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指尖才剛扣住那塊冰涼玉石,還未使上半分力,暖池外便傳來宮人細碎的腳步聲。兩名內侍低著頭趨近,一人手捧朱漆託盤,上頭整齊擱著三隻細頸藥瓶,另一人則提著一盞羊角燈,把殿角的水汽照得發白。小晏下意識停住動作,像隻嗅到危險的兔子,肩線繃緊。
聖上沒看她,只抬起一手,那託盤便更近地湊到他肘邊。他先用指腹沿瓶身一抹,挑了中間那隻青玉小瓶,拔開塞子,在鼻端掠了掠。藥油濃甜,帶一點辛涼,像把熟透的花蕊連著露水一併熬進去。他眼也不抬,朝小晏說了兩字:「跪直。」
小晏聽令,把擱他腰間的手收回自己膝上,背脊挺得筆直,胸口那兩團腫乳便毫無遮掩地送到燈下。奶珠還掛在頂端,隨她細小呼吸一顫一顫。兩名內侍不敢多看,只把盛著熱水的銅盆、乾淨錦巾、一屜軟毛刷並排擺在池邊人腳旁,又悄聲退到屏風外。
聖上將那青玉瓶裡的藥油倒進掌心,量不少,混了茶籽油,滑膩膩地從他指縫間掛下一道金亮水線。他另一手捏住小晏後頸,力道不重,卻把她上身往前帶,直到乳尖幾乎掃到他袍袖。小晏閉了下眼,耳邊聽見他低聲說:「朕這後宮裡,多的是玩法。今日不較高下,只照嬪妃們伺候的路數,先替你上一層前菜。」
話音剛落,他帶著油的手已貼上她鎖骨,掌心又燙又厚,順著往下抹開,滑過她胸口正中。小晏小腹一抽,呼吸登時碎成兩截。那藥油碰到皮膚,先是一陣薄荷似的涼,緊接著熱意像從骨縫裡鑽出來,燙得她整個人往前縮,卻又被那隻扣在後頸的手定在原地。聖上抹得慢,每一寸都要用手指勻開,滑到乳下時,更用掌根託了託那團軟肉,像在掂量她的分量。
「果然脹得兇。」他像說給自己聽,語氣裡卻有一絲興味。小晏咬著下唇不敢叫,只把臉側過去,溼髮黏在腮邊,耳尖紅得幾乎透明。藥油滲進皮肉,原本就因出奶而鼓脹的胸乳更燙了,頂端那兩粒硬得要命,輕輕一碰就麻麻地發疼。奶水混著油光,從乳尖細細泌出,把聖上手指染成亮瑩瑩一片。
她以為這就夠難熬了,豈料聖上又取來第二隻瓶。瓶身極小,黑釉,裡頭是更濃稠的蜜色藥膏,帶著一點酒釀似的甜腥。他用軟毛刷蘸滿,先在她左乳尖上畫了兩圈,又沿乳暈慢慢塗開。那刷毛又細又軟,搔得小晏腰眼陣陣發酸,十指掐進大腿肉裡才沒軟下去。
「這出奶蜜藥,你主子沒替你用過吧?」聖上一面塗,一面問,像在和她聊家常。小晏喉間滾出聲模糊的「沒」,尾音像貓哼。她不敢喊,可身體卻極誠實: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一圈,原本只滲一點點的奶水,轉眼便凝成乳白珠子,沿弧線往下流淌,滴進臍眼,再往腿心爬。
聖上放下刷子,又倒了第三瓶,那液體清得像水,卻比藥油更熱,澆在她腿根時,小晏終於沒能忍住,上半身猛地一偏,叫聲從齒縫裡洩出:「啊……那個、不行……」
「哪裡不行?」他按住她亂動的肩膀,把最後一點藥液沿小腹中央推進,指節滑過她肚臍,再往下一點,卻停在恥骨上方,不肯再進。小晏雙腿夾緊,又被他用膝蓋頂開。她溼得誇張,腿間早已分不清是池水、蜜液,還是剛澆下去的藥。那些液體混在一處,在燈下牽出極細的銀絲。
