女內侍應聲取來一塊軟緞,折作數疊,卻不塞進她口,只壓在她唇上,似要她學會用眼睛與身子求。小晏含住那緞布,嗚咽壓在喉間,滿眼水光地望向他。那雙眸子又倔又茫,在藥性與羞恥裡燒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