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整個人被前後夾得沒有一處能自主,連膝蓋都跪不穩,只能癱在白璃兒與背後那人的體溫之間,任兩人的手和唇舌在她身上輪流作亂。白璃兒的腰擺得愈來愈快,柔軟的腿心貼著她的花戶使勁碾磨,每一下都把自己撞得發出嬌軟的鼻音,也把小晏撞出一聲聲拔高的哭吟。背後的柳煙寒舔著她的後頸,虎口還圈著她的乳根,慢慢往乳尖推擠,奶水便一注注滲出來,順著小晏的肋側往下流,和她腿間被磨出來的蜜液混得難分彼此。
殿內忽然響起幾下不疾不徐的擊掌聲,那聲音隔著垂簾傳來,卻像直接拍在小晏赤裸的背上。她迷迷糊糊抬起頭,正聽見聖上低沉的嗓音從席間響起:「好一幕活色生香。朕在宮裡看過多少比試,倒沒見過三個身子能纏成這般好看的。」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還有一絲被勾起興味的慵懶。小晏身子一僵,羞恥感像冷水從頭澆下,可藥性和兩人的擺弄早把她的身體烤得軟透,連併攏雙腿都做不到。白璃兒像是得了天大的鼓舞,更加賣力地挺腰,嘴裡喘著:「謝皇上誇讚……奴還想讓皇上看得更盡興些。」她一面說,一面把兩指重新餵進小晏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攪出幾聲黏膩的響。
柳煙寒也不落後,她低頭含住小晏的耳垂,舌尖抵著耳骨慢慢舔,同時用兩指夾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輕不重地一捻。小晏的腰猛地往上彈,嘴裡迸出一串混著哭腔的呻吟:「啊……不、不要一起……真的會死……」她的手指抓在涼石地上,指節泛白,可下身卻絞得很緊,把白璃兒的手指一圈圈含著不放。聖上的笑聲又響起,比剛才更啞:「這奴兒嘴上說不要,下頭倒把人都含進去了。莞莞,你調教得不錯。」
莞莞在席間微微一頓,才放下手裡的酒盞,低眉道:「皇上過獎。這奴兒還欠磨,若不是今晚有柳、白兩位妹妹幫襯,怕是連這點浪樣都露不出來。」她語氣仍舊從容,可袖中的手已不自覺掐緊了帕角。小晏從未見過莞莞這般接話接得如此小心,她還來不及細想,白璃兒已把臉埋回她頸側,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花戶磨得更深、更重,嘴裡喃喃著:「姐姐,你聽,皇上誇你了……那就再浪些,把我也一起弄丟了好不好?」她的聲音綿軟,動作卻兇,三根手指一齊沒入小晏體內,又快又深地撞著她最要命的那點。
小晏的意識被撞得碎成一片。她仰起脖子,嘴巴張著,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眼淚和奶水一起往外流。背後的柳煙寒牢牢託著她的腰,不讓她倒下去,還用膝蓋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好讓殿內那雙來自九五之尊的眼睛能看清她被玩弄得如何徹底。小晏又羞又熱,身體卻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出最誠實的反應,小腹抽緊,腳趾在石地上刮出細小的聲響,緊接著一股熱流從她腿心深處竄出來,澆在兩人交疊的地方。白璃兒被那陣濕熱淋得一顫,竟也跟著細細叫出聲,整個人貼在小晏身上抖了幾下。
莞莞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嘴邊,眼簾低垂,看不清神色。她知道這場面已超出自己原先的安排,柳煙寒與白璃兒比她想像中更不受控,而聖上看小晏的眼神,已經從看戲變成了看獵物。她正要開口把話繞回比試上,卻見聖上抬了抬手,殿內宮人立刻停下手裡的動作,連絲竹之聲也壓得極低。聖上一雙眼睛仍舊落在垂簾外,話卻說得讓全殿都聽得清清楚楚:「今晚不必再比了。這個奴兒,朕要她單獨侍寢。」
殿內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低低的抽氣聲。麗嬪的帕子終於從唇邊滑下半寸,淑妃掩不住地「咦」了聲,隨即又用咳嗽遮掩。小晏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壓在身上的白璃兒也僵住了,正慢慢從她腿間退出,眼神又妒又羨地往簾內望去。柳煙寒環在她腰上的手勁鬆了鬆,像是還沒從聖上那句話裡回過神。
「皇上,」莞莞忽然出聲,身子已從席間站起,裙裾卻在案角絆了一下,她伸手扶住桌沿才站穩,聲音仍勉強維持平穩,「這奴兒才入臣妾名下未滿兩日,規矩還不熟,恐怕侍奉不周,掃了皇上雅興。不如先教臣妾再磨她幾日……」
聖上轉過臉看她,那目光裡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怎麼,你捨不得?」
莞莞垂下眼,肩膀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才道:「臣妾不敢。只是這奴兒還掛著藥性,身上這般狼藉,怕汙了皇上龍體。」她說得體面,每個字都挑不出錯,可小晏卻聽出她語氣裡有一絲極細的慌。那個向來什麼都像算好三分的人,此刻竟連呼吸都淺了。
聖上低低笑了兩聲,像是被她這副難得的姿態取悅了。他起身,負手朝垂簾那頭走去,路過莞莞身邊時,袖子還輕輕擦過她的手背。那動作不帶半點安撫,反倒像在提醒她:聖上金口既開,哪有收回的道理。他掀開垂簾,走向那三個糾纏在地上的女子。小晏抬不起頭,只能先看到一雙明黃龍紋的靴尖停在她面前,接著便是一截繡滿雲龍的衣擺。她的心跳重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奶水還在一點一點地滲,腿間也痠軟得使不上力。白璃兒與柳煙寒已雙雙退到兩旁,伏在地上不敢多言。聖上微微俯身,垂眼細看小晏。她全身赤裸,奶子和腰腹全是半乾的奶漬與蜜液,整個人像從甜水裡撈上來的一般。那股中人慾醉的甜香混著少女特有的體味撲面而來,聖上的喉結動了動,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興味。
「倒也不必洗了。」他低低道,手指勾起小晏的下巴,逼她仰起臉。小晏被迫對上那雙深得幾乎要把人吞下去的眼睛,眼睫還濕漉漉地黏成幾簇,臉紅得像要滴血。聖上把她的臉轉向莞莞,聲音帶著惡意的溫和:「你的主子要教訓你,朕也不壞她的規矩。可今晚,你得先學學怎麼侍奉朕。你可有意見?」
小晏的嘴唇哆嗦著,搖了搖頭。她的嗓子已喊得半啞,只擠出一句:「奴不敢。」聖上的拇指在她下唇重重一捺,便收手直起身,淡淡道:「帶她去偏殿暖池,先把她身上的東西都留在這兒。」宮人立刻上前,可小晏還跪不直。聖上回頭看了莞莞一眼,笑得益發深:「莞莞,你辛苦一場,今晚便在此多飲幾杯。你的奴兒,朕替你教,你只管聽著便是。」
莞莞的指尖在袖中狠狠一攥,指甲幾乎陷進掌心。她站在席間,隔著垂簾看宮人把小晏半扶半拖地帶向偏殿。小晏赤裸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轉角,地面上蜿蜒著一長條水光,全是她剛才留下的。莞莞僵立許久,直到殿門重新合上,才緩緩坐回位子。她的背仍挺得筆直,可那雙眼睛裡的從容已碎得差不多了。她低頭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手卻抖得厲害,酒液沿著盞口溢出來,順著指縫滴在案上。