「奴、奴怕燙……」她胡亂挑了個理由,聲音抖得不成句。聖上低笑,手掌覆住她整個小腹,藥性便從他指下盪開,熱烘烘地往四肢百骸竄。小晏仰起脖子,唇微微張著,眼神都虛了。她從沒想過,塗藥這等事竟也能把人的魂都惹出來。最要命的是,那藥不只在皮膚表面作亂,更像順著毛孔爬進血管,連呼吸都帶上甜腥味。
聖上收回手,接過內侍遞上的錦巾,慢條斯理擦去指間油光。他往後靠坐些,支起一條腿,對小晏道:「動動看。」
小晏愣了一瞬,才明白他這是要她別跪成木頭,而是自己找藥性最磨人的地方。她不敢不從,先小幅扭了扭腰,乳尖與溼髮相擦,那觸感像被小獸啃了一口,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手指不禁抓上自己膝蓋,指甲陷進肉裡。接著她試著挺直上身,胸乳便蕩得一晃,奶水甩出兩道細弧,落在地上。那聲音在寂靜殿中清晰極了,啪嗒兩滴,像誰在拍打水面。
「少了點。朕不是讓你洗地。」聖上語氣帶笑,眼裡卻沉沉的,「身子塗得這樣亮,不叫幾聲讓朕聽聽?」
小晏羞得想把自己埋進池裡,可藥力早把她燒得沒處躲。她一手撐地,一手忍不住去碰自己左乳。指尖才觸到乳暈,那兒已硬成小石子,敏感得不像話。她「嘶」地抽息,手掌卻怎麼也離不開,只能半遮半掩地揉了一下。奶水嘖地擠出,順著手腕往下淌。
「啊……皇上……奴好漲……」她這回叫出來了,嗓音又細又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聖上眼神一暗,身子微微前傾,啞聲說:「自己擠給朕看。方才在宴上不是挺會?」
小晏想起垂簾外那些眼睛,想起白璃兒伏在她胸口舔奶的舌,耳邊還能聽見她說「還沒完」。羞恥與藥性絞在一起,反而逼出一股豁出去的勁。她跪坐起來,低頭用兩手托住自己雙乳,虎口卡在乳根,慢慢聚攏。那兩團白肉被擠得變形,奶水從兩邊乳尖同時湧出,細細涓流,像兩道熱奶柱,澆在她自己小腹上、大腿上,又順著股溝往後淌。
她一面擠,一面從喉間漏出斷續泣吟,額角滲出細汗,整張臉豔得驚人。乳頭在她指間滑得抓不穩,奶水把胸前弄得又亮又黏,藥油混在裡頭,熱度不減反增,像有無數小舌同時舔過她皮膚。她越擠越難受,可越難受越不敢停,最後連腰也跟著前後擺動,膝蓋在溼滑磚面上不住打滑。
聖上看著她這副自瀆般的可憐樣,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臉。小晏眼底蓄滿水光,乳水與藥液淌得她滿身都是,像條剛從蜜罐裡撈出來的魚。他拇指摩挲她下唇,低聲問:「爽不爽?」
她不肯答,只拚命喘,可身下那灘溼痕卻暴露一切。聖上也不逼她,手掌往她後腰一按,把她整個人攬近,龍袍前襟正貼上她溼滑胸乳。那粗糙繡紋擦過挺立的乳尖,小晏忍不住哭叫出聲,額頭抵在他肩上,整個身子劇烈地顫。奶水不停滲出來,把他的袍子也濡溼一片。他任她貼著,手指在她後腰輕輕打轉,像給一隻被藥性逼瘋的小東西順毛。
「還有呢。」他低柔道,「這只是前菜。」
小晏聽得心口一麻,咬著他肩頭布料,整個人完全軟進他懷裡。殿內暖香蒸騰,和他們身上交纏的奶甜氣味混成一處。屏風外,兩名內侍把頭壓得極低,只當自己是殿中兩根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