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將手從她腿心移開,指間牽出一道晶亮銀絲,在半空中斷得無聲。他直起身,朝左右掃了一眼。兩名女內侍仍低著頭,一個手裡捧著空藥匣,一個半跪在榻腳收拾散落的束帶與帕子。聖上抬了抬下巴,淡聲說:「都退下,到殿外守著,沒朕的吩咐不許進來。」那兩名女內侍齊齊應了聲,躬著身子退得極快,轉眼暖池殿內只剩燭火搖曳,與滿室濃膩的奶甜氣味。
矮榻上的小晏還維持著大字形,四肢被束帶扯得發酸,胸口劇烈起伏著。殿頂銅鏡把她照得清清楚楚,乳尖仍腫著,奶水已經不再成股,只慢慢從乳孔裡滲出小滴,像晨露掛在紅果上。她聽見內侍的腳步遠去,心裡更慌,嘴裡那塊軟緞早被磨得濕透,勉強含在唇間,哼哼著發不出完整句子。聖上負手踱回榻邊,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滿是淚痕的臉一路滑到濕亮的花戶,再回到她眼睛。
他忽然俯身,把壓在她唇上的軟緞抽走,順手扔在榻尾。小晏唇舌得了自由,嗚咽聲一下竄出來,又急又碎,像隻終於能出聲的貓兒。聖上用指背抹掉她下唇沾著的奶液與津液,語氣竟比方才緩了許多:「朕方才在鏡前說你是母狗,你便跟著說。可朕現在同你講另一句——」他頓了頓,拇指在她唇峰上輕輕摩挲,「你不是母狗。你是個生得可愛的女子,只不大懂得房裡的事,才被妳那主人弄成這副樣子。」小晏眼睫猛眨了幾下,似不敢相信,眼底的淚又湧上來。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奴……奴這樣子,哪裡可愛……」
聖上低笑一聲,指尖順著她的下頜滑到頸側,在那處被藥膏抹得發紅的地方按了按。小晏身子一彈,乳尖又滲出點點白液。聖上也不急,只慢慢替她揉開那塊紅痕,像在揉一尾受驚的魚。他低著嗓子說:「身子誠實,性子又倔,叫起來倒是軟得很。哪裡不可愛?」他的手指順著她鎖骨往下,一路畫到乳下,沾了滿手滑膩奶液,在小腹上抹開,漫不經心地問:「朕問你,現在想不想要?」小晏怔怔地望進銅鏡,鏡中男子立在她腿間,她的手被綁得攤在兩旁,胸乳大敞,滿身穢痕,偏偏那雙眼睛裡全是渴意。她喉頭滾動,猶豫不過一息,便輕輕點了點頭。
聖上看她點頭,唇邊笑意更明顯。他不再問,只將身上外袍解了,搭在榻尾銅架上。那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拆一道御膳。小晏看著他俯身撐在她兩側,燭火從他肩後打來,將她的裸體罩進一片暖影裡。她的小腹抽得愈發厲害,腿間那口穴「啵」地吐出小股黏水,把身下綢褥浸得更透。聖上低頭,先咬住她右乳下緣,用牙齒輕輕一碰,奶水便冒出來,順著乳側滑進他嘴裡。小晏「啊」地仰起脖子,腳跟蹭著褥面,細密呻吟全卡在喉間。他含著那團嫩肉慢慢吮,舌頭抵住乳孔打轉,把她腫脹的乳尖吃得嘖嘖作響。殿裡本就安靜,這聲音在銅鏡下來回撞著,聽得小晏耳根燒透。
他吃空了右邊,又去含左邊,一掌仍按在她右乳上,不輕不重地抓揉,像要確認每一寸都過了嘴。小晏被吃奶吃得魂都散了,乳尖又熱又麻,身下更是不受控地湧出一波接一波。她帶著哭腔喊:「好、好舒服……不、奴不行了……啊……」聖上鬆開嘴,唇上還沾著奶白,見她腰身不住往上拱,腿縫間嫩瓣翕張得可憐,便用一手托住她臀側,將她一腿架高,讓那口濕穴完全敞在殿內燭光下。他低頭看了片刻,低聲嘆道:「都滴到褥子上了,還不承認想。」
小晏又羞又急,想闔腿卻被綁住,只能扭著腰哭道:「承認……奴承認,想得受不住……求您、求您別再看了……」聖上仍只是看,兩指將她肥厚嫩瓣左右撥開,露出裡頭豔紅充血的軟肉與那粒脹大花蒂。她整個人像被剖開的熟果,連最細微的抽縮都瞞不住。聖上俯身湊近,溫熱鼻息噴在她腿心,小晏立刻繃緊了腹,連腳趾都蜷起來。他伸出舌尖,從會陰一路往上慢慢舔過,停在花蒂上輕輕一吸。
小晏瞬間彈起,叫聲拔高,束帶深深勒進手腕皮肉。她只覺得自己那處被吸得發麻,腦中像有根弦被硬生生彈斷,整片下腹痙攣不止,噴出的水液澆在聖上下巴與衣襟上,銅鏡裡映出她雙腿大敞、腰身高拱的放浪形狀。聖上沒停,反而掐住她兩瓣臀肉,將臉埋得更深,舌尖反覆刮弄那粒小核,不讓她從高處掉下來。小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顛來倒去全是求饒與淫叫,到後來連話都散了,只剩斷續的「啊……不、好深……要死了……」在殿裡迴盪。
聖上吃得她瀕死般亂扭,才抬起臉,鼻尖與下顎都泛著水光。他手背一抹嘴,眸光沉沉地看著她:「方才那兩名婢子舔你,你是這般叫的麼?」小晏半睜著眼,視線模糊,只隱約見殿頂銅鏡裡那人上身衣襟微敞,正俯身在她腿間。她羞得扭開臉,身下卻仍陣陣抽動,蜜水不停往外流。聖上將她另一條腿也分了開來,整個人壓了進去,衣物布料磨過她腿根內側,酥癢得她直發抖。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中衣繫帶,露出精壯胸膛,仍直直望進她眼裡:「朕現在要用你。你是點頭要的,對麼?」
小晏眼裡全是水霧,嘴唇哆嗦,點頭點得又急又亂。聖上得了答案,俯身將她一雙乳兒並攏,讓那兩顆腫乳磨在胸膛上,乳水擠得四溢,滑得她胸口像抹了蜜。他一手探到下頭,扶著硬得燙人的陽物,往她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上蹭了兩下。小晏被那熱度一燙,小腹猛地一抽,竟又高潮般絞緊了腿心。聖上咬著她耳尖,低低道:「真會夾。都還沒進去,就噴成這樣。」小晏偏著頭洩得發昏,哭音裡混著哀求:「進、進來……求您……奴要裡頭也……」
聖上不再逗她,腰身一沉,硬挺龜首破開那圈腫熱嫩肉,一寸寸送了進去。小晏被他填得滿滿當當,紅唇張成小洞,喉間滾出長長的泣音。殿頂銅鏡映著她雙腿被掰得大開、花戶被紫紅肉柱撐得發白的畫面,一下竟像要將她活活劈開。聖上低喘著,額頭抵住她鎖骨,待她穴內一波痙攣稍歇,便開始淺淺抽送,每一下都擦過她最痠軟的那點。小晏眼白上翻,乳尖在他腹部與衣襟間磨得腫烈,奶水細細噴濺,把她頸側與鎖骨澆得發亮。
他越動越深,到後來每一下都撞得她腿根拍在榻上,水聲清晰,連帶著那矮榻都「吱呀」搖響。小晏早被弄得神智模糊,只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的水壺,叫聲給撞得斷斷續續,眼淚混著涎水沿下巴亂淌。聖上扣住她腳踝往上一壓,把她折得幾乎對半,整根進得極深。小晏尖聲哭喊,小腹明顯鼓起一小塊,連她自己都能在鏡裡看見那隨抽送起伏的弧度。聖上俯身,咬住她舌尖,把她的泣叫全吃進嘴裡,身下動作半點不緩,反而越發兇得教她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